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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太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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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在时墨的管理下很快进入正轨,成为了京城里的热门话题,消失六年的时家大公子归来创建了清砚堂,还是太子太傅,这让时家的门再一次被达官贵人踏足。
时墨只管讲课授业,下午躲宫里。
时砚每日接待访客笑得脸都僵了,再将今日最后一个客人送走后,时砚看着桌子上厚厚的账本折子无声的叹气。
时家是不是太扎眼了,时砚想着自己的侍郎估计又要多做几年了。他突然想起郊外的白云寺烧香,再找得道高人看看自己有没有官运。
他将暗卫叫出来,让他们给李景疏报信自己不去宸王府,明日也不去,他要去白云寺烧香。
暗卫听完没动,时墨看着他询问他是否有事。
“主子说晚上有要事跟您说,让您务必回去。”
“上床的要事?”
暗卫呆呆的站在原地,三当家果然名不虚传,他久仰大名!
“属下…不知。”
“那你回去问问,上床的事情就算了,改天再算大事。”
时砚说完开始埋头干活,他真该培养几个趁手的自己人了,这些年白给李景疏打工了,除了捞银子自己回到时府竟没有一个可用之人。
他看着旁边小厮更是碍眼,时府的小厮都是李承烨的人,他真把这当成自己第二个家了没,手伸的太长了。
想到李承烨又想起他最近跟兄长的怪异,时砚忍不住的将暗中的暗卫叫了出来。
“兄长跟陛下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暗卫痛恨自己为啥没去宸王那边当值,这让他这么回答。
“三当家的,咱的规矩是不能透露主子跟二当家的事情。”
“那我问小当家的,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事情。”
暗卫咽了一下口水,这魔头脑子真好使。
“这…”
时砚看着暗卫,凌厉的眼神盯的暗卫后背直冒冷汗,他现在无比希望主子能够出现在这。
“下去吧。”
暗卫听到李景疏的声音嗖的一下直接消失,躲到暗处的他片刻后才敢确认主子是不是真的在这,自己有没有幻听。
“你有事瞒着我。”
时砚看着来人,直接将人按在墙上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摸上了腹肌。
他最近忙的团团转,说起来两人也许久未做了,时砚知道要想从李景疏这得到点消息最快的方法就是在床上。
时砚懒得多费口舌,把李景疏伺候好了事半功倍。
难得时砚这次这么热情,又有求于自己,李景疏不趁机打劫那对不起他身上八百个心眼子。
时砚看着他手里的画册脸又白又黑的很是精彩,他觉得自己真是给他脸了让他拿着画册让自己摆姿势。
“阿砚不想知道你兄长跟陛下发生了什么吗?”
李景疏一出口就是必杀技,时砚看了一眼画册难得脸红的摆好姿势,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反攻计划可以再计划计划。
可惜李景疏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思考,很快他就沉浸在欲望中,许是许久未做,李景疏难以把控自己,竟往狠里折腾自己。
“我…不想知道他俩的事情了,放…放我。”
时砚的求饶声已经响到了后半夜。
“晕过去重算。”
李承烨的声音宛如恶魔传到时砚的耳中,时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看向李景疏的眼神里全是祈求。
李景疏在他耳边耳语几句,时砚迷糊了的意识清醒过来。
“真…真的?”
“嗯,骗你干嘛。”
李景疏上朝时神清气爽,对于床上时砚的小心思他一般照单全收,这样时砚才会用心而不是对自己反感,只有龙椅上那位才傻乎乎的将人攥在手心里。
这再喜欢的人也得放风筝,可以飞握好线就可以了。
李承烨对于时砚跟李景疏的感情眼红的都快变红眼病了,李景疏为了不刺激他连昨日床上讨来得提前婚期都没说。
不过这事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去李承烨跟前说自讨苦吃,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太后那。
下朝后李景疏直接去了寿安宫,他刚进门就直接喊道:“嫂嫂,皇弟来看您来了。”
太后听到他声音满脸笑容的对旁边的侍女打趣道:“看见没,这混小子今日定是来我这打秋风的。”
“嫂嫂怎可这么说我,明明是有求于嫂嫂。”
太后听李景疏这么说也不恼,她嫁给先皇时李景疏才四五岁,算是自己带大的。
先皇去了有他护着李承烨,才有了现在的一切,就是不知道今日这混小子来要求什么恩典。
“嫂嫂,我想早点成婚,可否帮我去陛下那求求情?”
