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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你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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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少爷让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住下了?”远在加拿大多伦多的路易用前所未有的高分贝表达了自己的惊诧。
四元素正用专用的秘密视频聚在一起开会,而引起火之路易这么大反应的,就是身为“梦想”的卡尔带来关于少爷的最新消息。
“冷静点,路易。”另一边的木,也就是卡缪发表了意见。“少爷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身为水的亚克西斯皱着眉:“卡尔,那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
卡尔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就是没做什么。”
“什么意思?”
卡尔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她长得非常像一个人。”
这些年来,他们已经习惯了少爷身边各式各样长相相似的床伴来来去去了。
都是与某人相似的少年。
“她要了什么?”
“‘传统’在美国的势力和进入伊尔利斯实验室。”
“理由”前者还可以理解,背景上说明了她的真实身份是美国最大的地下华人帮派前任首领的孙女,但后者……
“她说自己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卡尔揭开谜底:“和少爷的病一样。”
掌管商业的土——利夫在屏幕上看到同伴各异的表情,也同样想到了许多年前的噩梦,说道:“那也不需要进入实验室里。”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少爷的血型很罕见的话,这种病也不会那么难治。
卡尔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她的血型比少爷好只好一点,是RH阴性B型。”又补了一句:“而且雷拉认为她的病情可能和少爷有点差异。”
雷拉,伊尔利斯实验室里最好的医生。
“可能是白血病疑似。”
说白了,就是命不长久。
一个快要死了的女人。
这才是让卡尔同意她住进古堡的原因。
“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点,她毕竟是个杀手。”
世界杀手榜上排名第七的winter吗……
“我知道。”卡尔对利夫表示要他单独打开视频,同时对其余三人表示散会。
“你在担心什么?”利夫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可谓是了如指掌。
“不知道,但是我有一种感觉……”卡尔闭上眼,慢慢地说“和那个时候一样的感觉。”
突然,他睁开眼:“你还是快点回来。”
“好,我明天就到。”
大火。
满目的红色,到处是人们逃窜的哭喊声,尖叫声。
简冬知道自己是在梦中,自己应该快一点醒来。
可越是想要睁开眼,越是觉得沉重。
“快逃,天天,你快逃。”
哥哥的声音里充满焦急:“逃得越远越好,不要管我。”
“不,哥哥”自己哭喊着去抓住哥哥的手,想要看清楚哥哥身在何方。
可眼前就只有火光和烟雾。
“快逃!”
“哥哥,哥哥……”
“啊……”
简冬猛地睁开眼睛,天顶上美丽的雕塑画近得似乎就在眼前。
一时间,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又做梦了。
她起坐起身,冷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下床,来到了洗手间拧开了水笼头,洗脸。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脸。
九岁时,孤儿院着火的情形仿佛就在昨天。
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脸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与哥哥其实并非一个母亲所生,哥哥的母亲是一个白俄舞女,而她的妈妈则是父亲的原配。
说是原配,不过是上一辈人的自作多情。
父亲是表面上是一个小职员可暗地里是一个国际缉毒刑警,他在美国执行任务的时候遇见了哥哥美丽的母亲,一场跨国恋情就这样开始了。在美国的五年里,父亲结婚了,有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但是在中国,父亲又一个青梅竹马的母亲,两个人是指腹为婚的。家中的长辈都认定了母亲才是父亲真正的原配,母亲她也这样认为,即使两人根本没有结婚。
回国后,父亲与母亲摊牌,而疯狂的母亲为了挽回父亲做了一件让人不敢置信的事情。
她在父亲的茶里放了春药。
很老套,很老套的故事。
但就是这种老套,害了母亲与她一生。
父亲被逼无奈,与那个白俄离了婚,回到中国与母亲结婚。在婚后的两年里,充斥着的是争吵和辱骂。
终于,父亲忍受不了母亲没日没夜的吵闹,去了美国。
在父亲走后的日子里,她成了母亲发泄的对象。
终于,在疯狂中,母亲崩溃了。
她也来到了美国,找到了父亲,在他面前,自杀。
从十六楼高的大楼顶层跳下。
血肉模糊。
那个白俄,与别人结了婚。把哥哥给了父亲。
而她则成了包袱。
一个甩不掉的包袱。
在父亲的家里,一直一直都是哥哥在照顾她,父亲根本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只因为她是他的耻辱。
父亲牺牲前的两年里,那时,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后来,父亲在一次行动里牺牲了,她和哥哥成了孤儿。
哥哥的白俄妈妈不愿意收养她,把她送进了孤儿院。
她在去孤儿院那天,哥哥握着她的手说:“天天不要怕,将来总有一天,哥哥会接你回家,永远在一起。”
就是这句话,是她在险恶而复杂的孤儿院里活下去的动力。
直到九岁那年,孤儿院的一场大火。让自己和哥哥完全断了联络。也让自己进入了简家,成为了简冬。为了见到哥哥,她拼命地拼命地要求自己达到简老大对自己的要求。
她见到了,十三岁的圣诞节,圣诞老人给了自己一个礼物。
自己盼望多年的礼物。
在纽约的贫民区里,在自己与哥哥最后相处了三天的破旧小楼里,她见到了奄奄一息的哥哥。
只是一眼,自己就认出了他。
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心动,缅怀过去,回到了那里,自己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狼狈不堪,可仍有着温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