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苦年代囤囤囤》蓝也兰

25、第 25 章 村子里

　　村子里的用柴量空前增加，致使公社这边堆放的玉米杆，玉米皮都被村民带回家。赵家的用柴量更大，毕竟屋子多，尝过了房间有火堆的温暖，他们已经习惯添柴。
　　家里柴房的木柴被三个屋子瓜分，灶房里只剩下做饭用的玉米杆，玉米皮和玉米芯，玉米芯更耐烧一些，三姐妹房间开始烧玉米芯，直到玉米芯也烧没了。
　　三姐妹待在房间谁也不出去，早上该谁挑出来就去挑水，吃完饭后回来就躺在床上，两姐妹挪动铺位去那边，两人的被子，衣服叠放在一起。
　　安雨眠一个人睡在这头。要是说没火了对谁影响更大，谁更冷，那毫无悬念问就是她。
　　“我们三个轮流出去捡柴吧。”安雨眠忍不住提议。
　　挑水这件事也是她们三个轮流，这就是处于赵家最底层三人被赵家给予的任务模式，而如今是她们房间没柴了，她们又不可能去其他房间，她自然是想要延续这个模式，三人轮流出去，一起熬过这个冬天。
　　安雨眠并不认为这个提议完全合理，就像她不认为一切事情都必须她们三个吃苦受累，并不认为赵家一定可以给予她们压迫，她可以把矛头指向时代，指向社会，指向赵家，但那对当前处境没有任何作用。
　　大家活在当下，就需要先处理当下的问题，由此而言她认为她的提议值得接受，但出乎意料的是，两个人都没有答应，甚至没有说话。
　　房间的火已经停止，四面漏风的墙壁像风窟窿一样四处流离着寒风 ，即便她们那边是两个人睡在一起，安雨眠不认为她们一点不冷。
　　房间变成冰窖，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凝化成实质，安雨眠很清楚，她们在赌，像以往一样，赌这件事情安雨眠会做，而且这次她们还有优势，她们那边有两个人，最先顶不住的人会是她。最后去弄柴火的就成了她一个。
　　安雨眠静静地看着泥土糊成的墙壁，一如往日的一言不发。又待了一天，终于，安雨眠忍不住起床了，她穿上棉衣，背着背篓走出家门。
　　她不知道那两姐妹会不会为自己的胜利而高兴，但安雨眠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妥协。因为她恰好也需要一个理由，一个空间去做自己的事情。
　　她一路连奔带跑的，在路上奔跑，在山脉攀爬，她熟悉从这里到深山的路径，她也并不冷，在屋子里等答案的一天，她用针线把她两件薄衣服对应着，整个缝在一起。
　　在她出来的一瞬间，完整张开的兔毛进到衣服夹层中，裤子也是一样，用了两张整块的皮毛裹在大腿和小腿上，现在整个人暖和得就像火炉一样。
　　唯一寒冷的是脑袋，安雨眠把棉袄脱掉搭在脑袋上，像披风那样披在肩上袖子系在前面防止掉落，以这样的方式来抵御直冲面庞和脑袋的寒风。
　　布鞋里面安雨眠塞进野鸡毛，整个包裹着脚，是单纯的野鸡毛没有那条骨骼，不算暖和，但也足够了。
　　安雨眠一路没有停歇地跑到深山，时间充沛，这次比以往更深入。她有心想在这里面找到个可以开出洞来的高山，但并没有找到 ，远处的山脉可能可以，但是太远了，望山跑死人不是说着玩的。
　　一边思考着，安雨眠更加深入一些，去到了她从前没有到达的地方，深林也没什么收集的东西，空荡荡的地面只有偶尔看到的飞鸟停靠的痕迹。
　　一路往里走，就在她打算停下，不再深入的时候，安雨眠看到了一个水潭，水潭并不大，大概有一个人躺在那里那么宽，水塘旁边矗立着石头，并没有流水的痕迹，而这里的水是满的，湖面有冰，但边缘是破裂的。
　　这个地方是能渗出地下水吗？安雨眠不理解，但是并不妨碍她把这里当做“狩猎场”，因为在这个水潭旁边有着许多动物的脚步痕迹。
　　确定好自己的位置，安雨眠开始动脑。
　　她确定开坑的位置，然后看着脚下，控制着半径十米，深度十米的轮廓，一个念头收走了这一块的土地。
　　形状是个半圆形，安雨眠不确定掉进去的动物会不会爬上来，于是她站在半圆形边上，对称性的把它另一边的土地也给收走。于是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
　　她自己也没有掉进里面，如果按照她以往的以她为中心的收集情况，最后的结果是作为圆心的她也会掉下去，如今的尝试成功，做好了这个大坑。
　　安雨眠把她之前做烤肉，还有兔子，弄出的废料给扔进里面，鸡的话，它的内脏都是可以吃的，甚至鸡肠子也可以，她的空间可以把那些废弃物，类似于肠子中的东西完全给弄出来而不让它沾染。
　　这种情况就减少了肠子的异味，或许以后加上香料之后就能够当正常肉类使用，毕竟现在对于猪下水一类的东西的不那么普遍就是因为处理困难，并且腥味很重，去腥的调料非常昂贵，所以选择不吃。
　　而经她这么一弄，以后也可以售卖，所以她只把鸡肠里面的粪便之类的废弃物给扔到坑里，兔子的内脏则是全部扔，只留下一个空壳，因为兔子的内脏她没有吃过，不知道这个东西能不能吃。
　　看着下面的东西太少了，安雨眠临时又清理出几只鸡，几只兔子，然后把它们的废料都给扔进去，看着还有点儿少，安雨眠弄了十几只田鼠把内脏，头和尾巴全部扔下去。只留下身体上的肉，如此一来也是方便烹饪。
　　安雨眠觉得自己已经扔下去许多东西，但是看上去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显少，因为为了能有更多的猎物，她挖的坑太大了！
　　安雨眠在空间翻翻找找，最后灵光一闪把鸡血给倒里面去了，然后收集附近的枯草扔进去盖着那些东西，想着说不定会有食草的动物，于是扔进去一些猪草，如今还青翠欲滴。
　　做完这些，安雨眠返程，去了她曾经捡石头的偏僻地方，也就是水流断绝的地方，在这她曾费力攀爬过，看这三面遮掩，一面河流的位置，安雨眠伸手在坡间开了个一人高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