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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黑礁岛（2） 黑礁岛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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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约莫50岁的男人坐在石阶上，低头把玩着两个护额：“该来的，终于来了！”
话音刚落，男人向暗处扔了几个手里剑，藏在阴影中的几只乌鸦瞬间被击中，黑色羽毛混着烟尘四散开来。
男人抬起头，看向石门的方向，嘴角缓缓扬起。
“宇智波鼬，干柿鬼鲛。”
“既然都已经到了，就别再拿这些东西试探我了。”
黑暗里没有回应，男人把手里的护额扔在地上：“你们演得不错，骗过了我的手下，可你们两个小鬼，道具太拙劣了。”
下一秒，一枚苦无忽然从黑暗里飞出，男人侧头避过，同时，鬼鲛的声音响起：“可真挑剔啊。”鲛肌从黑暗中扫来，石阶被砸了个粉碎。
“好不容易给您准备的礼物，您看一眼就嫌弃，多少有些伤人了。”鬼鲛说。
“你们居然追到这里，真是两条疯狗！”男人骂道。
“卷轴在哪里？”鼬面无表情地问。
“宇智波小鬼，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毒遁，蚀雾！”灰绿色的雾气骤然从四周升起，石厅下半部分已经全部被毒雾吞没。
“真是条老毒蛇啊！”鬼鲛说，“水遁，水阵壁！”
大量水流从地面骤然升起，很快形成一个近乎封闭的巨大水罩。灰绿色毒雾撞上水幕，被彻底隔绝在外。
男人突然笑道：“干柿鬼鲛，你还真喜欢用水。”
“不好意思，老本行了。”
“那就看看你的水罩子能撑多久！”男人快速结印，无数细小的水针从毒雾中射出，密集的撞击声瞬间覆盖整个大厅，数百根水针连续击打在水罩表面。原本稳定旋转的水幕开始剧烈震荡，鬼鲛抬起手，查克拉骤然增加，水罩再次变厚。
下一秒，鬼鲛猛地合掌，原本包裹二人的巨大水罩骤然向外扩张。水幕瞬间炸开，那些还悬浮在空气中的毒雾被水流冲散，连同地面不断升起的雾气一起卷向大厅两侧。
“您靠雾和我打，多少有点看不起后辈了。”鬼鲛戏谑道。
突然，一道人影从水罩背后骤然出现，短刀直取鼬的后颈。鼬像是早就知道一样，身体向侧面一偏，刀锋擦过黑发，苦无已经抵住男人手腕。
叮！
男人瞬间后退，几乎与此同时，二人正面的“男人”化成一滩水。
“阴险的老毒蛇，你可真爱偷袭啊！”鬼鲛说。
“谁让你们两个小鬼这么麻烦。”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轰！又一道水分身被打碎。水花飞散的一瞬间，真正的男人竟然从水分身后方冲了出来，他的身体几乎贴着鲛肌掠过。短刀刺向鼬的胸口。
鼬后退半步，刀锋落空。男人顺势转腕，第二刀直取咽喉。
就在刀尖距离胸口只剩不到半寸时，一股巨力从侧面撞来，鲛肌狠狠砸在男人腰间，男人整个人横飞出去，撞进岩壁。
鬼鲛把鲛肌扛回肩上：“老盯着我的搭档，多少有点不给我面子吧。”
鼬看了他一眼，鬼鲛没有理会。汐岛旅馆里那一口血，他亲眼见过，也知道鼬这几天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刚才一路闯进来，鼬已经用了不少查克拉，现在再让他连续使用大范围忍术，没有必要。眼下这种局面，水遁反而更合适。
“这种东西交给我。”鬼鲛说。
男人从碎石里爬出来，咳出一口血。方才鲛肌正面砸中了他的肋侧，左肩已经明显塌了下去，可他只是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鼬。
“这里交给你？”他忽然笑了一声，“干柿鬼鲛，你还真把自己当他的护卫了。”
鬼鲛咧开嘴。
“少废话了。”他把鲛肌从肩上放下来，“只是对付您这种程度，还犯不着两个人一起浪费查克拉。”
“进了这座山以后，宇智波鼬一次像样的忍术都没用过。”他擦掉嘴角的血，慢慢站直身体，“不是不想用吧？”
“宇智波小鬼，你的身体是不是撑不了多久了？”
“前辈，猜太多容易丢掉命哦？”鬼鲛说。
“那就试试看。”他看向鼬，“究竟是我先死，还是他先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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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手中一枚苦无已经飞出，男人侧头避开。
“还在玩这些东西？”男人冷笑，“宇智波的幻术，对不上眼就……”
