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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一波三折,心动的信号 回到过去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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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水从远山缓缓流出,肥啾啾的小胖鸟像一个个圆滚滚的雪团子,在林间来回鸣叫,婉转凄凉。
耶耶兴奋地从霍鸣背包后出来,开心地说:“天啊天啊!风水宝地,正是埋骨的好地方!定能保佑后代福泽绵长!”
天旋地转的偏向力把他甩到泥里,霍鸣是故意的。他扑腾小翅膀向前,笑嘻嘻地说:“我的错,我的错,不该说不吉利的话。”祖师爷保佑,我是胡说八道的,这宝地很吉利!
霍鸣突然朝耶耶勾手,嘴角微微上扬,轻笑说:“确实是风水宝地。我有件小事想问问你,认认真真回答一下,可以吗?”
耶耶心底泛起恐惧,尴尬地说:“客气客气,你问,你问!除了数学、文学、科学…”
他的一声“嗯?”把耶耶吓一跳,慌忙止住,小双边拜边说:“知无不言,言不由衷,呸,言必有信。”
“别说慌就行。”霍鸣回忆起他刚来时的那段胡言乱语,说:“你对白家很熟,了解多少?尤其是白锁的事情。”
耶耶有点尴尬地搓头,不好意思地说:“白家发展一直都很好,借名头来使使,嘿嘿。”
他呼啦呼啦地来回转圈,惊喜地说:“白锁和洛依的关系很好,还有…”靠,早知道就考虑一下白清榆的追求了,大五岁而已。
霍鸣刚拔了一片红色的山榆叶在手中摩擦,听到耶耶无故停顿,抬眼看向他,淡淡地说:“还有?”
耶耶头疼,低落地说:“我们家还够不上。白家不比林家,对外没什么消息!”
霍鸣伸出左手食指,暗示耶耶别讲话,双手插兜,傲娇地说:“齐天涵,你有什么事情吗?”
他心里隐隐失落,如迎面吹来的微风,注定会扑空树枝。
齐天涵快步接近,一鼓作气地说:“我们合作吧!资金方面,你不用担心!”
没头没尾的话叫霍鸣很无奈,他转头不再理人,小声对耶耶说:“去前面,先探探路。”
齐天涵懊恼没说清楚,赶紧补充说:“重新介绍一下,齐家未来的继承人,齐天涵。齐家是医学世家,还有自己的大医院,经济方面是完全不用担心的。考虑考虑呗!”
霍鸣有点奇怪,齐家不是还有齐天玑吗?他细细打量起齐天涵,像个小傻子一样,假装端庄地走路,又忍不住被树枝上的小肥啾吸引。
他闭上眼睛,呼吸一口气,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学的是物理,爱莫能助。”
齐天涵却激动地说:“没事没事,我想进行的可是一场彻底的医疗改革!我找王教授大概了解了一下你的研究方向。”
霍鸣停下脚步,静静看过去,好笑地说:“时间。所以?”
齐天涵睁着大眼睛,满怀期待地说:“发明一个装置,把受伤的人逆转回没受伤的时候。”
“呵,去科幻片里找去。”霍鸣嘲讽地说,心想,“又是一个离谱的需求。”
曲折的小道一路蜿蜒而上,草甸泛着金黄色,远远像云雾亲吻雪山。虽说还要攀爬小坡,但是没有什么复杂艰辛的路段。也是,这么多天之骄子,可不能真叫他们出事!
耶耶兴奋地向前奔跑,小心地躲开人群。然后,然后就和刻意远离其他同学的华竞逐他们撞到一处去了。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是,可是压制不住爱看热闹的本能。天啊,没事的,就看一小会儿~
华竞逐毫不客气地猛踹了一下秦书的腹部,轻松地拍拍裤脚,不争气地说:“东西,给我!谁许你碰的?”
秦书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移位,连忙跪地求饶,任性地说:“表哥,我只是想给上官问明一点教训。你放心,人迹罕至的地方,发生意外也不奇怪。”
华竞逐冷冷地盯着他,又多说了一遍:“东西,给我!还有,谁怂恿你干的?”
秦书把东西乖乖递过去,嘟囔地说:“金铜沙,他说肯定是上官问明老缠绕安月渡说我的坏话,所以她最近才老躲着我。”
“蠢货!”华竞逐把东西直接丢下悬崖,又真怕他再瞎听胡招,说:“去她面前哭!往死里哭!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什么?”秦书起身拍拍膝盖,不乐意地说:“才不要,没骨气。”
“你刚才就很有骨气吗?”华竞逐已经开始厌蠢了,生气地解释说:“对她特殊一点。多给她花钱,心里想什么说什么。”
秦书缺根脑弦地说:“这件事也能说吗?”
华竞逐破防大笑,十分宠溺地反问:“你说呢?”
