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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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跃然盯着那个"正在输入"，心跳得飞快。
终于，一条新回复弹了出来。
霍沉舟：【林跃然的能力，大家拭目以待。造谣者，法务见。】
短短一行字，没有表情包，没有语气词，冷冰冰的像会议纪要。
但整条帖子炸了。
回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
"？？？？？？？"
"正主？活的？"
"重点是这个吗？‘造谣者，法务见！’这护得也太明显了吧！"
"太甜了，姐妹们谁懂啊！我磕到现实CP了……"
林跃然握着手机，手指都在抖。
他冲进厕所，反锁隔间门，给唐棠拨了语音电话，接通就是一声压低的尖叫："他回帖了！他用大号回的！"
唐棠在那头沉默两秒，爆发出土拨鼠一样的嚎叫："我看到了！我刚看到！林跃然！他居然为你下场了！"
"这说明了什么！"唐棠的声音都劈了，"说明他看到那些谣言，他心疼了！他坐不住了！霸总文学第七条：当霸总开始公开维护，离官宣就不远了！"
"官宣什么啊，"林跃然捂着脸，"他那是怕影响公司形象。"
"呸！"唐棠一口否定，"影响公司形象，让公关部发声明就行了，犯得着自己用蓝V回？还点名'林跃然的能力，大家拭目以待'——这是在向全公司宣告：这个人，我看重，你们别动。"
林跃然趴在床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耳朵烫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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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林跃然冷静下来，又觉得不对劲。
真的是为了他吗？
未必。
他越想越心虚。霍沉舟护他，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因为……单纯讲公道？
这区别可太大了。
要是讲公道，那他对谁都能这样，自己这波纯属自作多情。
更要命的是，万一霍沉舟是直男呢？
自己又是脱衣服又是解扣子的，在人家眼里，不会是个性骚扰的变态吧？
第二天上班，林跃然实在忍不住了，问苗苗："问你个事。"
苗苗一秒凑过来："跃然哥你说！"
"霍总……谈过恋爱吗？"
苗苗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如数家珍："问对人了！我八卦小天后！霍总入职三年，零绯闻！没女朋友，没女伴，连女客户单独约饭都带上周特助！"
"那有没有可能……"林跃然斟酌着用词，"他喜欢男的？"
苗苗倒吸一口凉气，四下看了看，用气声说："公司私下早就传疯了！有人说霍总是gay，还有人说霍总是不行，还有人说霍总心里有个死了的白月光……"
"死了的？"
"谣言嘛，越传越邪乎，"苗苗摊手，"反正没人见过他跟任何人亲近。跃然哥，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
林跃然心里甜了一下，又立刻警惕起来。
传闻不能当证据。男的女的，白月光死没死，得自己试。
他掏出手机：【唐棠，新任务。怎么试探一个男人的性向？】
唐棠秒回：【？？？你还没确定他喜不喜欢男的？？你不会一下给我整bg赛道了吧，这我可不擅长……】
【林跃然：他是对我挺好的，也护着我，但我不确定他喜欢男的。】
【唐棠：有道理。万一人家是直男，你这属于职场性骚扰预备役。】
【林跃然：……你能不能先别补刀，出主意。】
【唐棠：等着，开个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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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试探性向作战方案》新鲜出炉，总共三步。
第一步，聊八卦。
当天下午，霍沉舟送林跃然回家。
自从协议签了，接送成了日常。车上，林跃然装作刷手机，忽然"咦"了一声。
"你看这个，"他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条娱乐新闻，某男明星公开出柜，"现在公开的人越来越多了哈。"
霍沉舟侧头扫了一眼："嗯。"
"你不惊讶？"林跃然盯着他的表情，"男的喜欢男的诶。"
霍沉舟语气平平："喜欢谁是别人的自由。公众人物敢公开，挺有勇气的。"
说完就把手机还给他，继续看文件，眉头都没皱一下。
林跃然收回手机，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不排斥，加一分。
但这只能说明人家开明，说明不了别的。
第二步，问理想型。
晚上到家，林跃然切了盘水果，端到书房，假装闲聊："霍总，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呗。"
