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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情报 “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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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鉴于你活了下来，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吧。”
桑格利亚把枪插回靴筒，笑意盈盈，“不过，我更乐意玩‘我问你答’的游戏。”
织田作之助看着她收枪的动作，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这取决于小姐的答案是否值得你拥有提问的资格了。”他的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桑格利亚注意到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没有完全放松。
毕竟还有任务在身，织田作之助没有客气，单刀直入地询问她的名字、来历与所属组织。
桑格利亚依靠着墙，眼底漾开一丝玩味：“克莉丝汀·德弗兰，南泽大陆米兰王国，镜海城公爵。”
她顿了顿，目光锁住男人的眼睛，“怎么，这名字没听过？”
织田作之助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掌心朝她压了压：“桥豆麻袋，你这说的我可是从来没听过。”
他歪了歪头，红发在风里翘起：“真的不是瞎编吗？”
“是不是瞎编，得看你能告诉我什么。”桑格利亚嘴角微扬。
话音未落，织田作之助的脸色骤变，他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硬生生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堵了回去。
可惜啊，迟了……
桑格利亚静静地看着他，瞳孔深处泛起微光，在她的视野里，男人身上那些被压抑的欲望正化作实质的丝线，顺着她的视线倒灌而入。
感受到已经被锁定的身体提前进行反抗，桑格利亚心中了然，是预知类的夜行能力么？
不过现在才察觉已经迟了，事实上早在这个男人选择现身对质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虽然他的欲望浓度不算高，但足够触发“共感同调”的阈值了。
算算时间，这个男人的预知能力，撑死不会超过十秒。
“所以，让我听听这个世界的秘密吧。”
桑格利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织田作之助的瞳孔微微涣散，嘴唇机械地开合，那些本该被死死守住的秘密，就这样从齿缝间流淌出来。
港口Mafia……横滨……
桑格利亚微微蹙眉，眼底却漾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原本以为那是某种预知类的夜行能力，没想到……天衣无缝？
还真是个与能力完美契合的名字。
白皙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背，桑格利亚在心底迅速修正着已知的情报。
这里管这种力量叫“异能力”么？而且……她微微偏头，鼻尖萦绕的只有淡淡的硝烟与海风的气息，确实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看来，真的是与夜行能力完全不同的能力体系呐。
就在织田作之助的眼神重新聚焦，准备拼死反抗的瞬间——
桑格利亚撤去了控制。
织田作之助猛地后退半步，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别紧张，”桑格利亚看着他，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我还是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而且，你们组织既然能在这座城市占有一席之地，想必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吧？初来乍到就得罪地头蛇，可不是明智之举。”
桑格利亚抬了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男人的视线：“所以，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就此别过了。”
桑格利亚没打算把情报挖到底，就目前来看做事留一线日后才能玩得开。
更何况港口Mafia、异能特务科、武装侦探社……这些名字她都记下了，至于剩下的，等遇到了再说。
毕竟，猎物要慢慢追，才有意思。
“等等。”
织田作之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却刚好能让她停下脚步。
桑格利亚回眸。
海风吹起耳侧的碎发，她微微偏头，眼底漾开恰到好处的慵懒：“怎么，还有要问的？”
话音顿了顿，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刚才那些，应该够你交差了吧。”
直到这时，织田作之助才真正看清眼前的人。
哪怕衣摆沾了灰，哪怕发丝被风吹得凌乱，但只要她站在那里，她就是最为瞩目的存在。
克莉丝汀·德弗兰……公爵。
织田作之助在心底默默确认了这个事实，再次开口：“我是想说，克莉丝汀小姐孤身一人，在这座城市会很危险。”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不是威胁，只是陈述事实。”
桑格利亚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根据刚才的对话，你应该是和同伴走散了。”织田作之助的语气很自然，没有挑衅的意味，“我可以让□□的人帮忙找。”
“哦？”
桑格利亚眼底闪过兴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听上去不错，不过……你这是想拉拢我？”
