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二位玩家 原来你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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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后，五条悟又开始惹事生非。
他用六眼瞄准灰原手边的蘸料碟，指尖微微一动——灰原正要夹肉，碟子突然滑了出去，整块肉掉进汤里。
“噗——”灰原猝不及防。
“哈哈哈哈哈！”五条悟笑得拍大腿，“灰原你手滑什么呀？”
灰原委屈巴巴：“五条前辈……”
……
七海正端着杯子跟硝子说话，背后突然一轻——椅子被五条用咒力悄悄挪开了。七海身形一顿，险些坐空。
他压下恼怒，幽幽看了过去：“前辈你……”
五条悟状似无辜道：“前辈我啊，是在帮没什么实战经验的后辈特训哦。毕竟咒灵什么时候冒出来都不奇怪，得随时做好准备呢。”
来夏忍不住问道：“五条前辈，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强的，指导下呗，有什么秘诀嘛？”
“我？”五条悟歪了歪头，想了想，“我啊，好像从出生起就很强诶。夜蛾老师是有教我啦，不过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让我自己搞定。”他顿了顿，“不过话说回来，我跟你不一样。我是天才嘛。”
“……前辈你能不能谦虚一点。”
“谦虚？只有弱者才需要谦虚。”
……
灰原举起手里的可乐杯，认真转向硝子：“硝子前辈，这几次任务受伤真的麻烦您了！我敬您！”
七海也端起杯子，表情真诚：“一直以来多亏前辈了。”说着给硝子的杯子添满。
五条悟在一旁漫不经心来了一句：“切，不就是反转术式啦。也是你们太弱才会受伤，像我和杰就觉得硝子的术式一点用都没用哦——”
“五条悟！”硝子冷笑着对他竖了个中指，五条悟捂住耳朵：“听不见硝子说话哦。”
七海抬眼，金眸里没什么情绪，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五条悟这样，让人完全尊敬不起来的前辈。
同一刻，夏油杰把最后一块肉夹给来夏，语气温和地反驳：“硝子的术式很强的哦。悟是嘴硬，想学一直学不会才这么说吧。”
七海看着全程在照顾后辈的夏油杰，心里不禁感叹：杰前辈这样的才像靠谱的前辈。
包间里越来越热。夏油杰放下筷子，跟众人说了一声“出去透透气”，起身推开了包间的侧门。
阳台不大，摆着两盆不知道名字的绿植，栏杆外是新宿的夜色。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点植物的清香，冲淡了他身上的炭火味。
夏油杰本想凉快两分钟就回去，但一抬眼——
来夏靠在栏杆边，粉色低马尾被夜风撩起几缕碎发。她侧着脸看远处的夜景，包间暖黄的光从身后打来，在她脸颊边缘勾出一圈柔和的轮廓。
夏油杰放轻了脚步。
来夏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清是谁后表情放松下来，笑了一下：“夏油前辈，你也出来透气？”
“嗯。”夏油杰走到她旁边的栏杆前靠着，“里面太热了。”
“是啊，有点闷闷的。”来夏又转回去看夜景，“不过能和大家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夏油杰没接话，目光落在她侧脸上。
月野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说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带着些天真和稚嫩。
此刻她安静地靠在栏杆上的样子，让他仿佛看到了少女的另一面。
“月野。”
“嗯？”
“你为什么想当咒术师？”
