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嘴上劝她退出恋综，转头自己报名 秦晶劝不住 ...
-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秦晶看着许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见过太多人为了资源和机会做出选择，也见过许薇在那些选择面前的挣扎。可她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这样的消息。
“多久了？”她问。
“刚查出来没多久。”
“周群知道吗？”
“知道。”许薇回答得很快，快得像是不想让这个问题继续下去。
秦晶皱了皱眉，“你打算怎么办？”
许薇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香槟，“不知道。”这三个字说得很轻。
秦晶接过许薇手上的香槟，“怀孕了，就别碰这个了。”
许薇眼神颤了一下。
“这件事，你没必要告诉我。”秦晶说。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想告诉你。”许薇打断了她，她转过身，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我以前觉得，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过程怎么样都无所谓。别人怎么看我，我也可以不在乎。”
她顿了顿，“可有时候，拿到东西以后，也不一定会觉得高兴。”
秦晶听着，没有出声，她不知道许薇是在说孩子，还是在说她自己之前做过的选择，也许两者都有。
过了一会儿，秦晶才问：“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许薇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了笑，“还有一件事。”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条消息，递到秦晶面前，“何简要参加恋综了，你知道吗？”
秦晶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没有什么详细的内容，只有几句关于《心动合伙人》嘉宾阵容的讨论，其中提到了何简的名字。
她的眉心慢慢蹙起，“你怎么知道？”
“前几天，我和周群参加了一场宴会。”许薇收回手机。
“梁启明也在。他当时和几个投资人坐在一起，聊起了这档节目。我听见他提到了何简，说她已经答应参加。”
秦晶的神色变了，梁启明，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也知道这个人的手段不干净。
“他现在是《心动合伙人》的制作人，和不少影视投资方都有合作。这样的人挑选嘉宾，考虑的从来不只是艺人的知名度和节目效果。”
“他还说了什么？”秦晶问。
许薇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秦晶，像是在确认她究竟有多在意这件事，片刻后，她才慢慢开口。
“他说，何简条件不错，形象好，观众缘也好。这样的女艺人放进节目里，很容易做出话题。”
秦晶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许薇继续说：“后来有人问他，何简不是已经有新戏了吗，为什么还愿意参加这种节目。梁启明说，艺人嘛，总得给投资方一点合作的诚意。”
她停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我还听见他们提到了孙总。”
秦晶抬起头，“孙总？孙文贤?”秦晶也只是隐隐约约听过这个名字，是个连江淮都忌惮的角色。
“嗯。具体的我没听清楚，只知道梁启明说，后续的安排可以慢慢谈，等人进了组，有些事情自然就好办了。”
许薇没有再往下说，可秦晶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不是普通的选角，也不只是为了节目效果。如果梁启明真打算把何简当成讨好投资人的筹码，那么何简越是毫无防备地走进节目组，就越可能被人利用。
秦晶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确定他说的是何简？”
“确定。”
“他有没有说具体要做什么？”
“没有。”许薇摇头，“我只听到了这些。至于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我不知道。”
她说得很坦然，没有把自己听到的几句话夸大成确凿的证据，秦晶看着她，心里却已经有了判断。
何简向来不喜欢把人往坏处想，这既是她的优点，也可能成为别人利用她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秦晶问。
许薇看着她，“刚才不是说了吗？为了感谢你之前给我的机会。”
“只是这样？”
“那你觉得还能有什么？”
秦晶没有回答，许薇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何简之前帮过我，她告诉我什么叫有得选，我不希望，她明明可以避开一些事情，却因为不知道内情，稀里糊涂地走进去。”
秦晶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判断这个人，许薇曾经接受了她提出的交易，也确实从中获得了想要的资源。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受害者，更不是会因为同情心就轻易改变选择的人，可她也没有彻底变成一个只认利益的人，至少现在，秦晶还看不清她究竟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何简？”秦晶问。
许薇的表情微微一顿，“我跟她说这些，她会信吗？”
秦晶没有说话，许薇笑了一下，“她要是知道是我告诉她的，说不定还会觉得，我是在故意挑拨。毕竟之前的事情，她一直不太认同。”
许薇抬头注视着秦晶，“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
“今天这些话，你不能告诉别人。”许薇看着秦晶，“尤其是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
秦晶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惹麻烦。”许薇说得很直接，“周群那边有自己的事情，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我告诉你这些，不代表我想把自己牵扯进去。你可以提醒何简，也可以想办法阻止她，但不要把我供出来。”
秦晶沉默了几秒，她知道许薇的顾虑。对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可能毫无顾忌地站出来指认什么。更何况，许薇现在的处境比以前复杂得多。
“好。”秦晶说，“我答应你，不会泄露消息来源。”
许薇看了她一会儿，终于点头。
秦晶没有再问，她们回到包厢时，何简正和导演聊得开心，秦晶坐回自己的位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何简身上。
何简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来。
