11、毕业典礼？蒋助教，你太高调了 六月的江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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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江大，连空气都透着股燥热的离别味儿。
林默把学士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整个人缩在礼堂最后一排的阴影里。
“默默，你躲这儿干嘛？”王大壮穿着宽大的学位服，满头大汗地挤过来，“前面第一排位置都给你留好了，校长亲自交代的。”
“太晒。”林默打了个哈欠，眼神放空，“我只想低调地领个证，然后回家继承我的小超市。”
“低调？”胖子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你现在是全校的学术锦鲤，是传说中的‘L-Silent’，是蒋助教官宣的未婚妻。你跟我说低调？”
林默摆摆手：“行了，别念经了，累。”
她现在确实挺累的。
自从那天在礼堂反杀赵教授后，她的生活就彻底告别了“佛系”。
每天睁眼不是顶刊的审稿邮件，就是蒋延那张禁欲又缠人的脸。
“林同学，今天这篇论文的逻辑，你再帮我过一遍。”
这是蒋延最近最常说的话。
林默有理由相信，这男人根本不是在请教，他就是在变着花样把她困在实验室里，好让他随时能亲到。
礼堂前方的音响里传出试音的刺耳声，典礼正式开始了。
校长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林默在下面听得昏昏欲睡。
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上讲台。
蒋延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正装，肩宽腿长，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听着台下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尖叫声。林默突然心情很好，那种“平时我吃的真的还不错”的自豪感，让她非常满意。
“那是蒋助教……不，现在得叫蒋首席了。”
“听说他为了林默，把赵教授送进去了，好苏啊！”
“林默人呢？怎么没看见她？”
林默往椅子里缩得更深了。
蒋延站在麦克风前，目光掠过黑压压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最后一排的那个小黑点上。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首先，祝贺各位顺利毕业。”蒋延的声音清冷低沉，通过音响传遍礼堂每一个角落，“作为曾经的助教，我很荣幸见证了大家的成长。”
林默听着这熟悉的开场白，心里毛毛的。
这男人平时说话最简练，今天怎么突然长篇大论起来了？
“在江大的这几年，我收获了很多。除了学术成果，我最庆幸的，是捕获了一颗总是想逃跑的星星。”
台下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起哄声。
蒋延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放在讲台上。
“林默同学，你在听吗？”
林默身体一僵。
全校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顺着蒋延的目光，看向了最后一排。
王大壮激动地推她：“默默！上啊！蒋神喊你呢！”
林默叹了口气，佛系少女的最后防线彻底崩塌。
行吧，躲不过去了。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讲台。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的“退休梦”远了一分。
蒋延就站在台阶口，伸出手，等着她。
林默走到他面前，没好气地低声嘀咕：“蒋延，你太高调了，这不符合我的生存法则。”
蒋延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滚烫。
“你的法则里，没写着要对未婚夫负责吗？”
他牵着她走到麦克风前，当着校长的面，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单膝跪地。
林默愣住了。
台下的尖叫声几乎要震碎玻璃。
“林默，我这辈子做过无数个精密的实验，每一个变量都在掌控之中。”
蒋延抬头看着她，眼底的冰雪早已融化，只剩下溺死人的温柔。
“唯独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意外。”
“我不想当你的老师，也不想只当你的同行。”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硕大的钻戒，火彩夺目。
“我想当你余生所有时间的负责人。林默，嫁给我。”
林默看着他，眼眶热热的。
这男人平时连句情话都不会说，求婚词倒是写得像学术报告。
“行吧。”林默吸了吸鼻子，伸出手，“反正挂科单都被你撕了，我还能跑哪儿去？”
蒋延把戒指推进她的无名指，起身将她狠狠搂进怀里。
校长带头鼓掌，礼堂里掌声如雷。
就在这时，礼堂大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红裙子、踩着恨天高的御姐大步走入，墨镜一摘，英气十足。
“蒋延，求婚这么大的事，不等我就开始了？”
林默眼睛一亮：“姐！”
林璇走上台，先是给了林默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转过头，挑剔地打量着蒋延。
“蒋首席，虽然你这三年表现不错，但我妹妹可不是那么好娶的。”
蒋延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姐，我已经在蒋氏实验室旁边给默默开了一家超市。”
林默眼睛亮了：“真的？带自动收银系统的那种？”
蒋延点头：“你只管坐在收银台后面睡觉，我来理货。”
林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蒋延的肩膀：“行了，算你识相。”
典礼结束后，林默被蒋延拉到了学校后山的林荫道。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碎金，微风送来泥土的芬芳。
林默看着指间的戒指，突然觉得，不躺平的人生好像也挺圆满的。
“蒋延，你大一那天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蒋延停下脚步，把她按在树干上，声音有些沙哑。
“看到你一边吃冰激凌，一边在路边帮一个迷路的小孩擦眼泪。”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那时候我就想，这姑娘心真大，也真软。”
林默撇撇嘴：“那是冰激凌快化了，我怕滴在小孩身上。”
蒋延轻笑一声，没拆穿她。
“默默，毕业后想去哪儿旅游？”
林默想了想：“去个能躺着的地方。”
“好，我们回老家开超市。”
林默愣了一下：“你不搞科研了？”
蒋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实验室里有副手，家里有你。我白天理货，晚上……理你。”
林默脸红得滴血，反手掐了他一把。
“流氓博士。”
“只对你流氓。”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林默看着远处的教学楼，心里最后的一丝不安也消失了。
曾经的酒店荒唐，变成了如今的缘分天定。
高冷的博士撕毁了挂科单，也撕碎了她孤独的保护壳。
“蒋延。”
“嗯？”
“我突然不想回老家开超市了。”
蒋延身体一僵：“为什么？”
林默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
“我想留在你的实验室。毕竟，首席科学家的平时分，我还没拿够呢。”
蒋延眼神一暗，猛地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辈子的平时分，确实得慢慢还。
……
半年后。
蒋氏生物制药实验室。
一群研究生战战兢兢地站在操作台前，看着那个被称为“魔鬼教头”的蒋首席。
蒋延冷着脸，正要训斥实验数据的不严谨。
休息室的门突然开了。
林默穿着白大褂，睡眼惺忪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没啃完的苹果。
“蒋延，别吵了，我睡觉呢。”
原本杀气腾腾的蒋首席，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动作自然地接过苹果核。
“吵醒你了？我声音小点。”
研究生们面面相觑，内心疯狂呐喊：
这就是传说中的学术界大佬“L-Silent”吗？
这就是那个能让蒋首席变身“哈士奇”的女人吗？
林默坐在转椅上，佛系地摆摆手：“行了，这组数据我刚才看过了，没大问题，你们去吃饭吧。”
“谢谢师母！”
研究生们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个精光。
实验室里重归安静。
蒋延走到林默身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林研究员，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林默打了个哈欠：“累了，想睡觉。”
蒋延弯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好，我们回家。”
林默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无名指上同款的婚戒，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行吧。
这辈子，看来是真跑不掉了。
不过，这个“人肉垫子”，确实比超市的躺椅舒服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毕业典礼？蒋助教，你太高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