来夏心里疑惑，怎么好像每个人都要问她这个问题。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虽然我现在还很弱，但我也有一些想保护的人呀。”
夏油杰点了点头，语气平平：“保护弱者，让普通人过上正常的生活。这是我认为咒术师应该做的事。”
来夏看着他。夜风把少年额前的碎发吹起了一点。他的侧脸在夜色里看起来很柔和，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来夏心想，我想保护的是你们啊。她知道说出来面前的一级咒术师肯定会笑她不自量力。
“夏油前辈真的很适合当老师呢。”她感叹。
“老师？”夏油杰有些意外。
“嗯嗯！你那天教我的方法超棒，一下子就想通我的术式怎么配合了。”来夏满脸钦佩，“你是不知道，七海平时可严格了，跟他比起来前辈您温柔太多——”
一半出于真心，一半也是想潜移默化地给夏油杰植入心理暗示，让问题儿童不要那么极端地叛逃啦。
夏油杰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我当你在夸我了，来夏。”
“嘻嘻，是实话啦。”来夏脸颊发烫，突然亲昵点的称呼似乎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夏油杰没再说什么。他看着远处街灯排成的一行长线，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安静的感觉。
来夏这样的女孩子，应该在普通的高中开开心心地生活才对。那些沉重的压力，不应该落在她身上。
如果这个世界能少一些需要咒术师的事就好了。
他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推开包间的门。
“回去吧。”他说，“外面有点冷了。”
两人前后脚回到包间，除了硝子，没人太过在意。
硝子的目光在夏油杰和来夏之间转了一圈。刚才这俩人，同时不在包间里待了一会儿！
等夏油杰去拿饮料的时候，硝子悄悄戳了戳旁边的五条悟。
“喂，悟。”
“嗯？”
硝子压低声音：“你觉不觉得，夏油和月野，好像有情况……”
五条悟一脸茫然：“想多了吧。杰？月野？不可能的啦。”
硝子嘴角翘起：“哼，我看不一定。”
包间里，灰原已经开始了他的“十盘和牛”计划。
“第一盘！”灰原兴奋地夹起一大堆和牛，放到烤网上。肉片接触到滚烫的铁网，发出“滋——”的一声，油脂香瞬间炸开。
“第二盘！”他又夹起一堆。
“第三盘！”
来夏制止他：“你等等，第一盘还没烤完呢！”
“我要趁热吃。”灰原嘴里应着，手上一点没停，“这可是顶级和牛啊来夏！”
五条悟肉吃够了，又开始餐后甜点。眼看冰淇淋山见底，他又点了十份芭菲，每份有三个冰淇淋球，上面还淋着甜腻腻的草莓酱，他心满意足地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灰原啃着肉抬头看了一眼，由衷感叹：“五条前辈的甜食量，这还是人类范畴吗？”
来夏：“你碗里的和牛肉山也不是人类范畴吧！”
来夏扫了一圈，五条悟面前的冰淇淋山，灰原面前堆成小山的空盘子，再看看硝子、杰和七海手边几个空酒瓶。
她目瞪口呆:咒术师的不正常，原来体现在各个方面吗！
硝子明显有点喝嗨了，一只脚站在座位上，开起反转术式小课堂。
“就这样——咻一下，啪一下，就好了啊。”
五条悟气结：“硝子是在故意挑衅吧？会反转术式也没什么好炫耀的啊！”
来夏一脸羡慕：“硝子前辈，反转术式用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啊？我都没体验过呢。”
硝子上下打量她一眼，语气懒懒的，像随口抱怨：“体验？有什么好体验的，每次看到你们进医务室就头疼。我希望以后少在医务室接待桌上这几位啦。”
来夏吐了吐舌头：“听见了啦。”
结果下一秒，她感受到了咒力的流动。
硝子则是顿住了。
她的视野里浮现出一块半透明面板，淡蓝细边框悬在半空，边缘有极细的荧光缓缓流动，像科幻片里的全息投影。
一行清晰的字渐渐浮现。
