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玛莎（4/5） 解不开的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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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布兰德教授穿过墙壁冲进来，向所有人宣布：敌人已经来了。
不断有黑巫师幻影显形到格雷洛克山各处，接连的向山顶城堡进攻，山下的人察觉到动静也行动了起来。
从外貌衣着上是不太能分辨敌我的，但入侵的黑巫师全都有着一丝异界黑魔法的气息，而且大多身上还带着卢瑟研制的黑魔法炼金物品，还有部分组成小团队的黑巫师带着小丑四处偷抢而来的黑魔法遗物。他们有着足以碾碎普通巫师的恐怖战斗力，但站在城堡围墙上的教授们亦非普通巫师。
卢瑟和小丑都来到了伊法魔尼城堡的大门前，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涉，这场关乎世界存亡的战斗骤然打响。
厚重的岩砖城墙亮起层层叠叠的防御魔法，伊法魔尼全校师生严阵以待，教授和普克奇们在最前面，高年级学生带着低年级学生在后面辅助。城堡周围一圈都有黑巫师用黑魔法攻击着学校的防护罩，城墙之上也有各种咒语连绵不绝地倾泻而下，与黑巫师们的咒语对撞着。各种魔咒密密麻麻的相撞，余波席卷着周围的一切，震得山间林木簌簌落叶，各种动物的叫声响起，地面上也是泥石翻飞。
奈尔森校长带着教授们死守城堡，琼斯用心灵感应连接了所有防御者的意识，形成一张无形的巨网，同步着战场情报，现在已无所谓隐瞒了。比利以雷霆神力在城堡外正面冲锋，击倒了一大片卢瑟带来的黑巫师。戴安娜站在防线最外面，为其他巫师格挡住不能承受的黑魔法冲击。山下的那些巫师也陆续赶来，里面还有一些原本国会里的人，全加入了这一场混战之中。
本来还在帮忙的学生们现在大部分都被普克奇们强行带下城墙，以他们的战斗力，不再适合出现在前线了。战火弥漫，厮杀声从外面传来，吉米等人被普克奇们保护在礼堂里。吉米在战斗上帮不上忙，于是他只能拿着相机记录这场惊心动魄的守卫战，他看到路易斯也在做同样的事。每一次黑巫师的疯狂进攻、每一位守卫者的竭力坚守，都会被完整的记录下来。
突然的，吉米那只本来安静的红雀开始以极大的声音叫起来，它从吉米的肩头飞起，飞向天空又落下,警示的声音急促尖锐。吉米疑惑而警惕的望向天空，高空的云层下突然出现裂口，一些有翅膀的黑色类人形物从裂口源源不断的飞出。这些来自异界的达克赛德的爪牙顿时让守卫方的巫师们落入下风。
这些怪物比那些黑巫师更难击败，它们像是没有痛感一样即使挨了数道攻击咒语也直往前冲，在这样的攻势之下，卢瑟和小丑冲入了城堡的大门。
琼斯教授说这些东西叫类魔，扎塔娜对着类魔挨个试着咒语想看哪个最好用，在用出守护神咒之后，意外发现这个咒语对类魔竟然有奇效，守护神能让这些类魔变得行动迟缓，直到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扎塔拉教授的在上学期的特训课里教过这个咒语。布鲁斯凝神，试着让记忆里那些快乐的记忆翻涌上来，一丝银色从杖尖散开，他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但，布鲁斯知道自己可以，他想起四年级的暑假里自己和克拉克的第一个拥抱，那不是布鲁斯对最好的朋友第一个感激的拥抱，那是开始。
银色的蝙蝠穿透类魔的躯干，它身上的黑暗被逐渐消融，那只类魔一点点的停止动作，倒下。那只银色的蝙蝠继续穿透着类魔，远处一只银色的雪鸮与蝙蝠交汇又分开，去面对各自的敌人。
战场已有死伤。卢瑟带着人已经进入城堡后直奔蛇木树而去。
克拉克没有保留任何实力，与生俱来的压倒性力量成为整个战场最锋利的矛，寻常黑魔法无法撼动他，他挥出的魔力却能让黑巫师躺倒一片，而□□的强大甚至比魔力还要突出，仅凭一人就顶住了所有的想要靠近庭院的黑巫师和类魔。
