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过已成念》大谷牛肉面

10、第10章 云舸说

　　云舸说服母亲后来到二楼书房，看到发呆的江小念，轻咳了一下，江小念听到响动回过神来。没等云舸说话，江小念首先说：“云先生，你母亲要是不同意我来代家教，我可以现在就走”。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没有之前的那种失望情绪，只是有点惋惜给张姐说以后不去她面馆帮忙了，不知道她找到人手没有、自己有没有机会继续去做临时工。
　　“不用走，我已经给家母说好了，你只管代好孩子就行。另外，我妈这个人说话有点刻薄，你别往心里去”，云舸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说道。江小念闻到烟味呛了一下，用右手在眼前挥动着、想驱散眼前的烟雾。云舸见状把刚点燃的烟又掐灭了。江小念缓了一下，说：“不用勉强，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不一定能代好令外甥，与其耽误孩子，不如现在就停下”。云舸从江小念话语中听出了怨气，不过看她像小孩一样受了委屈的表情，有点可爱也有点好笑。
　　他不知不觉把手伸向江小念的额头、情不自禁的想摸一下。其实江小念心里是自卑的，虽说刚已经想通了：要通过自己努力改变现状，但实际还是免不了人穷志短，这是两码事，有些原生东西已经刻在骨子里、 融在血液里……正当她自怜自哀时，看到云舸伸过来的手。
　　“不会因这几句话要打我吧！没有哪句话是冒犯的啊”，她傻傻的想，紧张的避过了头。云舸手停在半空，回过神来想：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这点定力都没了，最近是不是有点太累了神志出现问题了，他这样在心里为自己辩解到。
　　江小念这时柔弱的看着云舸说：“云先生，我没有哪句话冒犯到您吧？”云舸面不改色的说：“我刚看见有只虫子飞过，想用手拍掉，不是针对你”，江小念左右看了看，一脸懵懂的想：有吗？我怎么没看到。
　　接着，云舸说办正事吧。领着江小念去了二楼另一个房间，这是一间画室，只见有个5-6岁大的男孩在画板上画画，旁边有佣人守护。男孩眼睛晶莹剔透无杂质，脸蛋圆圆的很是可爱，拿着画笔在画板上认真的描绘，虽然画的事物在别人眼里很抽象，但他就像在打理一件心爱的玩具一样动作轻柔和专注……
　　云舸和江小念两人站在门口，云舸看向男孩。“江小姐，这就是我外甥桐桐，从小大部分时间是在这里度过的。我妹妹从小被家人宠溺，不好好学习，在学校就学会抽烟喝酒，认识了一些社会闲杂人员，本来我想送她出国，希望远离现在的圈子能有所改变，但她不愿意去、加之我母亲也怕她身在海外无亲无故受委屈，就不了了之了。她在21岁生下桐桐，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本来要打掉这个孩子，但体检时医生告知如果打掉这个孩子以后很难再孕，我母亲心疼女儿就做主留下了。我妹妹在孩子生下来后、把孩子往这里一扔就不管了，偶尔回来也不是看孩子，只是要钱。平常孩子主要由我母亲照顾，开始我对桐桐的态度是不疏不亲，平常他也不吵不闹，后来他经常把一些蛋糕和零食藏起来，时间久了藏的食物变质有异味了大人才发现，问他时只是自顾的喃喃自语，后来才听清楚他说把好吃的留给妈妈……”。
　　说到这里，云舸话锋一转：“江小姐，我给你说这些只是想说孩子可怜，是无辜的，希望你考虑一下，可以留下来”。江小念这时还沉浸在悲伤中，眼泪都不自觉流了下来，想到孩子太可怜了，又想天下怎么能有这样的母亲。悲戚过后江小念感觉云舸外表看起来冷漠、不近人情，心则细腻善良。看到了孩子，再知道了事由原委，江小念心里已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