他的话忽然停住，鼬不见了。男人猛地转身，身后空无一人。紧接着，右侧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鼬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只能用眼睛释放幻术？”
男人咬破舌尖，查克拉猛地冲击全身。
“解！”
男人呼吸一滞。从鼬向前走的那一刻起，他看到的一切就已经不是真的了。他忽然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破风声，猛地向左闪开，可就在脚落下的瞬间，他脸色变了。左边是鼬布下的钢丝，瞬间缠住他的脚踝，男人身体失去平衡，但鲛肌已经到了，他再次被砸进石壁。
“对付你，普通幻术就足够了。”
“宇智波的小鬼，还真敢说。”男人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他抬起还能活动的左手，猛地按在自己胸口，一道暗红色术纹突然从掌心下方亮起，那些纹路迅速沿着男人的胸口向四肢扩散，像一张正在皮肤下面张开的网，断裂的骨头和破裂的内脏正在快速修复。
“榊原宗玄那个老头子发明的东西，还真是好用。”
“可惜那老头一辈子想着怎么救人。”
“这么好的术，落在他手里实在浪费。”
写轮眼已经看到，男人的查克拉猛地暴增，然后又飞速下降，而他的速度和攻击强度在不断加强。鼬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腕，抢过短剑刺入男人胸腔，胸前的伤口似乎很快就恢复了，男人像没有痛觉一样疯狂攻击二人。
他的查克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枯竭，整个人也进入癫狂的状态。他大喊着要两人给自己陪葬，仿佛只要查克拉还没有烧完，这具身体就会继续行动，像一具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尸体。
男人胸前的符咒上，若隐若现地显出三个字：不死尸。鼬只听说过类似的禁术，但却没有见过。
“小鬼们，看出来了？”男人狂笑着，“死人不疼也不累，更不会担心下一秒会不会死！”
“可惜您还没有完全死透，所以还是担心一下吧！”鬼鲛再次击中男人的腹部。
鲛肌表面的鳞片微微张开，在接触到男人身体的一瞬间，迅速吞掉了一部分查克拉。男人胸前原本正在发亮的术纹明显暗了一下，刚刚恢复的伤口也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写轮眼清楚地看见，男人体内的查克拉正在迅速枯竭。鼬很快意识到，每一次强行修复，燃烧的都不仅仅是查克拉，还有他剩余的寿命。等这一切耗尽，这具所谓“不死”的身体，也不过是一具尸体。
鬼鲛看了看手里的鲛肌，咧开嘴：“看来它很喜欢您的查克拉。”
男人瞥了一眼鬼鲛手中的鲛肌：“雾隐的鲛肌……我当然知道那东西会吃查克拉。”
他低头看着胸前亮起的术纹，忽然笑了。
“可惜，只要在它吃光我之前杀了你们就够了。”
“您自己都快把自己耗死了，还用得着我们费劲吗？”鬼鲛咧开嘴。
男人脸色一沉，猛地冲了上来。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男人像猛兽似的，丧失所有理智，在攻击和修复之间循环。最开始，他还会刻意避开鬼鲛手中的鲛肌，可随着查克拉和寿命不断被“不死尸”榨取，他的神智也越来越混乱。鲛肌几次从他的身体上擦过，每一次接触都会吸走一部分查克拉，加快“不死尸”的消耗，直到他神智不清，胸前的红色纹路逐渐变暗。
似乎意识到自己马上要不行了，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了后方的防水箱。
鬼鲛眼神一变：“想跑？”
男人一掌拍向墙壁，数道石门同时落下，灰绿色的瘴气从山腹深处猛然涌出。
鬼鲛追了上去，鲛肌横扫，男人勉强躲开，手中的防水箱却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脱手飞了出去，直直朝下方石阶砸去。鬼鲛一步跨过去，单手抓住箱侧的铁环，借着惯性将它重重拖到自己身后。
写轮眼扫过山腹深处，那里还有查克拉。最后几个没有露面的核心成员，都还藏在更深处。
鼬看向头顶已经被连续战斗震出裂纹的岩层，又看了一眼山腹深处不断积聚的瘴气和沼气。
“鬼鲛，把箱子带出去。”
“明白。”
男人终于明白鼬想做什么。
“等等！”他扶着岩壁挣扎着站起来。
“宇智波鼬！你要把整座山都炸了？！你会被炸死的！”
“这里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焰猛地冲进山腹深处，整座山像是从内部被重重撞了一下，更深处那些仍然活着的人，也连同整个黑礁岛大本营一起，被彻底埋在了山腹之中。
爆炸发生的瞬间，鬼鲛已经完成结印。
“水遁，水阵壁！”大量水流猛地升起，顷刻间在鼬周围形成一道厚重的球形水幕，鬼鲛自己也紧贴在防御范围之内。
