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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假戒欺瞒,佛珠同缠 摊开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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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私心的对峙落幕之后,深宫数日,竟是难得的平静无波。
那日晨光里的坦诚相对、执念袒露,像一场沸沸扬扬的烟火,燃尽了长久以来藏在暗处的伪装与试探。萧珩不再刻意遮掩指尖戒指的存在,却也不再像从前那般肆无忌惮、于朝堂之上隔空扰他心神。
暧昧的张力沉淀在朝夕相处的肌理缝隙里,不张扬,却无处不在。
谢临渊依旧别扭,依旧介怀,心底那点被人蓄意拿捏、蓄意困住的羞恼,从未真正散去。
他清清楚楚记得那日萧珩偏执又坦荡的告白。
戒指是他捡的,羁绊是他控的,私心是他藏的,连那些日夜无解的煎熬沉沦,都是他一手造就。
那句「臣捡到的,关你什么事」,理直气壮,耍赖霸道,至今还牢牢盘在心头,让他每每想起,都又羞又气,无从发作。
他是君临天下的帝王,执掌山河,统御万民,何曾被人这般明目张胆、温柔肆意地拿捏掌控过?
偏偏这人是萧珩。
是护他长大、辅他登基、替他撑起整片朝堂风雨的皇叔,是他自幼依赖、全然信任、无从割舍的唯一归宿。
恼他算计,却心软于他的偏爱。
气他欺瞒,却沉沦于他的温柔。
恨被掌控,却偏偏早已离不开这份专属羁绊。
数日以来,谢临渊始终没有放弃讨要那枚玄铁戒指。
白日理政之余,夜里相拥安寝之时,他次次较真,次次执拗,次次冷着眉眼跟他讨要,语气是帝王不容置喙的强硬,态度是少年不肯认输的倔强。
“还给朕。”
简简单单三个字,成了这几日他对萧珩说得最多的话。
每一次,萧珩都只是低笑纵容,温柔搪塞,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发顶,或是圈着他的腰肢,软磨硬泡,偏不松口,偏不交还。
“陛下拿回去,臣便没有半点可以靠近你的法子了。”
“渊儿,留点私心给臣,好不好?”
温柔的示弱,偏执的挽留,次次都让谢临渊心底的强硬硬生生溃散大半。
可他不肯妥协。
哪怕心知对方用情至深,哪怕身体早已习惯沉沦依赖,他骨子里的帝王傲骨,依旧不容自己永远被一枚诡异戒指桎梏感知、受制于人。
他要拿回戒指,斩断这无解的隔空纠缠,挣脱这份隐秘的掌控,回归本该端正平和、君臣有度的朝夕。
拉锯数日,执拗对峙,温柔拉扯,终是让萧珩松了口。
这日入夜,乾清宫灯火温顺,晚膳过后,宫人尽数退散,寝殿重归静谧私密。
萧珩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日日佩戴的玄铁戒身,眸光沉沉,不知思索几许。片刻后,他抬眸看向身侧端坐、眉眼依旧执拗较真的少年帝王,唇角勾起一抹温顺妥协的笑意。
“罢了。”
他低声轻叹,语气似是无奈退让,似是依宠纵容,全然是拗不过少年倔强的模样。
“陛下这般执着,臣再扣着不放,倒显得臣太过霸道,步步逼紧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手,指尖微屈,将那枚戴了许久、藏尽隐秘羁绊、捆尽两人朝夕的玄铁戒指,缓缓从食指褪了下来。
暗沉古朴,哑光素净,静静躺在他修长白皙的掌心,平平无奇,看不出半点诡异灵韵,与市井地摊随处可见的旧饰别无二致。
谢临渊的目光瞬间凝住,心头微紧。
数日对峙拉扯,无数次讨要无果,此刻见他真的主动取下,心底竟骤然生出一丝恍惚与猝不及防。
他以为这人会永远耍赖霸占,永远不肯松口,永远握着这枚底牌拿捏他一生。
没想到,他真的肯还。
