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魔法纪事》果果yes

21、决斗俱乐部 校医话

　　校医话音刚落，就端出一碗墨绿色的药剂，凑近递到哈利面前，药味刺鼻又古怪，刚凑近就让人头皮发紧。
　　哈利皱着眉头，硬着头皮仰头灌了一大口。
　　下一秒，极致苦涩的药味瞬间炸开，直冲喉咙和天灵盖，又涩又麻，根本压不住。
　　哈利下意识捂住嘴，身子猛地一颤，没忍住直接弯腰吐了出来。
　　“哇——！”
　　周围围观的格兰芬多学生瞬间齐齐惊叫一声，全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满脸错愕地看着哈利。
　　校医习以为常地摇摇头，语气带着无奈：“你还指望这是南瓜汁啊？治病的药，从来都是苦的。你吐出来了，骨头还怎么复原啊？”
　　她说着转身从药箱里重新取出一碗调配好的新药，稳稳递到哈利眼前，神色严肃：“这次必须一口全部喝完，不许再吐了，我的药材可不是拿来让你白白浪费的。”
　　赫敏立刻上前，轻轻握住哈利没受伤的手，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鼓励，还带着点俏皮的提醒：“加油哈利，快一口喝了，坚持一下！别忘了，秋·张学姐还在这里看着你呢，可别丢人呀。”
　　哈利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心里瞬间绷紧了。
　　是啊，秋·张学姐就在旁边温柔看着自己，他可绝对不能在学姐面前狼狈退缩。
　　他深吸一大口气，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仰头狠狠一口，直接把整碗苦涩的药剂一饮而尽。
　　药汁顺着喉咙滑下，苦涩的滋味席卷全身，他强忍着皱眉的冲动，硬生生憋住了所有不适。
　　斜对面的病床边，马尔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
　　他侧头悄悄和身旁的潘西对视一眼，两人不用说话就心领神会，憋着笑意，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嘲讽。
　　高尔和克拉布也傻乎乎跟着咧开嘴，傻呵呵地盯着强撑镇定的哈利，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秋·张温柔地看着哈利，轻声开口安慰：“真勇敢，哈利，忍过这一阵就好了。”
　　哈利被温柔鼓励，苦涩的药味好像都淡了一点，只是耳根依旧红得厉害，乖乖坐在病床上。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只剩淡淡的药味弥漫，一边是格兰芬多众人的担忧关切，一边是斯莱特林几人的暗自调侃，气氛微妙又鲜活。
　　秋·张看着哈利强忍苦涩的模样，温柔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香甜的蜂蜜小甜点，轻轻递到他手里。
　　“吃点甜的压一压苦味吧。”
　　软糯的甜味瞬间裹住舌尖，刚才席卷全身的苦涩一扫而空，哈利心里暖暖的，连骨头隐隐的痛感都瞬间消失大半，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这一幕刚好被旁边的罗恩和赫敏看得清清楚楚。
　　罗恩撇了撇嘴，一脸打趣的无奈，赫敏则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心里门儿清哈利这点小心思。
　　就在这时，校医出声打断了热闹的氛围：“好了好了，所有人都散开！病床边围这么多人，病人根本没法休息。都回宿舍去，留一两个人看护就够了。”
　　赫敏立刻上前应声：“大家先回去吧，放心，我和罗恩留下来陪着哈利。”
　　在场的格兰芬多学生纷纷点头，叮嘱了哈利几句好好休息，便陆续离开了医务室。
　　另一边的马尔福随意抬了抬下巴，懒洋洋支开了克拉布和高尔：“你们两个回去睡觉，不用在这耗着。”
　　偌大的医务室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哈利、罗恩、赫敏，还有病床对面的马尔福和潘西。
　　夜色渐深，城堡彻底安静下来。
　　临近宵禁，罗恩和赫敏也准备返回格兰芬多塔楼。
　　走之前，赫敏再三叮嘱：“哈利，夜里要是骨头疼得厉害，或者有任何不舒服，立刻让海德薇送信叫我们，别自己硬扛。”
　　罗恩也跟着拍了拍床沿：“没错！有事随时喊我们！”
　　哈利点点头应下，目送两人离开。
　　医务室彻底沉寂，只剩两床遥遥相对。
　　潘西今天像是格外疲惫，没坐一会儿，就趴在马尔福的病床边，安安静静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垂落，褪去了平日里的尖锐张扬。
　　马尔福低头看着熟睡的潘西，脸上那副惯有的傲慢、刻薄和嚣张尽数褪去。
　　他动作极轻，小心翼翼地拨了拨她散落的碎发，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得不像话：“真是辛苦你了。”
　　这是哈利从来没见过的、完全不一样的马尔福。