卢瑟看着这个少年几欲呕吐，他现在知道这个少年的来历了，凭什么他可以既有强大的魔力又有强大的身体？一个异界人！卢瑟拿出达克赛德给他的东西，他们的黑魔法的攻击里开始掺杂着星星点点的绿色。
克拉克没有呼吸，但那些弹射在空气中的绿色还是让他感到不适。达克赛德果然知道了他的来历和弱点，并将这项武器给了卢瑟。克拉克的力量一点点流失，他想要尽快抓住卢瑟，但达克赛德让卢瑟的力量比以往更强，黑魔法夹杂着氪石粉末形成了一个绿色的罩子拢住了他们，这让克拉克一时间难以攻下。
虚弱感愈胜，即使克拉克咬牙坚持也逐渐落入下风，有一个黑巫师穿透他的防御冲了过去。一道闪电劈中了他，同时卢瑟面前的防御也被狠狠击碎，一道同样的闪电从他头顶落下，劈的他踉跄倒地的同时头发都焦黑了。
比利站在卢瑟面前，同时一道绿光包裹住了克拉克，替他隔开那些氪石粉末，“还好吗？”哈尔扶起克拉克，“所有人都在往蛇木树来。”黑巫师、类魔、教授和学生，战线从城堡门口推进到城堡内了。
布鲁斯在向蛇木树奔去的路上被拦住了，小丑站在他面前。小丑周围躺着几个他的手下，布鲁斯认出其中有一个是之前被国会通缉的实习生，他们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逸散状态。而小丑看上去也很不正常，他手里拿着一个黑魔法遗物，那半边手臂也呈逸散的雾状了。
黑魔法遗物失控了，开始侵蚀着使用者。
“真倒霉不是？”小丑一脸伤心，他不能放下这东西了，在黑魔法遗物的侵蚀下他本该死亡，但达克赛德的力量又给了他另一条路。小丑逐渐变成了一个虚实不定、形体扭曲的东西，他舍弃了现实的接触，铺开了大范围的精神侵蚀。无数疯狂、扭曲、毁灭的负面意念化作无形的攻击，疯狂扎刺向布鲁斯的脑海，意图撕碎他的理智，将他也拖入这片疯狂与混沌。
面对这场致命的精神绞杀，再厉害的大脑封闭术也难以抵挡，布鲁斯僵在了原地，大脑中满是可怖的呼啸与低语，意识变得迷茫混沌，那些记忆里的痛苦与愤怒翻涌上来，在那些劝诱之下逐渐变得……就在布鲁斯好似要迷失之迹，身上某处突然一烫。
痛感之下，布鲁斯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握住了那根猫豹杖芯的旧魔杖。霎时间，布鲁斯清醒了几分。猫豹毛发的魔杖在施展催眠和摄神取念这类魔咒时更轻易，反之也能保护持有者的意识，让它的持有者在面对精神类的攻击时更易抵御。
魔杖微微烫手，就像克拉克手心的温度，布鲁斯握紧魔杖，全神贯注的将小丑的精神侵袭拒之门外。
在这两人的不远处，登特的魔杖指向布鲁斯的后背。
“哈维！？”有尖锐的呼喊响起，同时一道缴械咒击中了哈维·登特。扎塔娜将哈维被击飞的魔杖召到自己手里，在她身后是两个普克奇学院的学生。他们是哈维曾经的舍友，也是他们发现了哈维的踪迹带着扎坦娜过来的。
扎坦娜拦住了他们的动作：“别过去。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小丑看着已经不似人形，非常诡异。布鲁斯站在那处也没动，面色却很是艰难。
哈维看着昔日朋友的脸，愤怒？疑惑？担忧？登特捏着那枚硬币，想着还可以再做点什么。哈维不想。登特置之不理。
“别过来。”布鲁斯一步步的远离小丑，对远处的扎坦娜等人说。他已经退到了哈维面前，布鲁斯看着他手里的那枚硬币：“哈维，把它扔掉。”
哈维·登特开始颤抖。哈维痛苦的回想着来时路上看到的一切，同学、学校，他曾经最喜欢的地方，现如今一片混乱，死伤遍地。小丑的精神攻击还持续着，侵染着哈维，也影响着登特。哈维·登特体内的两个人在这种情形下前所未有的互相撕扯着，肢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挥动。
布鲁斯用猫豹魔杖对着他，或许用这根魔杖可以……一道魔咒击中了哈维，他骤然停住，一半的身体松弛下来，那枚硬币从他手中滑落，一路滚到小丑旁边。
哈维坐在地上，还有一半的身体不能动，但他久违的感到了轻松。
“只是暂时的。”布鲁斯说，后面，或许教授们能有办法。
“把我绑起来吧。”哈维说，“谢谢你，布鲁斯。”
5.
