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同事专驱 他和凛造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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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天庭的路上很安静。
看似如此。
其实001选择性把奖励报完后担忧起来，将凛造化的事情总合，顺理成章推测他是某平台的龙傲天转世，或者另平台的反派标配。
001在他脑子里小声开口：“木木，他刚才那一下，顶的上百位普通仙人同时出手，合理猜测他是一位天之骄子。”
林砚之被001的幽默噎了一下，真该把系统的小说软件给卸了。
“普通的参考？”
“大约是孟主事那样吧。”
低头看着云海下面越来越小的山水轮廓，想起自己的仙躯在他人手中，他也无法轻松。
001察觉到氛围有丝古怪。
“木木。”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报告怎么写。”简单的文字蕴含无尽的忧愁。
落地登记处门口时天庭的云团已经暗了。孟主事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盏茶，看见他们回来，目光在二人即将挨着的手背停留。
“进来吧。”
林砚之跟进去，孟主事坐到案后，从抽屉里抽出一卷空白竹简摊开：“你说我记。”
“永昌县旧志案已结，记录被篡改属实，遗失愿力流向为偷窃倒换，作用暂不知。一邪教主使麾下死士伪装，新旧永昌疑难属历史遗留问题，处理办法为斩杀死士后净化怨力。此外我二人救下幸存遗民，安置于永昌。可以考虑追查主使莲花的下落。”
林砚之删删减减把事情说了个大概，顺便昧下了周修的存在，把凛造化的神通夸大其词吐了一圈彩虹屁，完全不提他人工降雨的事情。
凛造化当然也默认了这样的话。
孟主事也默认了凛造化的战力可以把一个小仙折服。
孟主事笔没停，把“莲花”两个字圈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内容后便将笔搁下。
莲花。
自从凛造化杀成战神，狠辣的作风得罪了不少人，为了玄衡触碰法则的底线被贬已经是宽大处理，此后他的名字不能被讨论，会受天道盯上。
谜底不在谜面上，战神的名号不是白拿的，凛造化想反也不会贪永昌的那点愿力，况且孟主事相信他的为人。
随手将莲花二字抹了。
瞥见这一幕的系统恨恨咬牙，可恶的关系户……
可是它怎么查也查不到他的资料，和林砚之一样像是突然出现的人。
等等，001有个大胆的想法。
“木木，这有个对于凛造化的身份可怕的猜测。”
林砚之决定听听系统的推测。
“他肯定和宿主一样是从现代穿来的。”
林砚之：“……”
此后系统给林砚之罗列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譬如在凡间时夜里会睡，偶尔会吃糕点，最重要的是001完全查不到信息就和林砚之相同。
“那为什么他可以使用不弱于我洪荒之力的招式秒了黑袍人？”
“当然因为他是天之骄子。”
林砚之扶额，“你今晚只能看两小时网文，就这样。”
001自闭。
跳过这个插曲，孟主事将林砚之的玉牌拿来，成功为其镀上一道金光，是天庭给予林砚之的奖赏，包括出差外派额外补贴和结案的抽成奖赏。
有这小子，以后凛造化就被捆绑在他们登记处了，可不心里乐开了花么。
“还有一件事。”林砚之把手背在身后，磨磨蹭蹭开口。
“三日后，我想请假。”他补充，“下凡一趟。”
孟主事抬了下眼皮就应了。
这是批准的意思。
这里请假那么容易？孟主事想来也是个直爽人。被大学请假流程折磨的林砚之差点忘了，他作上仙时，向天道请假也是回回被拒，这般豪爽的孟主事让他更是敬佩。
以后定然是个大官儿。
走出公房看见凛造化站在外等他。
素白衣袍，木簪绾发，和林砚之一样的打扮，但气质截然不同。
内里的孟主事暗暗觑了一眼，更可疑了。
“你还没走？”
凛造化在册子上写「同你一起，可以去别司看看」
