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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大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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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他受折磨,时墨顺心不少,鹅黄色的床帷内两人并排躺着,李承烨躺着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时墨看他那样子觉得烦心,刚起身就被人拉到怀里。
鼻腔里全是李承烨身上的松香,惹得他浑身发烫,他忽然想起上次李承烨问自己的话。难道自己身体真的出了问题,怎么闻着他的味道都能情动。
“你…给我下药了?”
时墨抬头眼眸跟李承烨的对上,他看见李承烨眼神里的躲闪,不明白他为何要给自己下药。
“为什么?”
“没下药。”
李承烨一口否认,倒是让时墨摸不着头脑,他看上去并没有说谎的样子,可最近李承烨的异样也不是骗人的。
“那我今晚回时府睡。”
时墨又一次起身,却被腰上的手按了回去。
两人的身体靠的太近,他能够明显感受到李承烨那处的变化,同时自己望着他的眼神逐渐迷离。
事已至此,时墨不再难为自己,李承烨下药也好自己情动也罢,总归逃脱不出这牢笼,为何要苦苦纠结。
时墨抬头靠近李承烨的唇,他如同飞蛾扑火般将自己的唇印上,那温热的触感让身底下的李承烨浑身打颤。
不过他还是没动,他想知道时墨能够做到哪一步。
时墨见他嘴巴微张,舌头像要找出口一般伸到他的嘴里,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李承烨的气息变得滚烫。
他的舌头每次想要退回都被李承烨勾了回去,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他接吻,时墨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让人很上头。
他也是男子,有着征服的本性,当他的手触到李承烨的另一处时,他停下了。
可是欲望烧的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看向李承烨昏暗中的眼眸,早已黑的吓人。
他如今像个体验了无数次的情场老手,轮到自己实践时却是情窦初开的稚嫩男子,一窍不通。
“阿烨,你…教教我。”
时墨忍不住的像身下人求助。
“体会了那么多次,阿墨不会?不如学点别的?”
“学什么?”
时墨忍不住的蹭了几下,他搞不动这种情形下李承烨还能忍着说出那样的话。
“想在上面?”
“嗯。”
时墨整个人都趴在李承烨的身上,他能听见李承烨的心跳声还有从他胸腔传来的嗓音。李承烨能这么好说话也出乎他的意料,能让他感受一下自己的辛苦,时墨打起了精神。
李承烨看着时墨眼里的认真,不由的轻笑。不知道过了今晚,这人眼里的认真还在不在。
时墨被放在腰上,他随着他的动作如同坠入欲海,随着波浪起伏。
而身下则是他能抓住的唯一浮木,他现在没空去想李承烨怎么失信的,他现在把自己交给李承烨,任由他处置。
李承烨抱着怀里的人一遍遍的蹭着时墨的脸蛋,半夜冒出的胡渣扎的时墨的眉毛皱着一起。
“阿烨,别闹了,真的受不了了。”
时墨沙哑的嗓音说出后,又任由李承烨抱在怀里睡去。
他没有感受到脸上一滴滴的温热,李承烨哽咽的声音被咬碎在嘴里,他的阿墨明明这么好,自己怎么混蛋的让他中了蛊。
他想要他的阿墨长命百岁,他不想时墨先死掉,那样的痛苦他经受不了。他可以先死,这样时墨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自由。
可现在,情蛊把两人的命绑在一起,他紧紧的将时墨抱在怀里,像是要把时墨揉进自己的骨血,这样他才能安心。
这几日,时墨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李承烨原以为那晚的事情时墨总得给他甩几天脸色,可时墨却跟以往照旧。
他每日忙于跟母后教书,商讨学堂在全国推行的可行性,以及抵挡贵族的恶意。
李承烨反而被丢在了一旁,这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在时墨心里彻底没了位置,只有不在意才会对他没有怨恨也没有喜爱。
时墨刚用完晚膳,想要起身时府瞧瞧,再有几日就是阿砚的大婚,他想着还有什么遗漏之处。
父母都已不在,他这不成器的兄长也只能在他的婚事上用用心。
“去哪?”
“回去看看阿砚大婚的东西准备妥当没有。”
时墨轻声回答,他看见李承烨捏紧的茶杯,不知道这人又闹什么。
最近他都未跟他使性子,自认为听话懂事乖巧,李承烨难道还不知足?
“他的大婚有礼部盯着,不需要你回去看。”
李承烨说完时墨就知道今晚回不去了,是不是自己过得好了李承烨就浑身难受。
“李承烨!最近是不是给你脸了?”
时墨瞬间变脸,声音也提高了不少,李承烨听完却觉得浑身舒坦,他的阿墨就该这样,有什么说什么,在他这任性为之。
“我陪你回去。”
李承烨站起身,一脸舒坦的跟在时墨身后,时墨走进地道忍不住的暗骂一句有病!
