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猜测 红珠的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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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朔：“？”
白朔飞快的给盈盈使了个眼色让人先进府等着，然后看向陈衍舟，一手指在他胸口：“你刚才的问题，晚点我再跟你讨论，你先回府去。”
陈衍舟身形一滞，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一会儿你来找我？”
白朔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陈衍舟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这边好不容易打发了陈衍舟，才刚刚松了口气，那边盈盈的话却让他的心又掉了起来，他一撑桌子：“你是说笙儿去找了我父亲？”
盈盈嘴里塞着方才春花拿过来的糕点，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她把剩下的半块拿在手里，含糊道：“正好我跟我娘去你找你母后，就听了一耳朵，你父皇就打发我过来给你通风报信啦！”
“不对啊。”白朔皱着眉，“她去见我父亲做什么？再说，江冲居然肯让笙儿一个人出门？”
“那当然是不肯的，笙儿是自己逃出来的呀！”盈盈给自己倒了杯茶，把嘴里的点心咽了下去，这才继续道：“江冲对她其实挺好的吧，但她说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什么的，嚯，你是没看见，一开始她见到你父皇母后的时候还挺正常，结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大吼大叫的，情绪激动的狠，一开始摔东西，后面又满地打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之看着挺吓人的。哦对，”盈盈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她嘴里好像还一直囔囔着要药？是药吧？我也没听清反正，但念应该是这么个念法，后来人倒是消停了，但是样子也一下子变得好奇怪，现在你父皇母后正在想办法呢！”
“我父皇让你过来就是想让你告诉我笙儿的事？”白朔疑惑道：“这好像...”
“那当然不是啊，是笙儿跑到你父皇母后面前求原谅，说江冲做了很多错事，她不想他一错再错了，说是江冲去找了四大妖王。”盈盈摇了摇头：“具体图谋些什么不知道，但是笙儿在门外偷听到了几句，听着不太好，就想法子逃出来通风报信了。”
“什么话？”
“唔...”她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说凭什么人族就能光明正大行走在外还占着这么大块地，而妖族却只能躲起来藏身一域，加上他说江冲跟朝堂上的人多有来往，总觉得好像是想...谋反。”
白朔沉思片刻：“那笙儿有没有说江冲具体都有跟那些大臣有过来往？”
“这她倒是没有说，”盈盈撇着嘴，“或者本来是想说的吧，但是突然就跟发病了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出发的时候她还神志不清呢！”
“她这症状倒像是服了什么药。”白朔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如果只说前头那些症状的话倒是很像吃了沸食散，可后面你说样子变了？怎么个变法？”
“就是怎么说呢，好像一下子没了精气神，对！脸看着都老了许多，皱纹都出来啦！”
白朔脑海中闪过了些什么，但速度太快，他一下子没抓住。
所以，到底是什么呢？
白朔把自己洗漱干净后，走到恒钦公府的时候脑子还在一直想这个问题。
他见大门紧闭，也懒得再敲门喊小厮了，索性找了处墙头翻了过去。
许是陈衍舟觉得他回来，这屋子的灯居然到现在都没熄。
他敲了敲门，调戏了句：“小娘子，夫君来看你咯！”
门里那人似是离门口很近，闻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衍舟拉开门，没忍住揉了一把白朔的头：“还不快进来！”
白朔就就从善如流的进去了。
陈衍舟确实没睡，案上还摆着几本摊开的书，白朔凑过去翻了翻，问他：“你还喜欢看这些？”
仔细看封皮，居然都是些乡野间流传的奇异志怪的本子。
“随便看看罢了，”陈衍舟除了外衣，“你不会以为我成日里只会看看公文史书那一类吧。”
白朔其实就是这么想的，毕竟陈衍舟那一板一眼的性子…但他当然不会说这个，于是他突然凑到陈衍舟前面吐了个下舌头。
他看了眼陈衍舟还在脱衣的手，看了眼外头的月亮，困惑道：“你这就睡了？”
“明日还要上早朝，而且…”他也跟着白朔看了眼外面，“哪里还早了，这都什么时辰了，忙活了一天你也不累？”
