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中午司元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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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司元和江楠一起到外面随便吃了点，吃完江楠就回去赶稿了。
她还想在外面转转，顺便买杯咖啡。
“您好，一杯热拿铁，谢谢。”
“热拿铁，谢谢。”司元头顶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转头一看，果然是宋时阅。
“呃...宋总好巧，你也来买咖啡。”司元内心自己吐槽，好生硬的打招呼方式......
宋时阅还是依旧温润的笑容：“吃午饭了吗？”
“刚吃完，您吃了吗？”
“我也刚吃完，坐这儿休息休息？”
“可以，我刚好也要想想那个Carlos的事。”
两人在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员端了两杯热拿铁过来。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了吗现在？”宋时阅温声问道。
司元轻轻叹了口气：“这人价格上不容易松口，三句话不过脾气就上来了，目前只能先等明天参观完工厂，看看他的态度了。”
宋时阅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摩擦着杯壁。
“这种情况或许是X国本部那边逼得紧，他的压力可能也不小。”宋时阅说。
对啊，虽然Carlos看着气势不饶人，但是这个订单的主要决定权或许不在他身上！
司元一边开始在心里盘算，一边想今天早上要是他在，是不是一下就解决了，毕竟是晋宇心里的完美男神。
她的思绪一边飘忽，眼神也不自觉的飘到了宋时阅扶着杯子的手上。
“宋总，你手生的很好看。”司元由衷的夸到。
宋时阅把自己的手微微抬起来看了看。
是吗？
那很好。
司元喝了口拿铁，可能是宋时阅这个人太温和了，没有一点上司的压迫感，全是平易近人，她竟有了一丝想聊天的冲动。
“宋总，我听他们说，你之前本来可以再升到更高职位，但是您竟然拒绝了，是为什么呢？”司元一边说一边把窗口开了一点点，微风吹进来，空气也更柔和了些。
宋时阅盯着她的动作，但是没有看她：“因为，可以到处看看不同地方的星星。”
司元愣住了。
开窗的手刚刚收回来，耳边的碎发被风轻轻吹起，又轻轻浮落。
看......星星?
“宋总，您......喜欢......看星星？”
“嗯，在业务部到处出差的同时可以看看不同地方不同的星空。”宋时阅的声音温柔的似能揉进云朵里。
司元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简单直接的理由。
却也是这个简单直接的理由最让司元共情。
“原来是这样，不过好看的星空确实很让人着迷。”司元抬头望向窗外，思绪万千。
她又想到了老家夜晚的星空，已经差不多半年多没有回去了......
回过神来，司元看了下时间：“宋总，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先回公司了。”
宋时阅笑了笑：“去吧。”
司元下午回到公司就专心研究这类产品的特点和公司所属工厂的详略，空下来顺便找了一下有A市特色餐食的饭店，和方思言他们商定好了计划。
......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津远工厂。
一群人做好安全防护，方思言在前面带头，一路引着Carlos参观。
司元跟在后面观察着Carlos的神态，时不时流露出的满意被司元精准捕捉到了。
看来参观完工厂，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一个小时后，一群人在工厂外的休息室里稍作休息，顺便，又聊到了价格上的事。
Carlos一只手似有若无的拍着另一只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表情还是带着些许傲慢。
“生产程序还行，但是价格的事，我们这边不会再让”
方思言和司元对了对眼神，给Carlos端了一杯水，笑着说道：“Carlos先生，价格的事，咱们先不急，一切都好商量，我们的生产程序您满意就行，质保您可以放心，今早也累了一早上了，”
方思言观察了一下Carlos的表情，又继续说道：“您到A市已经差不多三天了吧，我们这边有很多的特色，工作之余也可以适当放松一下，晚上我们定了特色餐馆，想邀请您去品鉴品鉴，给我们一个机会尽尽地主之谊。”
“不止吃饭那么简单吧。”Carlos的质疑直接写在了脸上。
董程赶紧回道：“不谈生意，就吃顿饭，您这几天忙，应该也还没来得及尝尝我们这边的特色，跟X国那边应该大有不同。”