萧珩垂眸,看着掌心那枚假戒,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深暗算计,转瞬便被温柔无害的笑意覆盖,不露分毫破绽。
他掌心向前,轻轻递到谢临渊面前,姿态顺从退让,语气温柔纵容:
“还给陛下。”
“从今往后,戒指归你,羁绊归尘,臣再也不凭此物扰你心神、乱你肌理、困你朝夕。”
字字恳切,句句退让。
坦荡模样,完美无缺,任谁看了,都只会当他是终于松口,遂了帝王心愿,甘愿放手,收敛私心。
谢临渊眸光落在那枚戒指上,心头积压多日的郁结、憋屈、被动,骤然松了大半。
终于。
终于可以拿回这枚源头之物,终于可以斩断日夜纠缠的诡异异象,终于可以摆脱这份身不由己的身心掌控。
他抬手,指尖微伸,稳稳从他掌心取过那枚玄铁戒指。
入手微凉,质感粗糙,轻重纹理,与他往日所见、日日绑定他感知的那枚戒指,看着别无二致。
一模一样的样式,一模一样的色泽,一模一样的古朴低调。
寻常人肉眼观之,绝无半点差别,无从分辨真伪。
谢临渊指尖捏着戒指,心底紧绷多日的弦彻底松弛下来,眉眼间的执拗与愠怒悄然褪去,染上几分释然。
“早该如此。”
他低声轻哼一句,带着少年得胜的小傲娇,语气依旧端着帝王的清冷,却掩不住眼底放松的微光。
纠缠多日的心病,今日终于落定。
可他未曾看见,身侧的萧珩静静看着他收戒的动作,眼底温柔深处,藏着一丝运筹帷幄、尽在掌握的淡淡笑意。
真戒,早已被他贴身收好,藏于衣襟内侧,贴合心口,分毫未动。
此刻归还的,不过是他前日特意命人寻来、一比一复刻、毫无灵韵、徒有其表的普通铁戒。
假的,空的,无任何诡异力量,无任何共感羁绊,只是一件完美的赝品。
真正能绑定感知、隔空扰他、缠他肌理、乱他心神的灵戒,依旧牢牢握在他手中,从未离身,从未易主。
松口归还,是假。
假意妥协,是谋。
暂时退让,只为更深的掌控。
萧珩太了解谢临渊。
少年心性执拗,骨子里带着帝王的骄傲自持,若是日日强硬禁锢、步步紧逼,只会逼得他愈发戒备、愈发抗拒、愈发想要挣脱逃离。
倒不如假意退让,遂他心愿,让他暂时心安,卸下所有防备。
唯有让他以为挣脱掌控、重获自由,他才会彻底放松警惕,才会露出破绽,才会心甘情愿落入他下一场更深、更无解的羁绊罗网。
而下一步的棋,他早已铺好。
萧珩看着指尖空空如也、再无配饰遮挡的指节,状似随意地轻瞥一眼谢临渊腕间,轻声开口,语气闲散自然,像是随口一提:
“臣手上空了,倒是看着陛下腕间的佛珠温润好看。”
谢临渊闻言,下意识抬手。
他腕间常年戴着一串深色檀木佛珠,颗颗圆润饱满,纹理细腻,香气清浅持久。
这串佛珠并非宫内寻常御制物件,是数月前邻国专程遣使进贡的稀世珍品,木料独特,常年自带微凉气韵,安神静心,极为珍贵。
自进贡入宫之后,便一直赐在他手中,日日佩戴,极少摘下。
只是这佛珠,近来隐隐有些古怪。
只是他从前被戒指的强烈异象缠得身心俱疲,两相比较,佛珠那点微弱的异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偶尔闲暇盘捻佛珠之时,指尖摩挲珠面,身上会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酥麻虚软,肌理微痒,心神轻晃。不强烈,不折磨,微弱到让他一度以为只是自己久坐乏力、心神恍惚所致。
久而久之,他索性干脆不盘不捻,只静静戴在腕间,不触碰、不把玩,那点微弱的异样便会彻底消散,毫无影响。
久而久之,他便彻底放下了疑虑,只当是木料特性、自身错觉,从未深究。
此刻被萧珩忽然提起,谢临渊随口应道:“邻国进贡的旧物,安神静心,戴着习惯了。”
萧珩眸光柔和,笑意温雅,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讨好似的迁就:
“臣自幼不喜金玉,素来偏爱这般素净木质物件。”
“如今戒指还给陛下,手上空落落的,总觉得不习惯。”
“陛下可否成全臣一次?你我互换物件,留个念想?”
