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 18 是同期就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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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的是——意外毕竟是小概率事件，这次温泉计划最后竟无风无浪地顺利结束了。
普一结束，悠闲的夏季假期也转瞬即逝。九月一到，五条家府宅门口早早停着一辆黑色私家车。
望月祈站在车门旁，手里帮某人拉着一只行李箱。
他向上微提，明显能感觉到这只箱子比他的重了将近一倍。听说里面塞满了瑠美女士连夜赶制的点心、两盒新出的游戏卡带、以及五条悟坚持要带的一大叠不知名书本。
只是一个假期过去了，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爱上的读书？
“祈——走啦走啦！！再磨蹭下去，早饭可要凉透喽～”
被念叨着的当事咪从门里大步走出来。他的白发被晨风吹得乱糟糟，在单肩随意挎着的那只双带包随着大幅度的动作上下颠簸。
不顾身后长老们的呼喊，他忙捂着耳朵往这边来。
望月祈对于他这种随时想一出就想到“起不来起不来，但是开学第一天不如去高专食堂吃吧？”的行为不做过多评价。
身旁的家仆替他接过箱子，他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五条悟也跟着钻进来，长腿一伸，整个人瘫在后座上开始闭目养神。
从京都到东京，从五条家到高专，车程不短。在这期间，望月祈的视野透过玻璃面。
在沉睡中度过大半时光的少年对外界一切总保留着新鲜感。
轿车驶过小路，窗外是大片大片的田野，稻穗刚泛出浅黄，风里带着浓厚的谷物气息。
身外是漫天秋景，身边是五条悟枕在他肩膀上睡了一路，中途醒了一次，迷迷糊糊问了句“到……了吗？”，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又倒回去接着睡。
抵达高专大门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望月祈把五条悟轻轻推醒，两人拖着箱子穿过熟悉的木质回廊。
新学期的高专和几月前一别其实没什么两样。唯一最大的区别也不过是走廊上的风铃被人换了新的；银杏树叶子已经沉了颜色，在枝头摇摇坠着，像是下一场微风就能把它们吹落。
待用完早餐走到教室门口时，推拉门半开着。
透过一点缝隙，能看到夏油杰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手里正翻着一本咒术理论的新教材，封皮还是崭新的。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五条悟和望月祈身上各停了一会儿，接着点头开口道：“早。”
“早啊，杰。”五条悟把包往桌上一甩，长腿一伸，就这样靠在椅背上：“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下午。”夏油杰去踹他的椅子脚：“夜蛾说今天有重要通知，真庆幸你们没有迟到。”
望月祈边把包挂上课桌侧面挂钩，边给对自己椅子也蠢蠢欲动的人使了个眼神。一切做完，他在窗边坐下，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空空如也的位置。
下秒上课铃一打，位置的主人正从后门溜了进来。
女生穿着夏季制服，头发随意散着，几缕碎发落在脸侧。即便是踩点进来动作也慢悠悠的，像是整个人还泡在没睡醒的状态里。
望月祈轻声唤她。硝子听到后，抬了下眼皮，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立刻把眼睛半阖上了。
此时夜蛾正道已准时出现在门口。
常年不带任何教学辅助的班主任这次拿了叠厚纸。走上讲台后也没急着对他们的打闹训斥一番，而是先把那叠纸分开，平铺在桌面上。
“今年的京都姐妹校交流会，定在两天后。”
“地点在京都校。”夜蛾正道从讲台盒子里拿起根粉笔，“规则你们应该大致听说过，我再完整说一遍。”
他在黑板上先写下东京、京都，中间写了个“VS”。
“交流会总共两天时间，团体战与个人战各一天。团体战是两校各出学生，在划定区域内拔除预设的二、三级咒灵得分。”
“必要时，你们可以妨碍对手，但不能真正伤及性命。”
“第二天的个人战是一对一制，两校抽签决定比什么。”
说完，他顿了顿，用粉笔在黑板上敲下。
“京都校那边，每年派出的都是精锐。今年他们的三年级有几个实力不俗的，二年级也有家系出身的术师，大多战术成熟，配合默契。”
“尽管二三年级的人手不足，但坐在这里的你们同样都拥有着不凡的生得术式，所以，赌上所有去赢——”
“夜蛾还真是有干劲哦～”五条悟双手环在脑后，语气懒洋洋的：“不过我们肯定能把对面打趴下的啦。”
保持一颗好胜心总是好事，特别是对于还未进入过的战场。
所以这次夜蛾正道没再多说，转而继续往下讲团体战的规则细节。
——
交流会当天，京都一连七日的阴雨后难得升起半片蓝天。
京都府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占地面积不算小，那些坐落于此的古建筑也十分气派。飞檐翘角，青瓦白墙，门口两排红灯笼从山门一直排到内阁。
东京校的三人从车上下来时，五条悟仰头扫视完吐槽道：“好像那种半路的新兴暴发户哦。”
“五条。”夜蛾正道跟在他身后低声警告。
“嗨嗨——”
没过一会儿，夜蛾正道被通知要前去开会，临走时他不忘在五条悟耳旁左叮咛右叮咛，惹得人撇嘴保证自己一定不犯事。
而京都校的接待人员在门口见到他们后便客客气气地把三人引到集合场地。
首天团体战的区域设在京都校后山的一片桦林地里，京都校的四名学生已经站在场地中央等着了。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肩宽背阔，面容粗犷，一头黑发剃得极短，看上去不像高专生，倒像个练了多年柔道的体育生。他旁边站着一个身形瘦长的少年，面容冷淡，眼尾细长，袖口露出半截绣着家纹的衣角，整体让人感觉阴沉沉的，此时一言不发。
后面被挡着的两个人走了出来，其一是扎着利落高马尾的女生，左手使着杆长枪，枪尖直冲他们；另一个则是矮个男生，看着面相老实，眯眼带笑，手里还盘算着一条念珠。
“东京校的各位，欢迎。”最前面的高个男生微微颔首，声音低沉。
夏油杰上前一步，礼节周全地报了自家学校的名号，两边你来我往说得客客气气，周遭气氛却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杰，”五条悟忽得偏头。
他声音不大，但足够对面听见了：“那个人归我。”
夏油杰面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嘴唇微动：“别轻敌。”
五条悟把墨镜往鼻梁上一划，冲着对面那个高个男生扬了扬下巴，“喂，京都校的，你们今天带够人了吗？”
高个男生挑了下眉，没贸然动气，只是把袖子往上撸了一截：“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五条悟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肩膀松垮垮地塌着，嘴里的话却是大言不惭：“我怕你们四个加一块，也不够热身的。”
“你这家伙———！”
眼见这场赛前垃圾话已经放到白热化的阶段了，但好像无一人记得交流赛的得分是靠拔除咒灵？
监督员站在场地边缘，目光警惕的在剑拔弩张的两队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直至确认双方都准备好后就把哨子举到唇边：
“团体战——正式开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