"说。"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霍沉舟翻文件的手停了。
他抬起眼，看了林跃然两秒，反问道："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嘛，"林跃然装作随口一提，"全公司都好奇。霍总你这样的，得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霍沉舟收回视线，声音不高："有喜欢的人。"
林跃然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男的女的？"
"一个问题问完了。"
"啊？"
"早点睡，"霍沉舟把文件翻过一页，明显不打算答了，"明天还有工作。"
林跃然："……"
行，你狠。
他退出书房，给唐棠汇报：【他承认有喜欢的人！但死活不说男女！】
【唐棠：有喜欢的人？？！】
【唐棠：等等，他说的是"有"，现在时！说明白月光没死！还在追！甚至可能就在身边！】
【林跃然：不会说的是我吧？】
【唐棠：……你想得美。要真是你，你脱衣服那晚他就从了。】
【林跃然：呸！你出的主意！】
【唐棠：怪我咯？行了，上第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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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也是唐棠的终极绝招：投石问路。
"明天你在车里放一本耽美小说，"唐棠在电话里指挥，"故意落在他车上。他要是看了没反应，甚至给你还回来，说明他不介意这些；他要是皱眉、欲言又止、从此疏远你……姐妹，撤吧，他是直的。"
"放什么？"
"我新出的那本，《债主他死活不碰我》，"唐棠得意洋洋，"书名都替你出题了。"
林跃然："……你书名还能再直白点吗？"
第二天，计划执行。
林跃然怀里揣着书坐进车里，趁着霍沉舟低头翻看文件，装作失手，把书“不小心”滑落到后座，封面朝上露在外头。
整整一天，他坐立难安。
那本书像颗埋好的定时炸弹。霍沉舟看见了吗？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他心思龌龊？
晚上返程，车子在别墅门前停稳。林跃然刚准备推门下车。
“等一下。”霍沉舟出声叫住他，“上班别看小说。”
话音落下，他迟疑片刻，伸手把那本书递还给林跃然。
依旧是封面朝上。
《债主他死活不碰我》。
林跃然后槽牙差点咬碎。
唐棠取的这个书名，简直把他架在火上烤，当众处刑。
他伸手接过书，头埋得很低，快步冲进别墅。
回到房间，他扑在床上，等呼吸平复下来才翻开书页。纸页上留着明显被人翻过的痕迹。
林跃然心里暗自吐槽：不让我上班看，自己反倒偷偷翻，典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念头一转，他猛地回过神。不对，这根本不是重点。
重点是，霍沉舟真的看了？看了多少？是随便翻两页，还是……整本都看完了？
他抓起手机飞快发消息：【唐棠！他把书还给我了，而且他看过了！】
【唐棠：看了？？还给你的时候他什么表情？】
【林跃然：就……看着挺平静的。】
【唐棠：那说明他不排斥。要是直男，眼神肯定会带着嫌恶，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跃然：所以……】
【唐棠：所以有戏。但不好说把握多大。你这几步试探下来，结论就是：不排斥，心里藏着人，偷偷看你的小说，什么都不表露。姐妹，这人段位远在你之上。】
林跃然盯着屏幕，久久没出声。
折腾这么久，最后只试出来一句“段位在你之上”。
他往沙发上一瘫，仰头望着天花板。
霍沉舟，你到底是什么物种啊？
敲门声忽然响起。
“睡了吗？”门外是霍沉舟的声音。
林跃然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顺手理了理衣服，拉开房门。
霍沉舟站在门口，身上穿一套藏青色居家服。
“周六有空吗？市里有场青年设计展，一起去。”他语气平淡，不像是商量，更像是已经敲定安排。
设计展？
单独赴约？
就他们两个人？
“有空。”这种机会傻子才会拒绝，他拼命压住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霍沉舟走后，林跃然立刻给唐棠发消息：【他约我周六去看设计展！只有我们两个！】
唐棠的语音消息几乎秒弹过来，背景还伴着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响：
“设计展！绝佳地点！光线偏暗，人流错落，环境安静，特别适合私下说话！林跃然，记住，Plan D提前启动！周六那场展览，我在线远程指挥！这一次，咱们一次性摸清他的心思和取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他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