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相悦》江泽寻

4、喜欢 并列第一

　　年级放榜那天早自习，全班挤在公告栏前炸了锅。
　　红榜最顶端明晃晃印着齐墨渊和洛曦的名字，分数栏并得丝毫不差，是建校以来头一回出现的双满分并列第一。
　　俩人刚交完竞赛集训的作业，顺着人群挤到最前面，洛曦长头发被挤得散了点，笑着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人：“可以啊，最后那道附加题你居然全拿分了。”
　　齐墨渊耳尖有点热，抬手帮他把滑到脸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廓：“还不是你上次塞给我的解题笔记，比参考书好用十倍。”
　　回到教室班主任直接拍板，把他俩的单人书桌并到了靠窗的黄金位，直接成了全班公认的“王牌双人座”。
　　早自习后连收作业都成了奇观，俩人的练习册永远摞在一块儿，字迹一刚一软，老师抱去办公室的时候都笑着调侃，这俩学霸的本子，放一块儿都像凑对的。
　　上课传的小纸条从来不是闲聊，全是画着的简易物理示意图、标了巧解步骤的数学题，从桌底下偷偷递过去，指尖碰一下都要闷着装作低头算题。
　　下午的物理小测，洛曦写得快，先提前十分钟交卷，靠在窗边看着楼下操场，长头发垂下来，发尾扫过齐墨渊摊开的卷子边。
　　齐墨渊笔尖顿了顿，在自己卷子的空白角落，随手画了个垂着长发的小人，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个“曦”字，刚写完就被洛曦用笔尖戳了戳手背。
　　“别瞎画，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三问，你漏了个重力分量。”
　　他凑过来压着声音指了指卷子空白处，发丝上的橘子洗发露味道飘过来，齐墨渊盯着卷子上的字，突然觉得这道做过八百遍的熟题，头一回心跳快得没法集中注意力。
　　晚自修结束俩人留下来整理竞赛错题，台灯的暖光落在并排的两张脸上，年级红榜的复印件被洛曦从公告栏偷偷揭下来半张，压在了俩人共用的笔袋底下，并排的两个名字，被指尖蹭得边缘都发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