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魔法纪事》果果yes

22、蛇语者 话音落

　　话音落下，哈利和马尔福一前一后，迈步走上铺着星空蓝布的决斗高台，面对面站定。
　　洛哈特对着哈利笑得温和：“祝你好运，哈利。”
　　“谢谢教授。”哈利平静点头回应。
　　对面的马尔福立刻扬起一脸嚣张的笑意，挑眉挑衅：“怎么样，哈利？现在怕了？来得及认输哦。”
　　“少讲大话，马尔福。”哈利握紧魔杖，神色淡然，丝毫不怯场。
　　“魔杖准备！”洛哈特抬手示意，两人立刻抬手举杖，摆好标准的决斗姿势。
　　洛哈特高声叮嘱全场：“我数到三，两人同时出招！记住规则，只许解除对方武器，不许下重手，我们绝不允许有人受伤！”
　　他慢悠悠倒数：“一、二……”
　　话音还没落下，三都没出口，急躁又好胜的马尔福直接抢先出手！
　　“旋转后翻！”
　　银色咒语瞬间击中哈利，哈利重心一失，直接踉跄着摔在高台上。
　　台下瞬间炸开欢呼，潘西兴奋地拍手叫好，克拉布和高尔更是扯着嗓子大喊马尔福的名字。
　　就连一旁的斯内普，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偏袒的轻蔑笑意。
　　台下的罗恩气得当场跳脚：“他作弊！太过分了！还没数完呢！”
　　哈利迅速撑着地面起身，二话不说抬手挥杖：“咧嘴呼啦啦！”
　　反击咒语精准命中马尔福，马尔福猝不及防，狠狠摔在了决斗台上。
　　斯内普脸色微变，立刻快步上前，一把将马尔福拽起来，伸手摆正他的站姿，还悄悄帮他调整了发力的腿。
　　马尔福攥紧魔杖，满脸不服，眼神死死盯着哈利。
　　今天当着所有同学和教授的面，他必须压过哈利波特一头。
　　洛哈特无奈叹气，再次重申规则：“我再说一遍！只能解除武器，不许违规出招！”
　　可被胜负欲冲昏头的马尔福压根听不进去，不等洛哈特再说，猛地高举魔杖，厉声大喝：“乌龙出洞！”
　　一道绿光迸发，地面瞬间窜出一条细长的黑蛇，吐着信子盘踞在高台中央。
　　全场学生瞬间哗然尖叫，所有人吓得连连后退，慌乱挤成一团，生怕被毒蛇伤到。
　　潘西瞪大双眼，又惊又慌，忍不住出声：“我的天啊！马尔福！你召唤出了蛇？你真的能控制住它吗？”
　　马尔福瞬间卡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
　　他心底瞬间慌了神，其实他根本不会收回咒语，更控制不了这条蛇。
　　但事已至此，他咬咬牙暗自想着：无所谓，只要能收拾哈利波特就行！
　　下一秒，那条黑蛇猛地抬头，直立起身，吐着冰冷的信子，直直朝着哈利猛冲过去！
　　斯内普神色一沉，立刻上前一步：“别动，哈利波特，我来处理掉它！”
　　“不用！还是我来吧斯内普教授！”洛哈特连忙抢着表现，举起魔杖装出自信满满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念出咒语：“烟消云散升天去！”
　　一道松散的白光打在黑蛇身上，可效果微乎其微。
　　黑蛇只是被力道掀得腾空飞起两米，转眼重重落回高台地面，毫发无伤，反而被激怒，攻击性变得更强。
　　被洛哈特的咒语激怒的黑蛇彻底躁动起来，不再执着于攻击哈利，猛地调转方向，直直朝着台下毫无防备的潘西窜去！
　　“啊啊啊——！”
　　潘西吓得双腿发软，当场发出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僵在原地，连躲闪都忘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高台上的哈利眼神骤然变了，清澈的眸子蒙上一层异样的冰冷。
　　他下意识开口，吐出一串古怪、沙哑，在场所有人都完全听不懂的奇特音节。
　　诡异的氛围瞬间笼罩全场，喧闹的礼堂瞬间死寂。
　　那条蓄势待发的黑蛇猛地顿住动作，抬起脑袋，疑惑地盯着哈利。
　　它轻轻吐着黑色的信子，围着哈利缓慢游动，一人一蛇用无人能懂的语言无声对峙交流，画面诡异到极致。
　　没人知道他们在沟通什么，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满眼惊惧地盯着这一幕。
　　千钧一发之际，斯内普快步上前，魔杖一挥，沉声念出咒语：“蛇影无踪化黑烟！”
　　一道浓黑的咒语落下，盘踞在台上的毒蛇瞬间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在了空气里。
　　危机解除，台下的学生们纷纷回过神，用力鼓起掌来，全都由衷佩服斯内普教授的实力。
　　可掌声还没落下，惊魂未定的潘西瞬间红了眼，怒气冲冲地瞪着高台的哈利，语气满是愤怒和后怕：“哈利·波特！你刚才在干什么？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想让蛇咬死我！”
　　哈利彻底懵了，连忙摇头摆手，一脸茫然。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更不懂潘西为什么会这么说。
