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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魔王:听说你很能打工 “你别、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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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倍的恐惧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好、好好调/教...
不不不,被魔族抓去调/教、效忠,那不就是...当奴隶吗!?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她头上,郝妊发誓,她是个重度颜控,天生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女孩子。
但问题是,颜控在活命面前...压根不值一提!
而且反正工作、钱、屋子、清白,在天亮之后,都会化作一团焚灰...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也无所谓了,可至少,她绝对不想继续过牛马的生活了!
死也不要!
于是,郝妊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朝右转身,毅然决然踏出逃命的第一步!
随后——
双脚腾空而起。
仅在眨眼之间,她出现在了距离地面五十多米的高空。
呼啸的风把头发吹得张牙舞爪,胡乱打在脸上。
从这里往下看,地面上的建筑变成了一巴掌就能遮住的玩具大小。
她像一台卡顿的电脑,迟了几秒后才爆发出一阵中气十足的尖叫。
“啊!!!”
“救命!放我下去!”
“我恐高啊啊啊!”
“我不要做奴隶!”
“你别、别只抓衣领,我、我衣服质量不好呜呜!”
“好吵。”魔王抓着郝妊的衣领把她提起来,双手架在了她的腋下,不满道。
“衣服质量不好,那就换一件。”
郝妊头眼发晕,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稳定了许多。
至少有能够握住的地方了。
魔王斜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撇了撇嘴,稳稳当当地飞行着。
郝妊的发丝四处飞扬,发梢像海草摇曳在脑后。
魔王鼻翼轻微耸动。
她无意识低下头,就在快要触碰到那截发丝时,又唰地抬起头,眼中充满戒备。
远远的,郝妊听见有人在地面上呼喊着什么。
是麦提在叫她的名字!
郝妊气沉丹田,用力爆发出了最后的呼救。
“救命啊!”
可惜魔王一扇翅膀就飞出去老远,短短两秒钟就飞过群山,完全看不见飞顿城的痕迹。
郝妊陷入了绝望,她在心中无比虔诚地向太阳神祈祷。
如果太阳神还灵验的话,就请指明一条活路吧。
要是能活下来,她愿意给太阳神盖个庙、不对,是盖个教堂。
盖十个都没问题!
见郝妊这副模样,半天没出声的魔王垂下眼眸,突然冷冷地开口。
“喂,信徒。”
“如果汝效忠于吾,吾再炸掉几个飞顿城、甚至炸到王都也没问题。”
“汝刚才也看到了,吾的力量,无人可敌!”
听到魔王战力的郝妊沉默了,“......”
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可能逃得掉?
之前还是太盲目自信了。
天空宽广无边,可郝妊却觉得自己前路未卜,马上就要坠落至人生谷底。
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大概过了五分钟。
一抹蓝黑色的身影飞过月亮,华贵的蓝袍掠过连绵的山脉。
一路上,魔王时不时地观察郝妊。
每次郝妊半闭着眼快要晕过去的样子,都让魔王脸上写满了对郝妊的怀疑。
这样的人,真的像先知说的那样,拥有改变魔王城现状的智慧吗?
看不出来。
“汝胆子也太小了吧。”魔王小声喃喃,摇摇头,放缓了飞行速度。
算了算了,城也炸了,人也救了,还是先把郝妊丢到魔王城,然后慢慢改造吧。
“希望先知那家伙不是喝醉之后瞎说的,不然...”
是把先知的藏酒偷光好呢,还是给她下达禁酒令呢?
不再去想先前发生的那些令人不爽的事情,她叹出一口气,随后吸入肺部的,除了高空之中新鲜的空气,还有浓郁、令人忽视不了的香甜味道。
魔王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微微张开后,又闭合。
香气被吸到口腔中,顺着唾液咽了下去。
明明都没咬到什么实质性的肉,可她却觉得有些满足。
甚至体内的魔力因此更加活跃了一些。
她半敛下眼帘。
从刚见面的时候她就很在意了,这个人族虽然十分孱弱、普通,可身上却有一股奇异的香味。
闻起来也感觉...比任何美食佳肴都要美味。
魔王舔了舔嘴唇,直勾勾地注视着郝妊的后脑勺。
随后,魔王那最看重的下属所“器重”的郝妊,在高速飞行的途中身体不适,胃部翻滚,中午吃进去的食物,最后自由地洒落在广袤的大地上。
还好魔王反应及时,把郝妊丢了出去,开启护盾,将呕吐物隔绝在屏障之外,不然...
今天她高低得尝尝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味道!
而郝妊,在天空中自由落体的一瞬间,两眼一黑,吓晕了。
见她不吐了,魔王才重新接住她,一路加速跨越山川河流,顺利飞回魔王城。
......
魔王城王宫。
魔王习惯性从窗户飞回了书房。
踏着窗台跃入屋子的刹那,漂浮在天花板上的烛灯自动燃起,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喂,醒醒。”
她不悦地提起郝妊的衣领晃了晃,显然还在介意之前的呕吐事件。
“喂!”
由于身高原因,郝妊的小腿拖在地上,脑袋无力地跟着魔王的力道来回晃悠。
可无论她怎么晃动,郝妊都没醒。
“......”
她撇嘴,“吾就说在酒馆里招人,绝对不靠谱吧!啧!”