　　他愣住两秒，忍不住轻声打趣：“马尔福，看不出来啊，你们两个有情况？你该不会真的喜欢潘西吧？”
　　马尔福瞬间恢复那副傲娇别扭的模样，立刻抬眼瞪向哈利，语气带着恼羞的抗拒：“怎么可能？哈利·波特，你少在这里胡乱造谣，无聊透顶！”
　　夜色静谧，灯光昏黄，两个对立的少年隔着病床对峙，褪去了平日的针锋相对，多了几分深夜独有的松弛与微妙。
　　被马尔福怼了一句后，哈利耸了耸肩，只觉得打趣他实在无聊。
　　深夜的医务室安安静静，暖黄的灯火昏昏沉沉，困意翻涌上来。
　　哈利不再说话，躺回柔软的病床，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可这一觉并不安稳。
　　药效彻底发作，断掉的骨头正在疯狂重新生长，钻心刺骨的剧痛顺着胳膊蔓延全身，硬生生将哈利拽出了梦境。
　　他额头布满冷汗，后背的睡衣都被浸透，眉头死死皱紧，疼得浑身发颤。
　　就在这时，那道阴森、沙哑、空灵的低语，再次凭空回荡在寂静的医务室里：
　　“杀……杀……是时候了……”
　　哈利浑身一僵，心脏骤然紧缩，瞬间睡意全无。
　　还没等他缓过神，一声轻快的“hello”突然响起。
　　身边凭空浮现出家养小精灵多比小小的身影，哈利猛地坐起身，慌忙戴好滑落的眼镜，又惊又愣：“又是你！”
　　多比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语气带着执拗的恳切：“那天，哈利·波特应该听多比的话。哈利·波特误了火车，就该立刻回家，远离霍格沃茨。”
　　积压的怒火瞬间冲上哈利心头，他咬牙质问：“封锁站台的墙，是你动的手脚？是你害得我和罗恩没赶上火车！”
　　“是的，先生，是多比做的。”多比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隐瞒。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得我和罗恩被学校开除！”哈利又气又无奈，语气满是愠怒。
　　“抱歉先生，您恨多比也没关系。”多比垂下脑袋，语气卑微又固执，“多比只是想让您回家，远离危险。多比原以为，赛场失控的游走球，能让您明白霍格沃茨现在有多危险……”
　　哈利瞬间恍然大悟，怒气直接炸了开来，他撑着剧痛的胳膊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多比：“什么？连疯狂追着我的游走球也是你搞的鬼！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死我？！”
　　多比满脸懊悔与自责，慌乱地举起自己缠着厚厚绷带的手，当着哈利的面，抓起一旁的小熨斗，狠狠往自己手上烫去，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多比错了！多比不是想害您，是想救您！”
　　看着他自残的模样，哈利又气又头疼，咬牙呵斥：“够了！趁我骨头还没痊愈，赶紧走！再不走，我真的掐死你！”
　　面对哈利的狠话，多比却只是轻轻摇头，眼神落寞又麻木，小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的哈利先生。多比早就习惯死亡威胁了，在马尔福主人的家里，多比每天都会听到这样的话，早就不怕了。”
　　隔壁病床，马尔福皱了皱眉，似乎被两人的争执声惊扰，下意识握紧了手边熟睡的潘西，翻了个身，依旧沉睡着，对这场惊险的对峙一无所知。
　　哈利看着卑微偏执的多比，又想起耳边挥之不去的诡异低语，心底瞬间被浓浓的不安与疑惑彻底填满。
　　多比慌乱地攥着衣角，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轻又委屈。
　　“请您相信我，哈利先生！多比真的从来没想过要害您！多比在主人家里，活得连臭虫都不如，日日被欺辱、被打骂。多比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您能好好的，能成功对付那个神秘人——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黑魔王！只是多比太笨了，保护您的法子，全部都弄错了……”
　　他越说越手足无措，局促地揪着身上破旧的布衫，抬手用粗糙的衣角胡乱擦了擦鼻尖，一副可怜又卑微的模样，看着格外让人心软。
　　哈利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满心懊悔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彻底散了。
　　他无奈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好了好了，多比，我不怪你了。”
　　看着多比身上破旧简陋的服饰，哈利忍不住好奇问道：“对了，你为什么穿着这身衣服？”
　　多比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衫，眼神黯淡了几分，语气带着刻在骨子里的卑微：“这个……是家养小精灵的宿命。我们是巫师的奴隶，这身粗布衣裳，就是奴隶的象征。”