秦书心头一紧,不行,他低声道谢,赶紧跑开。
远远站着的古凭高走上前来,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突然,华竞逐抡拳狠狠朝古凭高柔软的肚子打去。背着光的身影傲慢地警告说:“别在我面前玩心眼。我可不需要一个圣人做小跟班。金铜沙,你解决。至于金家,不用你管。”
古凭高轻轻地点头答应,心想,还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已经知道会这样不是,大不了再多挨两三下。
草凝绿手上拿着不知道什么野花野草,欢快地跑过来,不开心地说:“华竞逐,说好离开一会儿,都多久了?”
华竞逐无奈地说:“行,别装好吧。又来了一个小圣人!”
草凝绿反而瞪他一眼,生气地说:“你要是揍秦书,说是家里事还说得过去。现在是在干嘛?”对秦书多半会手下留情,对古凭高可就不一定了。
华竞逐可不舍得和小竹马闹掰,顺着他说:“我错了,我错了。翻篇不提!”
耶耶趁他们走远,才拽上来那袋红白粉末。他心下疑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肯定是不好的东西。拿去给霍鸣看看,躲着他们点,别被害了!
“你想我被判几年?呼吸进去一点儿就可以心跳骤停的玩意。”霍鸣的眼底暗淡下来,又丢回给耶耶,无聊地说:“不过嘛,原材料稀缺难育,能弄到的人可不简单。哈!至少是违反了破坏珍惜植物保护法。”
耶耶心里大喊,这是重点嘛!!!
“什么东西啊?”妘收开朗地傻笑着荡过来。耶耶赶紧把东西往背包里面藏。
白锁慢悠悠地跟过来,温润的狐狸眼像冰雪消融后的潺潺溪流,明亮通透,还碎着阳光的暖意。抬眸轻笑,心尖像挨了毛茸茸的狐狸尾轻轻一挑,不受控地软下来。他穿着橙红的羽绒服,像高原里盛开的林海雪莲,灵动俏皮,绝世而独立。
妘收的小心脏兴奋地要跳出来了,闹腾地要来张合影,心想,“太幸福了吧!哈哈哈~”
她开心地说:“老哥,失恋版的老哥!接收你的精神折磨吧!哈哈哈~”
“东西,乖乖上交。”白锁的小手不客气地摊开来明抢,调皮地说:“最好不是你的。”
霍鸣不想给,“嗯?”
白锁可不管,直接把耶耶也一同提溜出来,拿了塞口袋里,不高兴地说:“调味料吗?”
霍鸣握住他的手腕,悄悄远离人群,严肃认真地说:“班里人丢的,土豆能认出来。”
白锁很想正经一点,可是,“土豆?哈哈。”
“那只小仓鼠。”霍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淡淡地说:“小心点。”
可以是可以,不过,白锁的眼神打趣地顺拉着霍鸣的目光向下。他的手如触电般松开,耳廓慢慢泛红,像初阳的一抹霞光。白锁大方地拉起手,像好朋友一样,两人慢慢地往大部队靠拢。
蓝色和橙色在眼前渐渐模糊,耶耶记起,出去玩的时候,一家人也是这样整整齐齐的。回到过去一趟,真的有什么意义吗?不对,万一未来真就改变了,我又该怎么办?才不要当一辈子的小仓鼠!
旅行的阳光有幸参观山谷,湛蓝的湖泊,清澈的雪水。岸边的新禾,奇花,小鼠,羽鸟,高灌丛和矮枯树,新搭的帐篷,冒香的烧烤架,老师清点人数的懊恼,少女和少男,好看的照片,天空,白云……都倒影在湖泊中。欢闹的青春,大家都放下很多包袱,扑水嬉闹,分享所见所得的快乐,纯粹轻松。
“啊—啊——”妘收直扑倒风微暖,懊恼地说:“完了完了,我也失恋了!”
风微暖也顾不得和张疏萤扔石子玩了,把人推起来,捧着她假哭的小脸,取笑说:“这次要失恋多久啊?三个小时,够不够?”
“不一样,不一样!”妘收抱住她的胳膊,边趴边拽草玩,撒娇说:“霍鸣绝对的绝对和白锁在一起了。啊——我哥会笑死我的!呜呜呜~”
叶云桃一蹦一跳地跑过来,手上的东西胡乱塞给凤时陌,激动地问:“谁?何以见得?”
“霍鸣和白锁!”妘收可算找到懂她的人,兴奋地比划说:“一转眼不见人,他们两个靠得那么近,还拉着手讲悄悄话!!!”
风微暖真怕了她俩,上次还敢传颜胜琼和池知年呢,唯恐天下不乱!
她解释说:“白锁又不会秘而不宣,万一是白家的实验室在拉拢人才呢!”
叶云桃和妘收相看一眼,拉着小手,齐齐说:“宴会,电话,嗯,逼问!”
两个小姑娘自顾自地跑开,留下风微暖和凤时陌两人面面相觑。风微暖的内心崩溃大叫,“安慰人不是我的强项啊!回来,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