卢瑟被控制住了，小丑也陷入自顾不暇的状态，但类魔大军依然无穷无尽，战场的厮杀已经透支了所有人的体力与魔力。或许是因为卢瑟和小丑消失，众人注意到黑巫师似乎也少了些，实则，是奥古带着手下的那部分黑巫师离开了。
在伊法魔尼城堡的上空，一道裂隙突然扩开，达克赛德的身影出现在裂隙之后。他似乎准备亲自来拿了。
蛇木树下。
“达克赛德出现了。”琼斯的声音在玛莎的脑海中响起，玛莎紧张的点头。旁边的乔纳森和阿尔弗雷德也是非常提起了心。
在之前他们已经试验过了，玛莎拿着戈尔迪之结试着引导蛇木树，让它放出一点点力量落在阿尔弗身上，成功了。现在她要按正式的计划来，玛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手中的戈尔迪之结正轻颤着发出淡淡的辉光，她站在蛇木树庞大的树荫之下，伸出手抚在蛇木树的树干上，无需言语，好像瞬间开启了某种连接，蛇木树的枝叶在风中发出嘶嘶的声音，像蛇语，而玛莎能够理解其中的含义。
某种奇妙的感觉萦绕着玛莎。戈尔迪之结锁住了蛇木树，而她是那枚钥匙。在众人在孤独堡垒里推算计划的，她要通过戈尔迪之结，去引导蛇木树，用蛇木树内的力量去对抗达克赛德的力量。
戈尔迪之结对她打开了锁，蛇木树也认同了她，现在玛莎不止像之前牵动一点力量，而是需要更多，玛莎小心的引导着，却没想到下一瞬间庞大的魔力直接从蛇木树内逆涌而出——玛莎不是巫师，她体内只有极微薄的魔力，仅凭身上稀薄的古老血脉做钥匙，试图唤起蛇木树中沉淀数百年的力量——玛莎难以控制这些魔力，她被汹涌的魔力撕扯着，没有魔力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或引导这般磅礴的力量。周围的阿尔弗雷德和乔纳森也被泄出的魔力冲开，蛇木树的光亮愈胜，玛莎僵直在树下，剧痛席卷全身，她的意识几度恍惚，濒临崩溃，即将再也支撑不住。
玛莎感觉自己应该是靠着蛇木树的，但周围已看不见任何东西，琼斯教授的精神连接也断了，眼前全是汹涌的流光，阿尔弗雷德乔纳森也不见了。玛莎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只手攥紧戈尔迪之结，另一只手在剧痛中颤抖的在空中试探，现在该怎么办？！
天啊，看着血脉的份上，蛇木树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玛莎突然摸到一只手，悚然吓了一跳，顺着手看去，只见一个姿态仿若雕塑般凝固着的陌生女性，和牵在一起的另一个男性。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玛莎下一秒抓紧了她。力量自然的顺着玛莎卷向了那个女性，她睁开眼，面上凝固着的恐惧转为生动的惊愕与疑惑。两只手相握，她们都似有所感，那点同源的血脉牵引了两人，玛莎用尽全力的拉拽，顺着周围魔力洪流的走向，把这位女性和另一个男性从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夹缝间强行拽了出来。
阿尔弗雷德抓住乔纳森，两人被魔力冲出了庭院，这会儿平息一点他们赶紧又冲了进去。蛇木树被光芒笼罩着，他们依然无法靠近。乔纳森焦急的看着，突然的，一个人形从光芒中被挤了出来。两人以为是玛莎快步上前，接住的却一个高大的男性。
“托马斯？！”看到这张脸，阿尔弗极其惊愕的喊出声。这踉跄几步被扶住的人，居然是数年之前就已经遇害的托马斯·韦恩！