林砚之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入职这么多天，他确实除了工作生活区，还没去过休闲娱乐区。
但他也没忘了自己的核心任务，伪装神仙，不确定暴露后系统会不会给予他惩罚，还是要小心。
即使已有两位不慎发现他的身份，不也可以骗骗别仙么。跟在凛造化这个有隐藏身份疑似关系户的身边没人可以否认他鸡犬升天的事实。
正好拿到了补贴，该想想请他吃什么。
“行，你带路，现在我可是什么都不懂的平凡小仙。”
凛造化带他走的第一个地方，是仙职司本司，也是林砚之为数不少记忆深刻的。
仙职司的正殿比登记处大了十倍，光是门前的石阶就数不清有多少级。两人走进去时，廊下几个穿官袍的仙官正在交谈，其中一个瞥了林砚之一眼，然后目光落到凛造化身上，主动开口。
“仙君，别来无恙。”
凛造化没理，径直往里面走。林砚之跟在后面，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钉在他背上。他凑近凛造化低声问：“他们认识你？”
「以前共事过」
林砚之懂了，是关系不好的。
他注意到一些仙官看凛造化的眼神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那种眼神里带着隐晦的蔑视，却又小心翼翼，像在回避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另一波反而眼含热切，很想攀谈一把的架势，还好凛造化脚下生风带着他速速离去进入内殿。
仙职司内部跟登记处完全不同。
没有堆积成山的卷宗，长案后面的仙官们穿着整齐，走路缓缓有序，余烟袅袅。
一个穿黑袍的仙官从廊中央走过，身后跟了七八个捧卷轴的童子，排场比林砚之刚回来那天见过的阵仗还大。
黑袍仙官目不斜视地从凛造化身边走过去，连头都没偏一下。
“这人是？”林砚之低声问。
「副司主容雨，永昌案报上去，最后能到的地方，大概就是他那里」
林砚之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袍仙官的背影，三十来岁模样，面色苍白，标志性尖耳，可能是修行功夫原因，浑身被黑色包裹。
“吸血鬼！”001突然开口。
001一打岔，林砚之虽不觉得这位大官是非人生物，倒是多了几分揣测。
也许是个妖族。
以及必须严格管控001看小说的时间。
又是生面孔，他不认识这个副司主但是认识仙职司的正经司主，仅此一位，念及大忙人在他走后会变得更忙，略感愧疚。
凛造化带他去的下个地方在斗法司，天庭的战力排面，处理的事务包括无法收服的邪祟，镇压上古异兽，完成天道指令等。也是林砚之作为玄衡时最常来的一处。
和仙职司不同，斗法司不在云中正殿，而在偏西一处独立的独立高峰上。
一童子前来迎，面容稚嫩，向凛造化讨要入内许可。
男人递了册子过去，上面写着“登记处录事，借人办事”。童子确认有愿力登记处的印章，转身进去通报。
等了好一会儿，门里走出一个穿玄色银铠的年轻仙官，眼里不善很明显。
“二位稀客啊。”
他故意把后几个字咬得很重，却只对着凛造化，像是在说“你怎么还有脸来”。
「借人」
年轻仙官背手站着，用身形表现不满：“登记处管的事情什该轮到斗法司出力了。”
见没有回话，但看了看牌子只能说：“可以借，明天派人过去。”
转身临进门前喊住林砚之。
“皇甫昭，跟着他迟早倒霉，不如跟着我。”
没待看见凛造化一瞬而逝的阴沉面色。
一道清风把两人送走，林砚之体会到了扫地出门的感觉。
皇甫昭什么意思，凛造化人缘那么不好吗？
这时又感觉凛造化不像是关系户了，被挂脸赶出门，就像他拿着初稿去找导师后。
林砚之在凛造化脸上刚品些可怜意味，即刻打住。
方才的行为只让林砚之觉得皇甫昭是个怪人，在人面前挖墙角也就这种年轻气盛的小子做得出来。
当然，林砚之没忘记同凛造化一道吃饭，想到凛造化早就扒了他的马甲，足下一拐去了神界热门珍品坊。
进来才发现，物价怎么那么贵！
他还没飞升，物价就飞升。
不得不提，前世林砚之作为天道锋刃是有特权的，花钱如流水毫无节制，导致他对仙界物价没有认识，还以为是可以记账天道的日子。