“怎么了？”
何简察觉到秦晶的视线，转过头来。
“怎么了？”
秦晶收回目光，“没什么。”
“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何简眼底有些担忧，“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
“没有就好。”何简没再追问，低头看了眼手机，“我先走了，明天还有工作。”
秦晶看着她站起来，和桌上的人一一打过招呼，又笑着向导演保证，下次有合适的本子一定再合作，等何简走到门口，秦晶才跟着起身。
“何简。”
何简回头，“嗯？”
“我送你出去。”
何简有些意外，有点局促都点了点头，“好啊。”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外面的夜风比宴会厅里凉快得多，何简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了眼天色，“今晚月亮还挺亮的。”
秦晶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嗯。”
何简等了几秒，见她没有下文，主动问：“你车呢？”
“助理先开回去了。”
“那你怎么回去？”
“打车。”
“这么晚了，不如我送你一段？”
秦晶看着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是有工作？”
“明天才有啊。”何简理所当然地说，“现在还早，走一会儿呗。反正我也不想这么快回家。”
她说得自然，好像两个人还是从前那样，可以随时约出来散步，想走多久就走多久，秦晶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好。”
两人沿着酒店外的人行道慢慢往前走，夜晚的街道不算热闹，偶尔有车从身边驶过。路边的树影被路灯拉得很长，何简走在秦晶旁边，时不时踢一下路上的小石子，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走了一段路，秦晶终于开口，“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何简抬头看她，“工作安排吗？”
“嗯。”
“有一些综艺，还有之前谈好的几个工作。”
秦晶脚步微顿，“什么综艺？”
何简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心虚，“就是一些综艺嘛，具体还没定下来。”
秦晶停下脚步，“何简。”
“嗯？”
“是不是《心动合伙人》？”
何简脸上的笑容停了一下，虽然只有短短一瞬，秦晶还是看出来了。
“看来你知道了。”何简挠了挠头，“还没正式签完合同呢，节目组那边还在走流程。”
“你真的要参加？”
“嗯。”
秦晶深吸了一口气，她原本以为，何简只是有这个打算，自己还有时间劝她改变主意。可现在看来，对方不仅已经联系了节目组，甚至很可能连名额都拿到了。
“为什么？”
何简有些无奈地笑了，“我说想尝试一下新的工作类型。秦晶，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没必要参加这种节目，但我确实有自己的考虑。”
秦晶看着她，“你的咖位已经不低了。你知道一档恋综要花多少钱才能请到你吗？你去参加，不是在给节目抬咖吗？”
何简笑了笑，“这有什么关系？工作嘛，合适就接，不合适就不接。不能因为我有一点名气，就觉得所有工作都不值得做。”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晶的语气不自觉地急了些，“你去参加三周，天天和一群陌生人约会、做任务，最后节目组怎么剪辑，你根本控制不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
何简被她问得一时没接上话，秦晶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平静一些“你现在的热度和观众缘都不错，他们当然想请你。但一档恋综不可能只靠一个人撑起来。你进去以后，节目组肯定会想办法制造话题，尤其是感情方面的。”
“我会注意分寸的。”
“你能注意自己的分寸，能控制其他人吗？能控制剪辑吗？你能保证节目播出以后，不会有人拿你的几句话、几个表情做文章？”
秦晶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何简，恋综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何简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她能听出来，秦晶不是在随口抱怨，对方是真的不希望她参加，“嘿，别说的好像你已经在这个圈子混了很久一样，我才是前辈，你只是新人，你说的这些我比谁都清楚。”
“那你为什么——”秦晶心里一紧。
“我有我自己的考虑，我已经决定了。”
秦晶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知道何简一旦下定决心，谁都改变不了，现在，她甚至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拿不出来。她不可能告诉何简，自己担心梁启明另有所图。也不可能承认，她只是无法接受何简和其他人亲密相处。
“总之，你再考虑一下。”秦晶说，“不一定非要参加。”
何简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秦晶，谢谢你，你真的帮了我很多。”
秦晶沉默了很久，她知道自己劝不动了，“随你吧。”她终于说，语气听起来有些冷。
何简却没有生气，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又生气了吗？”
秦晶垂眼看着她的手，何简很快收了回去，仿佛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安抚动作。
“我打车回去了。”秦晶拿出手机。
何简没有拦她，只是说：“好，到家跟我说一声。”
秦晶的手指停了一下，“嗯。”她叫了车，车子到之前，两个人站在路边，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秦晶上车，何简才朝她挥了挥手。
车门关上，秦晶透过车窗看着何简，她还站在路灯下，穿着一件宽松的外套，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车子驶出去，何简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后视镜里。秦晶收回视线，拿出手机，她点开浏览器，搜索《心动合伙人》的官方招募信息。看着页面上那一行报名入口，她沉默了几秒，拨通了节目组的联系电话。
电话接通后，工作人员礼貌地询问她有什么事，秦晶报上自己的名字，说明了来意。对方显然有些意外，很快核对了她的基本信息，“秦老师，非常感谢您对节目的关注。不过目前第一期的嘉宾名单已经基本确定，前期招募也已经结束了。后续如果有调整，我们会再联系您。”
秦晶握着手机，“名单已经确定了？”
“是的，目前十二位嘉宾都已经进入筹备流程，接下来就要开始安排录制前的工作了。”
“没有其他名额了吗？”
“暂时没有。真的很抱歉。”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嘴上劝她退出恋综，转头自己报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