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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13或者14年]很喜欢的两只脑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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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一:
战国是架空的战国不是真战国,只是取战乱的意思。五爷是武将家公子,很小就跟着老爹打仗。一开始是早晨,他去隔壁城找大小丁,骑马过集市时救了个差点死在别人马蹄下的孩子,被路过的猫看见。傍晚他回家时照例撇开手下一个人在林子里纵马,结果遇上埋伏的杀手团,五爷见神杀神到尾,想留个活口但人家都很敬业地吞毒药,有一个死前偷袭,向他射了枝毒标,被林子里飞出来的石头打掉。五爷追过去时只见个背影一闪而过,轻功非常高明的样子,他一灭十已经打疲了,掂量下没再追。
因为马有点伤,五爷不大舍得只骑着慢慢晃出去,出林子后是个小村,有女人孩子在外头烧百草茶,他口很干于是说要说买一碗,乡人看着他这贵公子打扮还带血吓死了,战战兢兢地奉上一碗,结果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看见那个破碗就皱眉,别说下嘴了连碰都不碰。然后旁边有人递来一只干净的陶杯,说公子若不嫌弃请用这个。
于是猫和陶器终于登场。陶是绿陶,很简单的民间样式,边上画了丛竹子,白公子虽然精工美器看了无数,但却觉得杯子雅静可爱,就好像递杯子的人,粗布衣裳也掩不住的清淡从容,看气派他以为是读书人,结果人家说是陶匠。五爷就用那个杯子喝了茶,他家里用的都是薄可见光的上等瓷器,装热茶反而烫手不舒服,这个粗陶杯倒是拿得爽爽的。所以白土豪给赏把杯子买了,还打算改天来看看这人做的其他东西。他离开时偶然瞥见大猫的背影,觉得眼熟……但反正跑不了,就先回了。
林子里对他援手的当然是猫。大猫的老师是个黄药师样的人物,什么都懂,闯荡半生到老婆死后却隐居在小村做最普通的陶器。猫是他捡来的,从小他就知道这徒弟非池中物,老师有老师的想法,临死前他交代猫要替他完成一件事——村子旁有个山,山上有个轻功高手才上的去的峭壁,峭壁上有个洞,老师在里面画了一幅长卷,叫百鬼。他死前画完了八十一鬼,要猫按照他留下的文字构想画完剩下的十九鬼,然后才可入世。猫已经完成九十九鬼,剩下战鬼修罗,他这个人太淡静,那种艳如血烈如火的感觉始终找不好。但在林子里偶然撞见耗子杀敌那晚他忽然做了烈火红莲的梦,梦见那个男人和他的刀在血海里那种感觉,他知道这就是他要画的人。
然后耗子当然回来找他啦。什么走向不用说了……理想中这故事要有森英治百鬼夜行抄OST的气质,但没有鬼只有人;文字风要有静好+妖艳+暴烈,最最要紧要很会描述工艺美术,最后当然洗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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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二:
宋是政教合一的国家,猫是神学院学生,耗子是云游四海的赏金猎人。赵小龙是教皇,包子是和布朗神父一样神探,信仰,才识和人品都很正,后来成了赵小龙的重臣。弃猫这次是被丢在包子的教堂,那时包子还是个普通神父,小猫就在教会的育婴堂长大,正直又优秀,包子一直带着他,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小猫将来肯定会继承包子的衣钵。
