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我可以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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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伽的嘴动了动，“我，我其实，力气很小，我不确定我能把你抱起来......”
“没事。”伏瑞尔说，“我想你抱着我。”
“好，我试试。”
“不用。”伏瑞尔的手按在洛伽腿上，自己手脚并用的爬到洛伽怀里坐下，“这样就好。”
洛伽双手环抱着这个孩子，突然觉得好累，累到紧了紧怀抱，把脑袋放在怀中人小小的肩膀上，伏瑞尔两只小手握着洛伽的大手，歪歪脑袋给洛伽让了些空间。
洛伽旁边的菲洛特看着他，眉头紧蹙。
帝麟：“洛伽你知道蓝砂星吗？”
“不知道。”洛伽闭着眼睛，脑海里有太多杂乱的声音。
“我听说过，我跟你讲啊，蓝砂星，没有咱们这样的土地，到处都是蓝色砂砾，荧光的，听说特别好看，我们正好去玩玩。”帝麟摆动四肢比划，“那里的植物都特别特别大，价值也很高，我们随便拔几棵就能卖很多钱。”
洛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帝麟继续热情。
“真的，来都来了，我们去玩玩嘛？”
“......嗯。”洛伽从鼻腔里发出些气音，“我去放星能水晶......你们看到我收走星能水晶一点都不惊讶啊。”
帝麟：“不惊讶啊，现在有虫洞技术，收点东西很正常，只不过这玩意很贵。”
“哦，我没钱，这是我的天赋。”
“......我现在惊讶了。”
洛伽笑了一声，轻轻晃怀里的伏瑞尔，“和我一起去放东西吧？”
“好。”伏瑞尔从洛伽腿上下来，牵着洛伽的手。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在灯光引领下走向单独的生活舱。
黎尘有些不舒服，他在热水缸里泡了好一会才起身，裹着浴袍照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出神。
我为什么要离开诊所？疯了吗？
“你相信我吗？”
黎尘恍然间在镜子里看到帝麟的脸，脑海里也出现了他的声音。
“你试试相信我，我需要你，你跟我走，我保证会让你开心的！”
黎尘回过身，身后空无一人，随即失魂无措地倚靠在洗手台上。
以前真的打算一辈子都躲在那个小诊所里......
初遇的时候，帝麟伤得很重，动弹不得，黎尘坐在小诊所内看了他几分钟。
位置太偏僻，几乎没人知道有诊所，所以他早早熄了灯，坐在里面发呆，正巧看到一条红色的人倒在门前。
父母从小教育黎尘：除了进药，不要离开这间诊所，不要主动结识任何人。
但作为一名医生，他无法认同父母的话。
他踏出名为诊所的安全区，把陌生人拖了进来。
五天后，帝麟醒来，黎尘给他拿了药。
“你也不问问我是谁，就给我治疗？”帝麟唇上没有颜色，却能扯出笑容，露着两颗虎牙，“我没钱怎么办？”
黎尘坐在病床边的圆凳上，扶着帝麟的脑袋起来一点，给他灌了些液体。
“在医生眼里，首先是病人。”黎尘站起，慢慢解开帝麟腹部的纱布换药，“我可以治好你，就可以杀了你。”
“别啊医生，救了我了怎么能杀了我呢，我都不记得怎么到这里的，你既然是我救命恩人了，让我干什么都行。”
黎尘觉得奇怪，腹部和肩部贯穿，四肢不同程度骨折，其他地方遍布擦伤和淤青，这人是怎么笑出来的，还有心情和自己搭话？
“你不疼吗？还能笑出来？”
“疼啊，特别特别疼。”帝麟还是笑着，赤发都黏在脸上，“所以想跟你说话转移下注意力，行不行啊？”
黎尘眉头一皱，应道：“行。”
“我叫帝麟，我这么坚强，是不是特别帅！”帝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耍个帅却扯到伤口，挤出几滴生理泪水，“哎呦吼吼吼，那个医生啊，我最近总受伤，可以经常来你这里吗？”
“可以。”这里本也没什么客人。
黎尘很快就后悔了，帝麟话太多，不善言语的自己被套出了很多身份信息，帝麟总是受到伤及性命的伤，康复后过几天就又倒在自家诊所门前。
第二次和第三次出现在诊所门前都带着一兜子奇形怪状的植物。
第四次把帝麟捡回来的时候，黎尘直接锁了诊所的门。
三个月后，帝麟痊愈，想出门，却发现这诊所连窗户都锁着，便叉着腰去找正在做实验的黎尘。
“干嘛锁门啊？我怎么出去？”
黎尘将碎发别在耳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剂量，平淡道：“你不能出去，你一出去就要死，我这里的药快被你用完了，我还得重新配置，原本没有那么多存货。”
