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男友谈恋爱》每天都在修

23、表演 “小白

　　“小白小白，你可以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回家路上，叶子十分期待地摇着陌白的手，想让他再表演一下颁奖典礼时那个微笑，陌白照做了。
　　叶子一脸欣慰：“小白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他就说。
　　“说起来，叶子真的参加了科技比赛吗？”
　　不是陌白质疑她的能力，只是如果叶子真的参加了，不可能憋得住不跟他炫耀的。
　　“没有，我也不知道主任为什么这么说。”
　　“不过既然是老叶教出来的学生，脑回路不正常是很正常的。”
　　陌白：“……”在说你自己吗？
　　提到这个，叶子忽然想起来很重要的事。
　　“对了小白，我突然发现，我们之前在家里遇到的电锯怪人，好像是我幻想出来的。”
　　自她离开白塔后，外面的世界就像按着她的想法运行着一般。
　　她认为有鬼怪，于是真的有鬼怪；她认为同学是友善的，所以同学们都对她很和善。
　　她一直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仔细回想似乎全是漏洞。
　　电锯怪人说到底只是个人类，他是怎么穿过我布下的结界进来的？
　　她在新闻里见到过校园霸凌的现象，说起来真的会有人冒着受牵连的风险去帮助一个刚认识的人避开宿管吗？
　　那小白呢？小白也是因为我想，所以小白才会留在我身边吗？
　　主任说喝下符水就能压制这个能力，她已经喝了。小白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呆呆的样子，被她拉住手，不躲也不主动。
　　陌白听见她这么说愣住了，近期家里也没出现什么异常，而且他从没让其他鬼怪出现在她面前。
　　那么叶子从哪里得出的结论，是他什么时候遗漏了吗？
　　不对，叶子提的是电锯怪人而不是别的，他应该没漏，他不能自乱阵脚。
　　于是陌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有些疑惑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说到这个，叶子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被主任提醒才知道，学校里的怪事原来是我搞出来的。”
　　“不对，确切地说，是叶神留在我身上的东西搞出来的，说是什么‘幻想成真’。”
　　……原来是祂，不奇怪，意料之中。
　　叶神，老叶，应该是一个人，称呼不同似乎是叶子起的绰号，就像叶子有时候会喊他笨笨白一样。
　　见小白沉默，叶子以为他害怕，于是又补充。
　　“小白别担心，主任把解决办法交给我了，以后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她有些不安地等待陌白的回复，结果陌白只是握紧了两人交叠的手，脸上表情十分平静。
　　“我知道。”
　　“嗯？”
　　“我把它们都吃掉了。”
　　“哇。”
　　“所以主任给的办法对叶子不好的话，叶子还是不要用了。我会帮叶子全部吃干净。”
　　看着陌白认真的表情，叶子没忍住抱了上去：“小白你真好！”
　　既不追问她的过去，也不害怕她，甚至还在试图保护自己。
　　小白这么弱小，明明他才是最需要保护的那个。
　　“所以那是什么味道的？好吃吗？苦不苦？”
　　“小白吃完会怎么样？会变得更加厉害吗？”
　　叶子实在好奇，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见她的话题越来越偏，陌白不得不出声打断她。
　　“没味道。会长手。会厉害。那叶子呢？会疼吗？”
　　叶子还想问，但是看见小白一脸严肃的样子，估计自己在回答他的问题之前，他是不会再回了。
　　“没事的小白，就是符水有点卡喉咙。”
　　叶子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有些随意地说着。
　　陌白不太放心，把符纸要来看，叶子很干脆地递给了他。
　　上面有着叶子身上黑雾的味道，经过特殊的排列形成了规则。
　　陌白分析了一下，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不是很难，他也可以做到。
　　……这样的话，他好像也可以直接喂给她。
　　见小白不放心，叶子当着他的面冲水服下了一张符纸。
　　“你看，没……呕……事。”
　　见到叶子在干呕，陌白连忙过去轻抚着她的背，等她缓过来后给她喂温水。
　　看见似乎真的除了服用有些困难，没有其他副作用，而且叶子身上的黑雾真的稳定了下来。
　　陌白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跃跃欲试。
　　“叶子，我也可以试试。”陌白试图推荐自己，“这样叶子就不用喝难喝的符水了。”
　　叶子有些好奇：“怎么试？”
　　陌白有些不好意思地靠过去，叶子没退缩，十分好奇地看着他。
　　他捧起她的脸，与她额头相抵，叶子感受到有股暖流从额头处流入大脑。
　　暖洋洋的，感觉大脑舒服得要飞走了。
　　“叶子有不舒服吗？”
　　陌白时刻注意着她的状态，准备一有不对劲就停下来。
　　“小白好厉害！”
　　叶子傻乐着，她觉得这种奇妙的感受好有意思。
　　“叶子不舒服要说出声。”
　　见她没有不适，甚至精神状态更好了，陌白有些夹带私货地往她身上灌入更多的能量。
　　叶神能给她的，他也不会给少。

　　两人依旧过着普通的校园生活。
　　自从发现小白总是对着别人笑，但是回家后依旧臭着一张脸，叶子有些不满。
　　“小白，笑一个。”
　　陌白照做了，但是叶子好像更加不满了。
　　“为什么小白对其他人笑，但是在家里又不笑了。”
　　“……我刚刚笑了。”在学校里的能算作是笑吗？他自己都觉得假。
　　“那个不算！”
　　叶子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脾气，反正就是不开心。
　　她不满地锤着沙发上的小熊抱枕，小熊的脸被她锤皱了，看起来像小白的臭脸。
　　叶子更不开心了，把它的脸揉平，然后继续锤。
　　陌白看着那个可怜的抱枕，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叶子为什么想看我笑。”
　　“因为喜欢小白笑！就是喜欢！”叶子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说得咬牙切齿。
　　陌白：“……”
　　他的耳朵一下就红了。
　　然而叶子接着锤抱枕，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那我以后尽量多笑笑。”
　　“不要这个！不许尽量！”
　　叶子把抱枕举起来砸到陌白身上，在抱枕快要落地的时候他抱住了。
　　这个抱枕已经替他承受了太多，他不能再躲在一旁了。
　　丢掉抱枕后，叶子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纠结地抓扯着头发。
　　她现在真的很不开心，但又不想小白被自己的坏情绪影响。
　　“小白你别管我了，让我自己冷静一下。”
　　……怎么可能不管。
　　她现在身上涌现出来的痛苦是她自己的，可不是什么叶神的。
　　陌白尝了一口，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变得苦巴巴的了。
　　以前他难过的时候叶子就会抱住他，给他唱摇篮曲。
　　他学着她的样子，跪在沙发前将她抱在怀里给她唱。
　　刚开口时因为羞涩，唱得有些断断续续的，不过放开了之后就唱得很流利了。
　　“小白。”
　　见叶子有反应了，陌白更加卖力地唱着。
　　“你唱得好难听。”
　　陌白：“……”明明他是学着她的调调唱的。
　　见叶子冷静下来，他松开了她，然后就被她一口咬住了脸。
　　陌白：“……”唉，算了，她能开心就好。
　　直到糊了小白满脸口水，叶子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
　　她决定了，自己要对小白再好一点，总有一天会让小白自己笑出来。
　　看着陌白默默地用手帕擦着脸上的口水，还有一些牙印在上面，叶子有些心虚。
　　嗯……那一天估计不会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