他说得随意坦荡,温柔又诚恳,全然是叔侄之间互换小物、留存念想的寻常模样。
“臣无他物,唯有刚还给陛下的这枚旧戒。”
“臣用它,换陛下这串佛珠,如何?”
简简单单的交换提议,合情合理,温柔坦荡。
戒指刚刚归还,价值姑且不论,是两人纠缠多日的信物;佛珠常年佩戴,贴身伴身,是帝王私物。
君臣互换,叔侄留忆,寻常温情,无可挑剔。
谢临渊心底没有半分戒备。
此刻他刚拿回戒指,心底大石落地,放松至极,满心都是挣脱掌控的释然,哪里会料到对方步步为营、层层设局。
他下意识觉得,不过是寻常物件互换,无伤大雅。
且在他认知里,唯有那枚玄铁灵戒拥有诡异共感之力。
如今戒指已然到手,哪怕互换佛珠,也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
佛珠不过是寻常安神贡物,就算换给萧珩,就算自己暂时佩戴假戒,也再无隔空纠缠、身心失控的可能。
异样、困扰、掌控,尽数终结。
他彻底安全,彻底自由。
心底这般笃定想着,谢临渊没有半分犹豫,微微点头,干脆应下:
“也罢。”
他抬手,利落摘下腕间那串邻国进贡的珍贵檀木佛珠,指尖轻递而出。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将刚刚接过的假玄铁戒,递向萧珩。
一戒一珠,两两交换。
动作坦然干脆,毫无防备,毫无迟疑。
他亲手将自己佩戴经年、暗藏玄机的佛珠,送到了始作俑者手中。
又亲手接过了徒有其表、毫无用处的假戒指。
萧珩指尖接过佛珠的刹那,眼底极快掠过一丝深暗笃定的笑意,转瞬即逝,依旧温柔平和。
他将假戒指稳稳戴回自己指尖,又将佛珠轻轻握于掌心,指尖微微摩挲珠面。
灵韵暗涌,无声契合。
旁人无从感知,唯有他心知肚明。
这串邻国进贡的檀木佛珠,并非凡物。
它与真玄铁灵戒同源同质,暗藏相通的阴阳共感秘术,一旦触碰主戒气息,即刻激活羁绊,绑定同一感知领域。
换言之——
佛珠,和真戒一样,能共感谢临渊的身体肌理。
且范围、力度、隐秘度,丝毫不差。
从前谢临渊佩戴之时,无主戒气息激活,故而仅有极淡微弱的异动,几不可查,如同错觉。
如今真戒贴身、佛珠在手,双重呼应,彻底激活。
从此,真戒藏于身,佛珠握于手。
一物暗藏,一物明戴。
双线羁绊,双重掌控。
无论戒指是否在少年手中,无论相隔远近,只要他触碰佛珠、甚至只是佛珠在他掌控之中,谢临渊的身体,便永远被他牢牢绑定,无处可逃。
假意归还,是为卸下防备。
互换佛珠,是为永久禁锢。
萧珩这一步棋,彻底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从此,少年以为自己挣脱牢笼,殊不知,早已踏入更深、更无解、永远无法挣脱的天罗地网。
“多谢陛下成全。”
萧珩温声道谢,将佛珠温柔妥帖戴好,藏于掌心,姿态温顺有礼。
谢临渊看着他平和温柔的模样,心底彻底放下所有疑虑。
他指尖捏着那枚假戒指,随手放在妆台之上,再不多看。
