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察觉 爱上猫实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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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奈岐恍然明白了七海之前那个眼神的含义：“前辈不久前带我瞬移过，应该是那时留下的。”
五条悟使用苍瞬移时，要让苍的吸引力只作用于需要位移的人或物。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咒力会直接接触并包裹住被携带者，作为术式作用的媒介和目标。
听起来很合理。五条悟点了点头。
源奈岐上前两步贴近他，鼻尖轻嗅：“你受伤了？”手自然地环到他腰间，虚虚落在伤口上方没有实际接触。
“没事啦，所以你是？来帮我们的人吗。”
“前辈受到的影响是什么？失忆吗。”以往会喵喵咪咪贴上来的猫现在却只是将他当做陌生人询问，源奈岐抿了抿唇。
“没错。回答我的问题啦。”五条悟看了看仍和自己贴得很近没有离开意思的少年，就连他的身体也没有因为这个人的靠近而产生被冒犯的抗拒感，“我们关系很好吗？”
“源奈岐，我的名字，术式是空间操控，可以将人传送出去。前辈和夏油前辈进来处理咒灵后一直没有消息，我们都很担心，所以我进来看看能否帮到你们。”
源奈岐收回手，“前辈，我先送你出去治疗吧。”
为什么没回答后面那个问题？五条悟打量少年平和的表情：“不急，解决完再出去。进来前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说说你那边的情报。”
“领域外围的民众已搜救完毕，我在内围遇上的也都送出去了。普通人在外围会受到认知干扰，内围基本不受影响。咒术师则相反，用咒力感知能看透外围的虚假场景，但进入内围会被随机施加一种精神影响。像是游戏里的随机debuff，目前已知的有记忆呈现、身份混淆、认知错乱、情绪失控、感官幻觉和失忆。”
所以是他倒霉不仅失忆还碰到了少有的被影响的普通人？五条悟看向行动如常思维看起来也没有问题的源奈岐：“你没受影响吗？”
“看到了一些过去的场景。前辈现在是在？”
“追踪咒灵被它跑了。这东西时不时会自己冒出来，但跑得飞快。”
同样追击无果的夏油杰也返回了：“似乎只会出现在悟面前，这几次都是悟发现的。”
五条悟挑挑眉：“在针对我？”
源奈岐：“受到精神影响时我曾见过它，但消除后没再见过。经过测试，我的猜测是它会主动出现在受它干扰的人面前。”
“好恶劣。”
夏油杰回忆着，不确定道：“我在那家店里时好像偶尔也看过闪过了什么。”
“试试引它出来。”五条悟拍板。
有了方向，接下来就是具体的引蛇出洞了。
“现在在场受到影响的只有前辈一人失忆，依照过往经历来看，单一对象不能吸引咒灵太久，我重新进入再刷次状态吧。”源奈岐说这话时带着种进游戏更换buff的轻松感。
夏油杰：“三人的吸引力会更强吧，不如我们三个都这样做，悟也可以出去治疗，只是……”
五条悟：“不行，那样又会变成我们刚进来时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我是半失忆状态不用重刷状态，就留在这里，等你们进来后去找你们说明。”
的确，要留一个人保证局势的话五条悟最合适不过，即便源奈岐能清理自身的debuff，但也不能迅速找到另外两人。
“对了，你把我遇到的那群人也带出去。”五条悟示意源奈岐跟着自己。
“好，我先帮前辈简单处理下伤势吧。”
在第三人靠近时源奈岐就退回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但，还是很在意。
掀开衣摆，少年柔韧而有力的腰侧被血浸染，皮肉翻卷着渗出血珠，所幸伤口不深。但被周围白皙的肌肤一衬显得触目惊心。
“嘶，说了不用啦，既然外面有反转术式出去就好了。”坐在商场椅子上的五条悟被少年的指尖和淋上来的药液冰了一下。
“就算前辈很能忍，能不痛还是不痛更好吧。”
五条悟安静了一会：“你很怕痛吗？”
低头认真为他处理伤势的源奈岐抬眼：“我说是前辈会嘲笑我吗？”
“唔，不会哦，但做咒术师要有这方面的觉悟吧。受伤不会少的。”
“前辈失忆了也还记得这些啊。”源奈岐似乎只是无意义地感慨道。
*
再次进入领域内围，短暂的精神恍惚后源奈岐放开压制迅速清掉debuff，又按照之前记下的咒力频率在自己身上仿造出一个那时的假象迷惑咒灵。
向着先前约好的位置前去，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失忆的夏油杰。
源奈岐能感觉到自己这次抽到的负面状态也是失忆，看来咒灵也在关注他们，是觉得失忆最能限制发挥所以暗箱操作了吗。
两人很快与五条悟汇合，不出所料，那只遮遮掩掩的咒灵抵抗不了本性再度出现，不仅没躲甚至还想靠近他们。
看着一左一右直冲面门的最大功率苍和咒灵攻击，源奈岐在最后一刻瞬移消失，出现在五条悟身边，听到了那只被他们引出来的咒灵发出的最后的尖啸声。
“等等！”夏油杰想起了什么，但先前在失忆影响下两人都没想起留力调伏咒灵一事，解决完恢复记忆才想起，却已是来不及了。
