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男友谈恋爱》每天都在修

24、篮球比赛 “听说

　　“听说了吗，隔壁班有个女生打篮球特别厉害，打得特别凶。”
　　“我知道，是不是上次升旗台获奖那个……”
　　陌白在饮水机前接着水，默默地听着其他人对叶子的闲聊。
　　叶子因为身材高挑，篮球也打得好，被邀请进了女子篮球队。
　　最近校内组织了一场篮球比赛，很多人都慕名去看她。
　　陌白一边回教室，一边把保温杯里的水吹凉。估计吹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慢慢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杯子里泡的是枸杞茶。
　　和叶子在商场里买枸杞，说想要泡水喝的时候，叶子还嘲笑他，说他像个退休的老干部。
　　……什么老干部，明明是特意给她准备的。
　　他把杯盖拧好，将杯子放回她的背包里。
　　陌白拿起没看完的书接着看，他有些能理解叶子为什么喜欢看小说了。
　　在看书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也进入了书中的世界，顺着文明的脉络，体验着不同朝代兴衰。
　　历史……真是令人着迷。
　　教室外传来人群的嬉闹声，是叶子打完比赛回来了。
　　她身上出了很多汗，脸也被晒红了，眼睛亮亮地与别人说着话，手里还拿着一瓶不知道谁给的冰水。
　　见她又往肚子里灌了几大口冰水，陌白忍不住皱起眉。
　　叶子旁边还围着一圈人，他不方便过去打搅她们的兴致。
　　听见叶子坐到座位后还在和她们聊着天，陌白有些看不进去书。
　　“小白！我又打赢了！”
　　和别人聊完，叶子就立即戳着小白的后背，想让他回头看她。
　　因为陌白不怎么来看她比赛，所以叶子每次回来都会跟他讲自己的战绩。
　　“小白我跟你说，我今天投进了个三分球！对面两个人防我都没防住！”
　　“你下次来看嘛，我真的超厉害的……”
　　陌白转过身，听着叶子开心地分享着她的喜悦，他低垂着眼，有些沉默地看着叶子手上那瓶水。
　　他当然知道叶子很厉害，她投进三分球的时候，全场都在喊她的名字。
　　可他要是去了，那些人会打量他，打量叶子。
　　然后‘叶子在打球’就会变成‘那个寸头又来看她了’、‘那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她投的三分球、她的扣篮、她在场上所有的努力，都因为这些东西而被忽视。
　　他不想她的努力被这些花边新闻盖过去，尽管代价是他要远离她，看着她被人群簇拥而无法靠近。
　　见陌白转过来后一直盯着她手上的冰水，她把水护在了身后。
　　“这是别人给我的，所以不能给小白。小白要喝的话我去买一瓶给你？”
　　陌白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她会大大咧咧地把水递给他喝的，结果叶子意外地有原则。
　　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是想喝水：“叶子，剧烈运动后不能立即喝冰水。”
　　叶子很不赞同他的观点，非常肯定地说：“天气这么热，当然得喝冰的。”
　　看见小白幽怨的目光，她戳了戳他的脸：“小白，老古板。”
　　说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把冰水放下了，从书包里拿出水杯准备去接热水。
　　一拿起水杯，叶子就发现它沉甸甸的。
　　她有些疑惑地拧开盖子，看见了里面黄黄的水，杯底还沉着几颗枸杞。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养生必备——枸杞茶。
　　叶子像拿到了一件圣物，一脸严肃地品鉴了一下，甜甜的，好喝。
　　不用想都知道是小白干的，心里那些因为小白不来看自己比赛的郁闷也消散了一点。
　　好吧，虽然小白没来看自己比赛，但还是关心自己的，还给她泡了枸杞茶。
　　“谢谢小白。”
　　陌白看着她捧着保温杯，开心地小口喝着水，有些使坏地想：现在叶子也是老干部了。
　　叶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倒了一杯盖的水递过去：“小白也喝。”
　　陌白低头喝了一口，甜甜的。

