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监控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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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松开桑柠，把通风口用铁网彻底封死。做完这些，秦野伸手抓地往前爬。
通风管道里面是不小，但两个人就很挤了。
桑柠不想被秦野贴身蹭着，更无法翻身，翻了也没用，她正反面都不想被蹭。
磨磨蹭蹭一小会儿，终于错开身，桑柠跟在秦野身后往里爬。
从后面看着秦野撅着的腚，桑柠无比庆幸刚才是让秦野先走的。
大漂亮就是大漂亮，那形状，那尺寸，啧啧！
爬了几步，膝盖不舒服，桑柠停下，从空间里取出两条柔软的毛巾绑在膝盖上。
秦野没听见桑柠跟上来的声音，停下往后看，“给我也拿两条。”
桑柠扔给秦野两条毛巾。
秦野在通风管道里是坐不直身体的，只能弯腰撑着身体把膝盖绑上。
他倒不是膝盖疼，而是为了减少噪音，避免从通风管道路过的房间的时候，外面有人能听见。
桑柠看着秦野的大身板子，这人平时看着修长又不至于太壮，可眼下挤在通风管道里，一米九几的大身板子想活动都费劲。
通风管道的宽度都能装下两个桑柠，但秦野一个都嫌挤。
进化也未必都是好事，身高骨架大有时也不那么方便。
几分钟后，秦野和桑柠挤在监控室的通风口，透过网格的缝隙查看外面的情况。
监控室里的屏幕很多，占据了一面墙，几乎整栋楼都被监视着。
两名工作人员坐在屏幕前。
“天天看这个，我饭都快吃不下了。”左边的工作人员捧着饭盒，慢腾腾地往嘴里塞，眼睛却不敢错漏一处。
“你可别瞎说，别让那些佣兵听见。”
“知道了，我就抱怨几句。”
桑柠眼巴巴地看着那个饭盒，竟然有肉！
艹！第九战区连蔬菜水果都吃不起，这帮孙贼竟然有肉吃！
他大爷的！
馋死了。
秦野跟桑柠面对面挨着，中间只有一点缝隙。
他清楚地看到桑柠的视线停在饭盒上，差点就馋哭了。
如果她知道那是什么肉，就不敢再馋了。
秦野从裤兜里掏出一枚金属纽扣，桑柠亲眼见到这枚纽扣变形成一小把极其细小的针。
金属异能，还能变形！
她对这个世界，还是孤陋寡闻了。
秦野操控着细针，迅速朝着工作人员的脑袋扎进去。
细针打入体内几乎没什么感觉，两名工作人员都没反应过来。
细针在两人的脑子里延展成锋利的扁刃，形似刀片，却薄如蝉翼。
金属薄片在两名工作人员的脑袋里四处游走，只几秒钟，就割断了神经，把脑花搅碎成浆糊。
过程又快又狠。
‘咚’，是脑袋撞击桌面的声音，人已经死绝了！
这操作给桑柠看得都有点怕秦野了。
秦野对异能的控制，简直超出了桑柠想象力的范围。
不是每一个金属系异能者都能像秦野这样，做到极其精细的变形，对金属的操控达到了极致。
同种类异能的异能者也是分强弱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异能研究所并未给异能划分等级。
异能的强弱并不像小说中那样升级就行，而是靠天赋和后天训练，很难精准判断等级和实力。
尤其是稀有的特殊异能，比如左欣的异能，出现即巅峰，根本不必去评判就能恐吓所有人。
但军校有个测试，把异能按照应用范围、控制力和杀伤力力分为五个等级，从A到E。
战区更注重综合实力的考察，异能的强弱并不能说明一切问题，指挥、策略、单兵作战实力等等都是非常重要的。
正常来说，能进入特战队的，异能强度至少要在B以上才能达标。
宁珏是没有异能的，能进入特战队，完全凭借自身实力，可怕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异能者。