困扰他数十日的梦魇,终于彻底终结。
往后再无隔空侵扰,再无身心失控,再无被动沉沦。
他终于可以回归安稳心神,端正君臣分寸,好好理政,好好安寝,再也不用被这无解的诡异纠缠日夜折磨。
心底轻松释然,连日来的疲惫郁结一扫而空。
这之后的数日,果然风平浪静。
日子过得安稳平和,朝堂有序,起居安宁。
谢临渊日日理政、休憩、安寝,周身清宁,再无半分从前那种无端发麻、无形触碰、心神恍惚的异样体感。
没有虚空的摩挲,没有隐秘的震颤,没有腰腿缠绵的酥麻,没有人前隐忍失态的窘迫。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一如太医所言,心神安定,百病消散。
一连数日,彻底平静。
谢临渊心底的戒备、残留的别扭、往日的惊惧,一点点彻底消散。
他愈发笃定,所有诡异异象,尽数源于那枚玄铁戒指。
如今戒指在手(他以为的真戒),隐患根除,万事无忧。
就连偶尔瞥见萧珩腕间佩戴的那串佛珠,他也毫无波澜,只当是寻常物件,任由他佩戴把玩,全然不在意。
心底甚至微微释然庆幸。
还好,唯有那一枚玄铁戒有问题。
还好,只是一场有源头、可斩断的羁绊。
还好,如今一切尘埃落定。
他甚至渐渐放下了对萧珩的芥蒂,日常相处愈发自然松弛,不再时时戒备、处处疏离。
心底暗忖,皇叔虽私心偏执、蓄意算计,但终究退让归还,也算知错收敛。
往后恪守分寸,君臣和睦,叔侄安稳,便是最好结局。
可这份轻松安稳,仅仅维持了七日。
第七日入夜,夜深人静,月色透窗,寝殿静谧。
谢临渊批阅完剩余奏折,身心松弛,褪去朝服,换上寝衣,准备上床安歇。
连日安稳,让他彻底放下所有警惕,身心舒展,毫无防备。
而另一侧,萧珩立于窗前,背映月色,身姿颀长沉静。
他静静看着毫无防备的少年,指尖轻轻抬起,温柔摩挲着腕间那串檀木佛珠。
动作极轻、极缓、极隐晦。
无人察觉,无人窥见。
下一秒——
熟悉的、深入肌理、缠绵入骨的酥麻触感,骤然炸开!
从腰侧软肉蔓延至大腿肌理,细密缱绻,层层叠叠,真实缠绵,和从前灵戒触发的异象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
谢临渊浑身骤然一僵!
刚刚放松下去的神经瞬间紧绷,浑身血液几乎骤停!
熟悉的战栗、熟悉的燥热、熟悉的、无人触碰却无处不在的缠绵触感,毫无预兆、骤然反扑!
消失多日的梦魇,卷土重来,变本加厉!
怎么会?!
谢临渊瞳孔骤缩,心底轰然炸响,整个人彻底懵住。
戒指已经拿回来了!
隐患已经根除了!
这几日明明半点异样都无,明明已经彻底挣脱掌控了!
为什么……为什么异象还在?!
甚至比从前更加清晰、更加缠绵、更加无解!
他僵硬伫立原地,浑身发软,呼吸紊乱,肌理震颤,心底的震惊、茫然、错愕瞬间铺天盖地。
他猛地转头,看向妆台上静静摆放的那枚玄铁戒指。
安安静静,毫无异动。
既然戒指安然无波,那这缠他身心、乱他心神的诡异触感,到底从何而来?!
