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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惊现蛊毒巨蟒请缨查蛊源 “它认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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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予硬撑着露出一副有些窘迫的表情:“我……我父亲同我讲,儿时爱哭闹,把嗓子闹坏了,时粗时细的,方才太急了,也没顾得上端着……女儿家的体统,让你见笑了。”
他说完还微微低下头,装出一副羞赧又懊恼的模样。
慕浔垂眸轻瞥向他,没说话,不知是信了,还是懒得拆穿。
脚步声虽晚但到,白锦鄞站在不远处,他的目光先落在已经塌毁了的阁楼,又转向同样在看向他的孟予,最后落在手拿七星的慕浔身上,顿了几秒,像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孟予还在想借口,这阁主刚离开两个时辰不到,回来阁没了。
慕浔到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白锦鄞缓步上前,“阿予?你这是……”
孟予也连忙上前,“锦鄞哥,方才你离开后,有一只邪祟杀都杀不死。”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慕浔,不看还好,一看对方脸色还没刚才好。他立马回头,当没看到。
“然后我夫……不是,慕城主刚好出现,救下了我,观星阁它……它……”
他还在想要不要直接问白锦鄞赔多少银子,因为他现在也不是星夜城主,况且观星阁本就是星夜城的中心地段,擅自摧毁不赔命就不错了。
可白锦鄞却问:“七星为何在他手中?”
孟予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七星此刻握在慕浔手中,对方也抬眼,随即抬手,孟予还以为他要还给自己,刚想上前,结果就看到七星被他转手消失。
慕浔道:“此物是夫人赠为夫的新婚礼物。怎的,白公子有意见?”
孟予:“?”
白锦鄞道:“新婚礼物?”
孟予点头应:“是我说送慕城主当新婚礼物的。锦鄞哥,你现在身子弱,不能用七星。”
白锦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慕浔,孟予是在关心自己,在为自己考虑,也许,孟予把七星送给慕浔就是为了得到他的信任,才有机会下手。
“七星已是阿予的东西,自是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他看向被毁的阁楼,“只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不讲。”慕浔眼底掠过一丝不耐,“楼是我毁的,与他无关。白公子且告诉星夜主,改日我定当登门拜访,尽数偿还。”
白锦鄞虽不情愿,但他都这么说了,自己一个还没到能做主的公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希望城主,说到做到。”
*
一身着白蓝色劲装,蓝色长发用银色发冠高束着的男子,站在一间房门前抬手叩门板,“夜沉竹,开开门呀,我是焰昭哥哥。”
他等了一会儿,也没人来开门,索性趴在门框上,眼睛贴在门缝处,试图一探究竟,身后就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看什么?”
焰昭迅速转身,后背贴在门,干笑道:“好巧啊!”眼前人身着黑色劲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焰昭又补充道:“今日咱要外出巡城,走呀走呀。”
“自己去。”说罢,夜沉竹转身便要离开。
焰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夜沉竹的胳膊,“别这么狠心嘛,万一我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日不晓得哪个黑心的往我饭里下了药,害得我整夜往茅房跑,身神受损啊,现在连侍卫我都打不过,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吗?”
夜沉竹淡淡看着他,没说话。
焰昭原本偏爱辛辣之物,却因此前除邪途中受了伤,老实吃了几天寡淡的食物结果就被下了药,也是够倒霉的。
见他这般,也不管他答不答应,拽着夜沉竹就往外走:“哎呀,走了走了。”
城围的雪纷纷扬扬,路边的树木裹着厚厚的银装。
焰昭双手惬意地枕在脑后,调侃道:“夜沉竹,还记得你以前和一个钓鱼老人比钓鱼,他说这没忍住笑了一声,“结果你看他越钓越多,哭着跑过来叫我焰昭哥哥,奶声奶气的说他欺负你。”说到这儿,他放下手,转头看向身边人,“再叫叫呗。”
夜沉竹仿若未闻。那时他才不满七岁。
焰昭讨了个没趣,自顾自道:“哎,你当时可怜巴巴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夜沉竹依旧沉默不语。
焰昭是一只小狸花猫妖,算下来,夜沉竹还是焰昭带大的,只不过越大,和焰昭隔阂越宽了,话也更少了,焰昭时常在想,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错了。
他还在分析:“难不成,是因为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所以……”
“没有。”夜沉竹终于开口,声音冰冷。
焰昭耸耸肩,“哎~果然是儿大不由娘啊。”
夜沉竹闻言,侧头瞥了他一眼。只一眼,林子里陡然亮起一双红色的眸子,伴随着“嘶嘶——”的声响。
两人闻声望去,只见一条黑色巨蟒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冲了出来。
夜沉竹反应极快,一把抓住焰昭的手腕,带着他高高跃起,躲过了巨蟒的攻击,随后稳稳落在蟒蛇身后。
焰昭惊魂未定,“喂啊!夜沉竹!我就说不安全吧!”
夜沉竹无暇理会他的叫嚷,迅速拔出腰间的佩剑,那巨蟒的蟒尾像一根钢鞭,朝着两人横扫过来,被夜沉竹抬手用剑挡住。
焰昭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这是他精心改良过的武器,韧性十足。
夜沉竹身形一闪,朝着巨蟒冲了过去,剑招凌厉迅猛,每一次刺击都迫使巨蟒不断扭动身躯抵挡。
焰昭则挥动软鞭,每一次挥动,鞭子上都会出现如同雪花锋利的棱尖,狠狠抽打在巨蟒七寸上。
激烈的交锋中,夜沉竹发现巨蟒的七寸因受伤而实力大减,但它的防御格外的坚固。而且,随着战斗的持续,他们的体力也在不断消耗,必须速战速决。
夜沉竹卖了个破绽,引得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就咬过来,他迅速侧身躲开,焰昭从后方用软鞭缠住巨蟒的脖颈,用力拉扯,它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搅起周围大片雪雾。
夜沉竹趁机攻向巨蟒的七寸,却被巨蟒身上的鳞片挡住,只擦出一大撮火花,看来普通的刀刃难以深杀。
焰昭死死拽着软鞭,咬牙道:“这玩意力气怎么还这么大!”
