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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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古镇人声早早喧嚣起来。
街边早点铺子蒸汽袅袅，吆喝声此起彼伏。几人打算上街采买一些路途要用的干粮与物资。
街市热闹非凡，糖画、首饰、布摊琳琅满目。苏清鸢走在外侧，时刻留意四周动静；沈砚半步不离林晚身侧，提防突发危险。
林晚好奇打量凡间市井，伸手拿起一枚打磨光滑的玉簪。刚要细看，街巷尽头忽然传来百姓尖叫。
几缕灰黑色魔气自巷口涌出，数只低阶魔祟被璎漓残留的魔气感召，冲进古镇伤人。百姓四散奔逃，场面瞬间大乱。
沈砚长剑出鞘，雪白剑光横扫而出。可旧伤未完全痊愈，连续出手之后，他的手臂衣袖又泛起一层淡淡的半透明微光。苏清鸢也拔剑上前，一同斩杀四处窜逃的魔祟。
有两头漏网魔祟绕开二人，径直扑向来不及躲闪的林晚。她没有术法，只能狼狈向后躲闪，眼看利爪就要落到身前。
一道淡青色符光骤然从侧面树林飞射而至，符纸轰然炸开，硬生生将魔祟逼退数步。
所有人同时转头望向符光飞来的方向。
树丛枝叶晃动，夜烬再也无法隐藏，缓步从浓荫之中走了出来。
一路千里尾随，无数次躲在阴影旁观，今天为救人出手，彻底暴露行踪。
古镇街道一片狼藉，逃难百姓四散躲避。沈砚长剑横在身前，桃花眼冷了几分；苏清鸢也握住剑柄，戒备地看向来人。
林晚望着眼前熟悉的月白衣衫。归尘秘境那些被编织出来的青梅竹马谎言，瞬间涌上脑海。
“你一路，都在跟着我们？”林晚开口，声音平静。
夜烬站在街道中央，没有躲闪众人目光。脸上褪去往日温润伪装，只剩坦然。
“自你冲破归尘秘境那一日，我便跟在身后。”夜烬缓缓开口，“开启溯洄禁阵是我，编织十五年青梅竹马的谎言困住你，是我的私心。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加害你的性命。”
他抬手，取出怀中那卷褶皱泛黄的夜府祖籍，卷轴边角布满岁月磨损痕迹。
“这是夜府世代秘传的祖籍，世间独一份，记载许多万年前语焉不详的秘事。我和你们一样，想要探寻全部真相。我不愿再只做躲在暗处的旁观者。我想加入你们同行。”
沈砚眉头微蹙。他清楚夜烬曾经将林晚囚在归尘秘境，可也明白这一卷祖籍价值巨大，想要解开万古谜团，这份史料不可或缺。
“凭什么我们可以相信你。”苏清鸢冷声发问。
夜烬目光诚恳看向林晚：“往后路途，我绝不编造半句谎言。若是我再起歹心，你可以亲手将我驱逐。”
所有人目光汇集在林晚身上。
归尘秘境那座精致牢笼记忆还历历在目，可眼前的男人，此刻没有半分敌意。她能感受到，他渴求真相的执念是真的。
短暂沉默之后，林晚缓缓点头：“好。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只是记住你的承诺，不许再有欺骗。”
至此，同行之人变为四位：林晚、沈砚、苏清鸢、夜烬。
采购完路途物资，古镇的故事就此落幕。翌日清晨，四人一同离开临水古镇，继续向着帝都方向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