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第一次来g ...
-
原本吵吵闹闹的办公室，彻底被这通电话给震慑住了。
全员紧张兮兮地看向莫源，心里想的基本都是同一件事是，裁员第一刀落在了后勤部门？
“莫主管，人事部是要裁掉我们吗？”一名实习生开口。
大伙听到实习生提了这么一嘴，心里更加不安了。
“啊！为什么是我们的部门啊？”
莫源从位置上站起来，摊开双手，掌心朝着地面轻轻地摆动了几下，“大家安静一下……还没确定的事情，不要过度解读。”
事实上，他比在座的每一位都还要担心，只不过身处这个职位，他要务必要淡定。
莫源蹑手蹑脚地收拾了一番台面，便朝着人事部的方向走了过去。
人事经理将莫源领进洽谈室，反手将大门带上，将办公区域的声音隔绝在外。
“坐吧！”
人事经理侧着身，指着一旁的坐席，待莫源落座，她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莫源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她手上的那份文件上，喉咙干渴得像撒了一把沙般难受，十指相扣放置在偌大的会议桌上。
“莫主管……”
人事经理轻轻呼唤一声，莫源浑身仿佛如招雷击般，瞬间挺直背部，严肃地看向她那边。
“我看了一下资料，原来莫主管在我们公司已经做了四年之久啊！”人事经理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莫源。
莫源努力地抿着嘴笑了笑，“对……”
“嗯……你人挺踏实的，我听很多同事提起你，对你的评价都挺高的。”
莫源心想：这不存发好人卡吗？
“莫主管，是这样的。”
人事经理将一直拿在手中的资料放置在桌面上，缓慢地推向了莫源这边。
“公司被收购以后，接下来会对后勤部做出相应的调整，所以集团这边决定与你解除劳动关系，接下来会按照N加1的赔偿给到你。”
莫源脸色瞬间煞白，想归想，但真正落实的这一刻，对于莫源来说可谓是毁灭性的存在。
手指止不住地抖，拿起放置在桌面上的协议，看着醒目的封面内容，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不着急的，今天你回去看一下这份合同，有什么疑问的话，我们明天再细聊？”
莫源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从坐席上起身，拖着有气无力的身体朝着后勤部走了回去。
得知莫源即将要被辞退这个消息，是所有后勤部的员工没有预料到的，一整个下午，全员细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张俊得知这个处理结果后，还不忘调侃他，【看这情况，你不以身相许，路总是消不了气的。】
【你就不要开我玩笑了，他大概是恨不得杀了我吧！】
回想起他在会议室和他四眼相对的瞬间，还有办公走廊上路向然的视而不见，态度已经很明了了。
莫源心想，路向然一定是恨透了他，又怎么可能容忍得了，往后莫源在他的眼皮底下蹦跶。
【向然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他大概是在等你一句道歉吧！今晚下班等我，我带你去见他。】
见他？莫源倒觉得没有什么脸面面对他了。
想起他那副冰块般的脸，莫源心里直发怵。
下班之前，他一直在算解雇的赔偿，还有家里的支出金额。但凡这份通知是明年这个时候落实，他倒不担心，可在这个节骨眼上，经济上的重压使他无力招架。
下班后，张俊如约抵达他公司的楼下，待他上车，便丢来一个纸质的蓝色袋子。
“什么东西？”
莫源一边打开袋子，一边询问。
“今晚的战服！”
“战服？”
莫源随手抽出一件杏色的纱质透明上衣。
双眼瞪得跟铜铃一般，声音也跟着大了几个分贝，“这是正经衣服吗？”
“现在流行。”
莫源侧过头，歪着一边嘴角，怀疑地看向张俊问，“那你……怎么不穿？”
“我靠！”
张俊瞄了他一眼，视线重新回到前方的路面上，“现在是你去道歉还是我去道歉？”
“只是……道歉而已，这衣服很不对劲呢。”
就很不正经啊！哪个大男人去道歉的穿这种衣服。
“我不会为了工作出卖色相的……”莫源将纱衣捏在双手中，低声说道。
张俊抬起手，狠狠地打了一下头，呵斥道：“你想什么呢，你愿意，向然也不见得会接受，你都不知道追他的人都排法国去了。以他的资质，一般人连追都不敢追。”
莫源低着头，看着放置在腿上的袋子，想了想也是，他一个癞蛤蟆还幻想上，天鹅对他有意思了。
从厕所换完衣服出来，莫源就更加笃定了这身衣服很不对劲。杏色的休闲西装套装，内搭了一件透明的纱衬衣，莫源感觉穿起来不伦不类的，不明白张俊为什么要给他准备上这种衣服。
“好……好羞/耻啊！”
莫源赶紧将外套上的扣子系上。