炽热的冲击撞上水幕，大量水流瞬间汽化，白色蒸汽猛地炸开，几乎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爆炸带来的火焰、碎石和冲击全被挡在外面。
“这下真清净了。”鬼鲛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碎石彻底封死的山腹。
鼬没有回答，他的呼吸逐渐变重，这一晚上的战斗，已经把他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推到了极限。
“先把卷轴带走。”
“行。”
他单手拎起那个沉重的防水箱，两人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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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结束后，鬼鲛去检查山腹外围是否还有漏网的人。鼬则留在原地，看了一眼那个从废墟里抢出来的防水箱。箱体已经被撞得变形，好在里面的封印还没有损坏。
他的目光很快停在其中一支颜色明显更旧的卷轴上。卷轴侧面只写着三个字：不死尸。鬼鲛回来前，他快速将卷轴藏进袍内，关上并重新封印箱子。
“这么大的箱子，情报很多啊！”鬼鲛笑着说，“就交给佩恩头疼去吧！”
“嗯。”鼬淡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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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在码头放出了商会事先约定的信号，不到半个小时，外海那艘小型商船便来到黑礁岛东南岸。迎接他们的依旧是商会秘书。
看见二人平安出来，秘书明显愣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两位辛苦了。”
鬼鲛把沉重的防水箱放到甲板上：“比预想中麻烦一点。”
秘书看了一眼已经安静下来的岛屿：“事情都处理完了？”
“差不多。”鬼鲛说，“已经替你们标记了仓库的位置，老巢呢，被鼬先生炸了，这是搜到的账本，你们自己去核对。”
“卷轴呢？”秘书问。
鬼鲛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箱子：“也在这里。”
秘书松了口气：“那就好。会长那边还在等消息，我们现在直接——”
“送我们去南港。”鬼鲛说。
“可以。”
南港是个普通的渔村，几十户人家沿着海湾零零散散地分布，岸边停着几艘旧渔船。清晨刚过，村里的人大多已经出海，码头附近几乎看不见人影。
鬼鲛先把防水箱搬下船，随后回过头：“麻烦您一路送到这里。”
秘书笑道：“任务完成就好。会长那边还等着我回去汇报。”
“是啊。”鬼鲛也笑。
“不过回去以前，还有件事想问您。”
秘书脚步停住：“什么？”
鬼鲛像只是随口闲聊：“昨晚那群人为了卷轴倒是真不要命，到最后都快被杀光了，还守着不放。”
秘书说道：“那些卷轴是他们拿来制衡雾隐高层的东西，当然不会轻易交出来。”
鬼鲛看了他一眼：“哦？”
秘书微微一顿。
“怎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知道得挺清楚。”鬼鲛说。
“商会在这一带经营这么多年，有些事情听说过也不奇怪。”
随后，鬼鲛像是完全失去了兴趣，低头整理起鲛肌外面的绷带：“反正也问不了他们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秘书终于察觉到不对：“二位是什么意思？”
鬼鲛冷笑道：“我们上岛的时候，西岸的人居然张口就说出我们的名字。我们碰面前，似乎只有佩恩和会长知道到底是晓的哪两个人来处理事情。”
秘书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单凭这些，不代表什么。”
他侧过头。
“可惜鼬先生从一开始就没准备真的从西边进去。”
秘书瞳孔猛地一缩。
鼬终于开口：“那句话是说给你听的。”
“什么？”
“从西边登陆。”
秘书僵住。
“如果没人把消息送出去，西岸不会提前等我们。”鼬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有人送了，我们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秘书向后退了一步：“你们一直在怀疑我？”
鬼鲛笑道：“最开始只是怀疑，后来越来越像。”
秘书突然转身，却已经来不及了。鼬很快解决了秘书和他的随从。临死前，秘书恶狠狠地盯着两人：“是我干的又怎么样？你们两个也别得意，像你们这种人，迟早都得死得比我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