昏暗的灯光下,时墨走的飞快,他真觉得李承烨有病,以前他郁郁寡欢李承烨不高兴,现在自己有事情忙也事事顺着他他更不高兴!
“疼!”
李承烨抱着脚,龇牙咧嘴的看着眼前的时墨,他也没料到时墨走着走着突然转身狠狠的踩在自己的脚上。
时墨深吸几口气劝自己理智,却又咽不下那口恶气。
两人从暗道出来时,暗处的暗卫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的二当家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跟在小当家后面。
“要不,以后暗道也加几个人手?”
“小当家不会武功,陛下应该打不死吧。”
……
大婚当日,李景疏身着一身大红婚服,拜别太后。李承烨虽未帝王,却因辈分小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瞪眼。连太后都瞧出他那一脸的吃味,怕他闹出什么幺蛾子省了不少流程直接让李景疏抓紧去时府接人。
街上热闹非凡,随说男子之间结婚已是常事,这大名鼎鼎的宸王取男妻还是让街上聚集了看热闹的百姓。
李景疏骑着骏马漫步,光是那张妖孽的脸都让一些女子红了脸。
时墨身着暗红色华服,衬得他有些老气。旁边的时砚看了直摇头,建议他抓紧回去换一件。
可惜时墨听了直摇头,他想起早上他穿着红袍李承烨那吃人的眼神,不明白时砚大婚他吃什么醋。
大婚礼仪繁杂,光是将时砚送出门就累的时墨头昏脑涨,想到时砚出门前告诉自己的事情也觉得自己那日揍李承烨揍得轻了。
时砚拜完天地坐在房里,看着满眼的红顿时有些感慨。他以为自己能够规规矩矩的走完这一生,没想到自己比兄长还疯狂,竟跟宸王成了婚。
兄长问自己后悔吗?
他不后悔,他对李景疏是阴差阳错的错爱。也许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让自己信服又欢喜吧。
红烛下他跟李景疏分饮合卺,时砚看着李景疏那张妖孽的脸,这些年过去了,他还是如第一次见他那样的心动,只是那时他以为李景疏是高大的女子。
“后悔吗?”
李景疏将他压在床上,时砚别过脸忍不住的笑出声。
怎么今日都问自己后悔吗?
“不后悔,嫁给你有吃有喝有前途,保养好你的脸,够我喜欢很多年。”
李景疏眼里一亮,这是时砚第一次说喜欢。虽说他知道自己的强迫有时砚的顺水推舟,可是能够得到他承认这婚结对了。
他脑中出现李承烨那张黑脸,李景疏晃了晃脑袋,大婚之夜想到他,晦气。
时墨看着一旁的红色嫁衣跟李承烨僵持在原地。
“阿墨,穿上。”
“不穿。”
李承烨眼里的火都快喷出了,时墨没想到他还有喜欢看人穿嫁衣的爱好。
“阿墨,穿给朕看看。”
时墨看着李承烨拿在手里的嫁衣再一次的拒绝,并抬脚往书架走去。
李承烨拉住时墨的手,眼神里全是祈求,他想看时墨穿嫁衣,今日都想疯了。
凭什么时砚都能跟皇叔成婚,而自己跟时砚只能暗中交往。他也要跟时墨成婚,白日里他跟母后央求了好久,只求来母后一句:“时墨同意,她没意见。”
这句话让他的妒火直接点燃,时墨怎么可能嫁给他,自己提了时墨定不会同意,这几日好不容易养回来的性子又要缩回去。
“这是圣旨?”
时墨饶有兴致的看着李承烨,他想用皇权压自己?这种情况很少见。
“不是,只是穿给我瞧瞧。”
李承烨将婚服放在床上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套东西,时墨看见后脸色变了又变。
“你选一样。”
“太医说不用药玉调理了,我不选。”
时墨脸色不悦的看着李承烨,李承烨是懂自己的痛处的,他最讨厌的就是药玉,每次用了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跟李承烨的荒唐。
“不选?那今晚过后我觉得你又得用了。”
李承烨语气坚定,这让时墨心里一惊,身体更是一颤。他的手段时墨印在心里更印在身体上。
他拿过嫁衣走向屏风后,李承烨招了招手徐公公走过去帮忙。
一盏茶的功夫,时墨身穿大红嫁衣出现在他的面前。
李承烨脸上全是欢喜,是他梦里无数次出现的样子,大红嫁衣给时墨白皙的脸染上一丝红晕。
“好看吗?”
时墨转了一圈问道,他这辈子估计也没机会穿上婚服了,这婚服很是合适,估计是李承烨准备了许久。
李承烨伸出手,时墨转圈时红色的发带跟发丝从他手中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