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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顾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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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墨待在营帐里来回踱步,他已经几日未出去了,不是他被禁足,是他一出门身后跟着一队士兵,让他浑身不自在。
而李承烨已经去了前线,时墨坐在营帐里盯着手中的书许久未动。今日已经是第五日,李承烨该回来了。
突然外面铁骑声响起,时墨翻了一页书安静的坐着,营帐被人从外面打开。
他抬眼望去,李承烨一身铠甲走到他的面前。
“回来了?”
“嗯,身上脏,就不抱你了。还得跟霍将军商讨军情,你乖乖等我。”
时墨看着李承烨离去的背影,手上的书掉在地上。
他出门走到河边,看着那火红的夕阳如同李承烨炙热的吻爱意,看着火热却也冰冷刺骨。
顾石策马出现在他的身边,时墨让他讲讲这次打仗的事情。
“时先生,你是没见陛下杀敌,勇谋无敌!”
顾石现在完全变成了李承烨的迷弟,嘴巴不停的给时墨讲着陛下如何带领他们杀入敌军主营,如何夜里偷袭敌军粮草,如何带着他们将敌军打的落花流水。
时墨完全想象不出他描述的这是李承烨,那个少年君王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
他眼里的李承烨是无赖是专制是深情,他对于李承烨的武功理解只限于在床上。
现在他有自己的追随者,这是大庆的福气。
“可否受伤?”
时墨指了指顾石的身上的一处血迹,问道。
“陛下没有受伤,有可能也受了点小伤。”
顾石想了想不好意思的回道,时先生还是关心陛下的。
“我问你有没有受伤。”
时墨指着他身上的血迹再次问道。
“没有,时先生放心,这是敌军的。”
顾石说完又讲起了自己的杀敌几十,他与陛下如何配合围住敌方将领,他们如何拿着敌旗扰乱他们的阵法。
夕阳下,十几岁的少年脸上没有战争的恐惧,只有杀敌后的荣耀。
回去的路上时墨跟顾石共乘一匹马,顾石带着他迎风策奔,发丝与红色发带在草原上如同绽放的花朵。
时墨刚回营帐就看见李承烨换了便服等着他,还未等他开口,李承烨冰冷的嗓音传来。
“换掉衣服,去洗澡!”
时墨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衣服,没有味道,这里虽然挨着河,但是洗澡还是奢侈了,最多打点水擦擦身子。
“身上不脏,不要浪费水折腾他们了。”
时墨将披风摘下放到旁边的架子上,李承烨走到他身边二话不说开始扒他的衣服,时墨抬手想要挡被他直接绑了起来。
“李承烨,你又发什么疯!”
时墨搞不懂李承烨,更搞不懂他随时发疯是因为什么。
李承烨黑着脸没有说话,将人扒了干净扔到床上俯身压了上来。
“你脑子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李承烨你要是想泄欲,出去找别人去。”
时墨双腿乱踢,李承烨将人翻了过去,时墨被压住更无法动弹。
李承烨进入的粗暴,时墨浑身疼的直打冷颤,嘴唇更是紧紧咬住将想要叫出的痛呻吟压在嗓子里。
深夜,时墨整个身子都酸痛不止,嗓子更是冒烟一样说不出话,而罪魁祸首已经呼呼睡去。
他艰难的抬腿往李承烨身上踹去,结果人纹丝不动的躺在床上,眼皮子更是睁都没睁。
那处有东西流出,让时墨的脸更是黑了又黑。李承烨已经许久没有失控成这样了,时墨自己起不来身,更不想叫人进来伺候,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自己还要不要见人了。
没有法子的时墨,只能趴在李承烨的胸膛咬了下去,可惜李承烨硬邦邦的肌肉硌牙,时墨只好红着眼躺在他身侧,手不自觉的摸到李承烨胸前的疤痕一遍遍的描。
“好了,睡不着再来一次?”
李承烨将他的手放到某处,那火热的触感让时墨抽回手闭眼装睡。
李承烨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将整个人揽到怀里。
“别闹,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说完,李承烨沉沉睡去。
时墨醒来时已是午时,他身上清清爽爽的估计早上李承烨帮他清洗过了。
他起身找了件能够遮住脖子的里衣穿上,这里可没有女人用的脂粉给他用。
桌子上放着一些吃食,想必是李承烨让人准备的。
时墨刚下床两条腿酸痛的让他后悔昨日没有乖一点再乖一点,他喝了清粥吃了点小菜,想要出去找顾石说说话,又感觉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见不了人,只能认命的趴在床上休息。
李承烨下午回了一趟,见他吃了饭躺床上又睡去后,直接将他叫醒。
“起来别睡了,要不然晚上更睡不着了。”
时墨将头埋进被子里,不想搭理这扰人美梦的人。
“快点。”
李承烨直接往时墨屁股上打了好几下,惹得时墨起身直接将被子扔在他的头上。
“起来,今天的落日很美,比昨日还美,我带你骑马。”
“不去。”
时墨又躺了回去,李承烨直接将人抱起出了营帐,时墨坐在马上将整个人都埋在斗篷里。
李承烨带他骑马跑出去好远,时墨见没人才将斗篷帽子摘下,火红的落日将草原边染红了半边天,的确比昨日的更好看。
他放任整个身子倚在李承烨的身上,草原上的风带着沙子吹的人睁不开眼。
李承烨将时墨整个人护在怀里,马儿在一边吃草,李承烨拉着时墨躺在草地上,时墨看着广阔的天空,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这几天想我没有?”