“可是我——”
帝麟一掌拍在桌面，黎尘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玻璃瓶里的东西全都倒了进去，爆炸了，黎尘的白发瞬间炸开，成了黑发，帝麟也一样。
“噗哈哈哈哈哈。”帝麟看着黎尘狼狈的样子捧腹大笑，“挺好看哈哈哈哈哈哈哈！”
黎尘脸上青筋暴起，想对帝麟发火，却觉得脸上黏糊糊的无法做表情。
笑了一会后，帝麟一手撑在桌面上问：“这玩意给我治病用的？那我是不是不小心就被你炸掉了？”
“......不是。”黎尘闭着眼睛，“你自己不知道你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帝麟理所当然道：“不知道啊，我就看这个贵，就拿回来了，我不认识这个。”
黎尘：“......”偷的？
“这不是你的药，你的药我昨天刚配完，这是个实验。”黎尘睁不开眼睛，抬手蹭，黑渍被抹了一下，更变本加厉，“我看不见了。”
帝麟抬手抓他的手臂，有触感后他躲了一下，帝麟又抓住，“哎，我不抓着，你怎么走啊？”
就这么半牵不牵的走了小段路，帝麟停住，“你这儿这么多瓶瓶罐罐啊。”
“这里很小，没有仓库存放药物。”
又走了一会，黎尘听到了水流的声音，手被拽了过去，接触到水流。
帝麟：“你直接洗澡吧，我出去了。”
黎尘：“别出去，要不然我不救你了。”
“那可不行啊，医生，我很强的，这点小伤算什么！”帝麟的声音越来越远。
十一天后，也就是黎尘修好门的第七天，帝麟被菲洛特搀着到了诊所，帝麟还有意识，举起血糊糊的爪子对黎尘挥了挥。
菲洛特站在帝麟身边显得格外耀眼，夜晚的灯光打在菲洛特身上，像一件易碎的白瓷。
黎尘站在门口，目光晦暗不明：“我不救，你去死吧。”
帝麟：“别啊，咳咳，我错了，咳——”
菲洛特没扶住，跟着帝麟一起倒了下去，然后从帝麟臂弯下钻出来，比划着让黎尘帮忙。
黎尘的铁面没维持一秒就消失，几步走到菲洛特面前，“你的喉咙受伤了？”
菲洛特微笑着点头，再摇摇头，指了指地上的血人。
黎尘当然把帝麟救活了。
帝麟睁开眼的第一句是：“跟我们走吧，黎尘，我这么容易受伤，非常需要你的。”
“去做什么？”黎尘问。
“额......暂时是秘密。”
黎尘转身背对帝麟，收拾台上的药物器械，“那我去做什么？”
帝麟嘿嘿一笑：“你在我有安全感，以前都是到处乱跑，现在就只在这个城市，受伤了好来找你。你不跟我走，我就没法放心的到处跑了。你不好奇宙具吗？万一我能拥有宙具呢？”
“......不好奇，我只是个医生。”
“我聘请你治疗我，怎么样？”帝麟龇牙咧嘴地挪动身体靠近黎尘的方向，“求求你了，不要在这个地方呆着了，我们一起出门看看，宇宙那么大，你会很开心的。”
黎尘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转向帝麟，对视几秒后，他移开视线。
“你也想去瑞曼达黑洞？即使宙具被证实存在了，我也不相信那个传说。”黎尘看向自己简陋的办公桌，“我不相信我能去，更不想拖别人后腿。”
“你相信我吗？”帝麟拉了一下黎尘的白大褂，白色的布料粘上血污，“你试试相信我，我需要你，你跟我走，我保证会让你开心的！而且你能看到外面不同的生物，研究不同的生物，扩展你的，呃，学识！”
回忆到这，黎尘将一捧水打在脸上。
丘狄确实找过黎尘，恢复了黎尘原本该有的能力，“出去看看吧，宇宙很大。”
黎尘看着托盘里解开的金属手环，还不适应体内流转的能量。
黎尘愣了好一会才适应，问道：“......为什么现在解锁？”
“因为洛伽来了，你的病人要跟他走。”丘狄说，“你已经成年了，呆在诊所对你的能力没有半点好处，跟那些孩子一起出发，不管去哪个方向，不管有什么，你都不会后悔。”
“我出门，不会再有人抓我吗？”
“会有的，所以才让你和洛伽他们一起出去，洛伽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安全区。”
“很夸张的形容。”
“洛伽身上还有很独特的病状等等，能丰富你的学识。”丘狄露出一个笑，“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他们走后，你只要再戴上这副手环就可以。”
黎尘：“......”威逼利诱。
菲洛特在外面等着黎尘出来，两人一起回诊所的时候菲洛特认出了洛伽。
丘狄口中的“安全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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