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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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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and is cloaked in deepest blue,the shadow of eagles across the moon......】
男人艰难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眼睛还半眯着,他朝床头柜方向伸出手,乱摸一通才抓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7:00】的字样,他眨巴眨眼睛,拇指朝屏幕一滑的同时,整个人蹭地坐起身,拉开被子下床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看着镜中刚睡醒的自己,他用手拍了拍脸,之后手朝上,简单地梳理了一下黑色的头发,指缝穿梭间还能看到些许白丝。天气刚入秋,早晨起来确实有些凉意,不过男人并不在意这点。窗外的阳光越过树叶留下斑驳的光影,散在男人的房间内略显杂乱的书桌上,在书桌的正中间有一封信,上面印着男人的姓名——殇不患。
殇不患洗漱完毕,回到卧室,打开了木质的衣柜后,他的手来回在里面翻了翻衣服,嘴里不时嘀咕着,最后视线定格在一套中规中矩的休闲服上。
仔细看男人的衣柜,会发现基本都是成套成套的衣服,用衣夹固定在衣架上,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柜里面,跟外面书桌上杂乱的文件形成鲜明的对比。待他换完衣服,他移步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将频道调到新闻栏目才放下遥控器,转身钻进厨房做早餐。主持人正报道着今日的早间新闻,电视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给在厨房忙活的他充当了背景音乐。
殇不患将冰箱的牛奶拿出,放进锅里,开启电磁炉热好,同一时间,伴随叮地一声,餐桌上那台面包机里,两块烤面包新鲜出炉。他将热好的牛奶倒进玻璃杯,随后移动脚步来到餐桌旁。
外面街道上传来脚踏车的声响,以及路过的学生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他们或是讲述着昨日家中发生的故事,或是吐槽着这星期的学习与课程。还有其他上班族们,或是边走吃早餐,或是边玩手机边等车。
一顿简单的早餐结束,殇不患将杯子洗净,收进消毒碗柜,之后拿起抹布将餐桌擦拭干净。早间新闻刚好结束,殇不患这边也把厨房收拾好了。他回到客厅,关掉电视,移步到卧室的书桌旁,拿起放在书本上的手表戴在自己的左手腕上,旁边还戴着浅橙色的晶石手链,这条手链自戴着后就从没摘下过。殇不患将一条黑白相间的薄围巾简单地围在脖子上,这是入秋后他的一个习惯。之后他一手提起自己的提包和外套,在玄关处穿好鞋,便出门上班。
就在他关门离去时,门四周闪过莹蓝色的光,只是一瞬间,光芒便眨眼消失不见。
「哥哥,今天早上你也要去社团看看吗?」
「嗯,不过丹翡,等下你先跟我去找校长一趟。」
丹家兄妹俩行走在东离大学的入校大道上,身上的制服与那枚别致的家族徽章在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丹翡的腰间左侧还系着一把细剑,剑鞘闪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路过的学生同辈看到他们时都会打声招呼。丹家兄妹很有礼貌地回应着,墨发少女轻轻扬起一个阳光般的笑容,让不少师弟师兄脚步移动缓慢许多,只是当事人之后在和兄长聊天,并无注意到这些。
丹衡将他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只是并无多少言语。他正思考最近协会下来的通知,忽然间,视线内飘进一个身影,顿时他停下了脚步。
「诶,是殇前辈。」丹翡顺着丹衡的视线望过去,正看到殇不患提着包朝教学楼方向走去,许是听到后面的动静,殇不患转过头,便看到丹家兄妹两人正在几米远的地方站立看着他。
「早啊,怎么丹衡也过来东校区了。」
「殇前辈早,哥哥今天是有要事过来的。」丹翡步伐迈向前,想走近一点与他交流,然而脑海里却立即浮现兄长之前跟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少女的步伐随即停了下来。