　　他抬起头，望着哈利，轻声说出藏在心底的期盼：“在魔法世界的规矩里，只有主人亲手赠予小精灵衣服，我们才能摆脱奴役，获得真正的自由。”
　　医务室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对话声，隔壁病床的马尔福和潘西睡得安稳，全然不知自家的家养小精灵，正心心念念期盼着自由，满心虔诚地守护着他们最厌恶的哈利·波特。
　　哈利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多比，心里五味杂陈，忽然彻底明白了他所有笨拙又极端的守护。
　　多比骤然绷紧身子，神色慌张又急切，压低声音急促提醒：“听着，听着哈利！霍格沃茨即将发生最可怕的事！哈利·波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恐怖的历史，马上就要重演了！”
　　哈利心头一紧，立刻追问：“历史即将重演？霍格沃茨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话一出，多比瞬间脸色煞白，像是触犯了天大的禁忌。
　　他慌乱摇头，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药瓶，狠狠往自己头上砸去，一边砸一边哽咽自责：“坏多比！多比乱说话！坏多比！”
　　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医务室格外刺耳，隔壁病床熟睡的马尔福和潘西瞬间皱紧眉头，眼看就要被彻底吵醒。
　　哈利吓得连忙伸手死死拽住多比，急得压低嗓音：“别闹了！安静点！这里还有别人在睡觉！你快告诉我，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他还想继续追问密室的真相，可多比神色惊恐，根本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只见他身形一闪，伴随着微弱的魔法微光，瞬间凭空消失在了医务室里。
　　喧闹骤然停歇，可短暂的动静终究还是惊扰了熟睡的两人。
　　马尔福率先睁开眼，眼底满是被吵醒的烦躁，语气刻薄又不耐：“哈利·波特，大半夜的你在搞什么？吵死人了！”
　　潘西也悠悠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带着满满的困意抱怨：“就是啊，天还没亮呢，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哈利心里又慌又乱，还揣着一肚子未解的谜团，只能无奈硬着头皮道歉：“不是我……是我不好，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
　　昏暗的深夜医务室再次陷入安静，可哈利的心里，却被恐惧和疑惑填得满满当当。
　　离天亮只剩没多久，哈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点睡意都没有。
　　多比的警告、夜里诡异的怪声，还有满肚子的疑问缠得他心神不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哈利立刻屏住呼吸，悄悄抬眼望去，只见邓布利多、麦格教授和庞弗雷夫人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两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抬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少年记者。
　　那人浑身僵硬，双眼圆睁，彻底没了生气，正是被石化的模样。
　　邓布利多看着地上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格外沉重：“又是一起袭击事件。”
　　麦格教授眉头紧锁，转头看向庞弗雷夫人：“庞弗雷夫人，他是被石化了，对吧？”
　　“没错，症状和之前的人一模一样。”庞弗雷夫人凑近检查了一下，脸色难看地点点头。
　　邓布利多弯腰拿起少年手边掉落的相机，指尖轻轻摩挲着机身：“他被袭击之前拿着相机，我猜，他大概率拍下了袭击者的画面。”
　　麦格教授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急迫：“校长，您清楚这代表什么。我们再也瞒不住了。”
　　“我知道。”邓布利多缓缓点头，目光扫过安静的医务室，“现在学校里的学生太危险了，必须把所有实情告知全体教员。”
　　他顿了顿，低声说出了所有人最恐惧的真相：“我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密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全程没睡着的哈利，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心脏狠狠一缩，整个人都懵在了床上。
　　原来多比说的历史重演，是真的！霍格沃茨真的出事了！