【欢迎您进入人生RPG游戏。】
【进度条：5%】
【检测到进度大于1%，已解锁排行榜功能，是否查看？】
她刚升起查看排行榜的念头，弹窗便自动展开。
【请玩家完成取名。】
硝子想都没想，随手输入了一个昵称，紧接着排行榜的内容跳了出来。
【边值班边睡觉—— 5%
阳光开朗大男孩 —— 4%】
“阳光开朗大男孩”……取的名字也太灰原了吧，硝子没忍住笑出声。
“……所以我是玩家了？”
来夏惊喜：“硝子前辈，你绑定成功啦！”
她之前一直以为自己要认真回应许愿才能触发术式，没想到只要回应就行。
“硝子前辈，你才刚绑定怎么排到我前面去了！”灰原凑过来，一脸震惊。
“边值班边睡觉，这个名字也太符合前辈你了吧！”
“天赋啦。”硝子淡淡喝了口酒，很有逼格。
五条悟凑过来，苍蓝眼睛在三人身上扫了一遍。
“有意思。你的咒力只有最开始在他们身上波动了一下，然后立刻消失。我却完全看不到你的术式呈现。”
“只有许愿成功才能进游戏，进了游戏才看得到界面。”来夏解释完，又有点失望地撇嘴，“我也好奇硝子前辈和灰原到底看到了什么啊，可谁让我自己都看不见……”
五条悟表情没变，只是手指在桌面轻轻一敲。六眼能捕捉到刚才那下咒力波动，却什么都看不见——这种只能靠别人转述的盲区，让他有点不爽。
夏油杰问：“来夏，你的术式到底是什么呢？第一次遇到这种只能感受到咒力波动、却看不见的术式呢……真的存在只对指定目标可见的术式吗？”
于是来夏开始公开已知的术式情报。
“简单来说，我的术式是回应别人的愿望，许愿成功会绑定一个系统，只有许愿者本人能看到系统界面，上面有进度条和排行榜……”
五条悟挑眉：“系统界面？”
灰原兴奋抢话：“对！特别像游戏面板的系统。进度条显示我实现愿望的进度！现在还解锁了排行榜，本来只有我一个，现在有硝子前辈了。”
“排行榜？”五条悟来了兴致，“月野，你术式叫啥？网游术式？怎么可以这么现代这么抽象啊？是不是你游戏玩太多了才觉醒的术式啊哈哈哈哈。”
来夏神秘兮兮地说：“错！你老土了吧，我的术式叫‘人生RPG游戏’！”
“哦——”五条悟拖长了音调，“跟我说的有什么区别，网游术式。”
“不是网游！”来夏抗议，“人生RPG才是重点。”
夏油杰问：“术式成功触发的条件是什么？”
“真心的愿望。”来夏说，“不是随口说说的，必须是发自内心想要的、关于自己的愿望。”
夏油杰：“关于自己的？”
“对。如果是‘希望世界和平’这种太大太空的也不行，必须和自己有关的。”
这时来夏忽然愣了一下。
硝子前辈的愿望……原来她真心想要的是这个。
看着硝子那张微醺的脸，来夏心里暖暖。
硝子前辈表面上嫌他们烦，还老毒舌。实际上许的愿望翻译过来就是“希望他们这几个人都好好的少受伤”。
嘴硬心软的冷面少女，啊啊啊，硝子我爱你！
硝子察觉到她的视线，斜了她一眼：“看什么？”
来夏眯眼笑：“没什么～硝子前辈，谢谢你这么在乎我们呀。”
硝子脸颊微微发烫，轻轻敲了一下来夏的头。
“少废话。”硝子气笑，“好好训练，别老在我医务室躺着。”
“我不会的啦！”来夏揉揉脑袋说。
“对了，”灰原忽然说，“我们来拍个照吧？”
“哈？原来灰原你是这种类型吗？”
灰原将手机举起：“趁大家都在，留个纪念嘛！”
好奇妙啊，和做梦一样。
半个月前，她还和这些人隔着薄薄一张纸，但隔着一个次元那么遥远。
而现在。
灰原把手机架在桌子上，调好角度，六个人挤作一团。
两个女生站在中间，旁边分别站着灰原和七海，个子更高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插空站在后面。
“三——二——一——”
灯光暖黄，烤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
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二位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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