转世成为一名普通的凡人，第一次挨饿才懂得一个馒头要一块钱的道理。
前世亦无开辟洞府的爱好，加之工资无法提前申请，算下来林砚之只吃得起一壶清酒。
结果只能是凛造化掏灵石订了雅室，变成请客方。
“001，在仙界打工也好难呢，可以帮我找份兼职吗？”
“好呢木木，这边推荐爬一下仙界的各类榜，首选容貌榜，仙界第一美人非宿主莫属。”
“卖艺不卖身……”还没说完顿了一下，念及001的建议有一点建设性，“怎么报名？”
不等001讲完榜单规则，凛造化自费的菜已经上好。
食毕，二人准备离开。作为一个有志青年，林砚之还没忘记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打听消息。轻松的氛围会使人松懈放下谨慎，聊些八卦。仙人也是人飞升上来的，故而雅室下的大厅鱼龙混杂，有些明显在讨论杂事。
很快一道讨论传进了林砚之的耳朵。
“听说了吗？南边的永昌县，上个月的祈愿全部退回去了，负责的仙君至少要损失三成法力呢。”
“退回去了？不常见啊。”
“这我也不敢多加揣测，只知道是登记处打回来的，部分祈愿来源不明，不符合收录标准云云。”
“孟主事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平时不都把难缠的摞起来。”
“自从那个新来的录事上任之后。”
林砚之端着茶盏猛喝一口。
来了，他的戏份来了。
只见此人施施然走过去，因得毫无法力被靠近的二人见到跟前了才反应过来。
加之林砚之端了一壶凛造化再次破费购入的美酒笑脸相迎，无法送客，于是二人八卦变成三人共谈。
他弯腰打听道：“那个新录事什么来头？听说连仙力都没有。”
“孟主事亲自招了带走，藏那么久搞出来大名堂。听仙职司的人说，最近司主在忙‘旧档流失’的事，跟这个新录事捅的篓子脱不了干系。”
“旧档流失？”
“就是那些几百年前积压的大案子。本来是没人管的，大家也默认，你不知道？”
林砚之又倒一杯喝了，直起身：“哈哈，刚刚飞升上界，总有些不熟悉。”
又倒一杯，“不过听说他与那位也很有关系呢。”
坐下二人正好是两位女仙，对于林砚之的表现很上道：“你也觉得不对劲是吧，小子有前途。”
“我猜啊——”
听完女仙说的，林砚之又倒一杯喝完，面上还可疑得浮现薄红。
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是想套容雨的事，结果听到了他和凛造化的秘辛，这都哪跟哪。
他与凛造化清清白白。
偏生林砚之作为三好青年是不会拒绝女生的，试图把话题拐回去。
“或许是副司主主动的？”他的意思是容雨也想调查这些。
“天，你的意思是容雨也喜欢他，这种事情我们能知道吗？”
两位女仙倒吸一口凉气，还是压低声音偷偷向林砚之打听更多。
“查旧档自然有人撑腰，他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见话题无法回头，林砚之火烧蚂蚁一样飞速逃离。
女仙看着他留下的玉瓶，发现酒早被林砚之喝空。才意识到：“等等，他是不是说他刚刚飞升？”
对面的仙人一拍桌子：“就是他啊！”
“他还把酒喝完了，好可恶我今晚要写……唔！”还没说完对面的女仙已经捂住她的嘴把人拽走。
那边林砚之伙同凛造化往后者的小院走。
二人独处时，方觉得不对。
院中桃花片片飘散，好巧一片遗落林砚之发间，男人很自然拈走。近距离下，眉眼间打下阴影，显得他眉骨愈加深邃，连睫毛也好似带着钩子。
不得不承认，凛造化这款容貌更适合被投去美貌榜。
摇摇头，被两位女仙的言论影响，他问了凛造化句：“现在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刚说出来林砚之就后悔，一失言成千古恨。
对方眉眼含笑，三分自扰。
「玄衡上仙，一别两安，怕早已忘了时儿」
凛造化正愁怎么让林砚之恢复更多记忆，此话一出便心直口快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同事专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