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肉麻？露骨？ 你是不是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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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的夕阳在头顶燃烧，周围的嘈杂被烈焰烧毁残存灰烬。
她停下脚步，纹丝不动，伫立在原地，空洞如岸边遇难的船，但此刻，缓缓地，有什么类似波澜、生气的东西注入。
眼眸里，颀长高挑的身影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迈着毫不动摇的大步朝她走来。
越来越近。
异样的灼热袭击她的心脏，她感觉胸腔是一个笼子，笼中的小动物不安、颤栗地抖动。
“这是谁？”泉美抬头盯着俊美昳丽的青年，脸上不知何时攀上酡红，“你的……”
“宋，这是你的同事吗。”五条悟打断道，冲宋织笑了笑，随后目光落在她被挽着的手臂。
他敛了笑，没什么表情地瞥了三人一眼，长臂一伸，就把宋织从包围圈里拉了出来。
没等其他三人反应过来，他就带着她大步流星地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抽离在半空中的她竟还闲情雅致地对比起五条悟现在冷脸的样子和他笑嘻嘻的时候哪个更帅一点。
不过......
没有打一声招呼，宋织心中惴惴，这样在职场是不合礼仪的吧，这时候一般来说应该二鞠躬三鞠躬后再分别——按照她学习模仿到的知识来说。
讨厌她的同事、工于心计的圆滑的职场，她意识到它们都被抛她和五条在了身后。
她盯着被五条圈住的手腕，他放缓脚步，转而与她并肩而行。
接着他松开手，耳畔传来熊猫的声音，她才慢半拍地恍然意识到，原来高专的学生们也来了。
怎么没注意到。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因为人家说了明天见嘛。”
“什么时候？”
“昨天你关窗后。”
“……”
五条悟挥挥手示意熊猫四人自己去逛街，几人接过他指间夹的卡，兴高采烈地推搡着离开了。
二人并肩走在步道，难得的安静中，夕阳将被夜色织上，摩天大楼无法遮挡住的矩形幽蓝夜空中，一弯小船似的月若隐若现。
他带她拐入一个人少的巷道，转瞬之间二人已经来到了横滨，临海的山下公园。
海风吹来湿润气息，这是个极适合漫步休闲的地方。三两路人坐在长椅休憩聊天，远处的冰川丸号如海上巨怪，错落有致的高楼与娱乐设施星罗棋布，映入眼帘。
流光魅影在眼中闪耀。
“你是不是没有朋友。”五条悟忽然问道。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一个攻击性很强的问题，特别是对于真的没有朋友的人来说。
但从五条悟口中说出，她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出冒犯来。
她不答反问，“你对朋友的定义是什么？是那种天天聊口水天的？发生任何事都会站在自己这边的？志趣相投的？志趣不同但互相理解的？”
五条悟纠结了一秒，“唔……你这个问题有点深奥欸。”食指大拇指掐在自己脸侧，脸颊肉溢了出来。
她努力从上面移开视线，又说，
“可能小时候我有朋友吧，但那不是真的。”
“什么叫不是真的？”五条悟隔着绷带眼睛亮晶晶地问道，身子靠近宋织情不自禁俯下来。二人的距离又一步缩短。
她几乎要被挤得贴到海边白色护栏上了。
“这个话题牵扯到我的……我一个长辈，等我以后想起来了有机会和你说。”关于她的记忆似乎在不断模糊，宋织已经几乎想不起她的面容、名字，关于幼时“朋友”的碎片也是零散浮现，仅仅是一个“我曾有过朋友”的概念。
“长大后，我没有朋友。你说对了，五条。”她抬头看了眼五条悟，下颌线清晰，后剃发利落。
她再次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五条悟说，因为今天下班的她被同事围着的样子和往常比都变得灰扑扑的了，感觉她很难受的样子。而朋友是不会让一个人如此局促，所以推断出同事不是朋友，但宋织的社交圈似乎止步于此了。因此宋织没有朋友。
朋友是不会让她感到难受、局促，而把她从布满恶意的窘境中解脱出来的人——
“但我现在有朋友了呀，五条，”她放眼望去，整个港口海面，欺罔、逃遁无处匿形，建筑物的灯光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她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轻轻说道，“是你说的呀，”
「这是老师交的新朋友」
“所以你就是我的朋友呀。”
