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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搬救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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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臻不敢拔剑,手忙脚乱地给他捂着伤口,“对不起,对不起,刘师兄,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他抚摸着她的脸,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没关系的,别哭。”
吴长老登上擂台宣布:弟子田臻伤害同门,罚禁足一月!
她眼睁睁看着刘映被带走,失魂落魄去领了罚,没有再看谢婉一眼。
“你要陪我去看看刘师弟吗?”谢婉拿了个储物袋,小声嘀咕着,”赔礼都送回去了,还得搭些。”
崔慕之看着她肉疼的样,把自己的储物袋扔过去,“我的给你。”
她把储物袋放在了桌上,“不了。”
“为何不要?我的就是你的。”
“那还是不一样的。”
“师弟用不了这么多东西的,你的心意到了就好。”
“我是没想到他会冲上台挡了那一剑。”
“他不是给你挡剑,是给田师妹挡的。”
谢婉疑惑地看过来。
“他不上来我会出手。”
“你为什么要出手?”
崔慕之看着她,反问,“你觉得呢?”
“她背后偷袭确实卑鄙,可是我也不是吃素的,那一剑伤不到我。”她在自己身上贴了反弹符,只不过没用上。
“可是,我会担心。”他目光灼灼,眼里都是谢婉。
她实在是见不得他这不值钱的样子,崔慕之以前也不这样啊,怎么现在仿佛换了一个人,眼神看狗都深情,难道他也被什么邪祟夺舍了?
谢婉抛掉自己脑海里不切实际的幻想,把注意力集中到要给刘映送的东西上,说实话,以前她很不待见他。
做宗门任务的时候她曾在执法堂待过,短暂地和刘映打过交道,那时候她已经是崔慕之的道侣了,宗里上下对她颇有微词,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背地里骂得十分难听,刘映居然把别人骂她的话一五一十转述给她这个正主听,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人。是嫌她气得不够来添把火?
后来发现他就是老实、憨直,所以别人都欺负他,自己也给他出过几次头,但是在任务结束后,她就离开了执法堂,再也没和他打过交道,一晃百年过去,刘映得了赵长老的青眼,从一个普通弟子成了执法堂大师兄,观他近日行事作风,和以前判若两人,真是成长了,她有些欣慰。
挑挑拣拣,选了几瓶上好的疗伤丹药和一些高阶灵果,她琢磨着什么时候给刘映送过去,主要是她想背着赵长老,自己是魔族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大比的时候崔慕之找掌门把他安排去出别的任务了,所以自己才能安心比赛。
从他手底下逃跑成功,对他这种人来说可以算是奇耻大辱了。再加上银渊的身份,她简直不敢想万一自己撞上了会有什么样的一场恶战,就银渊的小身板,和赵长老单挑,还不如直接投胎来得快一点。
她看向崔慕之,露出一个微笑,“师兄,帮帮我。”
“好。”
她诧异为什么他答应的这么快,崔慕之看着她的笑容面上露出怀念之色。可惜这张脸是银渊的。他总是会忘记,谢婉真身已经不在了,她的一颦一笑都只能存在于自己的回忆里。他是幸运的,至少谢婉还能够回来,没有和他天人永隔。
总是失去才知道曾经拥有的有多珍贵,崔慕之远比自己以为的更爱谢婉。在她走后的那些日子,他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是如此迟钝,好在,还有补救的机会。他会用真心一点一点感化她,让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至少谢婉顾念着曦儿,放在以前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拿孩子当做筹码,他唾弃这种卑鄙的行为,可是若是能够让谢婉回心转意回到他的身边,卑鄙一次又如何?昭音仙君只是感情淡漠,不是没有真心。
他拿着她挑好的礼物,御剑而行,“等我回来。”
谢婉冲他招了招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魔尊昨日给她下了命令,要她尽快动手除掉崔慕之。并且和她说,天一阁的暗子会帮助她,意思是她被那个没露过面的奸细监视着,敌暗我明,得想个法子把奸细炸出来,等崔慕之回来后再商量怎么办吧。
然而崔慕之到了晚上都没有回来,小狐狸揉着睡眼爬了起来,“娘亲,爹爹呢。”她不知道。心跳得厉害,谢婉决定下山去找他。
宗里弥漫着一股低沉的气氛,没过多久她就打听到了,崔慕之受伤了!