　　几人没再多停留，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众人迈步的瞬间，邓布利多忽然微微侧头，目光淡淡扫向哈利的病床。
　　哈利心里一慌，来不及多想，立刻飞快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装出熟睡的样子，连睫毛都不敢乱颤一下。
　　隔天一早，哈利的胳膊彻底恢复如初，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了。
　　他一刻也待不住，匆匆洗漱完就冲出宿舍，满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找赫敏。
　　“赫敏！赫敏人呢？”
　　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几个悠闲看书、聊天的学生，压根看不到赫敏的身影。
　　罗恩抱着书本从旁边走过来，见状随口说道：“别找了，赫敏在二楼盥洗室呢，跟我来。”
　　哈利瞬间愣住，压低声音一脸诧异：“啊？女盥洗室？罗恩，你没搞错吧，我们男生进去不太合适吧？万一被抓到就麻烦了！”
　　“怕什么。”罗恩摆了摆手，一脸淡定，“把你的隐形斗篷拿出来披上就行，没人能看见咱们。”
　　哈利点点头，立刻掏出隐形斗篷，两人一起罩住身子，轻手轻脚溜上二楼，悄悄走进了女盥洗室。
　　刚进门，就看见赫敏正蹲在地上，盯着面前的小坩埚专心熬着药剂，热气慢悠悠往上飘。
　　听见动静，赫敏头也没抬，笑着开口：“早上好，你们可算来了，我等你们好一会儿了。”
　　哈利迫不及待掀开斗篷，一脸严肃地凑过去：“赫敏，我昨晚在医务室偷听到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说话了！密室的门，又被人打开了。”
　　赫敏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又被打开了？所以密室的事是真的，那到底是谁干的？”
　　罗恩立刻接过话，语气笃定：“还能有谁，上次密室打开肯定是马尔福他爸卢修斯在上学时干的。现在还要重蹈覆辙，在背后指使马尔福搞鬼。”
　　赫敏低头看了眼坩埚里翻滚的药液，语气沉稳：“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等我把这锅复方汤剂熬好，咱们就能混进斯莱特林打探消息，到时候一切就清楚了。”
　　罗恩蹲下来，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追问：“对了赫敏，我一直想问你，你干嘛非要大白天熬汤剂啊？而且还选在女盥洗室，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赫敏轻轻搅动坩埚，无奈笑了笑：“你就放心吧，这个二楼盥洗室平时根本没人来。这里住着哭泣的桃金娘，所有学生都躲得远远的，咱们在这里做事，是全校最安全的地方。”
　　罗恩一脸好奇地眨眨眼，随口问道：“哭泣的桃金娘？她是谁啊？我从来没听说过。”
　　他话音刚落，一道透明的身影突然慢悠悠从他背后飘了出来。
　　“我就是哭泣的桃金娘！”
　　桃金娘猛地大喊一声，声音又尖又响，吓得罗恩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她轻飘飘往上浮，悬在半空中，语气委屈又幽怨：“我就知道！所有人都讨厌我，全都躲得我远远的！你们肯定也不想认识我，谁会愿意理睬一个长得丑、只会整天哭哭啼啼、没人疼没人爱的桃金娘啊！”
　　话音落下，桃金娘瞬间拔高声调，扯开嗓子尖叫：“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盥洗室里，她一边叫一边到处乱飘，东窜西晃，场面乱糟糟的。
　　罗恩被吓得手忙脚乱，连忙摆手安抚：“不不不！你一点都不丑！真的！你先冷静点行吗？别叫了！”
　　可桃金娘根本听不进去，委屈到了极点，身子一扭，直接一头钻进旁边的马桶里，彻底没了踪影。
　　哈利瞪圆了眼睛，愣愣盯着马桶的方向，整个人都看呆了：“什么情况？她这是……躲进去了？”
　　赫敏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搅拌棒，习以为常地说道：“她就是这样，太过多愁善感了，每天都要闹上好几回，早就习惯了。”
　　罗恩惊魂未定，拍着胸口疯狂吐槽：“这叫有点多愁善感？！赫敏你对‘有点’的定义也太宽了吧！我差点被她直接送走！”
　　三人简单平复好心情，忽然想起下午的安排，顿时不敢再耽搁。
　　霍格沃茨新开了决斗俱乐部，是全校学生必须参加的活动，缺席会被教授记过。
　　赫敏连忙收拾好手边的材料，对着马桶的方向轻声开口，温柔说道：“桃金娘，别难过啦，我们不是讨厌你。我们下午必须去决斗俱乐部，能不能拜托你帮我看好坩埚？等我们回来，我留下来好好陪你说说话。”
　　桃金娘瞬间不闹了，飘在半空闷闷的：
　　“真的吗？你们会留下来陪我？不会像其他人一样马上跑掉？”
　　赫敏点头：“嗯，我陪你。”
　　桃金娘这才愿意帮忙守坩埚，乖乖待着。
　　她轻快地飘在坩埚上方，拍了拍透明的小手，认真保证：“你们放心去吧！有我守在这里，绝对没人敢碰你的坩埚一下”
