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假期太长 分别不过几 ...
-
微澜回家后的第二天下午，在房间里看了不到半个小时的书，便摸过手机给顾寒发了条消息。
【你在干嘛？】
顾寒过了几分钟才回，没有打字，直接发来一张照片。
电脑屏幕占了大半张，深□□面上密密麻麻全是代码。微澜点开放大，煞有介事地研究了几秒，最后确认自己确实一个字也看不懂。
【顾寒，就算这是商业机密，你发给我也白搭。】
【这么安全？】
【非常安全。】
【那我放心了。】
微澜趴到床上，继续问他：【所以你到底在干嘛？】
【昨天那个问题，刚弄好。】
【所以这是在跟我汇报成果？】
【嗯。】
【表现不错。】
顾寒很快问：【有奖励吗？】
【你现在怎么还会主动要奖励了？】
【不能要？】
微澜想了想：【奖励你晚上继续跟我打电话。】
【好。】
晚上九点刚过，电话果然来了。
微澜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接起来便问：“你是不是一直等着领奖励？”
“没有。”
“那怎么这么准时？”
“怕过期。”
她把毛巾搭到椅背上：“还挺珍惜。”
“来之不易。”
“谁让你每次都主动要。”
“那以后不要了？”
微澜在床边坐下：“也没让你不要。”
顾寒低低笑了一声，没再逗她，问起她今天做了什么。
这几天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也没有什么非说不可的事情。微澜说起白天陪母亲出去买东西，顾寒告诉她项目剩下的部分已经不多，话题没有什么方向，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后来微澜拿起床边看到一半的书，顾寒也重新去看他的电脑，谁都没有挂电话。房间里安静下来，偶尔一阵键盘声隔着手机传过来，微澜翻过几页，居然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奇怪。
过了许久，她忽然问：“顾寒，什么时候开学？”
键盘声停了。
“下周一。”
“我知道。”
“想回去了？”
微澜捏着书页：“还好。”
顾寒没有再问，电话那边也安静下来。微澜低头继续看书，刚读了两行，听见他说：“我想你回去。”
她的手停在书页上。
顾寒说得很平常，仿佛只是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了一句。微澜却半天没有翻页，最后索性把书合上。
“顾寒。”
“嗯？”
“我也想回去了。”
第二天下午，微澜便把行李箱从柜子里拖了出来。
廖母经过房门口，看见她蹲在地上收衣服，还有些意外：“不是还有两天才开学？”
“我明天回去。”
“这么早？”
“宿舍还有东西要收拾。”
廖母看了一眼她摊开的行李箱，倒也没多问，只提醒她走的时候别忘了落在客厅的充电器。
晚上周桐也发消息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学校。
【明天。】
那边很快甩过来几个问号。
【明天？不是还有两天吗？】
【嗯。】
【你这么早回来干什么？】
【收拾宿舍。】
周桐几乎秒回。
【我们宿舍被炸了？】
微澜没忍住，笑出了声。
【爱信不信。】
【我不信。】
她没再解释，把手机扔到一旁，继续收拾东西。
微澜活了十九年，第一次盼着假期赶紧结束。
第二天下午，微澜拖着箱子回到宿舍。推开门时，周桐已经先到了。
周桐从椅子上转过来：“来，让我看看我们宿舍到底有什么急着等你回来收拾。”
“你怎么这么闲？”
“我好奇啊。”
微澜懒得理她，脱下外套挂好，又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一盒糕点递过去。
“给你的。”
周桐接过来：“你买的？”
“顾寒买的。”
正准备拆盒子的手停了下来。
“成了？”
微澜弯腰去开行李箱：“嗯。”
“什么时候？”
“去古镇那天。”
周桐慢慢点了下头：“所以我这个挡箭牌没白当。”
“顾寒也是这么想的。”
“他说什么了？”
“人要知恩图报。”
周桐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拆开盒子拿了一块糕点：“所以你提前回来——”
“收拾宿舍。”
周桐拖长声音“哦”了一声。
微澜把柜门关上：“吃你的。”
开学第一天，假期里空下来的校园重新热闹起来。宿舍楼下堆着返校的行李箱，教学楼前来来往往都是人，顾寒上午去了趟学院，从楼里出来时，正好碰见韩淳旭。
韩淳旭远远朝他抬了下手，走近以后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我还以为你得在家多待几天。”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聊了几句假期里的事，韩淳旭又问起他的项目。到了前面的岔路口，顾寒停下来。
“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
“我跟微澜在一起了。”
韩淳旭看着他，手里的矿泉水瓶半天没动。
“什么时候？”
“假期。”
韩淳旭拧上瓶盖：“你先表白的，还是她？”
“我。”
“你？”
“嗯。”
韩淳旭看了他几秒：“可以啊，老顾。终于没怂到底。”
顾寒看他一眼：“我什么时候怂了？”
“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是谁宁愿喝酒也不肯说？”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顾寒没接。
韩淳旭也没追着问，低头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两个人站在岔路口，身边不时有学生经过，远处篮球场上传来几声哨响。
片刻之后，韩淳旭抬起头，拍了拍顾寒的肩。
“输给你老顾，我认了。”
“走了。”
“嗯。”
韩淳旭往前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改天吃饭。”
顾寒点头：“行。”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微澜收好东西，从教学楼出来以后没给顾寒发消息，直接去了图书馆三楼。
走过两排书架，她很快便看见了他。
顾寒坐在窗边，电脑开着，手边放着几本书。微澜走过去拉开旁边的椅子，他听见动静，从屏幕前抬起头。
“回来了？”
“嗯。”
“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
微澜把包放下：“你呢？”
“也是昨天。”
她朝他的电脑瞥了一眼：“又是商业机密？”
“差不多。”
“那别给我看，我没有保密能力。”
顾寒说：“不是很安全吗？”
微澜“气”地锤了一下他的胳膊。
她把电脑拿出来，又从包里抽出图纸摊开。顾寒继续敲代码，她低头改图，没过多久，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窗外的日光慢慢挪过桌角。微澜改完一处尺寸，重新拉了一条线，右手离开鼠标，顺着桌沿伸过去，碰了碰顾寒的手指。
敲键盘的声音停了一下。
顾寒握住了她。
微澜就这样单手看了一会儿图，直到准备继续画，才叫他：“顾寒。”
“嗯？”
“我要画图。”
他松开手。
微澜重新握住鼠标，把刚才没画完的线接上，又改了两个尺寸。旁边的键盘声很快重新响起来，她低头核对完图纸，过了一会儿，右手又从鼠标上拿开。
这一次还没碰到他，顾寒已经把手递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假期太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