　　可周遭所有同学的目光全都变了，猜忌、恐惧、难以置信，一道道异样的视线死死钉在哈利身上，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哈利心里又慌又乱，根本来不及解释，只能攥紧魔杖，转身快步冲出决斗俱乐部，狼狈逃离了这片让人窒息的场地。
　　罗恩和赫敏对视一眼，不敢耽搁，立刻拨开人群，紧跟着追了出去。
　　两人一路追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终于拦住了气喘吁吁的哈利。
　　罗恩喘着气，语气又急又震惊：“等等哈利！你居然是蛇语者？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们？”
　　哈利满脸疑惑，一头雾水地反问：“蛇语者？那是什么东西？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赫敏神色凝重，语气格外严肃：“意思就是，你会和蛇说话，能听懂蛇的语言，还能命令它们。”
　　哈利眨了眨眼，依旧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随口说道：“好像是吧。我小时候在公园，确实跟一条蟒蛇说过话，还让它去吓我表哥。可这有什么问题吗？霍格沃茨的人，不是大部分都能做到吗？”
　　“当然不能！”赫敏立刻打断他，脸色难看至极，“根本没人能做到！哈利，这件事真的、真的太糟糕了！”
　　哈利更懵了，满心委屈地辩解：“糟糕什么啊？刚刚明明是我开口制止了那条蛇，我是让它不要袭击潘西！我明明是在救人！”
　　罗恩无奈地看着他，叹了口气：“可别人不知道啊！我们都听不懂你说的话！在所有人眼里，你就是在操控毒蛇攻击潘西！”
　　哈利着急地反驳：“你们两个明明全程都看着、听着！我根本不是在命令它攻击！我是在阻止它！”
　　“我知道你是好心，”罗恩摊摊手，满脸无奈，“我听见你说话了，但是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在场所有人都听不懂！外人只会觉得，你能操控密室的怪物，你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哈利皱紧眉头，一脸茫然又困惑：“不可能啊，我难道在说一种别人听不懂的语言？可我自己压根都没察觉到。”
　　赫敏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很客观：“我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但在旁人听来，你那说话的腔调，听起来就像是在煽动那条蛇去伤人。”
　　她往前凑了半步，认真地跟哈利解释：“哈利，你得明白，斯莱特林把蛇当做院徽是有缘由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就是蛇语者，只有他能够和蛇交谈。”
　　罗恩在一旁点点头，跟着补了一句：“没错，这下所有人都会认定，你就是他的直系后代。”
　　哈利一下子急了，提高了声音：“可我根本不是！”
　　赫敏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但事情实在太巧了，萨拉查生活在一千多年以前，哈利，说不定你真的……”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哈利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心里乱糟糟的，胸口堵得难受，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件事，转身就迈步走开，径直走向寝室，留下赫敏和罗恩两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罗恩挠了挠后脑勺：“这下可麻烦了，全校很快都会传得沸沸扬扬。”
　　赫敏叹了口气：“我们得想办法，不能任由大家误会哈利。”
　　隔天的课堂上，教室里格外安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哈利、罗恩和赫敏并排坐着低头写作业，可周围空出了好大一片位置。
　　班里的其他学生全都刻意往两边挪，人人躲着哈利，像是躲着什么洪水猛兽。
　　细碎的窃窃私语源源不断钻进哈利耳朵里。
　　“天啊，你们听说了吗？哈利是蛇语者！”
　　“那之前学校好多人被石化，会不会根本就是他干的？”
　　“难怪密室会重新打开，搞不好他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两个学生压低声音交头接耳，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人。
　　不远处的秋·张听得实在过分，立刻转头皱着眉制止他们：“闭嘴！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别随便乱造谣污蔑别人！”
　　那两个学生被怼得不敢吭声，悻悻地低下头。
　　可秋·张的维护来得太晚，也太轻了。
　　那些恶意的揣测和猜忌，已经牢牢压在了哈利心上。
　　他握着羽毛笔的手微微发紧，心里彻底沉到了谷底，又委屈又无力。