　　晚修结束，和叶子告了别，陌白就独自一人回宿舍。
　　“隔壁班的叶子真是太厉害了……”
　　有两个人靠在宿舍外的栏杆闲聊，陌白本来只是路过，但听到他们提到了叶子，便偷偷藏在两人身后听他们聊天的内容。
　　两人一开始在夸奖叶子的球技，不过聊着聊着，他们的话题好像逐渐偏离。
　　“她当时扣完篮后好像回头看了我一眼，笑得可好看了。”
　　“哇，真的假的？”
　　“叶子扣篮的样子真的很帅气呢。”
　　两人噤声了，看着这个突然插进来的男生，他们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偏偏对方似乎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还追问了一句：“对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意图，有些尴尬地附和着。
　　“对啊，对啊。”
　　“帅的帅的。”
　　陌白接着说道：“尤其是在中场变向过人的时候，连过三人……”
　　见他越讲越激动，两人猜测他也是叶子的小迷弟。
　　既然是同好，于是也与他一同交流了起来，直到宿舍的预备铃响了，他们还有些意犹未尽。
　　“对了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我是她男朋友。”
　　陌白说完这句话，因为心虚，耳朵还有点红。
　　叶子说过喜欢他，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他这不是撒谎。
　　两人：“……”
　　哈哈，天杀的，原来是男朋友来抓人了。
　　“诶呀真羡慕你呀，有个这么厉害的女朋友。”
　　“99，99。”
　　来不及哀悼刚长出来的爱情萌芽被掐死在摇篮，两人打着哈哈赶紧离开现场，生怕陌白对他们突然发难。
　　陌白不太在意两人会不会把这件事传出去，传出去也好，省得他出手。
　　不过叶子要是知道了，估计她会不开心。
　　她说在学校里早恋会被抓的，她似乎不想被老师抓，还要跟他保持距离……也不一定，就算老师说不能翻墙出校，叶子一样翻出去了。
　　叶子，真奇怪。
　　陌白没急着回宿舍，靠在栏杆上吹了一会风。
　　他在教学楼上看的叶子比赛，叶子每进一个球，都会有好多人为她欢呼。
　　……叶子真的，很厉害呢。
　　陌白低垂着眉眼，摸了摸自己的脸，叶子说很喜欢的脸。
　　可叶子见过的人那么多，万一叶子看到了更好看的脸呢？
　　他真的能靠着这张脸，永远留在叶子的身边吗？
　　陌白有些烦躁，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糖放进嘴里，用牙齿刮蹭着糖果的表面，在他学会了吃饭后，叶子就没再帮他磨过牙了。
　　叶子，叶子，叶子……好想把她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就像以前在研究所里，研究员会把喜欢的样本锁进单独的柜子一样。
　　体内里的恶意叫嚣着要从喉咙里爬出来，陌白捂着嘴，强行把它们压了回去。
　　真恶心。
　　他暗暗唾骂自己，拿出糖罐想再倒几颗糖。
　　因为手一直在抖，糖果卡在瓶口出不来，他干脆把糖果罐一整个塞进嘴里咬碎。
　　酸涩的糖果吸干了嘴里的水分，他试图让口腔里的不适来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陌白昨晚没睡好，今天是叶子篮球比赛的最后一天。
　　但他最后依旧没有选择去看比赛，只是拿着瓶水坐在大堂对面的走廊，等待比赛的结束。
　　“获胜的队伍是……红方！”
　　随着比赛结果宣布，不远处传来欢呼声，听着她们齐声喊着叶子的名字，陌白的心中也传来一阵喜悦。
　　叶子她们赢了。
　　不一会，他就看见叶子被人群簇拥着，在他面前不远处走过。
　　叶子在和旁边女生聊天的时候，目光突然锁定到了他。
　　陌白有些紧张，昨天叶子盛情邀请他去看她最后一次比赛，但他依旧没有去，叶子会不会生气不理自己。
　　只见叶子与女生们低声说着些什么，女生们也往他这边看了一眼，叶子与她们挥手告别后，就激动地往他这边跑了过来。
　　她跑过来的速度很快，没有要减慢速度的意思。
　　陌白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臂，叶子就扑到他的怀里被他稳稳接住了。
　　“小白！我们赢了！”
　　篮球场那边依旧热闹着，而他这边寂静无声。
　　她跑过来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住他。
　　即便自己沉闷又古板，叶子没有留念那边的热闹，依旧坚定地选择了自己。
　　感受到她身体贴过来时从衣服上传来的体温，陌白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
　　他想回抱住她，又想起她之前说的话。
　　“叶执，会被老师抓的。”
　　见小白不夸自己还打岔，叶子不满地在他怀里乱拱着，把他抱得更紧了。
　　“管他呢，今天我高兴！”
　　陌白：“……”
　　“所以之前为什么说要保持距离。”
　　等陌白反应过来后，他已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坏了，这几天的心情实在烦躁，说话都有点不过脑子了。
　　叶子听到后，抬头看了看他的表情，然后又在他身上闻了闻。
　　“小白，你身上酸酸的，是吃醋了吗？”
　　陌白：“……”我吃的是糖，是甜的。
　　“你不觉得地下恋情很有意思吗？”
　　陌白：“……”不觉得。
　　“那种禁忌的，打破常规的。”
　　陌白：“……”我真得把你的小说给烧了。
　　见小白的脸越来越黑，叶子也不逗他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其实是因为我控制不住啦。毕竟这里都是正常学生，主任说不能影响他们。但我一靠近小白就忍不住……”
　　叶子还没说完，陌白就将她抱住，打断了她。
　　“叶子真讨厌。”
　　“不许讨厌我！”
　　叶子听到后就炸毛了，想和他辩论，但是小白抱得很紧，她不好用力推开他。
　　叶子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半挂在他身上毫无威慑力地说‘小白是我的’、‘小白不可以讨厌我’之类的话。
　　……叶子是坏蛋。
　　陌白有些气愤地想咬她一口，但最终还是收回了牙齿，在她的肩膀处亲了亲。
　　因为隔着衣服，叶子没有注意到，还在说着。
　　“我们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笨蛋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