Carlos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
下午五点左右，董程和司元负责去接Carlos和助理，晋宇代替方思言去接了那个技术顾问过去。
方思言是实实在在的A市本地人，对这里的传统特色会了解得更深入。
他们四人一辆车，晋宇和那个技术顾问一辆车。
后来听晋宇说，那个技术顾问可无聊，他用他新学的几个零零散散的西语词汇跟那个技术顾问打招呼，人家完全不带理他的。
董程在开车，司元坐在副驾上，很自然随性的打开了话题：“Carlos先生，您是哪里人啊？”
Carlos没想到这个一直跟在团队后面的小员工也会西语，神情略微惊讶。
“我是巴塞罗那人。”
“巴塞罗那球队今年踢得不错。”司元很自然的接话到。
司元表面平静，内心在疯狂的感恩前两天的自己，还好多了解了一些。
Carlos终于有了点友好的笑容：“你知道这个？”
司元回道：“我之前学习西语的时候会一起了解一下X国那边的文化，巴塞罗那也了解过，很美的一个地方，然后最近刚好关注到那边的球赛，很精彩。”
Carlos看了司元一眼，眼神柔和了许多。
快到饭店门口之前，司元提前和方思言打了招呼。
方思言点了一锅老火汤、清蒸鱼、白灼虾、姜丝牛肉......一堆当地美食。
包厢里一桌人完全没提及任何生意相关的事，一边吃东西，一边聊些其他有的没的，时不时聊一下Carlos的爱好，他也时不时会跟大家聊聊他喜欢的球队和他的家人。
随着慢慢聊下来，其实这个Carlos也没那么完全不近人情。
饭局总是少不了喝酒，司元偷偷用水应付了一下，她还没学会喝酒。
这顿饭，主要就是董程和晋宇在陪喝，晋宇不会西语，所以董程成了主力。
Carlos后面喝的多了些，话匣子完全打开了。
他说自己已经干了快二十年的采购，老板只看最终数字和谈判效率，供应商又把他当‘砍价机器’，他总是很难做。
司元在旁边听着心里也有点心酸，没有哪份工作是容易的，其实都各有各的难处，立场不同罢了。
趁着去洗手间，在包厢外面，司元悄悄给董程交代了几句。
心酸归心酸，工作还是要继续。
董程先进去了，司元留在后面叫了一些茶点。
饭吃的差不多了，茶点端了上来。
方思言介绍到：“Carlos先生，这些是我们这很受欢迎的茶点，您尝尝。”
Carlos喝了口茶，似乎比刚才清醒了一些，但神情依旧柔和。
他先开口提到了：“我们今天就把订单的事定了吧。”
大家都没想到他提的这么直接。
方思言也根据之前大家计划好的徐徐道出：“Carlos先生，价格我们确实降不了那么多，但我们可以给到您别的东西------分批交货，第一批我们可以降低2%先发30%，您拿回去试，如果效果显著，第二批再按原价走货。如果第一批不满意，后面的我们可以全部取消，贵司也没有损失，您也可以有更多的策划余地。”
Carlos笑了笑：“看来，你们早就商定好这个方案了。”
方思言迟疑了一下，司元注意到赶紧接上了话：“我们商定了很久才定下这个可以让我们双方互利共赢的方案，但是想让您先不想工作，开开心心吃顿饭，所以就暂时先没提。”
Carlos微微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方思言又继续说道：“同时，这批货的质保期我们会给您延长到两年，数字和质量都给到了，我们双方都没什么损失。您看，这个方案您还算满意吗？”
Carlos沉默了一会，忽然笑着举起茶杯说道：“你们很聪明，合作愉快？”
方思言也露出了开心笑容：“合作愉快！Carlos先生！”
董程和司元送Carlos回去的路上，氛围要比之前轻松愉快很多。
Carlos还好奇的问他们的西语是在哪学的？是不是在X国留过学？如果他也去学中文会不会很难？
司元和董程突然觉得，跟他聊天还挺有意思。
......
江楠这边的工作也遇到不少困难。
这次展演有不少外国游客的到场，所以文化宣扬就是一大重点，时尚度和观赏度要很严格才能把控好。
这次设计的服装主体为旗袍，对方要求要另外加上一些传统文化元素。
到目前为止，几天下来已经差不多改了五六版了，但总是感觉差点东西。
江楠也在冥思苦想，设计稿过了一遍又一遍，表演排练视频翻出来看了又看。
周末的凌晨两点，江楠盯着设计稿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困意。
突然她灵光乍现站了起来，拿起笔，设计灵感不断从笔尖流出。
周一去到公司，江楠与同组的设计师以及委托方商讨敲定后，向总监交出了一张画稿，上面是最终的旗袍设计款式。
山河水墨画纹样，传统小圆襟，衣领为传统波浪领，素而不简。细珍珠流苏从衣襟处胸侧往左边沿腰s型延伸，一直延伸到臀右侧往下蜿蜒到裙底，与水墨山河交相辉映，珍珠流苏自然坠落，随着衣之人一拂一动、一步一摇。衣襟纽扣为祥云扣，与万里山河相映。
组里确定了布料材质和纹样后，就开始了打版和投产。
成品委托方很满意，表演最终的效果也很成功，甚至有外国游客求同款。
江楠的设计工作也算是由此正式开篇。
......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