　　他轻轻合上书本，收起桌上的课本和羊皮纸，低声对罗恩和赫敏说：“我们公共休息室见吧，我待在这里写作业实在太不方便了。”
　　罗恩和赫敏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心疼又无奈，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哈利没再多说一句话，低着头，独自起身走出了教室，把满室的议论和异样的目光全都抛在身后。
　　哈利刚走出教室没几步，周遭安静的走廊里，那道阴森诡异的低语，再一次钻进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空洞又冰冷，带着彻骨的恶意，断断续续回荡在耳边：“血……我要血……他们必须死……”
　　紧接着又是一句催促的低语：“杀……杀……现在该杀了……”
　　哈利浑身一僵，心里又慌又怕，下意识顺着声音的方向快步往前走。
　　转过走廊拐角的瞬间，他彻底愣住了。
　　半空悬着一道轻飘飘、灰蒙蒙的残缺灵魂虚影，而虚影下方，一个学生直直僵在原地，浑身僵硬，双眼呆滞，一动不动，彻底失去了生机。
　　哈利立马冲上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对方的手腕，指尖一片冰凉。
　　完了，又是石化！
　　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灯笼晃动的光影。
　　是费尔奇！
　　费尔奇提着昏暗的煤油灯，死死盯着站在石化学生旁的哈利，脸色阴沉得吓人，语气满是笃定的怒意：“当场被我活捉了！哈利·波特，这次我一定要让你被霍格沃茨开除，我说到做到！”
　　哈利急得手心冒汗，连忙开口解释：“不！费尔奇先生，你误会了，真的不是我……”
　　可费尔奇根本半点都不想听他的辩解，冷哼一声，提着灯转身就快步离开，摆明了是立刻去通知所有教授，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哈利。
　　哈利僵在原地，看着石化的同学，耳边还萦绕着那道诡异的杀人低语，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绝望。
　　所有的误会、所有的猜忌，在这一刻全部死死扣在了他的头上。
　　哈利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视线无意间扫过地面，密密麻麻的小蜘蛛正顺着墙角四处爬行。
　　他心里猛地一动。
　　他早就发现不对劲了，每一次有人被石化，走廊里总会莫名冒出一堆蜘蛛，这里肯定藏着线索。
　　他蹲下身，仔细盯着蜘蛛的动向，想找出一点异常的痕迹。
　　可他刚看了没几秒，走廊尽头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费尔奇带着麦格教授匆匆赶来，灯光打在哈利身上，格外刺眼。
　　麦格教授皱紧眉头，语气严肃地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哈利·波特？”
　　哈利立刻站起身，急忙解释：“麦格教授，我真的不清楚，我路过这里的时候，这位同学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麦格教授看着石化的学生，又看了看满地的蜘蛛和孤零零站在现场的哈利，神色凝重。
　　“这件事性质太严重了，我做不了决定。你跟我去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一趟。”
　　哈利心里又慌又委屈，却也知道现在多说无益，只能乖乖点头，跟在麦格教授身后往前走。
　　两人很快走到了校长办公室外，面前是一扇刻着狮身鹰首兽纹样的黄铜大门，古朴又厚重。
　　麦格教授对着石门轻声报出通关口令：“柠檬雪宝糖。”
　　话音刚落，厚重的黄铜门立刻原地螺旋旋转上升，留出一道悬空的通道。机关缓缓运作，直接将独自站在门前的哈利，稳稳送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
　　哈利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厚重的木门。
　　门内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回应。
　　他迟疑了几秒，小声开口：“校长，抱歉，那我就私自开门进去了。”
　　说着，他轻轻推开门，探头往里一看，办公室里空荡荡的，邓布利多并不在。
　　偌大的校长办公室瞬间鲜活起来，墙上挂满了一幅幅会动的老画像。
　　里面的巫师们纷纷探出头，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嗨！这不是哈利·波特吗？”
　　“他怎么来校长办公室了？是不是犯了什么错？”
