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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病秧子跑了 宋夕扬起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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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夕扬起标准的假笑,走近岑烬。
她忍,等熬过王婶的相亲,他们就互不相干了,就几天的时间。
她手动将岑烬翻身。
“你放肆!”
岑烬怒喊,但宋夕的动作依旧没停。
“趴好。”
岑烬乖乖将脸埋在枕头里,似乎是有些羞耻。
“哦。”
宋夕将缠在岑烬背上的布条换了下来,看着他背上的伤,不自觉的“哇”出了声。
“你的伤居然好的这么快。”
岑烬:.....
如果没有那个药,估计好的会更多。
宋夕沾沾自喜。
看来她真是个天才,这个药的效果居然这么好,回头试试能不能卖给镇上的草药堂。
上完药之后,宋夕将岑烬又翻了回来。
岑烬的眼尾泛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欺负了他。
这人好危险,等他伤好了,一定要赶紧离开,否则还没等到妖力恢复,就被她折磨死了。
宋夕从柜子里搬来被褥铺在地上,她问岑烬:“你的伤是不是好多了?”
岑烬双臂抱于胸前,似乎感觉还不够,又将被子将整个人裹住,只露出一颗头,“你...你想干嘛?”
宋夕撇了眼被子,“你裹的这么紧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那你想干嘛?”
宋夕指着地上铺好的被褥,“既然好多了,今晚你睡地上,我睡床。”
“你个大老爷们,总不能忍心看我一个弱女子睡地上吧。”
岑烬翻过身,被子盖过头,“我是伤者,我不要睡地上。”
“我也不想睡地上。”
宋夕将岑烬整个人往里面推了点,分出来一半的位置,直接躺在了上面。
岑烬的脸迅速红透了,耳根子都烫的冒烟。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他还从来没和女子接触过,更何况还是同床共枕!不是说女子最是在意自己的名声吗?尤其是这些人族,名声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为何她是这般模样!
“你...你不知羞耻!”
在宋夕看来,两人只要不被对方看光还有做那种事,就不算有损清白,只是睡同一张床而已,没什么好惊讶的。
“睡一张床而已,瞧给你吓的,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宋夕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已经听不见了为止。
空气逐渐安静。
岑烬小心回头看宋夕,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居然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他想尝试着下床离开这里。
可就在岑烬起身的那刻,宋夕的手臂就压了过来,使他动弹不得。
岑烬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语,“宋夕,你简直是个女流氓!”
他一晚上都没睡好,不是不想睡,而是因为宋夕睡觉太不老实了,导致他根本没办法入睡。
此时此刻,岑烬整个身子紧紧贴着墙壁,床整体的三分之二的面积都被宋夕强制霸占,宋夕的一手一脚甚至还搭在了他的身上。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醒来,睡眼惺忪地看向一旁,被岑烬的样子吓到了。
她拿起枕头顺手就砸向了岑烬,“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岑烬一听,只觉委屈。
宋夕一拍脑袋,她怎么就把这件事忘了。
她略带歉意将枕头拿了下来,“不好意思啊,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有些不习惯。”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换药。”
岑烬一想到那些看起来脏兮兮的药涂抹在自己身上就只觉发麻。
他喊住宋夕,“我...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用再涂药了。”
“真的假的?”
正常人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好的这么快。
“你趴着别动,我看看。”
岑烬咬咬唇,还是趴在了床上。
宋夕将他背上的布条解开,原本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竟真的好了七七八八。
“你现在能下床吗?”
“嗯,大概可以勉强。”
宋夕的脸上洋溢起了笑容,这个笑容与昨晚的假笑不一样,那个笑让人看起来就很害怕,而这个笑,是发自内心的。
“既然你的伤好了,那是时候履行我的要求了。”
宋夕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的说道:“现在你就是我宋夕的夫君了,若是有人问起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就说是我上山采药时不小心遇见了山上的野兽,是你及时出现救下了我。”
“我们俩一见倾心,互相私定终身。”
“就这么简单,听明白了吗?”
岑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是吗?”
宋夕靠近他,“那你重新复述一遍。”
岑烬描述的很结巴,“我是你夫君,我救了你,然后你色令昏头看上了我,将我拐回家做了你夫君。”
宋夕:?
她是这么描述的吗?
算了算了,反正她在村里的形象早就没了,这种事倒也是像她能干出来的。
她背起装满草药的箩筐,势必今天将这些药卖个好价钱。
“病秧子,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
岑烬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待宋夕离去,岑烬趴在门框上确认宋夕已经离开。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镇上的草药堂,宋夕像往常那样来给这里送药,药堂里只有一位伙计坐在那里。
她将一箩筐的药放在堂前,“你们老板在吗?我来送草药了。”
伙计问:“你叫什么名字?”