声音轻如落叶，无声落于尘土，如海雾，刹那被风卷散。呼呼隆隆的海风吹漾长发，飘打吹拂在穿着缎面制服的右臂。
他难得怔愣，似乎被这毫不掩饰的孩童交友般的话语兜头一棒，一时不知该以什么语气同等珍重地回应这坦诚的回答。
来自异国的、我奇怪的朋友啊。
有人说，情爱可以乞得，可以购买，可以受馈，也可以在陋巷觅得，却唯独不能强夺。
若友情是爱的一种，那他得到了由宋织真诚馈赠的一份。
什么嘛，感觉像在和幼稚园的同学交往一样，哪里有成年人还会把朋友挂嘴上的，还一点都不知羞地说出来。
“我当然是你朋友没错，但你要不要说得那么......肉麻？露骨？”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直白的表达。”
“被当成朋友，人家很开心啦——所以要不要更进一步，成为我在咒术界的同伴？”
这个时候还不忘自己身为HR的工作啊，该说他敬业吗，“对不起，友尽了。”
“啊啊啊不要这样嘛。”
海水波浪永不停歇，咏唱着，漫画渴望。日月相推，亘古不变，月华倾泻，落在海畔并肩而行的青年男女上。
五条悟看了眼宋织，阴霾散去，傍晚眉间笼罩的不解与排斥荡然无存——果然，带她来这散步是正确的选择。
他可不想学生心情低落地进入他的课堂。
在约定时间，熊猫四人与他们来到了高专道场。
宋织是第一次到这，她好奇地环顾四周，东京郊区竟还有这种地方，高专建立在山上，树林、河流、悬崖应有尽有。
她问五条，“有瀑布吗？”
五条看了她3秒，忽然福至心灵，一拍手就接上她的脑回路。
“你是不是在说那种训练？你的想法很不错欸，以前怎么没有想到。”
“可能是因为太架空了？毕竟是影视剧或者动漫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呢。”
一熊三人左看看宋织，右看看五条，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熊猫弯下腰用手挡住嘴，冲三人道：“这就是情侣间不为外人道的不得不说的默契。”
“没想到还能发生在五条身上。”
“鲑鱼鲑鱼。”
“所以，五条老师到底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就见五条好像听到了乙骨的困惑一般，语气兴致勃勃，“瀑布下的训练你们敢不敢兴趣，就是动漫里面总是出现的那种哦。”
四人眼神古怪地看向五条悟，脑海中主角顶着瀑布巨大冲击力在岩石上打坐的画面浮现。
五条悟甩锅道，“是宋织想出来的。”说着他熟练地拍了拍她的肩，“反正老师是很感兴趣的啦，等我想出合适的教学方式和训练流程就应用在你们身上！”
“你们就会是高专瀑布训练的开门大弟子！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诱惑力？”五条悟摩挲着下巴陷入了自我沉醉。
四人面面相觑。
......完全不感兴趣好不好。
他们原以为宋织也会对五条悟的想一出是一出，表露出一脸苦哈哈的样子。
却没想到——
这家伙难得一脸笑意，竟然诡异地和五条悟同一个表情同一个动作，仿佛一同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想象中。
四人在风中凌乱，本以为是五条悟把宋织骗到手的，照这副样子来看，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能再想了，反正宋织千万不要和五条悟志趣相投啊啊啊，那不是高山流水，而是恶趣味臭味相投了！！！
“感觉瀑布训练有点不妥。”
宋织发表了状似反对的言论，四人泪眼汪汪地看向她。
“在瀑布下打坐感觉以那种冲击力会把头发冲掉......”
虽然关注点有点诡异，但还是谢谢她能够身先士卒地献身反抗。
“所以记得准备个头盔......不对，头盔的话感觉瀑布训练没意义了，”她低声喃喃道，随后灵光乍泄，她双手一拍，兴奋道，“戴个泳帽就行了！”
更诡异了好不好。
高专四人欲哭无泪，而那边五条悟还在加码，“那泳衣要穿连体的。”
二人一对视，脑中蓝牙已连接，异口同声地邪笑出声，“不然屁股蛋会暴露出来。”
他们身下一凉，眼前一黑又一黑，前途无望。
“......那个，悟，人家是个熊猫，不会游泳，也不会说话，我觉得熊猫不该上学，我去照顾夜蛾他老人家了。”
“老师，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可以退学吗？”
宋织五条悟二人一脸谴责地看向临阵脱逃的四人。
“先不管这些，总之，今天你们带着宋先热一下身，老师要教一些新动作咯。”
五条悟转过身，走向武器库，摆了摆手道。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肉麻？露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