她没说同意，也没拒绝，只是静静地看着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苦笑了一下，摊开手：“小姐太高看我了，我没权限直接拉人进□□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笃定：“不过，太宰可以。”
“太宰？”
“嗯，我的朋友，Mafia的干部之一。”
桑格利亚轻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玩味：“这个消息，你倒是说得干脆。”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织田作之助耸了耸肩，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我只是希望，以后Mafia执行任务的时候，克莉丝汀小姐能高抬贵手，别给我们增添额外的工作就行。”
他微微倾身，像是在确认一个交易：“所以，小姐的意见呢？”
“唔，也不是不行。”
桑格利亚微微抬眼，目光在织田作之助身上不轻不重地掠过，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你确实很机灵，而我，向来不介意和聪明人交朋友。”
她指尖轻捻，一枚切割完美的宝石从暗袋中滑出。没有多余的废话，手腕微动间宝石在空中划出凌厉而优雅的弧线，直奔织田作之助而去。
“这是定金。住处、身份、通讯工具，我要全套。”
桑格利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事成之后，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不过……”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神却依旧冷静如深潭：“别太贪心。”
织田作之助反手接住那枚尚带着体温的宝石，指腹摩挲过切面。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未尽的潜台词——
提要求可以，但若是越界，这枚宝石就是买命钱。
“OK。”他神色平静，将宝石妥帖收好，“如果对住处没有特殊要求，我现在就可以安排临时居所。”
“带路吧。”
……
“这就是我遇到克莉丝汀小姐的经过了。”
Lupin酒吧里，织田作之助抿了口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总的来说，是一位非常神秘，且极具压迫感的女性。”
“唉——听起来真的是个超有个性的美女哎！”
太宰治立刻像只闻到腥味的猫，凑了过来，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织田作织田作！有没有照片？有没有？”
“当然没有。”
“唉？没劲……”
坂口安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属于情报员的敏锐：“‘南泽大陆’……别说是近代史，哪怕翻遍古代文献，这个世界也根本不存在这个地理概念。”
“连安吾的情报网都查不到，那就更有意思了。”
太宰治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杯中剔透的冰球，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连国家都抹除了痕迹……会不会是月宫上的辉夜姬下凡，不小心把户口本给弄丢了？”
“太宰，你正常点，”织田作之助无奈地扶住额头，“人家克莉丝汀小姐可是货真价实的外国人，而且……”
他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人从容不迫的眼神：“而且，是个绝对不能惹的狠角色。”
“哈啊——”
太宰治发出一声夸张的长叹，整个人像失去骨头般瘫倒在吧台上，语气里满是幽怨：“为什么这么有趣的任务没有派给我啊！我也想去见识一下这位‘辉夜姬’呢……”
太宰治的纠缠简直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只见他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织田作背上，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织田作——你就告诉我嘛，就一小下下。”
太宰治拖长了语调，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
织田作之助连头都没抬，只是默默地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不行。”
“诶——小气！”太宰治夸张地捂住胸口，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见从织田作之助嘴里撬不出关于那位“克莉丝汀小姐”的更多信息，便直接换了个策略。
他松开手，假装气鼓鼓地在吧台边坐下，双手托着腮，鸢色的眼眸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随即嘴角勾起了然的坏笑。
“算了算了，你不说我也猜到了。”太宰治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指尖在吧台上轻轻敲击着节拍。
织田作之助微微侧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毕竟啊，”太宰治拖长了尾音，“以你织田作之助的财力，能提供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而最有可能的……”
他故意停顿了顿，目光越过酒杯的边缘，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的挚友：“……就是你收留那些在‘龙头战争’中失去双亲的孤儿们的地方吧？”
酒吧里昏黄的灯光打在太宰治的脸上，将他眼底的情绪掩盖得恰到好处。
织田作之助握着空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沉默地垂下眼帘，看着杯中冰块融化后留下的水渍。
太宰治看着织田作这副模样，脸上的戏谑渐渐收敛了些，他叹了口气，重新趴回吧台上，嘟囔了一句：“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烂好人啊，织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