“阿尔弗？怎、这是？”托马斯上一瞬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和玛莎被敌人击中，他知道关于那根瞬移手杖的能力，被吞噬的人将永远消失在这世界上。但眼前一黑之后，怎么现在？！
“玛莎！我刚才看见玛莎和另一个人还在里面！”来不及想太多，托马斯看向身后。
现在玛莎·韦恩猜到了，被那根手杖吞噬的人其实是被推入了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夹缝，这里没有时间流逝，被困者会保持着被吞噬那一刻的状态，再也无法回到物质世界。而侥幸的，在蛇木树如此庞大的力量之下，在戈尔迪之结的引导之下，在共同血脉的感应之下，她被找到了。
托马斯这个不同血脉的人被挤了出去。还留在里面的两人四手相握，玛莎·肯特被魔力冲刷的剧痛逐渐减弱，不同于她，玛莎·韦恩对于引导魔力颇有心得。
“发生了什么？”“现在该怎么办？”两人同时问对方。
外面的几人看见蛇木树的光芒开始剧烈的波动，而后骤然延展开来——浩瀚的魔力瞬间铺开，覆盖了整座格雷洛克山，范围内的所有类魔都瞬间失去了行动力，全部掉落在地不再有任何活动迹象。
达克赛德注意到了，但他并不着急，开启一个他能带着大军过去的传送门需要时间和能量，他准备亲自来确认里面是否有他要的反生命密式。裂缝在一点点的扩大，在下面，达克赛德看到那个小氪里普顿人也站在最前面的一排对着他，只是个小孩而已，而且他恰巧有收集到氪石。
达克赛德的黑暗力量夹带着氪石从裂缝中轰然砸落，直奔克拉克等人而来。
这股黑暗的力量磅礴而凶猛，不同于之前遇到的任何攻势，众人并没有能抵挡下来的把握，只是齐齐上前做出抵御姿态。在那道攻击就要与众人相撞之时，一个从山顶庭院飞来的东西更快的撞上了那道攻击——相触的瞬间，这道来自异界的黑暗力量居然被它尽数吸纳。
那是一个发着光的、金色的戈尔迪之结，它转动流转着，在吸收了达克赛德这道攻击的能量之后，它的结一下扩开的更大了，魔力化为实质的跟随它流转。
克拉克和布鲁斯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它：山顶发生了什么？玛莎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琼斯的声音带给他们消息：山上发生了一些意外，不只是蛇木树被打开了，戈尔迪之结也发生了异变，蛇木树里的庞大的力量似乎激发了戈尔迪之结最本源的宿命。它形成了一圈闭环的、无头无尾的魔力回环，就像关于戈尔迪之结的那个故事一样。而玛莎被魔力卷入，现如今困在了里面。
两个有同源的血脉的身影被困在这无法解开的结里，她们在里面虽然能控制戈尔迪之结去抵挡吸收那道攻击，但她们自己却不能出来了。
在戈尔迪之结内无尽的魔力回环中，她们面前开始闪过一些画面：
小巷、枪声、倒地的韦恩夫妇和被绝望裹挟的男孩。
黑暗中自称蝙蝠侠的守夜人。
飞船、农场、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迷茫困惑的男孩。
被冠以超人之名的负重者。
对抗着黑暗与罪恶，选择了责任与光明。
两条原本独行的命运轨迹最终交汇，看似理念迥异却又彼此契合，他们互为依靠，成为了彼此最无可替代的搭档。
红色与黑色的披风并肩，周围也有了更多朋友，正义联盟平息地球上的混乱，抵御宇宙中的危机，携手化解末世浩劫。
光影流转，陌生却又熟悉，那一幕幕烙在两位玛莎眼中，震撼惊愕不能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玛莎（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