魔王深吸了口气,黑色细长的尾巴像一条鞭子似的挥舞在空中。
要不是她发现郝妊在面对她时,有粉色的情绪颜色,她才懒得生出把郝妊提回来改造的想法。
毕竟这颜色比较稀有,代表的意思是——忠诚!
只要某个人对目标人物的粉色情绪越多,就表明此人对目标人物越忠心!
这是她看过许多例子所得出来的结论!
可回想方才半空的呕吐事件,她就浑身难受,给自己身上丢了好几个清洁咒才舒服一些。
眼睛直直瞪向郝妊,看着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了。
“还有一会儿就到晨间议会了,汝要是再不醒来,吾就剥夺汝的信徒身份——”
蓦然,魔王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体内魔力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异常活跃,躁动程度快要赶上静修日时期了。
就连犬齿也在不知不觉间变长了一点。
而引发这种状况的源头、那股诡异的香甜的本体,正毫无知觉地躺在沙发上。
揉了揉鼻子,魔王双手抱着胳膊,也给郝妊丢了个清洁咒过去。
可是过了几秒钟,空气中的香味还在。
魔王捂住鼻子,意外感觉自己掌心的温度似乎也比往日高了一些。
细长的尾巴在身后上下快速摆动,她喃喃自语,“不应该呀,为什么清洁咒的净化气体能力无效?”
在飞回魔王城的途中,她就感受到了魔力的变化,只是那时的异常不如现在这么大。
而现在,在室内安顿下来后,她发现郝妊身上的香味变得更强烈了。
如同一杯摆在宴会上的蜜酒,可口芬香,引诱人垂涎。
魔王蹙眉,尝试压制体内活跃的魔力,可惜收效甚微。
她转念一想。
为什么她要压制?
她可是魔王,世界上最强、最兢兢业业的魔王。
正好借着这份异常,研究一下对方身上的异香是什么,难道不是更好吗?
如果真是她猜测的那样,郝妊知道先知的身份,是人族新开发出来对付魔族的手段,那么她就能提前知晓,避免后患。
之后还能好好教育先知一番,在全魔王城下达对先知的禁酒令。
如此想着,魔王觉得非常有道理。
绝对不是因为她馋!
目光落在郝妊脖子上仔细端详了会儿。
“要是误会汝了...”
她的舌尖舔了舔犬齿,“反正汝也是吾的信徒,命也是吾的,让吾尝尝血,不过分吧?”
“就当供奉一点血液。”
魔王走到郝妊身边,耳边的黑发因弯腰而垂落。
“...吾会给汝一些应有的补偿。”
白皙的手指捏在郝妊下颌,轻微用力,就把对方的脸转向侧面。
脖颈最脆弱的动脉处被露了出来,微微鼓动着,还未触及肌肤,就能感受到其散发出来的微弱的辐射热。
“呼...”
魔王咽了下喉咙。
好香。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缩短。
魔王没注意到她的尾巴在弯腰时,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悄悄缠上了郝妊的脚腕。
一圈一圈往上蔓延,压出凹陷,勒出了红色的痕迹。
她嘴唇贴上郝妊的动脉,半阖着眼眸,咬了下去。
“唔...”
郝妊呜咽一声。
她在昏迷难受地仰了下脖子,睫毛略微抖动,似有快苏醒过来的迹象。
魔王没在意,下一秒,却浑身血液瞬间凝住!
“咕咚。”
唾液发了疯似的不断分泌,顺着魔王的嘴角、贴着郝妊的脖子流了下来。
薄薄的皮肤被牙齿刺破出小口子,血珠渗出。
收敛在背后的翅膀唰一声展开,骨节咔咔爆响,体内的血脉和魔力轰然沸腾!
察觉到自己有失控的征兆,魔王当机立断,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扇动翅膀,急速退开。
书房呼啦啦地席卷起小型风暴,吹的屋内十分狼藉。
她忘了、或者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尾巴缠到郝妊的小腿上,然后——
魔王眼睁睁看着郝妊醒来,睡眼朦胧,刚睁开一条缝,就被尾巴猛地一拽,正面朝下,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咚!”
地板发出了沉闷的重响。
魔王捂住嘴轻轻“嘶”了一声,宽大的翅膀勉强收回背后。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郝妊一动不动地趴在原地。
魔王擦了擦嘴边的血丝,默默挪开目光,把还缠在别人腿上的尾巴用力拽走,又尴尬地戳了戳郝妊的肩膀。
“喂、喂!”
“汝不会又晕过去了吧?”
“......”
没反应。
“咳咳!”魔王尴尬地掏出一面紫色的精致镂空雕刻小镜子,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随即将镜面对准了趴在地上的郝妊,又清了清嗓子。
“来人,把这个人族给吾带去医疗室。”
说完,想到郝妊身上的特别之处,她又补了一句。
“带去特殊医疗室的病房,没有吾的准许,一律不得进入。”
对面的下属领了命,她收起魔镜,表情却慢慢变得严肃。
身体还在发烫,体内的魔力也...躁动得越来越厉害了。
所有细胞仿佛都在欢呼雀跃,深藏在灵魂中的本能也被强制唤醒了一分。
“真是奇怪。”
她活了几千年,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
无论是鲜血,还是欲望,它们的味道特别鲜美纯粹,不像是这个时代能有的美味。
她情不自禁地抬手拂过嘴唇,回忆着方才口腔中的香甜。
忽地,魔王的手僵在唇边。
她刚才好像只顾着品尝,忘记分析这人的血液里会不会有其他可疑的血统或者成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