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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的孩子 “你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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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要一直这么关着我吗?”辛可兮平淡地,脸上没有一丝格外的情绪。
谢承运正安静地喝着一杯咖啡,桌上摆着一份文件。
“你想出去吗?”
“谁愿意一直被关着吗?”
谢承运抬眼,似笑非笑地:“可可,这都是你自找的。”
辛可兮桌下的手紧紧攥住,手心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我自找的?”
谢承运没理会。
“这段时间好好吃饭长点肉,我不想面对一具骨头架子。你听话,我考虑一下放你出去或者见一见他。”
辛可兮垂眸不语。转身欲走。
铁钳般的手掌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辛可兮整个人跌落在他怀里,臀部撞到男人肌肉紧实的大腿上,他吃痛,皱眉偏过头不看他。
脸颊被男人的手捏住强迫他转过脸,力度大的让他的面部扭曲,嘴唇被挤压出一条缝隙露出里面的粉红色舌头,秋水剪瞳瞥着,看着楚楚可怜。
谢承运眼底掠过一抹嘲讽,“可可,别做这这一副可怜样勾引我。”
“别自作多情了。我情愿从未认识你,何谈勾引。”辛可兮抬手大力拍开他钳制住自己的大手。
男人不怒反笑,嘴唇用力地印上去。唇齿相依间有着咖啡的苦涩香气,十分浓郁。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两人的嘴唇交合处,暧昧至极。
腰间的手收紧的厉害,他们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Alpha和Omega力气悬殊太大,他无法挣脱。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客厅中只能听见□□的水声和唇齿的磕碰声。
辛可兮气喘吁吁。男人眼底有着浓重的欲念,“可可,听话一点。”
辛可兮软在男人怀里,男人打横抱起他上楼回到卧室。
两人的衣物相继被剥开露出光洁的身体。
卧室里缭绕着香气浓郁的烟雾,床上清癯的身躯双腿被拨高,发出一声刺痛的闷哼。
——
翻云覆雨,帐暖春宵。
辛可兮软在枕被间,身上青红交错的暧昧痕迹。他目光涣散,瞳孔失去焦距。
谢承运坐起身,套上衣服准备离去,辛可兮强撑着身体爬过来想要抓住他的手,落空,转而抓住了衣摆。
“我什么时候能见他。”
谢承运动作一顿,转身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你配见那个野种吗?”
“我是他爸爸,我不配?难道你配吗?”
谢承运瞬间暴怒,眼神狠戾,手指捏住他的下颌骨,青筋凸起,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色,“你真该庆幸,帝星儿童保护法不允许我虐待小孩儿。不然那个野种你以为你还能见到吗?”
“如果不是可来,你以为我会留着你吗?我最讨厌有人碰我的东西哪怕是我不要的,而你竟然生下了别人的孩子?你真该祈祷我还没找到那个野种的生物学父亲。”
手指捏着他下巴用力甩开,男人直起身,辛可兮跌倒在床上。席梦思床垫弹性十足,也掩盖不住身体密实的疼痛。那处地方娇嫩,臀部作为受力的中心,那一瞬间难以启齿的感受席卷全身,他紧咬着牙,不让痛吟从口角流出。
有些长的碎发耷拉在脸颊两边。明明刚刚做完最亲密的事,他一向苍白莹润的皮肤都泛着暧昧的颜色,可此时却没有一丝美感,因为可怖的痕迹实在太多了,像是刚刚遭受过虐待,新旧伤痕累累遍布身躯。
“你想要我给你生孩子是吗?我要先见他。”冷凝的眸子一潭死水般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一个不配合的生育容器也会带来困扰吧,你有时间跟我耗吗?”