但小猫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在避难所帮助过一个受伤的瘸子,那人其实是高手,只是遭人陷害暂时失去武功,恢复后回来给猫一本武术书,有时夜里还把他偷偷带出去教。大宋重文轻武,作为金字塔最高端的神学工作者不该沾染武术,但猫毕竟男孩天性,一边身负罪恶感一边忍不住继续学。因为老师功力深厚,小时候把他带出去教功夫从没被人发现,等猫大了猫自己的轻功就很好,一直没暴露。
故事开始时猫是神学院博士,已经在实习期,包子的重点培养对象,经常跟包子在外面做事,铲恶扶弱还不能暴露身手,很辛苦,有时候干脆在夜里乔装打扮出去「办事」,渐渐的东京城里多了个被称为南侠的传奇人物。在一次炮灰了项福和苗秀的侠行里,猫和耗子两个陌生人无意中完美合作(参见苗家集),猫虽然很欣赏耗子但毕竟身份不便,忍住没露行藏;而耗子对猫同样很感兴趣,从猫的功底装扮他猜到猫就是汴京城赫赫有名的神秘南侠。狡猾的耗子没有跟踪,而是不动声色地往猫身上丢了点香药——味道可以持续一两天,人类闻不到,只有他特别训练的鸽子才嗅得出来。
第二天猫正给低年级学生讲雅歌——「我的鸽子啊,你在磐石的穴中,在陡峭的隐秘处,求你容我得见你的面容」,窗外忽然飞来一只白鸽,停在他手上流连不去,学生们都以为是神迹。而猫瞥向窗外时确确实实看见一奇迹:耗子出现在他窗前。
惊讶中似乎又又有隐隐的欢喜。
在扒马甲和藏马甲的过程中,事情自然朝着符合历史规律的方向发展了……想看的一幕大概是这样,进度条双向暗恋期,猫以为耗子离开汴梁了,结果耗子又折回来:
他不知道展昭此时在哪里——教堂,庇护所,某个贫苦人家的茅草棚,任何地方,他只是一味纵马往回奔。傍晚时天空晦暗不堪,擦身而过的风里带着浅浅雨腥气,开封堂的灰墙终于在地平线上缓缓升起,越来越高大……
他在那阴郁的庞然大物前一跃下马,快步登上台阶猛然推开大门。橡木门发出一阵沉重的叹息,迎面袭来的黑暗中央雀跃着一簇柔和的烛焰,他心中所有疯狂的终点此时正默默地站在圣坛前,向他转过身。
……玉堂?神学生的声音极其低柔,仿佛怕一不小心惊走眼前的幻影。
他顿了顿,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在他从未留意过的昏暗穹顶上,无数威严冰冷的面孔隐然浮现,绘染于玻璃上,深嵌在砾岩里的庄严视线穿过几世纪时光,密密匝匝地困在他与他身上。在神学生身后,万王之王张开双臂,仿佛把年轻人笼罩在羽翼之下。
不。他不再是你的。
白玉堂大步走到展昭跟前,说我要忏悔。
展昭一怔,忏悔……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冷笑着告诉他「我不需要神」的男人?
然而天主的怀抱永远对返途的羔羊敞开。
他温和地说神父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白玉堂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听就行。
但我无权赦免你。
不需要!男人有点粗鲁地拉住他的胳膊,我只要你听。
……好吧。
忏悔室狭小的隔间里充满了朽木的气息,他拉上布帘,安静地等待男人开口。
白玉堂的嗓音平稳有力,他说我爱上一个人。
展昭胸腔深处有什么微微一动,他整个下午都在圣坛前静思,为着不该有的妄念。当理智终于回归时,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那个人却推开大门闯进来,那一刻所有理性都被可以再次注视这个人的欣悦冲垮。这是一次考验么?试问他的灵魂能否抵制诱惑,穹顶上那些无所不在的审视目光穿过薄薄的板壁落在他身上:彼得正注视着他,约翰正注视着他,圣德尼正注视着他,布兰迪娜正注视着他,天父……正注视着他。
但爱不是错。他骨头里那股执拗顽抗的勇气再次昂起头,就如十岁时第一次拿起剑,十五岁时第一次斩掉一颗恶贯满盈的头颅。他对所有守护他,庇佑他的坚决地说:爱不是罪过。
布帘那头的男人笑了一声,一如既往的自傲的笑:「那个人属于天主——只是过去,现在我要夺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