　　她眼巴巴望着三人，眼底满是期待，孤单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欢喜的神色。
　　赫敏安心点点头：“那就拜托你啦，我们很快就回来。”
　　“快走快走，再晚就要迟到了！”罗恩催促了一句。
　　三人不再停留，轻手轻脚退出盥洗室，匆匆朝着决斗俱乐部的场地赶去。
　　几个人匆忙赶到决斗俱乐部，大殿里已经挤满学生。
　　洛哈特正站在铺着星空蓝长布的高台上，那就是用来两两对战的决斗舞台。
　　“大家能看到我吗？能听见我说话吗？都凑近一些！”洛哈特挥着手喊道，底下的学生纷纷往前挤。
　　“最近接连发生可怕的袭击事件，邓布利多校长特意准许我开办决斗俱乐部，教大家训练。说不定哪天，你们就能用上保护自己。就跟我过往无数次冒险一样，想了解更多细节，欢迎阅读我的自传。”洛哈特洋洋自得地说着。
　　哈利站在人群里暗自叹气，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忘不了炫耀自己。
　　说完，洛哈特脱下外套往台下一抛，台下一群女生欢呼着伸手去接。
　　他又随手扔出一本签好名字的书，众人争抢之间，书本最后落到了潘西怀里。
　　“真是烦死了。”潘西皱着眉，随手就想往后丢，谁想要谁拿去。
　　“潘西小姐，请收下它。”洛哈特笑着看向她。
　　潘西没办法，只能抿抿嘴：“好吧，教授。”
　　洛哈特满意地点点头，抬手压了压喧闹的人群：“好了，接下来，有请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和我先为大家演示，标准的巫师决斗是什么样的！”
　　斯内普慢吞吞走上高台，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冷冷盯着洛哈特。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台上。
　　斯内普面色冰冷，缓步走上决斗高台，一身黑袍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斯内普教授欣然同意，来和我做一场小小的示范！大家大可放宽心，我会手下留情，保证把他完完整整还给各位，不用谢我。”洛哈特一脸得意，自顾自吹嘘。
　　台下不少学生偷偷憋笑，谁都看得出来，斯内普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半点都不像是自愿配合表演。
　　两人各自握好魔杖，摆出决斗的起手姿势，对着台下的学生微微鞠躬行礼。
　　“一、二、三！”洛哈特高声喊出口令。
　　话音刚落，斯内普没有半分犹豫，魔杖一挥，沉声喝道：“看招，解除武器！”
　　一道银光骤然射出，直直冲向洛哈特。
　　洛哈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整个人被咒语狠狠击中，身体向后重重一仰，“扑通”一声摔在决斗台的地板上，狼狈地躺倒在地。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哈利站在人群里，看得哭笑不得。罗恩在一旁憋得肩膀不停抖动，差点笑出声。
　　洛哈特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还强装镇定，试图挽回颜面。
　　“哎呀，不错不错，这是我故意安排的表演效果！”他扯着嗓子大声说道，想要掩饰自己的窘境。
　　斯内普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收回魔杖，眼神里满是嘲讽，根本不接他的话。
　　台下的赫敏看着狼狈起身的洛哈特，忍不住轻声开口：“他没事吧？看着摔得不轻。”
　　罗恩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管他呢，咱们看热闹就行。”
　　决斗高台上，洛哈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硬撑着摆出从容的模样，对着斯内普嘴硬：“你这招确实还行，但是施法意图太明显了，我真要想阻止你，简直是小菜一碟。”
　　斯内普压根懒得跟他争辩，语气冷淡又沉稳：“与其纠结这些，不如教点实用的。我觉得最明智的教法，就是让学生们学会怎么抵挡不友好的魔法，不如让学生自己上台实战决斗，洛哈特教授。”
　　洛哈特眼睛一亮，立刻拍手赞同：“这个建议简直好极了！那我们就找一对自愿上台做示范的学生！”
　　他目光快速扫过台下，很快锁定人群里的哈利和罗恩，抬手直接指了过去：“就选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你们两个上台来做示范对决！”
　　罗恩瞬间慌了，连忙疯狂摆手摇头，满脸抗拒：“不不不！教授，我不行的！”
　　一旁的斯内普淡淡开口解围，语气带着私心：“罗恩·韦斯莱的魔杖早就损坏了，不稳定，随便释放普通魔法都有危险，上台实战太冒险。不如换我斯莱特林的学生，让马尔福上场，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