像秦野这样变T的实力，在军校测试中，恐怕连A都不止。
有些战区会用自己的方式检测异能的强度，但不是每个战区都会这样做。
不知道九区有没有这方面的测试，桑柠很想知道自己的异能到底算不算强。
搞暗杀，恐怕很少有人比得过秦野，只要一点点的金属，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桑柠还是第一次直观感受到秦野的可怕之处。
还好异能是有上限的，否则见人就扎死，无敌了！
见桑柠惊诧，秦野贱兮兮地吓唬她，“怕不怕？我是不是很厉害？”
“快、快点的，少、少占我便宜。”
桑柠的手一直挡在两人中间，在秦野的大凶和自己的小山包之间做出隔离，不然秦野一动就容易给她压扁。
顺便给自己做心理暗示，不要靠近秦野，更不能咬他。
她不饿却不耽误她胃口好，再磨叽下去，她就要在秦野的大凶上咬一口了。
秦大漂亮，请尊重一只丧尸的生理性本能！
拆开挡在眼前的网格，秦野大头朝下爬出去，一个漂亮的旋转安全落地，没发出一点声音。
桑柠也有学有样，大头朝下往外爬，上半身倒是探出去了，下半身挂在那不敢动了。
她身体的灵活程度跟不上，玩点简单的还行，一百八十度倒立翻转安全落地的难度就有点大了。
秦野见她不上不下的样子，伸手捏着桑柠的脸，“敢打我？还敢踹我？你胆子不小。”
桑柠艰难地翻个身，又往下蹭了蹭，膝盖弯着，两条小腿倒挂在通风口里，如果她腿上力气松了，会脸朝地摔下去吧！
应该，会的吧！
略微狭长的灰色眸子十分欣赏地看着桑柠，欣赏的，是她的狼狈。
“你、混蛋！你丫还敢记仇？”
“骂我的时候就不结巴了？还智障？当我跟曹靖宇一样缺心眼？你装什么装？”
秦野手上用了点力气，掐着桑柠乔装后脏兮兮的脸蛋。
桑柠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不放她下来，就别怪她拿他当踏板了。
她一把拽住秦野的衣领，用尽全力一个翻身，跟个猴子一样一下子骑在秦野的脖子上。
她怕扭到手腕，赶紧松开秦野的衣领，改为抓住他灰扑扑的头发。
“该死的，桑柠，你给我松手。”头皮上的疼痛感让秦野越发暴躁，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秦野是真的有病，说不上什么情况就会引发他暴虐的情绪。
“你要是敢甩掉我，不、不拽下你一块头皮，我就不、不姓桑！”
狠厉的威胁被一个结巴说出来，就失去了那股狠劲儿，甚至还有点可笑，反差感拉满。
将近两米的高度，摔下去就是个屁股墩子，尾巴根子都能给她摔断了。桑柠稳住自己，准备爬下去。
秦野不敢甩开桑柠。她手上的力道，是真能拽下他的头皮。
秦野越来越火大，从腰间拔出匕首，反手抵上桑柠的侧腰，“不想死就快点给我我滚下来！”
“你、你丫也玩霸总语录？”
听见‘霸总’这个词汇，秦野仿佛受到了刺激，却没再为难她，“下来，二十应该准备好了。”
桑柠见秦野松开匕首，伸着两条腿从秦野的脖子上爬下来。
落地后，还不忘评价一下，“你、不如猪、猪好骑！”
秦野不知犯了什么病，桑柠骂他竟然没回嘴。
他踢开坐在监控屏幕前的尸体，一把抱起桑柠坐在座位上，看监控。
桑柠十分不自在地坐在秦野腿上，蹬了蹬腿想下来。
被秦野半控制着，有种很危险的感觉，像有针扎她pp似的。
秦野伸手固定住她的腰，“听话，先看监控。”
几句话的功夫，秦野像是变了个人。
桑柠不解的视线落在秦野脸上，他深灰色的眸子正盯着监控屏幕，漂亮的银色长发弄得灰扑扑的束在脑后，乔装后的他比平时黑了几个色号。
秦野的表情很复杂，桑柠只看了一眼，确认无法解读这种情绪，又把注意力放回监控上。
二楼宴会厅，气氛依旧狂热无比，之前因为害怕逃走的那些人，早已变成了尸体，被佣兵送到负三层，丢进圈养丧尸的笼子，丧尸嗅到血肉的味道，疯狂进食。
场面血腥无比，没啥好看的，桑柠转头看向另一块屏幕。