「丹翡,你这么称呼我可就有点见外了,丹衡,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处理吗,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打下手。」殇不患用手摸了摸头,好奇着,丹翡在东校区上课,但丹衡平日都在西校区教书,今天突然来东校区,怕是有棘手的事情要处理。
「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殇老师,不过我自己可以处理,丹翡,我们走吧。」
丹衡的表情有些冷漠,他寥寥几句结束了对话,转身走上楼梯,丹翡见状,朝殇不患挥了挥手。
「殇叔我们先走了,拜拜。」
殇不患朝他们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直到看不到殇不患的身影,丹翡才停下动作,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失落起来。
「哥哥……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孤立殇叔了……」
「丹翡,现在殇叔已经失去了驱魔师的记忆,我们不能和他太接近,会给他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我知道,只是……唉……」
走廊里只剩下殇不患一个人,他的表情有些凝重。从半年前开始,丹家的人就和他少有往来,在路上遇到也只是像今天这样,简单的打一下招呼就结束了,有时候他们甚至是刻意地在回避他,如果不是丹翡偶尔热情地凑过来和他聊天,送一些她亲手做的糕点什么,他都觉得自己和丹家人的关系变成路人了,不过……
「真是的,想那么多干什么,都要迟到了。」
殇不患用手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虽说现在的状况让他有些失望,但殇不患是打心底里将丹家人视为自己的朋友,这一点是不会因此改变的。
就在他清理掉脑海的杂乱,准备前往教室时,一个金发青年急匆匆地从拐角处跑了出来,完全没注意到这里还有别人存在,一时间青年刹不住脚步,马上就要撞上殇不患了!殇不患反应迅速,脚步及时朝旁边一跨,空出的左手很稳当地扶住了有摔倒趋势的青年。
「喂同学,就算快迟到了也不能在走廊里狂跑啊,很容易伤到自己和别人的。」
「啊啊啊不好意思啊,我急着找人,抱歉抱歉!对了,您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路过,嗯……这么高,头发是黑色的,扎着辫子。」青年离开了殇不患的臂弯,手里比划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看的殇不患的眼皮不禁跳了几下,这种描述,谁知道他在找谁啊。不过殇不患理清思绪,大概知道了他的目标,他轻咳一声,指了指刚才丹翡他们离开的方向。
「谢谢大叔啊,我先走啦,得赶紧送过去。」青年匆匆离去,留下一个背影。殇不患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感慨,一个铃声就让他激灵地赶紧往教室赶去。
在东校区有一个艺术学院,那边的教学楼内时不时有悠扬的音乐传出,正如现在,阵阵琴音在艺术学院三楼回荡,楼下的学生路过的时候还驻足聆听了这动人的音乐,迟迟不肯离开。
在三楼某间教室内,一名焰发男子正坐在椅子上,面朝着数十名学生,弹奏着一台黑白相间的钢琴。男子有着一双如翡翠般的眼瞳,他的右手手腕戴着一条浅橙色的晶石手链,话说文学系的某位教师,他手上戴着的手链跟这名男子的一模一样。男子的双手仿佛是有魔力一般,弹奏的曲子听了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学生们纷纷停下额外的动作,认真地听着他的弹奏。
「浪巫谣老师弹奏的曲子真好听啊!」
「我要是有老师的一半优秀就好了。」
部分学生在堂上小声讨论着,然而他们的话不知怎地,浪巫谣都能听到,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无言地弹奏着,这首要教给学生的一首古老的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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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上面的安排,那鬼鸟先生,我们这边会给您安排一个大一的教师职位,等您手里的急事忙完,随时都可以来接任。」
「那实在是有劳校长了,替鬼鸟考虑的如此周全,鬼鸟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都是为协会做事,鬼鸟先生还特地大老远跑过来我们这边,我们也应该尽地主之谊才对。」
