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周一。司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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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司元和江楠早早起床，着急忙慌的洗漱收拾完了。
两人出门前非常自然地互相肯定了对方的美貌和精神气，总之就是两个字-----“完美”~
抱着新兵蛋子初上正式战场的决心，司元和江楠各自到达了新公司就职。
司元在公司楼下就遇到了同样早早赶来的晋宇，脸上满是严阵以待的严肃，跟前两天的嬉笑顽趣完全两模两样。
两人互问早后没有过多寒暄，一起上了楼。
他先把司元带到她的工位上，让她先自己准备一下，就着急忙慌的进了宋时阅办公室。
看来宋时阅也提早就到了。
昨天晚上司元大概向晋宇了解了一下今天要来的这个客户。
X国采购商Carlos，由于此次订单是机电产品，重要且量大，专程从X国直接飞到国内来谈判。
这个人据说是X国方公司卡条件最为苛刻的采购经理。
虽然对我们自己的产品很自信，对方也是奔着我们的产品来，但是还是担心和对方拉扯纠缠太长时间，出现其他变故，毕竟行业内虎视眈眈盯着的人可不少。
现在得到的消息，Carlos十点左右就会过来。
晋宇已经来来回回进宋时阅办公室很多次了，时不时过来员工区徘徊交代着一些细节。
“小方、小董，你们俩赶紧再多核对一下细节！”叮嘱完拿了几本文件又进宋时阅办公室了。
方思言和董程，是整个业务部最擅长西语的，所以今天主要看他们两个了。
西语吗？她好像也会。
司元思考了一下，起身向宋时阅办公室走去，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里面传来宋时阅从容不迫的声音，刚刚外面急成那样，她以为宋时阅也会是很紧迫的状态。
司元推门进去，里面的两人正在核对文件。
宋时阅一只手支在桌上，手指指节虚虚抵着额角，抬头望向她，嘴角微微抬起了一点弧度，似在询问。
“那个... ....宋总，我也会一些西语，应该也能帮上一些忙。”司元坦然的接受着宋时阅投过来的视线，静静的等待他做出回应。
宋时阅还在直直的盯着司元看，眼底浮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旁边的晋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先做出了反应：“对啊，商贸会那天司元可是向我展示了一箩筐的证书啊！”
宋时阅刚刚隐隐透露的灼热眼神仿佛不复存在过，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润笑意。
“你有把握吗？”宋时阅问道。
司元立刻回道：“把握说不上，我大学期间的实习接触过一个快退休的X国客户，跟他关系还算不错，所以我对X国人也稍微了解一点，虽然肯定比不上那两位同事。”
宋时阅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可行性。
司元接着又说：“公司之前的签单我这两天都大致了解了一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您放心，不该出头的时候我不会动，不会搅乱谈判秩序。”
宋时阅淡淡一笑：“我不是担心这个。对方这次来的是个硬点子，保不齐要纠缠一段时间，会很耗心神，你刚入职，能应付得住吗？”
晋宇也应道：“也是，你刚来就跟个硬茬，确实会有点吃不消。”
司元莞尔一笑：“没关系，我只是辅助他们两个工作，问题应该不大，就当是我初入职的实战学习吧，会熟练的快一点。”
宋时阅点头“嗯”了一声，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说道：“实战学习这事你不用太过着急，可以慢慢来。”说完递了两份资料给司元，抬手看了下表“还有大概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你现在出去跟方思言和董程跟进，你可以吗？”
“可以。”司元嘴角轻扬起，眼神坚定，接过资料就出去了。
此时方思言和董程正在会议室筹备谈判内容，司元敲门进去。
“你们好，我叫司元。”
两人对司元的到来有点惊讶，董程先开口问道：“你...你好，有什么事吗？”
司元没有耽误时间，放下手中资料，简短的解释了一下：“我会一些西语，也对X国外商稍微了解一点，我会尽全力协助你们这次的谈判工作，你们有任何可能需要到我辅助的地方都尽管告诉我。”
方、董两人自然是开心多一个人分担压力，只是目前商定的议策已经差不多算完善了，只求那个Carlos不要太让人出其不意，其他的只能随机应变了。
“好好好，你来帮我们分担一下也好，我们对Carlos这个人的个性了解还不算特别细致，目前能找到的资料也就这些，是个难应付的，你先看看他的资料，多几个人观察，万一能找到突破点。”方思言也没过多犹豫，直接先给司元安排了工作内容。
司元越发觉得，她来这个公司来对了。
......