　　“看样子事情不小啊，居然被单独叫过来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围着哈利打转，听得他心里越发烦闷。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目光一扫，忽然看见高高的书架顶端，静静放着那顶破旧老旧的分院帽。
　　还没等他多看两眼，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直接在室内响起。
　　“你有心事吗，哈利·波特？”是分院帽在说话。
　　哈利盯着它，心里积攒的委屈和疑惑一下子绷不住了，轻声问道：“我想问问你，当年你是不是把我分错学院了？”
　　分院帽慢悠悠晃动了一下帽檐，语气笃定：“当然没有。当年给你分院，是我最难的一次决定。但我还坚持我去年的说法，如果你进了斯莱特林，一定会大有作为。”
　　哈利立刻摇头反驳，语气格外坚定：“不会的，你错了。”
　　“啊？？？”
　　分院帽彻底懵了，帽檐微微张开，满是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哈利闻声转头，视线瞬间落在窗边的栖木上，一眼看见了邓布利多养的那只凤凰。
　　哈利好奇地盯着它，忍不住往前挪了两步，想轻轻逗弄一下这只漂亮的凤凰。
　　可他刚靠近，福克斯周身忽然腾起一团温暖的金红色火焰，火光瞬间包裹住它的全身。
　　不过短短几秒的功夫，华丽的凤凰就在火光中彻底燃尽，化作一捧轻飘飘的灰烬，落在栖木上。
　　“哈利。”
　　沉稳温和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是邓布利多回来了。
　　哈利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得不行。他真是倒霉透顶，走廊石化案的误会还没解开，现在居然又让校长的宠物在自己面前出了事，这下真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他手足无措地转过身，紧张得话都说不连贯：“校长！我可以解释的！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您的鸟为什么突然起火，然后就……就烧成灰了。”
　　邓布利多神色平静，没有半分责怪，慢悠悠走下台阶靠近哈利。
　　“不用紧张，孩子。”他轻声安抚，“只是刚好到时候了。福克斯是个凤凰，年岁已老，今天正是它涅槃重生的日子，只是恰巧被你撞见了而已。”
　　哈利愣愣抬头看着他。
　　“凤凰的宿命本就是如此。”邓布利多望着那堆灰烬，缓缓开口，“当生命走到尽头，它们就会燃烧自己、归于尘土，再从灰烬里重新活过来。”
　　两人静静站在原地，一同注视着栖木上的那捧余温未散的灰烬。
　　没过多久，细碎的灰烬轻轻晃动起来，一点金灿灿的微光从里面冒出来。
　　微光慢慢聚拢、舒展，最后化作一只毛茸茸、小巧可爱的凤凰雏鸟，扑扇着稚嫩的小翅膀。
　　哈利看得彻底呆住了，眼里满是惊奇。他从来不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重生方式。
　　邓布利多温柔垂眸，指尖轻轻抚过福克斯柔软的雏鸟羽毛。
　　“你看凤凰是多么奇妙。”他轻声说道，“它们天生就能担负起沉重的担子，它们的眼泪，还拥有治愈伤口的魔力。”
　　新生的小福克斯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发出细碎软糯的轻鸣，乖乖蹭着邓布利多的掌心。
　　这番话温柔又隐晦，明着是在说凤凰，实则句句都在安慰、提点此刻满心煎熬的哈利。
　　办公室的氛围正慢慢缓和下来，门口忽然“哐当”一声被大力推开。
　　海格急匆匆闯了进来，满脸焦急，粗声粗气的语气里全是慌张：“邓布利多校长！这事绝对不是哈利干的！我敢当着魔法部所有人的面发誓！”
　　邓布利多无奈又温和地摇摇头：“好了海格，别这么激动。我心里清楚，这件事和哈利无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责罚他。”
　　海格愣了愣，这才松了口气，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是我太冲动了，抱歉校长。我就在外面等着，不打扰你们说话。”
　　说完他转身快步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哈利心里压着的石头稍稍落地，转头认真看向邓布利多：“校长，你真的相信不是我做的？”
　　“当然。”邓布利多目光温和又通透，直直看向哈利的眼睛，“只是我看得出来，你最近藏了太多心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
　　哈利身形一滞，下意识攥紧了手心。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决斗场的误会、诡异的蛇语、走廊里阴森的低语、一次次出现的石化现场……所有怪事接连涌上心头。
　　他犹豫着，反复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全盘托出。
　　万一自己真的和斯莱特林有关，万一自己真的是一切灾难的源头呢？