“你懂什么，这叫时尚！”
张俊抬手将他的手打掉，不让他系。
接着细细地上下打量着他，“还别说，这衣服跟你挺搭的，穿上去又欲又帅……”
莫源一听这形容，觉得更羞/耻了，连忙将开敞的衣服交叠盖一起，双手不由抱紧。
“我是来道歉的……又不是出卖色相的，这样子……向然怎么想我啊！”
万一真的以为他要以身相许来换取工作的话，路向然大概就真的瞧不起他了。
“come on！”
张俊走上前，抬臂一把勾住了莫源的肩膀，将他拉近，“这是来酒吧呢，你要穿刚刚那套上班服，向然不直接把你踹出去了。”
“什么叫做上班不聊私事，下班不谈工作，你要把握好在玩乐中，休闲的moment把正事给办了，这才叫真本事。”
张俊勾着他，来回得晃动了几番，“不要那么土好不好？放轻松一点，你这样子以后在社会怎么混！”
莫源鼓着嘴，没有说话。他就是嘴笨，脑子就是不灵活，要不然他怎么从设计院出来后，想要转行都困难。
仿佛脱离了学生身份，他就一无是处了。那个曾经以为毕业后，就可以走上人生巅峰的少年，终究是被现实社会给打回原型了。
“好……”
张俊放开勾住他肩膀的那只手，改为拍了拍他背的动作，“这就对了嘛！”
莫源跟在张俊的身后，朝着酒吧的里面走了进去。越走越觉得不对劲，里面除了男人，还是男人！
“这……这是正经酒吧吗？”
莫源快速跟上张俊的步伐，扯着他的衣角，疑惑地询问他。
张俊侧过头，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土包子！”
“怎么全是男的啊？”莫源不解。
“这是gay吧，不是男的，难道是女的啊？”张俊反问。
莫源的嘴巴僵住。
想了想，也对！路向然可是gay啊！
想到这里，莫源偷偷mo摸地将西装外套的扣子一一扣了上去。
一楼的酒吧光线极暗，音乐震耳欲聋，四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头顶上乱晃，舞台的中/央有衣着清凉的舞者在跳钢管舞，台下无数的身影交错乱晃。
“哎呀……有人摸我……”
穿过舞池的途中，莫源被吃豆腐了。
“证明你帅啊，引人注目啊！”张俊不以为然地说：“摸就摸了，反正又不能把你给吃了，是吧？”
“你等等我……”
莫源就像误入大人局的小人，像个无头苍蝇紧跟上张俊的步伐。
这是他第一次进酒吧，而且来的还是gay吧。
二楼是贵宾包间，楼梯口处站了几名保安，必须要亮出VIP卡方能上楼。
沿着黑色旋转楼梯往上，一楼的音乐，吵闹声随之也越来越小，直到抵达长廊的末端，楼下的声音瞬间被彻底隔绝了。
包间的大门两侧站着两名保安，看到来人，非常贴心地帮忙开门。
“hello！”
张俊率先走在前头，进去的那一刻，发现莫源没跟上，随即回过身，将身后的人给拽了进来。
莫源透过张俊的肩膀位置看清了里面环境，印入眼帘的是偌大的场地，前方摆放着一张台球桌，有几个男的在打台球，旁边围绕着一堆衣着妖娆的男人们。
“向然呢？”张俊问道。
拿着台球杆的一男，指了指内厅方向。
“哟！张俊也开始玩/男人了？”
半臀坐在台球桌上的一人调侃道。
“去你的！这我同学。”张俊说道，还不忘回头对莫源说：“别理这些孙子，说话老不正经。”
莫源尴尬地咧咧嘴，心想：你不也一样，真是物以类聚。
虽然张俊介绍工作给他，平时也帮助他不少，但他也一直明白，他们圈子，生活习惯完全不一样。
要不是因为要找路向然道歉，莫源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踏入这个地方。
“你怎么越走越往后？”
张俊伸手一捞，右手抵住莫源的腰部，迫使他与其同行，朝着内厅的方向走了进去。
莫源远远地就看到了坐在酒红色长沙发，中间位置上的路向然。
他还穿着今天上午开会的那身衣服，只不过脱掉了西装外套和领带，雾霾蓝色的衬衫半敞开着，露出了完美无瑕的胸肌。
正被一群衣着妖娆的男人们围绕着，有人给他点烟，有人给他倒酒，还有人贴得他老近的……
“向然，你看我带谁来了？”张俊大掌一推，将一旁的莫源给推了出来。
莫源感觉周遭的空气瞬间凝结了，屏住呼吸看向路向然的位置，挤出一个苦笑，微微地挥动一下右手，尝试着跟路向然打招呼。
路向然的眼神好冷，撇了他一眼，身子往沙发后靠，双手自然得张开，落在沙发的椅背上，齿间叼着烟。
“谁啊！”
坐在路向然右边的美/艳娇娃顺势趴在了路向然的胸膛处，路向然很厌恶地皱了一下眉，但没有推开他。
“莫源有话要对你说！”
张俊拉着莫源，火急火燎地穿过人群，一路走一路踢，将那些男人们一个个清除出去。
最后将趴在路向然胸膛上的男人一拎，丢了出去，接着将莫源按到那个位置。
莫源像个乖宝宝般，双脚并拢，要背挺得直直的，双手放置在膝盖上，不敢侧目看路向然。
“哦？”
路向然声音带着戏虐，侧着头看向莫源问：“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