“嗯,想了。”
时墨回答的很坦荡,李承烨压下眼底的狂喜,可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
“你又要发疯?”
时墨将压着自己强吻的李承烨推到一边,这人怎么随时随地的发情发疯。
李承烨望着暗下来的日光痴笑,要是可以他真想带时墨去战场上,让他看看自己杀敌的样子,定能迷倒时墨。
之前他将时墨囚在深宫那一小方天地,两个人只能互相折磨,在草原上,这一望无际看不到尽头的地方,两个人反而更能自在的做自我了。
“有病!”
时墨抓了一把草扔到李承烨身上,李承烨笑得更大声了,他现在感觉浑身都痛快。
“这是……?”
时墨抓起一株草仔细看了看,是止血的药草!
这个发现让时墨开心不已,他忙在周围找了起来,不一会功夫竟找了二三十棵。
这下可以拿回去给随行的军医了,这行军打仗最缺的就是药材了。
“起来,帮我找找。”
时墨踢了几下躺着的李承烨,使唤起来毫不客气,李承烨只好跟在他身后找了一大圈,直到天色完全变黑,李承烨拉着找草药上瘾的时墨上了马。
回到营帐时墨拿着药草在灯光下仔细看了一遍,才让随从拿去交给军医。
“喜欢挖草药?我不在的时候可以带着暗卫去挖,不过一天只能两个时辰。”
时墨低头看书,轻声嗯了一声。
李承烨休整了几天,又一次出发,时墨在他临行前趁着给他穿衣的功夫将自己的护身符放到了他胸口。
他是去保家卫国,是去打仗,时墨不想让他分心。
可能是自己运气好,时墨白日带人出去总能在这大草原上找到药草,随着每日出去的距离越来越远,渐渐就走到了沙漠边。
“时先生,陛下吩咐了不可出草原。”
时墨看着那荒漠拉了拉脖子上的纱巾,拉着马转身回了营帐。
李承烨出去五日就会回来,今日是第五日,见自己不在估计又要发疯。
大老远都能听见军营里的呐喊欢呼声,时墨知道这是李承烨又打了胜仗。
他将缰绳递给旁边的人,快步走进人群,看着中央的李承烨骑着骏马,身穿铠甲接受众人的欢呼。
时墨忍不住的跟着一起喊,李承烨一眼看到时墨,他只敢扫一眼,怕时墨发现自己看见他后跑掉。
果然大丈夫就要上战场,没人能不喜欢勇猛的男人!
他身侧的顾石倒是一眼也看到了时墨,忍不住的冲时墨招手,时墨看见后也大大方方的冲他摆手,这让一旁的李承烨脸又黑了不少。
霍清见状一巴掌拍在顾石的头盔上,拍的顾石抱着脑袋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惹得周围的人一顿起哄大笑。
时墨看见他那样,也跟着笑了起来,李承烨眼眸暗了又暗。
这人果然还是得藏起来才好,眼里只看的见别人吗?就像小时候一样,哪怕自己表现的再好,时墨永远淡淡的说一句:“殿下辛苦了。”
他不想要听他说辛苦,他想听时墨跟时砚说的那些。
阿砚,很乖。
阿砚,太棒了。
阿砚,冷不冷?
阿砚,累不累?
阿砚,肚子饿不饿?
阿砚……
那些话,时墨从未对自己说过。想到时砚,李承烨庆功宴会上喝酒都感觉口涩,那家伙命好,现在找了皇叔做靠山,自己动不得。
而看着底下时墨坐在霍清身侧,两个人竟不时的交谈几句,什么时候两人也那么熟了。
“少将军,多谢你照顾顾石了。”
时墨拿起酒对着霍清说道,顾石能在这活的这么肆意,是霍清一直护着他,时墨都看在眼里,他不管霍清什么心思,总归顾石不会跟自己一样。
“时墨,叫少将军可显得见外了。”
霍清一饮而尽,时墨笑了笑又听霍清讲了几件小时候的趣事,听他讲了讲这次战场上的凶险,霍清特意讲了李承烨的勇谋事迹,还有他胳膊上的伤。
时墨看了李承烨胳膊一眼,似乎李承烨夹菜的胳膊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