「嘛,您现在手头的事情需要操心的也很多,鬼鸟就不打扰您、先告辞了。」
扎着高马尾的银发男子转身,扬了扬手里精致的白色烟管,管身悬挂的吊饰随着男人的动作叮当作响。他离开了校长办公室,现在正值下课时间,学生们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教学楼,鬼鸟走在楼梯上,身边时不时有艺术系的学生经过。在楼梯拐角处,一名焰发男子迎面走来,他面无表情,双手放在外套的口袋,外耳机戴在耳边,似乎隔绝了这个世界一般。他身上背着的乐器收纳包,从外形上看,像是一把吉他。
鬼鸟在与这名男子擦肩的瞬间,偷偷打量了对方,对方瞬息间察觉到他的视线,翠色的眸子给了他一记眼刀,鬼鸟朝对方露出一个微笑,对方突然间散发的异常气息让鬼鸟笑意更浓,此人不简单,但是对方不知怎地,很快便撤掉气息,收回视线后径直离开。鬼鸟不得不承认,那家伙的眼睛,好看的很,就是太危险了,碰触不得。
不过越危险的事物,不是越能激起人挑战的兴趣么?这么想着,鬼鸟轻笑了一下。
当走到学校内一处树林的偏僻角落,鬼鸟停下脚步,手中的烟管闪烁着莹蓝色的光芒,冒出的烟朝一个方向扩散,血色的眼眸盯着前方的树木,那是烟雾所指向的地方。前方慢慢显现出一个树人,他的四肢形同树枝,缓慢移动到鬼鸟面前。
「拜托你的事情查到了吗?」
「鬼鸟大人您放心,我已经查到了。」
「行,说来听听。」
「这个嘛,为了帮您调查,我这边也损失了不少法器,所以……」树人的两只手在摩挲着,看向鬼鸟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暗示。
「噢嚯,这个自然,你帮我办事,酬劳不会少的。」鬼鸟右手轻轻一挥,伴随莹蓝色的光芒闪现,半空中浮现了一个玻璃瓶,瓶内有一只黑红条纹的蜥蜴。
「这……这不是火邪龙盘旋的鬼殁之地才有的黑火蜥蜴吗,天哪!!!这可是难得的魔药药材啊。」树人接过玻璃瓶的手有些颤抖,他将瓶子靠近自己的眼球查看,里面的黑火蜥蜴还是活物,树人甚是欣喜,他的手将玻璃瓶包裹着,随后玻璃瓶被裹入树人的身体里。
「您在信里提到的那把天刑剑,我已经打听到了,就在丹家历代家主的墓穴内。」
「丹家?是这附近唯一的正统驱魔师门派?」
「是的,鬼鸟大人,不过听说十几年前出了一些变故,现在丹家只剩现任家主丹衡,还有他的妹妹。对了,这附近还有一个丹家的死对头,玄鬼宗。玄鬼宗的宗主是个法器收集狂热者,特别是对名剑感兴趣,已经有好几次被他们钻了空子,夺走了很多驱魔神械。」
「玄鬼宗,听起来有点意思,顺便麻烦你一件事情,把天邢剑所在位置的消息放出去,以后有需要帮忙,还请多多担待呀。」
「没问题,鬼鸟大人出手如此阔绰,小的定会竭尽所能帮到鬼鸟大人的。」树人说完,身体往后退,在背部贴到树木后,身体逐渐融入树中,消失不见。
鬼鸟吸了一口烟,吐出了白色的烟雾,血色的眸子眨巴几下,转身便离开此地。
「玄鬼宗,丹家,看来是有好戏要上演了。」
——【两个月前】——
已是深夜,一轮圆月撒下的银白月光,给地表上的建筑镀上一层冷光辉,今夜本身欣赏圆月的好日子,然而,在东离城市的郊区,坐落在半山腰的一个窝点,室内躺下了好几具尸体,借着月光,能看到尸体上纷纷插着弓箭,每一把箭都精准地射中了要害,一击毙命,除了一条漏网之鱼。
「别过来!」一个身着异族服饰的男人叫嚣着,拖着身体在地上挣扎移动到沙发后面,他的双腿均被利箭射中,温热的鲜血因为他的移动而拖出一条血迹,他的手里虽然拿着枪,但看到自己的队友都被暗杀,并且自己也受了伤,一股恐惧和痛感侵袭着男人,让他握枪的手有些发抖。
「被你猜中了,这里还真是他们的藏身地。」
说话的人踢门而入,躲在沙发后的男人看准时机,开枪要射杀此人,但踢门者动作之迅速,他早已在入室前就搭好机械弓箭,就在男人准备扣下扳机的瞬间,踢门者的箭射中了他握枪的手。
「啊!....」
「是你,锐眼穿杨狩云霄!」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男人倒在地上,捂着自己流血的手,他的双目颤抖地看着眼前拿着弓箭,右眼带着眼罩的男人。
「是你的技术倒退了么?怎么还有一个。」一名银发男子抽着烟管,从狩云霄后面慢慢走上前,他吐出一口烟雾,血色的眸子扫视了周围的一切,然后将视线放回在狩云霄身上。
「哼,因为我还得从他口里套出那些玩意的下落 ,不过我差点忘记你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场景,凛雪鸦。」
在地上挣扎的男人听到狩云霄提到的那个名字后,眼睛因震惊而立刻放大,脸上的表情随即因为愤怒而扭成一块,他大声地叫喊着。
「凛,凛雪鸦!?!掠,掠风窃尘凛雪鸦!?为什么会是你这家伙?!」男人嘴里不断重复着白发男人的名字,受伤的手企图还要再去拿刚才掉落在地面的手枪。
「我要杀了你,凛雪鸦,我要,杀了你。」男人在地上叫嚣着,宛若疯狗一样。
然而,凛雪鸦根本没有正眼瞧过他。