一瞬间,无数细碎疑点、无数反常细节,疯狂窜入脑海。
几日平静不是终结,是假象。
戒指归还不是退让,是骗局。
物件互换不是温情,是算计。
他骤然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萧珩腕间——那串邻国进贡、刚刚互换过去的檀木佛珠上!
萧珩停下指尖动作,缓缓抬眸。
月色落在他眉眼间,温柔依旧,却再无半分遮掩,眼底是坦荡的、势在必得的、尽在掌握的深沉笑意。
他静静看着少年骤然惨白、骤然震惊、骤然洞悉真相的脸庞,不躲不避,坦然认之。
无需再装。
无需再遮掩。
假象铺垫完毕,防备彻底卸下,今日起,再也不必伪装温柔退让、收敛私心。
所有温柔都是算计,所有退让都是铺垫,所有坦诚都是伪装。
从始至终,他一步未退,一寸未让。
真戒依旧在他身上,羁绊依旧由他掌控,甚至借着互换佛珠,彻底拓宽了羁绊渠道,从此再也无需依托玄铁戒指,随时随地,皆可掌控他的身心感知!
谢临渊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心底所有的释然、放松、笃定,瞬间碎得彻彻底底,片甲不留。
所有的前因后果、所有的层层算计、所有的步步为营,瞬间串联成完整的线。
假戒指。
真隐瞒。
假意归还卸他防备。
借机互换锁他余生。
就连他常年佩戴、偶尔泛出微弱异样的佛珠,也是同缚他感知的枷锁!
他以为自己挣脱囚笼,实则亲手为对方递上了更牢固的锁链。
他以为对方退让认输,实则从头到尾,被耍得团团转的,只有他一人。
被隐瞒、被欺骗、被算计、被拿捏、被从头到尾耍得干干净净。
一股极致的羞恼、暴怒、憋屈、荒诞,瞬间冲上头顶!
连日来的释然是笑话。
连日来的安稳是假象。
连日来的原谅与释怀,更是愚不可及!
少年澄澈的眼底瞬间燃起层层愠怒,耳根爆红,脸色青白交加,胸口剧烈起伏,隐忍多日的情绪彻底崩碎。
清冷的眉眼彻底覆上怒意,少年气急、恼极、怒极,心底翻涌着被人彻头彻尾玩弄的暴怒,低低骂出一声:
“妈的,敢耍我。”
一句压着怒火的低骂,褪去所有帝王克制、所有少年温顺,是被彻底欺瞒、彻底戏耍、彻底拿捏后,最真实、最炸裂的暴怒。
眼前之人,温柔是假,退让是假,坦诚是假,妥协是假。
从头到尾,全是算计。
全是他精心布下的局。
萧珩看着他炸毛愠怒、眼底冒火、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的模样,非但不惧,反倒低低笑出声来。
笑声低沉温柔,却带着笃定至极的掌控与宠溺。
他缓步上前,月色衬得他身形颀长压迫,稳稳走到暴怒僵硬的少年面前,微微俯身,目光沉沉锁住他眼底的怒火,温柔又霸道,坦诚又偏执。
“是。”
“臣耍你了。”
不否认,不遮掩,不愧疚。
坦荡承认所有算计,坦然接下他所有怒火。
“假戒还你,真戒留身。”
“借佛珠互通羁绊,从此无需外物,亦可岁岁缠你。”
“渊儿,以为挣脱的牢笼,其实是我故意为你打开的虚门。”
“你以为的自由,从来都是我允许的假象。”
月色深沉,寝殿静谧。
少年怒火滔天,却早已深陷罗网,无路可逃。
权臣温柔俯首,执棋收网,从此再无顾忌,彻底不装。
这场始于玄戒、延于佛珠、藏于温柔、困于私心的禁忌拉扯,自此,彻底掀开最直白、最炽热、再无伪装的终章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