给刘映送完东西,他去了趟掌门那里,听说掌门又和柳长老吵了一架闹得不欢而散。崔慕之半路上便遇袭了,有弟子看到柳长老最后出现在落崖峰,那是崔慕之受伤的地方,而伤他的正是柳常阶的绝学:沉沙掌。
谢婉神色麻木听完这一切,浑身血液都凝固了,曦儿担忧地看着她,舔了舔她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她抚着小狐狸头顶的软毛口中喃喃:“没事的,不会的,师父不会做这种事的。”
“曦儿,娘亲要做点事,我带你去找太师父好不好?”她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点了点头。
落霞峰上崔慕之紧闭双眼,面无血色,胸前一个大血窟窿,丹修们束手无策。崔丞急得直骂人,丹修长老张陌也是个急脾气,两人吵了起来。弟子们劝又不敢劝,能劝架的一个躺着一个押着。
谢婉进来时两个老头儿口水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属实不雅。
她一眼就看到了静静躺在床上的崔慕之,曦儿变成小女孩儿跑了过去,一边哭一边喊爹爹。众人都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崔师兄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女儿了,这是和谁的私生女?丹修们不约而同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谁都不想错过这惊天大八卦。
崔慕之就这么被晾到了一边。
崔丞是第一次见到人形的曦儿,“宗主爷爷,爹爹怎么了。爹爹流了好多血,他是不是也要死了,呜呜呜,爹爹不要曦儿了。”说完嚎啕大哭起来。
崔丞一个头两个大,床上躺着的那个还没办法呢,又来一个活祖宗。
“好孩子,你别哭,宗主爷爷会想办法的。”
旁边的张长老蹲下来仔细端详曦儿的长相,“这孩子倒是挺像婉丫头的女儿。”
一句话气得崔丞吹胡子瞪眼,“什么叫像,就是谢婉的女儿。”
竖着耳朵听着的丹修们顿时放心了,哦,崔师兄没有对不起谢师姐,呀,崔师兄还性命垂危呢,赶紧又开始止血的止血,喂药的喂药,忙了起来。
谢婉将自己伪装成丹修,凑近了观看崔慕之的伤口,从威力和灵力波动来看,确实是师父的沉沙掌无疑。只是这伤口上隐隐有魔气流动,师父是内奸?
她知道师父一向和崔慕之不对付,都是为了自己,但是下这么重的手究竟为了什么?
不,不对,她不应该怀疑自己的师父,师父不是那样的人,就算动手他也会正大光明地出手,不会背后偷袭伤人。
崔慕之的脸上的血色在消失,她趁乱喂下一颗锁血丹,现在只有那样东西能救他的命了。下定了决心,她要回妖界!
为了崔慕之,她要去取狐族的圣物。
回到远山,她马上开始制作传送阵,她曾经做过一个,现在只要修复一下就可以用,母亲说得对,她真的是没出息。
柏恒已经叹气二百一十八次了,他被母亲打发来狼族谈生意,却发现了不省人事的谢婉。谢婉醒了,却逼着他陪她一起偷族内圣物忘忧草。传说这草是疗伤圣药,多重的伤势只要还剩一口气都能救回来。
“姐,上次你溜走母亲可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呢。你现在回来为了偷圣物,母亲若是知道了,定饶不了你。”
“我知道,可是崔慕之等不了了。等救活崔慕之,我亲自来跟母亲赔罪。”
柏恒苦着一张俊脸,自己当初干嘛脑子一抽去找姐姐,现在可倒好,以前挨打是三天打一次,自从跟了姐姐,五天被打了三次。
她握了他的手,“柏恒,你不用做什么,你只要告诉我忘忧草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便好。”
“我也不知道圣物在哪里啊,那不是个传说么。”
“不是传说,忘忧草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她亲眼看过母亲拿着忘忧草救活了奄奄一息的父亲,后来柏羽就把她带回了妖界,自此,她再也没见过父亲。
“对了姐,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没几天虎王就死了,听说是人族的修士干的,现在虎族纠结了一些对人族不满的族群,要攻打修仙界给虎王报仇呢。”
“都有哪些?”
“只有咱们狐族和狼族没参与,狮族没表态,其他的几大部族的族长和长老都在。”
她赶路的步伐一顿,“糟了!”虎族本就蛮横不讲理,现在纠结了其他部族力量强大,狐族和狼族又不支持,怕是两族要被虎族拿来祭旗!她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母亲什么时候让你来狼族的?”
“五日前。”
“快回去!”
柏恒迷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