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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如果你也是联邦罪犯 娜姆并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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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姆并没有计较她这个现起名字的幼稚行为,毕竟对方刚刚从高烧中苏醒就被迫参加这个黑心游戏,在昏迷之前甚至还有可能遭遇了更悲惨的待遇,于是她乖巧的点点头并回赠白刺一个大大的微笑:“这个名字很好听”。
白刺也学着她弯了弯嘴角,她又尝试着把手搭在自己左手的动脉上,在确认心跳平稳有力之后,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清醒了,而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一群陌生人玩游戏,而显然,这些陌生人并非都如娜姆一样友善。
白刺很平静的接受了目前的情况,毕竟除了接受她也没有其他选择。虽然娜姆说了自己的哥哥会来救她,但她刚才也说了,游戏今天就要开始,而小窗外面的天空已经越来越明亮,而娜姆口中的哥哥还丝毫不见踪影。
与其等待不知何时才能出现的哥哥,如何撑过即将开始的游戏显然更加急迫。
想通之后,白刺决定先收集一些有关游戏的信息。
她扭头环顾了一圈,发现他们现在所在的房间其实是一个简陋的石窟,三面砂砾岩质地的土墙,正面是一排铁质栅栏,栅栏上挂着巨大的锁链,栅栏外面走廊墙上不时略过几道黑色的人影,应该是有人在外围巡逻。
除了她和这个叫娜姆的小女孩,石窟里还有其他三位住客,北面的石墙靠坐着三个男人,他们的脚踝上都套着一个看不出材质的镣铐,白刺注意到其中一个面容凶恶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恶狠狠的盯着她们俩,应该就是刚才对着他们叫骂的男人,而脚上的镣铐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逐渐恢复知觉的脚上传来明显的异物感,白刺知道自己和娜姆也应该带着同款脚铐,看来游戏的组织者也知道这个游戏并不受人待见,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对石窟里的所有人都做了人身限制。
这样子看来游戏的参与者应该就是在场的五位。
白刺再次认真观察起来,首先她注意到的就是那个面容凶恶的男人,他身形壮硕虎背熊腰,站着的时候像一头熊,耳朵两侧的头发剃光留出一个莫西干造型,脸上的青色纹身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他不好惹。
另外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看着四五十岁的年纪,身材微微发福,头发稀疏,戴着一副银边眼镜,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真睡还是假睡。另一个男的看着二十几岁的样子,瘦的仿佛是一副披了人皮的骨架,面容脏污神情慌张,整个人蜷缩在墙角,时不时偷偷往她们这边瞄一眼,一接触到白刺的目光又立马移开了视线。
那个长得像熊一样的男人倒是对白刺的打量不闪不避,见她望过来还迎着她的视线不怀好意的开口:“都这个时候了大家就都不要装了,如果你也是联邦的通缉犯就大胆的说出来,我们可以组成同盟一起赢下这个游戏。”
他故意把通缉犯说的特别大声,说完还撇了一眼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可对方还是闭着眼睛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故意不接他的话。
白刺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明明男人高大强壮,身上的纹身都在诉说他的凶悍不好惹,但他却像是十分忌惮甚至有点害怕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怎么看都不符合常理。而且听他说的话也并不是真的在寻找同类,更像是在游戏开始前先表明自己的罪犯身份,好让其他人不敢轻易对他下手。
不过这个熊一样的男人倒是勾起了白刺的兴趣,简直就是瞌睡有人递枕头,在什么信息都没有的情况下,没有什么比一个愿意主动递话的人更好的套话对象了,如果她真的要参加一无所知的游戏,那这人无疑就是她离开新手村的关键NPC。
只是,联邦是什么新型恐怖组织?
现实的紧迫没有给白刺更多的思考时间,她果断决定就从这个男人下手,至少她先要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游戏。
她再次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随后惊喜的发现随着意识的回笼,手脚也慢慢恢复了正常机能。白刺努力调动身体,终于能从女孩的膝盖上直起上身,然后慢慢的靠在了粗糙的墙壁上,正对着另外的三个人。
“你以为联邦罪犯就能在游戏里活下来吗?”
