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离开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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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古镇，官道愈发宽阔。
白日车马络绎不绝，夜里便寻路边小镇客栈落脚。前路距离大胤帝都还有十余日路程。
路上时不时会遇见零星被魔气污染的妖兽，每一次遇敌，沈砚与苏清鸢便会上前御敌。沈砚神魂旧伤反反复复，情绪激荡或者用力过甚，躯体就会泛起虚化微光。每到这个时候，苏清鸢便会立刻递上温和灵力帮他稳住神魂。
朝夕相处，苏清鸢的心结一点点解开。
她亲眼看见，林晚面对流离失所的流民，会黯然恻然；看见沈砚望向林晚的眼神里面，是万年沉淀下来的执念，这份宿命羁绊，旁人真的无法插足。心底那份爱慕没有完全消失，可已经不再生出隔阂与不甘，慢慢化作安静的祝福。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的时候，心底还是会掠过一丝淡淡的怅惘。
夜烬加入队伍之后，行事处处带着愧疚。
赶路之时主动承担起打探前路消息、采买干粮、查看住宿的杂事。很少主动介入沈砚、林晚二人之间，多数时候走在队伍靠外侧，默默警戒四周。闲暇之时会翻看随身携带的祖籍，独自思索上面那些晦涩批注。
而沈砚与林晚之间，暧昧情愫一点点滋长。
夜里客栈住宿，院中望月闲谈；山间行路，遇到陡坡，沈砚会伸手轻轻扶一把林晚的胳膊；夜晚山风寒凉，会留意她冷暖。
有一晚，他们落脚山间小客栈。院中一轮圆月高悬。
院里摆着简单木桌，四人坐着闲谈。夜烬与苏清鸢说了几句，便很识趣各自回房，把庭院留给二人。
庭院只剩下林晚和沈砚。
“有时候我会害怕。”林晚望着月亮，轻声吐露心事，“我只有第一世破碎的记忆。第二世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我怕，我并不是那个值得你等一万年的人。”
沈砚侧过头，月光铺满他清隽眉眼。
“不管记忆是否残缺。如今站在我眼前的，就是我苦苦等候的神魂。”他声音不高，却无比笃定，“不必强迫自己立刻记起所有。我们一起去找卷宗，一起把过往拼回来。”
林晚心头一颤，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月色融融，周遭万籁俱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