另一边的江楠也开始着手参与一些设计工作。
她虽然现在还是只是助理，主要负责辅助设计师的设计工作，但是由于她之前的一些设计作品创意很不错，她的一些小想法也会被采纳。
现在她们小组的工作内容是为一场大型文化宣传展演，其中一首重要曲目的服饰设计就是交由她们完成。
理念要求是时尚与文化的结合。
江楠现在的工作内容主要就是收集传统文化元素，以及色卡、面料卡归档整理。
......
早上十点。
司元这边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Carlos方也已经到楼下。
她和董程一起到楼下接人。
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带头的那个应该就是Carlos，面色严肃，看着确实不像个好说话的。后面跟着的是他们的技术顾问和Carlos的助理。
一行人上到21楼，宋时阅出来迎接，跟Carlos握了手，大概问候了几句就出去了。
晋宇说他平时就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忙，公司这样体量的订单之前也签过不少，只是这次谈判的人会有点难说话，但具体的方案宋时阅已经跟他们交待过了，所以这次还是交由我们自己完成。
司元有点惊讶：“所以之前所有的重要订单他都很少直接参与谈判吗？”一边悄悄问，一边注意那边的情况，方思言和董程正在招待Carlos坐下。
晋宇摇摇头：“那到不是，最开始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他带的，直到慢慢熟悉了各种场面和谈判模式，后面这两年他就让大家自己上手了。”
“所以你们知道他是在忙什么吗？”
“他现在主要就是负责周旋商会那边和公司业务，我们宋总很优秀的，能力突出，前两年上面要给他升职位，他还婉拒了，说习惯在业务部的工作，没办法，上面只能把他的聪明才智运用到商会那边去对付那群老狐狸了。”晋宇说得满脸崇拜。
司元看他这副神情有点想笑，摇了摇头。
谈判正式开始了，双方在会议室分两边坐开。司元和晋宇坐在方、董两人后面。
对方没有说太多铺垫的话，直接就开始谈正事了。
Carlos正翻着报价单，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Carlos手指和纸张间的摩擦声。
“Ms.fang，你们的电机比上个月报的涨了8%。”Carlos很不满的说到，眼神咄咄逼人。
董程他们早有准备，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原材料成本价格走势图递了过去，冷静应答：“Carlos先生，现在行业内很多原材料都出现匮乏，全行业都在涨，行情是这样的，希望您理解。”
Carlos没有看图，直接抬手让助理拿了几张纸过来，他两个手指摁着纸张眼神很不屑的推了过来。
“这是在A市另外一家供应商的报价，比你们低7%。”
司元看向晋宇，他也看到了是哪家公司，一副果然是他们的样子。
方、董二人也没有慌乱，看起来已经司空见惯了。
方思言没有立刻反驳，走到样机旁，让技术人员拆开后放在了桌子上才开口说道：“劳驾您的技术顾问看看？”
Carlos给了旁边的技术顾问一个眼神指示，技术顾问合上电脑凑上前来看了一会，转身微微点头到Carlos耳边说了些什么就回去坐下了。
Carlos脸上的不屑比刚刚少了许多，神色认真了起来，像在思考什么。
司元在旁边记录要点，脑子里还在思考怎么从Carlos的性格上找到突破点。
晋宇歪头在董程耳边说了些什么，董程点了下头。
“外面虽然传两家差不多，但您如果对两家公司了解的话，应该知道我们公司多年来在很多方面的竞争一直是领先您说的这家公司的，产品品质哪家是最优选择我相信您慧眼独到。”董程微笑着说到。
Carlos重新靠回椅背上，语气缓和了一些：“价格还是太高了，你们再降低5%，今天我们就可以签意向合同。”
方思言摇了摇头，神色坚定：“抱歉，降不了5%。”
“3%”
“降不了。”
Carlos脸沉了下来，眼里的怒气似是炸开：“我们是诚心合作，但你们中国人总是喜欢一点点挤牙膏，我没时间陪你们玩这个游戏！”
晋宇看情况不对，又在董程耳边说了些什么。
董程和方思言眼神对视了一下，然后笑着递出台阶缓和局面：“Carlos先生，理解您的心情，我们没有这个意思。这样，价格的事我们今天先放放，明天带您去参观一下我们的技术工厂，其他的后面再说，您看怎么样？”
Carlos明显已经很烦躁，向助理点头示意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
董程还赶紧对着出去的背影补充了一句：“您今天先好好休息啊！”
顾问跟着他出去了，留下助理跟方思言他们确定明天去工厂的行程安排。
晋宇悄悄和司元吐槽：“确实和传闻中一样暴躁......”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