谢承运背对着他,宽厚的背脊绷成一个有力的弧度,停在那里像一座骤然凝固的雕像,声音听不出喜怒。
“明天,司机带你去。”
转身,迈步走向门口。辛可兮双目盯着他绷紧的肩线,那上面凝结的怒气被他潜藏在健壮的身躯里。
门合上。
“砰”的一声闷响。房间归于黑暗,光源被挡在门外。
辛可兮骤然瘫软,阖着眼,嘴唇紧紧抿着,身上覆着一层薄汗。手臂举起放在眼眶上遮住红肿的双眼,一行泪从眼角滑落滴入枕被,像晕出一朵透明的花。
——
清晨。
别墅安静的如同坟墓。
辛可兮换了一身柔软的衣物,白色的修身款式羊绒毛衣在他身上竟然略显空旷,一条浅蓝色的修身直筒牛仔裤包裹着里面纤瘦白皙的双腿。
他小口喝着厨房盛上来的粥,早餐简单,几个憨厚白嫩的包子还有一颗白煮蛋,他的吃相算不上文雅,但很慢。
周阿姨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相比于昨天更加死气沉沉的青年,眼中带酸。
好好的Omega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想到家里她的孩子,明明比面前的青年还大几岁的样子还是那么不谙世事,没心没肺。
心下叹气。
“周阿姨,我吃好了,让厨房来收吧。”青年擦擦嘴,力度有些大,嘴唇被摩擦的有些红。
“好,辛少爷。”
“中午不用做我的饭了,周阿姨。“
“辛少爷,这是要出门吗?”
“对。”辛可兮难掩内心的喜悦,眼中都是温柔地笑意,那张瘦削无血色的脸庞鲜活起来。
周阿姨看着鲜有高兴情绪的青年,真诚的为他高兴,不由地话多了起来,“辛少爷,好好吃饭,不管发生什么别糟蹋自己的身体。身体好了,以后的日子总归会有盼头一点,万一以后自由了,没有一副好身体最后还是哪都去不了,也没法好好享受。”
辛可兮知道周阿姨是一个朴实温柔的女人,也知道是为了他好,他无意反驳别人的好意,浅笑着颔首。
他按下电梯,数字一点点的从-3跳到1,叮的一声停住,金属制门缓缓打开,辛可兮走进去按下-3。
地下停车场的空气比上面凉了几度。感应灯逐一亮起,为来人铺开一条光的地毯,环氧地坪泛着哑光的深灰色。
百米开外,那辆黑色轿车静默地泊在中央。
司机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制服,白手套自然垂在身前,站姿笔挺。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过身,拉开后座车门。铰链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门开得平稳而缓慢。
辛可兮系好安全带,车厢里的暖黄灯光涌出来,将他的脸照的有些暖润。空气中飘过一丝淡淡的皮革味,他翕动着鼻子,蹙眉转瞬即逝。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辛可兮出了那栋别墅后,疲惫犹如潮水将他淹没,他很快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和与混沌。
车子平稳停下的那一刻他就醒了,他的感官十分敏锐。
辛可兮拉开门下车。
前方是一栋独栋的小洋楼,每一栋之间都隔着很远的距离,种植着各色的绿植,生机盎然。
“辛少爷,谢总吩咐了,您七点之前需要到家。”司机站在他身后。
“知道了。”
辛可兮抬脚,脚步有些局促。手抬起,却一直没有按下去,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尽量自然的挂着一抹笑容。
叮咚——
脚步声从门里边传来,咔哒一声,门开了。
里面的女人慈眉善目挂着温和的笑容,手上拿着一个毛绒熊猫玩具。
“辛少爷!您来了,知远在儿童室,我带您过去。“
“林姐......知远这段时间怎么样?“
“辛少爷,您放心吧,知远能吃能睡能跑能跳,精气神好的不得了,就是很想您,我们这些没有信息素的Beta还不是亲身母亲,小孩子别以为什么都不懂,其实他都能感受到的。知远太懂事了,想您想的紧的时候眼珠子泪水都盛满了都不掉下来的。”
辛可兮这才送了一口气,心里泛着酸。
“走吧。”
“诶好。”
儿童室的门被推开,里面的小孩正安安静静的堆着积木,没有回过头。也许是失望太多次了,每次门打开都没有自己最想念的那个身影和味道,小孩儿已经不想再次失望了。
“知远!看看谁来了。”林姐走过去,抱起小孩儿软软的身子。
辛知远手里还拿着一块积木,看到来人,竟呆滞了几秒,那双大大的黑黑的眼睛一下子盈满泪珠,白嫩的脸庞皱成一团,哭泣声大的惊人。
“呜呜呜,爸爸!!!”
