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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我帮你回忆回忆 洛陌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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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陌瞳孔地震,慢慢往后退了几步。
上次是发大烧,这次是发大搔了?
能不能别说这么暧昧的话,真的很像变态。
但这次她没有窝囊地退至墙角,因为金发雌虫只走了几步就半跪在地,似乎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
“莫西,莫西,莫西,疼,头疼……”
他像死死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般哑声呼唤,洛陌叹了口气,认命地抬起尾勾靠近。
虽然她不是医生,但针对韦的头痛症状,好像每次用尾勾扎一针都会好转。
距离近了些,她的眉头逐渐皱起,诱育期后她有了分辨信息素味道的能力,此刻韦身上的味道虽然不浓烈但混杂无比,像在发晴的雌雄虫堆里滚过一圈。
她十分不喜。
尾勾嫌弃地用最尾尖部分勾住他的后领下扯,没控制好的力道让质量极佳的衬衣扣子崩掉两枚,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大半个肌理明显的后背,左右肩胛位置还有两道不明显的竖痕,洛陌没敢细看,那里应该是雌虫折叠鳞翅的地方,乔克斯教过,雌虫的翅膀除了是战斗武器还有求偶的意义,她身为雄虫理应避嫌。
尾勾轻车熟路地缠绕而上,尖刺扎进残留着极淡绿色标记的后颈皮肉,接下来就只需要静静等待尾勾的自我发挥……
“呃!啊啊——”
洛陌浑身一震!惊恐地看向跪俯在地的韦。
不是扎过很多次了吗!怎么这次突然开始浪/叫了?!
她在原地手足无措,但声音的主虫并不准备就此停下,婉转的音调一浪盖过一浪,紫罗兰花香也逐渐覆盖其他斑驳的气味,继而往黑袍雄虫身上轻蹭勾引,成功与上钩的留兰香信息素牵手交融。
洛陌也是被吓昏了头,不管不顾地上手强行闭合音响,再一巴掌捂住他的唇,这熟悉的柔软手感让她身体一颤,想起了某些可怕的触感,她赶忙又调整了一下位置,用食指与中指夹住上下的唇瓣。
可还没等她松口气,身前的金发雌虫好像终于脱力了一般,软软栽进她的怀里。
洛陌猝不及防地被压坐在地,韦的两条紧实的大腿分开,臀部贴在她膝盖上,两条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擦着她的侧腰,无力地垂在她的身后。
空间仿佛被定格住,只有手背上规律喷洒的温热鼻息还在证明时间正常流逝。
洛陌有些不可置信。
不对劲,现在的姿势不对劲,这具身体更加不对劲!
弱鸡雌虫倒下的时候没躲开,贴成这样也没条件反射地给他一拳,甚至还贪恋他身上的气味和温度。
仿佛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身体擅自适应熟悉了对方的一切。
雌虫的视力极好,加上他刻意调整过的倒下角度,只需要轻轻抬眼,就能瞥见兜帽下雄虫愕然迷茫的眸子,韦抑制住嘴角的上扬,又松懈了些许力道,舒服的窝在雄虫身上。
他可从未失去神志,只是借助虚弱的肢体动作掩饰,凌乱的刘海下,一双幽暗的紫色眼瞳死死地盯在雄虫身上,没放过她的任何小动作。
她主动回来了,愉悦。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动作带着不快却还愿意给他标记,愉悦。
对于拥抱还有些青涩和抗拒,看来消失的这段时间没接受过其他雌虫的投怀送抱,大愉悦。
可惜没舒服太久,雄虫解除了宕机状态,开始试图将他从身上剥离。
韦不情愿地抬头正对着黑袍兜帽,眉心轻皱,浓密的浅金色睫毛眨动间,漂亮的紫罗兰色眼睛里有晶莹闪烁,鼻腔发出轻浅的哼声。
身下的躯体一顿,剥离的力度陡然停滞,韦的嘴角又有些抑制不住,之前就有所察觉,莫西果然很喜欢他这张脸,这对他的拐骗...咳,拯救受虐雄虫计划非常有利。
雄虫不再动作,韦也没敢得寸进尺,双方就维持着诡异的姿势直到尾勾神清气爽地拔出尖刺,缩回雄虫身后,她再次试图挣脱。
标记过程结束后,雌虫都会有一段依恋期,渴望与自己的雄虫黏在一起,排斥任何吸引雄虫视线的东西,初期并不明显,有经验的教导师会着重提醒雄虫学子,雌虫善于伪装,生性贪婪,不要将喜爱只倾注在一只雌虫身上,标记行为完成后,无论雌虫如何请求,无视他或者鞭挞他,狠狠碾碎雌虫的占有欲,只有这样才能大幅减少雄虫非自然死亡案件的发生。
精神海的痛感消失,被他破坏转化的地方正在慢慢修复,但韦还不想与莫西分开,他讨好地看向黑袍兜帽位置,可她却早一步撇开头,韦只能绝望的看着两虫的身体逐渐分离。
手背划过一线温凉,洛陌分离的动作顿了顿,转回视线。
韦闭着眼,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他不再试图挣扎挽留,认命地等待她的动作。
长久的沉默后,空气中飘过一丝轻叹,韦愕然睁开眼,雄虫快速地把他的衬衣上拉盖住后背,一手抄过他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往软垫的方向走去,直到身体接触柔软的垫面,搭在他后背的手也没有松开。
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察觉到雄虫的态度转变,韦猛地转过身,紧紧环抱住渴望已久的纤细腰肢,将头埋进温暖的怀里。
手掌下的身体紧绷,不时还会微微颤抖,但雄虫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拍抚他的后背,不知怎么的,积压多年的痛苦与委屈一并涌上眼角,暗色逐渐在黑袍上漫延开来。
许久,韦抬起头,眼眶还泛着红,仅和兜帽方向对视一眼,他又窘迫地把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声音有些发闷:“抱歉,我会赔你几套新的衣袍。”
洛陌摇了摇头:“没事,我也没想到我能成为你宣泄的对象。”
“嗯?”韦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她。
洛陌抬起手轻轻擦拭掉他眼角未落的泪滴,将其抹在黑袍衣角:“我一直觉得敢在某虫面前落泪,是因为对某虫有绝对信任和…某种寄托,抱歉,我几天前是不是来过这里,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韦垂下眼睑,神色不明:“你是说,你在诱育期发生的事情全都忘了?”
“对,偶尔能闪过几个片段,具体的就想不起来了。”
洛陌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算了。”
“那怎么行呢,当然发生了很重要的事。”韦露出温和的笑容,轻声诱哄,“我来帮你回忆回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