“撑住。”夜沉竹在剑上凝聚出一个灵力漩涡,与此同时,焰昭也将法力灌注到软鞭上,试图将巨蟒的脖颈勒得更紧,限制它的行动。
巨蟒像是感受到了致命威胁,张口喷出黑色的浓稠液体,夜沉竹腾空与焰昭同时就地一滚,避开了这波攻击,那液体落在雪地上,瞬间腐蚀出一片坑洞。
“这是什么鬼东西!”焰昭喊道。
夜沉竹来不及回答,因为他发现巨蟒趁着他们躲避的间隙,正试图挣脱软鞭的束缚。他找准时机,将凝聚灵力的剑狠狠刺向巨蟒七寸。
剑刃直接没入巨蟒体内。
焰昭见状,手上法力加剧,鞭子被他的操控下勒得更紧,像是要直接勒断蛇脖子。
夜沉竹控制灵剑在巨蟒体内穿刺飞快,鲜血涌溅在雪地上,将洁白的雪地染得通红。
只见巨蟒鳞片中出现白色浅光,在夜沉竹收回长剑后,如雷般炸开来。焰昭抬手,软鞭化作长剑飞闪至手里。而面前的地上,雪雾散去,血迹全无,只余下一只已摊死在地上的小白蛇。
两人对视一眼,焰昭率先走了过去,只是越看越眼熟,这不是少城主的灵宠吗。
可灵宠不是跟着她一同去灵泉池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是已这样的方式。
恰时,身后轻风挽过,孟予被慕浔带了回来。
焰昭两人同时道:“城主。”
慕浔扬手,那小白蛇尸身便回到了他手中,已经没了气息,但尾部泛黑,不似简单的被操控。
孟予也查觉到了,和方才那男人被魂灵操控不一样,也和自己那种控身的操控不一样,倒像了中邪失去了理智。
“蛊毒。”慕浔道。
“你怎么知道?”孟予反问。
慕浔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孟予愣了两秒,难不成自己还问错了?
焰昭为他解答道:“这蛇虽为灵宠,净化过,但内在还是实实在在的野邪。而一般的操控不能使它入魔,大多只能控制心神或操控身体。”他顿了顿,又看了看小白蛇,“而它,盘旋在此,还吐出了毒液,显然是有目标的攻击。”
“有人下了蛊毒,让它心神错乱,而你们……”孟予似懂非懂看了看夜沉竹和焰昭,“它认识你们俩,专门来找你们的!”
上一世他确实听慕浔等人提过蛊毒一事,但那已是好几日后,边界的小村庄先发现的。和这白蛇一样,一切活物,能呼吸的、有意识的都会丧失理智,继而寻找自己认识的人,以此传染延命。
可那时少城主的灵宠并未中毒。难不成因自己重活一世,某些事也变了?
极寒城边界靠近符温城地界,两城之间横着一条长河。那地常年枫叶落满城,里头的清枫镇,便是儿时孟予与白锦鄞遇邪之处。可他们为何会去那个地方,以及之后发生的事,孟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若记忆无误,毒源最可能出自那座看似宁静的符温城。
慕浔面向他。
孟予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没做都感觉就是自己做的一样,他连连摆手,“你别看我啊,我可没这么大本事。”
慕浔道:“你确实没有,有本事的另有其人。”
孟予一顿,他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别人给自己毒让自己下?那这和直接怀疑他有什么区别。
“真不是我。”孟予的解释有些无力,他心知此刻信任值为零。
但他可以查这件事来自证清白,或许还能借此弄清当年遇邪的真相。这样便不会有机会靠近少城主,也能打消慕浔对他的防备,更关键的是,不用再日日对着这人,自己嗓子都要夹冒烟了,露馅都是小事,保不齐哪天就被他给杀了。
于是,他道:“蛊毒横世,轻则死一村,重则灭一城。事关城中百姓安危,而且凌忧城与邪术世代交锋,我自认为自己医术精湛,武功高强,聪明十足。蛊毒一事,交由我来查吧。当然,若有进展,自会知会城主。你若不信,也可派人随行。”
只要慕浔松了口,他便能名正言顺地离开极寒城,离这人远远的,也能借机查明符温城的端倪,阻止几日后的感染。一举两得。
风裹着雪粒拂过发丝落下。
慕浔看了孟予半晌,才开口:“你倒是有心。”
孟予听不出这话是信了还是讽了,只得道:“城主若应允,我明日便动身。”
往哪里动,他还没想好借口。
若直说几日后边界会染毒,那若问起自己如何知晓,又该如何作答?但显然,慕浔并未追问他的调查方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夫人一人前往,安危难保。便让焰昭带几个武功好的同你一起。”
孟予想拒绝啊。他看了一眼焰昭,少年已抬手领命。虽然此刻面无表情,但总觉得并不似表面那般冷硬。不对,这分明就是慕浔派来监视自己的!还说什么保护。
他微微欠身行礼:“那便有劳了。只是暗中查蛊毒一事,知道的人越少反而越安全,让焰部下一人同行便可。”
慕浔没说什么,孟予只当他应了,便以收拾东西为由先一步回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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