小手扬着朝着门口那个人做出了一个抱抱的姿势,小小的身子往前倾。
辛可兮连日来强忍着的酸痛和苦涩瞬间泛滥,他再也忍不住小跑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孩子,鼻头翕动,眼睫上颤巍巍的,声调都抖得不成样子。
“知知,爸爸在这。”辛可兮抱过孩子,小家伙歪倒在他怀里哭泣,那声音哭的他心都碎了。他强忍着不让泪珠掉落。一大一小就这样抱着呜咽哭泣。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辛知远很快就抽抽嗒嗒的止住眼泪,小嘴巴还撅着,鼻头和脸颊红彤彤的。
辛可兮用拇指擦掉孩子眼角上的泪珠,柔声道:“知知,最近听话吗?好好吃饭了没有,有没有听林阿姨的话呀?”
辛知远不过三岁的年纪,奶娃娃听得懂话,但一次性这么多问题他回答不上来,小脑袋瓜一点一点的爬到爸爸怀里,小手紧紧的抓着爸爸肩上的衣裳布料。
“爸爸,知知很听话,唔。”
辛可兮轻轻拍着他的小脑袋瓜,哄道:“知知最听话啦,爸爸最爱知知了。”
这话一开口,辛知远小朋友小嘴巴一瘪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知知,不哭了,怎么了,爸爸在这呢。”
“呜呜呜呜,爸爸,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知知。”
辛可兮无言,心痛到无以复加。声音哽咽,“知知,爸爸要赚钱养知知,知道吗?等爸爸赚到好多好多钱的时候,知知就能每天都跟爸爸呆在一起了。”
小孩子就是这么好哄,眼泪止住,抱着辛可兮的脖颈不愿意松开小手,“爸爸,你是知知最好的爸爸了。”
林姐站在一边无声叹气。
辛可兮轻声地:“林姐,你去准备一下午饭吧,我今天陪着知知一起吃。”
“诶,好嘞,辛少爷。”林姐乐呵呵地,转身走了,门被轻轻地关上。
辛可兮抱着孩子慢慢坐在铺着软垫的地上,嘴里还哄着,“知知,不哭了,再哭眼睛会痛痛哦。”
小孩子的小肉手胡乱的擦着眼眶中未干的眼泪,“爸爸,知知没有哭了。”
“乖知知。”辛可兮摸摸孩子的脸,吧唧亲了一下孩子软乎乎的小脸蛋。
“爸爸陪你玩好不好呀。你教爸爸怎么玩,知知是最聪明的小朋友,一定可以把爸爸教会对不对呀。”
“嗯!爸爸,知知一定会教会你的。”
——
欢声笑语没有持续多久,楼下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打破这欢乐的氛围。
辛可兮眸子一暗,嘴唇无意识的抿紧,身子僵了一瞬。
孩子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举起一个积木,脆生生地:“爸爸,这个要这样拼,放在这个尖尖的木头上面,这里有个洞可以卡进去。”
辛可兮发着呆,久久没有回神。
孩子摇了摇他的手,“爸爸爸爸!你听见了吗?”
辛可兮脸上漾起笑容,“啊,知知,爸爸没听懂,可以再说一次吗?”
“可以的,爸爸,这个积木要……”
声音越来越弱。
门外。
谢承运站在门外边,听着里面不大清晰的声音传出,一半脸隐在阴影处,晦暗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