　　迟疑良久，哈利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压下了所有不安：“没有，我没事。”
　　邓布利多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颔首：“那么好吧，你可以离开了。”
　　哈利微微点头，对着校长躬身示意，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刚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守在门口的罗恩和赫敏立刻冲了上来。
　　两人悬着的心总算落地，赫敏更是直接上前，紧紧搂住哈利，久久舍不得松手，眼底全是后怕。
　　你突然被单独叫去邓布利多校长办公室，真的快吓死我们了！”赫敏语气还带着一丝颤抖。
　　哈利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
　　一旁的罗恩大大咧咧撇撇嘴，打趣道：“赫敏你也太夸张了吧，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又不是什么酷刑地狱，能有什么事啊。”
　　“少啰嗦！”赫敏抬手拿起手边的薄书，轻轻砸了一下罗恩的胳膊。
　　“哎哟！”罗恩吃痛地低呼一声，夸张地揉着手臂抱怨。
　　哈利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熟悉的打闹模样，连日来积压的委屈、恐慌和压抑瞬间消散了大半。
　　紧绷了许久的嘴角终于松弛下来，缓缓扬起一抹久违的、轻松的笑脸。
　　几日转瞬而过，圣诞节如期而至。霍格沃茨城堡外大雪纷飞，漫天白雪铺满整片操场和森林，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氛围感十足。
　　校外的游览马车上热闹非凡，马尔福和潘西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跟着车队前行。
　　“快点快点！马尔福，超过前面那辆马车！”潘西笑着催促，满眼都是兴致。
　　马尔福立刻催动马车往前赶，前方的马车上正是秋·张和塞德里克，还有不少忙着装点圣诞树的学生。
　　所有人说说笑笑，借着圣诞假期放松玩乐，一派热闹欢快的景象。
　　城堡礼堂里暖意融融，和外面的风雪天截然不同。
　　赫敏端着餐盘，快步走到哈利和罗恩身边坐下，神情认真又谨慎。
　　“我刚刚偷偷去二楼盥洗室检查过了，坩埚和所有材料都备好了，万事俱备。现在就差最后一步，拿到你们需要变身目标的毛发。”
　　罗恩立刻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克拉布和高尔？”
　　“没错。”赫敏点点头，神色严肃，“等我们变身混入斯莱特林套马尔福的话，绝对不能让真的克拉布和高尔突然冒出来，一旦撞见，我们当场就露馅了。”
　　罗恩皱着眉追问：“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支开他们？”
　　赫敏嘴角微微一扬，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精致的纸杯蛋糕，递到两人面前。
　　“我早就想好办法了。这里面我加了强效安眠药水，味道完全吃不出来。等克拉布和高尔吃下蛋糕睡着，你们就悄悄拔几根他们的头发，再换上他们的衣服就行。”
　　罗恩瞪大眼，有些惊讶：“可以啊赫敏，考虑得也太周全了！那你呢？你打算变成谁？”
　　赫敏抬手拿出一支小小的玻璃试管，里面装着几根柔软的发丝，她轻轻晃了晃试管：“我已经搞定了，我从潘西袍子上搞到的头发，她和马尔福形影不离的，套话更容易。”
　　计划敲定完毕，哈利和罗恩立刻动身开始行动。
　　两人猫着腰躲在走廊的石柱后面，屏住呼吸悄悄观望，死死盯着不远处慢悠悠闲逛的克拉布和高尔。
　　等两人一步步走近，哈利抬手悄悄挥动魔杖，低声念出悬浮咒。
　　两个装着安眠药水的纸杯蛋糕，稳稳飘到了克拉布和高尔眼前。
　　这会儿俩人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闲聊，满脑子都是圣诞糖果和零食，一看见凭空飘来的蛋糕，眼睛瞬间亮了。
　　他俩压根没多想，乐呵呵伸手一把抓过蛋糕，大口大口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傻乐，吃得满嘴都是奶油。
　　可没吃几口，药效瞬间发作。两人眼神一懵，脑袋一歪，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彻底昏睡了过去。
　　罗恩从柱子后走出来，忍不住撇嘴吐槽：“真是笨到家了，也太好骗了吧，怕是有些小动物都不会上这种低级当。”
　　“别说了，抓紧时间干活。”哈利连忙说道。
　　两人蹲下身，小心翼翼从克拉布和高尔的头上各拔了几根头发，稳稳收好。
　　短短几分钟，他们就顺利拿到了变身需要的关键东西，全程没出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