她故意用一种充满嘲讽的语气挑衅的看着熊男,对方可以毫不犹豫的表明自己联邦罪犯的身份,甚至带着根本不在意甚至有点自得的腔调,说明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而自信过度的人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别人的质疑,尤其还是她这种昏迷刚醒虚弱无能的人,明明应该跪伏在地仰视强者的蝼蚁,竟然敢出言冒犯,那些高高在上的强者肯定受不了。
熊男果然上钩,因为被脚铐限制了行动他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凶狠的放话:“事到如今你该不会以为这个游戏是你们女孩子过家家玩的跳房子、捉迷藏吧?你要是到现在还这么傻这么天真,我劝你在游戏开始之前就自杀,省得后面受罪。”
白刺一副有点害怕又强撑着不愿意相信的样子,继续犟嘴:“我知道,你这是心理战,你就是在这里吓唬人,让大家都害怕了影响游戏发挥,然后自己获胜!你少吓唬人了,我们是不会上当的!等我出去了第一个举报你,你是罪犯,你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熊男往地上啐了一口,他是真没想到自己难得好心想要提点一二,这个傻缺毫不领情就算了,还在这里污蔑他。想他陆金龙自打出生以来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事情做了不少,从小到大不是被人咒骂就是被人奉承,没想到还有一天竟然也尝到了被人污蔑的滋味。
一想到这里他的火气更大了。
“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你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抓你的人是谁吗就在这里乱叫!这是巴比伦游戏!老子参加了那么多次巴比伦游戏,场场都死人!这游戏要是不死人根本都没人看!不然你以为为啥我们都带着脚铐?还不是怕人跑了没人参加游戏!”
看着白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陆金龙说越来劲:“老子之前参加的一场比赛是pvp真人厮杀,二十个参赛者最后只剩下两个个人,最后那些死人的尸体都是老子亲手埋的!光是埋尸体都花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最后老子还不是逍遥自在?还举报我?要不要等游戏结束之后,老子亲自带你去看看当年那个埋骨地啊?”
关于这场PVP游戏陆金龙并没有说谎,只不过他没有告诉这些人的是,在那场大逃杀中杀了十七个人的是另一个参赛者,而他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只是因为那个杀人如麻的参赛者需要一个见证人。在指挥陆金龙把所有的尸体堆积成一个奇怪的形状之后,这个疯子就要求他一起下跪,嘴里念叨着一段奇怪的语言。
精神高度紧张的陆金龙只听懂了他最后的祝祷:感谢虚渊之神赐予的胜利。
而且在游戏结算的时候,这个疯子主动放弃了游戏奖金,只用一种很古怪的声笑着对主办方表示神明已经给予了他恩赐,他不再需要其他更多。
陆金龙记忆中关于这个疯子最后的画面,就是他在离开之前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簌簌发抖的自己,他的脸上和手上都是刚才杀戮时染上的血迹,但是他的眼睛却亮的吓人,被血液染红的眼珠死死的盯住陆金龙,扯开的嘴角带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收下信徒的报酬,你会迎来真正属于你的游戏。”
这一幕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能让陆金龙在睡梦中惊醒的画面,他心里无数次赌咒发誓再也不会参加巴比伦的任何游戏,而那个疯子留下的奖金确实让他逍遥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是,人一旦尝试过胜利带来的高额奖赏,就很难再生出任何抵抗的力气,即使这份胜利可能会让人付出高额的代价,但是所有赌徒都坚定的认为自己一定会是那个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幸存者。
毕竟上一次的陆金龙,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于是在赌桌上输光了所有筹码之后,陆金龙不得不再次思考来钱的门路,他在参加游戏之前就已经是联邦罪犯,很早就被剥夺了公民资格,能想到的搞钱方式除了继续犯罪就只剩下继续参加游戏。
此时陆金龙才意识到那个疯子留下的话不仅是他的噩梦,更像是一个专门针对他的预言。
他挣扎良久,最终还是抵抗不过本次游戏高额奖金的诱惑。他找到之前的联系人,报名参加了游戏。只不过这次的游戏参与者竟然只有五人,也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样的游戏形式。
即使已经参加过游戏陆金龙也不敢掉以轻心,他明白巴比伦的高额奖金绝对没有轻易拿到的道理,所以他和白刺的想法一样,希望在游戏开始之前先进行一些信息收集,好筛选哪些是正常参加游戏的,哪些是满场乱杀的“疯子”,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在石窟里主动递话的原因。
其实陆金龙最先试探的是戴眼镜的男人,只是从进到这个房间开始,眼镜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面对他的挑衅也只是很轻微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过也就是这一个眼神就让他站住了脚步。
陆金龙之前犯过事坐过牢,监狱里的几年时间教会了他很多活下去的方法,其中一条就是离自己惹不起的人远远的,也是这句话让他学会通过眼神识别真正危险的人物。
眼镜男那个眼神古井无波,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但是陆金龙却清楚的知道,那是一个杀人犯才有的眼神。那个眼神仿佛在说,无论是谁挡了他的路,眼镜男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对方。
他下定决心不去招惹眼镜男,心里盘算着等到游戏真的开始要离这个男人远远的,最好是等他们几个人互相残杀的时候他趁机出来捡漏。
监狱还教会陆金龙的另一个道理就是:柿子要挑软的捏,于是他心里有了较量,看着对面的两个女孩,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