“宋夕。”
“宋夕...”
伙计一边念叨着这个名字一边在他面前的纸上翻了又翻,最终他停在了一页纸上。
上面正是宋夕的名字,只不过右下方表明了永不收取她卖的药材。
“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我们这里可能收不了您的药材了。”
宋夕一头雾水,“怎么会?之前我还和你们老板谈好了往后我采的药材都送到你们这里,怎么现在却突然反悔了?”
伙计观察了一圈周围,确认安全后招呼着宋夕上前。
他悄声说道:“您最近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人?上头有人命令我们不准收取您的药材,我们也没办法。”
“要不是看您一个小姑娘生活艰难,我可能都不会与您同说这件事。”
“招惹了什么人?”
宋夕仔细回想,她一个从小生活在村里的人,周围的人都是与她一样无权无势,若说权利最大的,莫过于村长了,但他的手似乎还伸不到这里来。
昨日浮现的场景一一从宋夕脑海中闪过。
那**仙人!
碍于规定无法直接对她下手,所以就断掉她的生活来源是吗?有点意思。
她向伙计道了声谢,随后将箩筐背了出去。
真以为她是个软柿子这么好捏吗?
修士联盟在每个地方都设立了巡察司,目的就是为了维护他们这群普通人的权益。
宋夕来到巡察司门口,敲响了门口的鼓钟。
很快,门内就出来一名看守人员。
他问:“你此番敲钟,所谓何事?”
“我要状告昨日前往槐花村调查大妖一事的仙人,他调查未果,对我进行辱骂,并拔剑指向我,事后还断我唯一生活来源,彻底封死了我的退路。”
看守人员大惊失色,用修士身份欺压普通老百姓可是大事!
现在规定才颁发不久,修士联盟对此格外重视,含糊不得。
“请您稍等,待我将此事禀知大人。”
不久后,看守人员再次出来,将宋夕带去了执法大人面前。
执法大人身穿官服,看面相就可以笃定他是一名清正廉洁的人。
他表情严肃,“你刚所说是否全部属实?如若有半句虚言,巡察司会将你列入黑名单。”
“民女所言,句句属实。”
执法大人闭上眼,了然于心。
他问:“小姐,请问您贵姓,家住何方?”
“我姓宋,家住槐花村。”
他招呼着一旁的看守人员,“你随着这位宋小姐前去她谋生的地方,先解决她的生计问题,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好的大人。”
执法大人:“事情的结果我们会在三天内给您答复。”
宋夕:“好的,麻烦您了。”
虽说宋夕不喜欢那些修士,但不得不说,他们设立的巡察司效率真的很高。
草药堂内,看守人员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与店内的伙计说了一遍,伙计连连点头,并将宋夕那页永不收取字样划去。
伙计放下纸,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30文钱,“宋小姐,我们还是按照您之前的价格,一筐草药30文,若您以后还有,我们草药堂依旧会按照市场的行情价收。”
“好的,谢谢您。”
宋夕将箩筐放了下来,接过了属于她的30文钱。
她看向一旁的看守人员,“也麻烦您了。”
看守人员摆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份内之事。”
宋夕从草药堂出来时,镇上街边两侧早已摆满摊贩,在一众摊贩之间,其中最卖力的当属于糖葫芦的吆喝声。
“两文钱一串的糖葫芦,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全都是真材实料制作,快来看一看瞧一瞧嘞。”
宋夕当即花了两文钱买下了一串。
她已经开始幻想那病秧子吃了应该会很开心吧。
她今日的心情格外的好,几乎是蹦蹦跳跳的回家的。
待她到时,家中房门大开,而里面却空无一人。
宋夕手中的糖葫芦应声落地。
病秧子...居然跑了。
合着她是捡了一头白眼狼回来。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糖葫芦,将上面的灰尘拂去。
不管怎样,也不能浪费食物啊。
岑烬身上的伤并未完全恢复,每走一步路,都会在地上留下深深地脚印。
“好啊你个病秧子,白纸黑字写着呢,看我不给你找回来。”
她攥紧手中的糖葫芦,愤愤地跟着脚印寻了过去。
山上光景不似宋夕昨日来的那般模样,遍地是血,走两步还能看见已经死透了的尸体。
这里是发生了什么?
难道和昨天那些人有关吗?
宋夕忍着要吐的举动,继续跟着脚印走。
“病秧子!你跑去哪里了?”
她的声音很小,山中野兽众多,若是大点声,指定会吸引来什么东西。
宋夕撑着树干,叉着腰,累的直喘气。
不能再往前了。
前面就是深山,地形错综复杂,很容易迷路,即使她在村里生活了十几年,也从未踏进这里。
宋夕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露出释怀的笑。
看来只能启用计划二了——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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