太后将剥好的松子放到李景疏的跟前,对于他喜欢时家二小子的事情她也劝过几次,无奈李景疏这次认了真,竟处了好几年都没撒手。
这老李家自从先皇去了,一个个的都痴情起来,半点没有先皇那般的滥情。
她现在一想起那一后宫的嫔妃就头疼,好在李承烨天天缠着时墨她也懒得掺和了,她这寿安宫算是关起门过日子,清净多了。
“怎么不直接跟烨儿说,这点小事他还给他的小皇叔面子?”
太后喜欢打趣李景疏,成婚时她还小,养的李景疏也不教条。
“他现在对我眼红,我可不想触霉头,这人还是得娶到手里才能安心不是,嫂嫂帮我这次,我有回礼的。”
她见李景疏神情得意,不知道他又给i自己带了什么稀奇玩意,顿时拍板答应下来。
近日春意渐暖,时墨上课之余带孩子在院子里玩乐,碰见一女子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脸上掩不住的笑意。
“太…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时墨自小在东宫陪读,跟太后关系不算亲近也不算陌生,那时后宫佳丽三千,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政务跟断不完的案。
他很少碰到太后,如今在这学堂看见太后,时墨心里不安起来。
“墨儿,好久没见了。”
太后走进学堂,时墨跟在后面,他不知道今日太后是来算账的还是为了别的事情,总归一国之太后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不觉得能有什么好事。
他甚至想找个借口出去找暗卫通知李承烨,自己实在身份尴尬,不好处理这关系。
“昨日宸王从我这换了个恩典,从今日起我来你这学堂教书,你觉得如何?”
太后的话一出,时墨呆愣在原地,教…书?
太后满脸笑意的看着他,昨日李景疏提出时她也是这么呆愣在原地的。
如今他们都知道自己是太后,却都忘了她出身于崔家,是崔家当年最负盛名的才女。
在嫁给先皇后,她忙着处理后宫的腌臜事情,都忘了自己年轻时的豪情壮志。
想当年她跟先皇说自己要举办女子学堂,要让女人学会自立于世,先皇眼里的嘲讽让她伤心好久。
在李承烨遭遇第一次陷害危机时,她收起了那些心思,为了保护这唯一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储君,那些年她日夜算计,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才护着李承烨坐上了那位置。
如今,李承烨也能独当一面,后宫冷清自己终日无所事事,昨日李景疏一提,自己竟激动的半宿才睡。
“太后,您认真的?”
时墨再一次跟她确认,眼前的太后没有穿华丽的服饰,头发简单的拢在脑后,身上衣物简单,倒真像个女夫子。
“当然,以后也不要叫我太后,叫我崔夫子。”
太后如今不过四十有余,保养得当瞧上去也只有三十多岁。
时墨吃惊于太后的胆识,他没想到印象中那个威严的人现在竟站在自己跟前,对自己说让自己叫她崔夫子。
不过有了太后的支持,女子在这个世道上是不是能更顺心一些。
他从太后的神情里竟瞧出几分自己母亲的影子,儿时,母亲也常常在嘴边念叨着女子不该困于后宅。
时墨带着太后去了后院,跟她讲自己的打算,也跟她讲自己母亲曾经的愿望。
最后两人越说越激动,过了午膳都不自知。
李承烨提着饭盒看着两人的背影久久未语,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干事业的人身上发着光。
母后这样,时墨也是这样。
他们找到了活着的意义,那一刻他们脸上洋溢的活力,让他感觉刺眼又欣慰。
深夜,李承烨看着伏案批作业的时墨有些恼怒,这人怎么比自己还忙了。
“阿墨,明日再批改,太晚了伤眼睛。”
“还有一份就好了,你困了可以先睡,不用等我。”
时墨说完继续安静的批作业,李承烨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时墨有了事情忙的确缓和了两人的关系。
他不再像往常一样对自己满腔怨言,两人也能平心静气的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家国大事。
可他心中始终不安,他不知道蛊虫的事情能不能瞒一辈子,时墨对自己依赖他觉得是蛊虫的作用,时墨对自己冷淡他又觉得是不是蛊虫压根没起效,时墨心里其实是有自己的。
他的不安时墨一直看在眼里,从刚开始以为他有了心仪的女子,到后来确定李承烨纯属心里不安,时墨有时觉得他就是个孩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