三楼的大厅里，又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大厅一侧是几十个包间，包间里装修极其奢华，坐在沙发上的人们衣着光鲜，脸上大多挂着微笑，偶尔碰杯说上几句。
他们的目光偶尔会越过防护玻璃，用俯视和取乐的态度观看围栏里的表演。
除了包间，大厅里的散桌更多，除了没有防护玻璃，跟包间里的场景没什么区别，在末日里，这是一群相当体面的人。
聚在三楼的宾客们一点都不必二楼的少，能有二三百了。
如果忽略掉观赏的内容，跟在和平年代参加一场婚礼，或是欣赏歌舞表演没什么区别。
但被观赏的猎物就不太美妙了。
大厅的另一侧被厚重的金属栅栏围着，金属栅栏顶天立地，让人无处可逃。
围栏里，戴着黑环的几只丧尸正在猎食，作为猎物的，是人。
猎物们不停地在围栏里四处逃窜，丧尸们在身后疯狂追逐。
一旦有人被丧尸抓住，鲜血迸溅，哀嚎嘶吼，那是人类在死前发出的哀嚎声。
瞩目的灯光打在丧尸和猎物身上，美化了这场血腥的游戏。
在栅栏一侧的角落里，作为候补猎物的几个人被绑在柱子上，他们身上贴着号码，方便宾客们出钱，选择下一个猎物参与围猎。
二楼的节目是玩自己的命，三楼的节目却是玩别人的命，这种场景像一根钢针，狠狠地刺进桑柠的神经，她就快压抑不住嗜杀的暴虐情绪。
这种嗜杀暴虐，是对玩弄他人生命，高高在上的蠢货们，最崇高的恨意。
前世，她从围杀中逃脱，也是类似的场景。
那些取笑的、冷漠的、高高在上冷眼欣赏他人死亡的面孔，多么熟悉的表情啊！
桑柠的拳头越攥越紧，秦野的袖子都被攥出了褶皱。
“秦野，我、想要弄死所有人。”
那股潮湿的、冰冷的、窒息的、腥咸的感觉再次涌出，桑柠的手脚迅速变冷，仿佛她依旧被海水包围。
呼吸变得困难，胸口的起伏越发剧烈。
让她意外的，是秦野的回复，“我不听命令也不是头一回了。今晚，带你玩一场大的。”
蒋松的命令是尽量老实点不要闹出大动静，必要时可以取消这个任务。
但秦野就是个谁都管不住的疯子。
人们遵守命令和秩序，是因为有所求。
有人求安稳，有人求理想，有人求财、求更高的武力值……只要有所求，就会遵守秩序，得到社会资源。
但秦野他，无所求，也无法被任何人掌控。
“你想怎么玩？”
秦野恢复了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模样，低头问桑柠。
“一个都别想活。”
桑柠身上带着浓重的杀气，像是刚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活阎王。
秦野的手轻颤着，抚摸着桑柠的发顶，安抚着她乱窜的杀气。
二十刚消灭第四个任务目标，就在通讯频道里听到了这段对话，嘴角抽了抽。
他又被绑上贼船了，这次的疯子，是两个。
“听小猫的，二十你动作快点，接下来，轮到小猫咪上场了。”
某个不显眼的监控屏里，突然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几个手势过后，又消失在监控死角。
“二十的意思是，擒贼先擒王，否则，这种戏码还会继续上演。楼上守备森严，给他半小时让他把活干完。”
有些战术手势桑柠看不懂，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体力不行，异能来凑，何况，她空间里的丧尸可没带黑环，厉害着呢！
桑柠的异能是意识流动、是感知能力，也可以统称为精神系异能。
她尽量控制膨胀的负面情绪，收敛着杀气，“秦野，我、我要杀光所有人，是不是太、太狠了点？”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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