他没说还好，这么一说白朔倒也觉着有些困，但…
他拉住了陈衍舟：“你晚点睡呗，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好，”陈衍舟的手一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点点头，“你说。”
“明日你们去早朝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白朔冲着他眨眨眼，“我要进宫一趟。”
“这恐怕不行，除了在朝官员，并没有带小厮进去的先例，而且…”
“谁说要跟你们一起进去了？”白朔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我的意思是…我早上起不来…你负责喊我起来把我丢上马车就行，我就蹭个车…至于怎么进去，我自然有办法，你该不会忘了我跟皇帝认识了吧？”
陈衍舟无奈的一摇头：“行吧，但好端端的你进宫做什么？”
“拈亲公那边不是没出来什么吗？我寻思着去会会那皇后。”这次轮到白朔开始做到床边除鞋袜了，他低着头：“今天盈盈你不是也看到了吗？笙儿找去了我父亲母亲那里。”
“笙儿？江冲的娘子？”陈衍舟挑眉，“她去找你家做什么？”
“我家生意做得挺大的，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吧？”白朔抬头看向陈衍舟的眼睛，“笙儿说发现江冲到处游说当地有权有势的富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总觉得心下难安，就来寻我父亲，希望我父亲不要掺合进来，但是…”
白朔目光熠熠：“笙儿还没来得及说些别的，她就出事了。”
“出事了？什么意思？”许是最近接触到了消息都不是太好，闻言陈衍舟一改方才的从容淡定，眉心已经拧紧了。
“你还记得那人养珠中间那一颗红珠吗？”白朔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当时阿素在信里把副作用写的很清楚但是…”白朔靠在床头，手在床沿敲了两下，“我怀疑，副作用可能比阿素知道的更多。毕竟她真正能用来观测的样本也只有那书生罢了。”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笙儿也是吃了人养珠？”陈衍舟反应过来，“然后她在你父母面前发作了？”
白朔轻轻颔首：“盈盈说她当时的神智不清，做了一些平日里不会做的事情，嘴里还一直喊着药。”
“听着很像是…”陈衍舟犹豫道，“沸食散？”
“确实，很明显的上瘾症状，然如果只是这个，我倒未必会怀疑是人养珠的问题。”白朔继续道，“盈盈还说后面她的容貌发现了一些变化，就是…看着人一下子衰败了。”
“这就是人养珠的副作用了。”陈衍舟沉吟：“那还有其他的表现吗？”
白朔摇摇头：“后来她就被我父母制住了，如今正在到处找大夫想办法医治。”
陈衍舟在房里来回走了几圈，片刻后问白朔：“我记得你说过江冲对自己这位妻子很好？”
“是，”对此白朔并没有什么异议，“笙儿曾经生过一场大病，险些死掉，是江冲付出了大半条命才救回来的，而当时笙儿一家已经败落，无利可图，除了江冲对笙儿确实一往情深外，我想不到其他能解释的原因。”
陈衍舟疑惑道：“那既然如此，江冲又为何会给笙儿吃这种东西？别说他不知道副作用，他弄死了这么多人，不可能不知道！”
说着他走到案边摆着的一叠册子面前，拿起两本：“这些，是我父亲前些日子让人去查了，探子刚刚呈上来的消息，尸体无故失踪早有先例，他们几年前就开始做这种行当了，你还记得李黄鹤吗？他们既然能这么顺利的扶持一个草包傀儡上位，那么有一就会有二有三…”他没再说下去，“我的意思是，他弄那么多人养珠，就不可能不知道副作用，爱一个人难道真的会让她吃下这种东西吗？为了什么呢？长生不老？那江冲自己也吃吗？”
白朔没有回答，他垂下头，眼底目光涌动，好一会儿后又仿佛想明白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抬头：“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要给笙儿吃这个了！”
陈衍舟闻言看向他。
白朔说：“笙儿那场大病，其实江冲一直没有彻底治好，所以他想用那红珠来…”说到这里白朔突然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说道：“他想用红珠来延续笙儿的性命，这不是在害她！”
笙儿当年险些魂飞魄散，虽然江冲断去一头去救她，可魂魄虽然救回来了，但想必也是遭受了不小的创伤，而红珠既然内蕴人的碎魂，说不定能对笙儿修复魂魄起到一定作用。
想到这里白朔愣了一下，那江冲做这些事，到底是为了财富权柄，还是为了笙儿能活下去？还是两者皆而有之？
白朔迷茫了。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猜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