领域崩解，黑沉沉的帐也随之散去，在外焦急等候的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夏油杰望向废墟中心默默祭奠那只没能抓到的咒灵。
“领域机制花里胡哨，本体完全不堪一击嘛。”五条悟看着四周的废墟吐了吐舌头，然后往身旁一倒，歪在源奈岐身上：“可以了，现在带我去找硝子治疗吧~没想到奈岐你也会疗伤诶。”
一如既往的欢快语调，熟悉的猫的触感和重量，让源奈岐压抑至平静的心绪变得起伏不定。
他搀起五条悟，微凉的手小心地避开伤口扶在腰侧。
转头看到这一幕的夏油杰：？
刚刚不是还生龙活虎的吗？恢复记忆还带加重伤势的？
源奈岐对有意撒娇的猫毫无抵抗力，留下一句“夏油前辈，我们先出去了”后就带着猫火速闪人了。
夏油杰：……
没有领域他进出倒是很方便了用不着传送，但悟也是啊。
*
“如何，就算失忆就算受伤我也是最强的哦。”很快就治好了伤的五条悟冲源奈岐得意扬眉。
“很强，即便没有我，前辈再多花些时间也能解决。”源奈岐真心答道，然后抱了上去。
不必再顾虑伤口和对方看过来的陌生眼神，就这样紧紧地抱住猫，埋在颈间深深吸气，染上了血与尘土的拥抱，是这种感觉吗。
不，怀里的他是温热而非冰冷的，他的心脏还在跳动。可他依旧还是人类，还是很脆弱还是会死。
“奈岐？”五条悟抓住源奈岐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只是小伤，对练时都比这伤得重哦。”五条悟提醒道，“你对这方面有些过于在意了吧。”
源奈岐垂着眼没有说话。
“你们要不回去再抱。”收拾好东西的家入硝子看向黏黏糊糊的两人，“要准备走了哦。”
五条悟看了看似乎还在发呆的奈岐：“你们先走吧，我和奈岐待会回去。”
家入硝子：“你们去玩的话帮我带包烟，要上次那个牌子的。”
“知道啦。”
还是被回忆里携带的情绪影响了吗？
源奈岐不确定，心中似乎有什么情感要破土而出，但比起那个，一直徘徊不决的灵感终于确定了方向——即使知道都是必要，即使知道不值一提，果然还是不想看到五条悟受伤和流血。
就算是能阻挡一切的无下限依旧不是万能的，那么，在那之后再添一道防线吧。
*
宿舍。
埋在颈窝里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坐在地上单手玩着游戏的五条悟头都没转：“好了吗，我要去洗澡了哦。一天下来全是汗还有血，真亏你还能抱下去。”
身上的人慢吞吞地放开了他：“还是很好闻，虽然我不喜欢血的味道。”
五条悟敲了敲对方的脑门：“不喜欢你还抱。”
“很喜欢前辈，抱着前辈会很安心。新换的装置感觉怎么样？”
额头不痛不痒，源奈岐拿过五条悟放到一边的墨镜。
“……不要说得我像是什么大型抱抱玩偶。”五条悟也看了过去，“很有效诶，承载功率也比之前更大了。”
“毕竟是改进款，但每过几天需要戴一定的时间来依靠大脑清理装置内的冗余信息。”
“好像ok镜。”
“是有一点，前辈去忙吧，我先回去了。”源奈岐起身准备离开。
手腕处传来温热的触感，手被拉住了，他回头看见猫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我还没同意哦。”
“前辈想说什么？”由上至下的视角显得猫更可爱了。
“感觉你今天心事重重的诶，不可以说吗？”五条悟摇晃着手中抓着的腕骨。
“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诉前辈。”
*
结果两个月后也没能想好，处理完了家族剩下的首尾一刀两断，也给猫送出了新玩具，在时空缝隙坐牢的源奈岐看着空茫一片的四周，终于有时间开始复盘，思考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对猫好当然是被猫蹭蹭撒娇就会很开心了，难道会有人指望猫的实质回报吗？
而五条悟刚好是非常亲人的猫，只要正常互动源奈岐就很满足了，但只要正常互动就很难不被他吸引……
那么发展成另一种感情也是顺理成章吧？
什么时候意识到的呢？
是发现他会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受伤还是失忆后冷淡的态度，又或者是以往凝望他双眼的视线不自觉飘向翘起的嘴角，产生了想要亲吻的冲动？
虽然内心的称呼一直是猫，但源奈岐当然知道五条悟是个人，并且是个快一米九的即将成年的男性，但这又不冲突。
那么要表白吗？要改变现在的关系吗？
源奈岐向后一仰躺下，望着天上与脚下没有区别的混沌景象，想念起那抹璀璨的蓝色。
感觉猫还没开窍呢，老实说他也不觉得猫会喜欢上什么人，但有些话总要当面说过才知道。
眼下更重要的是……
“你到底输了多少？”源奈岐幽幽问道。
七心虚：“只是一点点时间……咳，的权能。”
“而且也不全是输啊，不对，不要说得像赌输了一样，我只是打输了而已！也不是毫无收获，我们从别的世界意志那拿到了加强版的创生权能呢！你不是也用了嘛，不然想要做那种东西哪有这么顺利。”
“一想到你瞒着我是因为这种事就很不爽，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回去？”
“在调了在调了……总之不会出现你回去就是几年后这种事情的！”
*
星浆体护卫任务第三天。
东京咒术高专校门口。
“大家辛苦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察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