「我刚才观察过了,东西就在那边的书桌下面,所以……」凛雪鸦转过身,面朝室外,扬了扬手上的烟管。
「明白了,要你这颗人头的人可真多啊,希望我的报酬能多加点。」狩云霄收好机械弓箭,从腰带处掏出一把带着消声器的手枪。
「凛雪鸦我要...杀...」一声暗响,男人倒在血泊之中,脸上狰狞的表情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狩云霄收好手枪,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狼藉,随后踏过血泊来到书桌旁,将书桌下面的东西全都拿在桌面上摆好,他利索地把里面的几份文件和器械分开,凛雪鸦缓缓地移动步伐来到他身旁,狩云霄简单翻看了资料,就将文件递给他。
「这是天邢剑的资料,上面记载的都是天邢剑的相关历史和持有者,但是只记载到上个世纪,后面的资料都是空白的。」
凛雪鸦接过狩云霄手里的几份文件,仔细阅读后,从一份资料里面发现了一张档案和照片。
「这是,怎么会是东离大学?」
凛雪鸦听到狩云霄突然发声,便询问道,「你知道这里?」
「我弟弟就是在这所大学读书的。」
「哦嚯,我可从没听说你还有亲人活在这世上。」凛雪鸦稍饶有兴致地看着狩云霄。
「不是,前两年认的干弟,现在和我暂时住一块,行了,别说我的事情了,这次你的狩猎貌似失败了。」
「嘛,不一定,有失必有得,东离大学也有我认识的、能帮我找到线索的家伙。」凛雪鸦的烟管官口燃起一团火焰,他将那几份文件置入这团红色的火花,不一会儿,那些资料便变成灰烬,缓慢飘落在地上。
「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我就不参与了。」
「这次你做的不错,这些驱魔神械都给你处理了,在黑市能卖个好价钱。当然,有需求我还是需要雇佣你的。」
狩云霄将视线放回桌上的器械,解下自己的背包,将这些器械装在里面,当手碰到一把外表锈迹斑斑的长剑剑鞘时,他皱了皱眉。
「嗯?怎么,这把器械不合你意了?」凛雪鸦越过他,拿过那把长剑,仔细端详。
「我的追求乃是弓道,对剑毫无兴趣,而且这把剑给我的感觉不对劲,带上它我怕给自己惹麻烦。」
「看起来这把剑也有些年头,卖给那些收藏家,可是笔不小的收入呀。」凛雪鸦收起烟管,拔出长剑,虽说外表的剑鞘遍布锈迹和泥土的痕迹,但是里面的剑身就跟开过光一样,光洁无比,前提是忽略掉沾在剑身上的血迹,它们似乎与剑融为一体,凛雪鸦伸出手指去触摸,完全感觉不到血迹的存在,这让凛雪鸦的目光在上面流连许久,但之后,他的脸上露出十分诧异的表情。
透过剑身的血迹,他的灵眼能看到有两束发着幽紫光芒的灵体,他们在互相缠绕着,隐隐发出有别于紫光的红色光芒,只有阶位修为之高的驱魔师才能看到他现在所视之景。凛雪鸦感受到了来自这把长剑的亘古杀意。
狩云霄看着凛雪鸦盯着这把剑盯得出神,下意识多嘴了一句,「这上面是有什么东西么?」
「没什么,既然你不要这把剑,我就收下了。」凛雪鸦将剑收入剑鞘中,再次拿出自己的烟管,离开了房间。
狩云霄冷哼一声,注视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化成白烟消失在空气中,他不知道掠风窃尘又在搞什么名堂,不过,那已经跟自己无关了。他将凛雪鸦给他的几道咒符贴在墙上,随后将背包背上,离开了这个窝点。
室内的几道咒符化成幽蓝焰火,似乎是拥有了生命一般,这团火焰疯狂地吞噬着整个窝点内的一切,狩云霄站在远处,距离他离开窝点的时间过去两分钟,现在那个窝点已经夷为平地,只剩下缕缕白烟。
扎着白发高尾的男人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手中的长剑被莹蓝色的光芒包裹浮在半空,长剑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抵触他的魔力,长剑不断震动,紫红色的魂气从剑中涌出,与莹蓝色的魂气交缠,欲将其吞噬。男人眉头微皱,很快又舒展开来,血色的丹凤眼轻眨一下。他右手拿着烟管,在半空中接连书写了五道术式,待他书写完毕,顷刻间,这些术式破碎成金色的光粒,吸附在这把长剑的剑鞘上。之后光粒变成细线,将长剑牢牢束缚住,紫色的魂气被金光镇压住,回到剑中。男人手里的烟管冒出的白色烟雾逐渐形成一个术阵,被金丝缠绕的长剑进入其中。
待长剑彻底进入术阵内后,男人的右手一挥,整个术阵收缩至一个点,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呼,总算把这长剑的气息彻底封住了,可真凶呀。」
凛雪鸦满意地抽了一口烟,他没想到这把长剑内居然封印着一魂一魄,更没想到封印了两千年之久,但不知为何,这把长剑带给凛雪鸦的感觉,却是不明而厉的杀意和执着,怕是生前持剑者犯下太多屠杀罪行吧。
「不过,意外是个新乐趣呢,希望你能带给我不一样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