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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美玉玉玉 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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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就这样牢牢被他抓住,直到倒计时结束,两人原封不动地回到了古书屋。
慧娘和楚洁算准了时候,看到两人如此这样直勾勾地出现在地上,两人瞬间相视偷笑着回了院子。
沅也作势费了好大的力气把手抽回,也惊动了酣睡的杳白,他睡眼蒙眬中起来揉着眼睛踉跄着跟她回了屋,她将杳白的身子转了过去,抬手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回你自己屋去。”
“嗯......好。”他回首迷了缝的眼带着嘴角一起弯了弯,“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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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将在明日一早开启新的副本,请在倒计时结束前做好准备】
沅也醒来的眼前就出现任务的倒计时,她惊得大喊:“什么?直接传啊?”
“由于你上次任务出色完成,并且获得了多重奖励,我去找我的老大要来的。”黄球从她背后飞出到她的眼前,浑身毛发都散出一股快夸我厉害的感觉。
“你们还有老大呢?你们是一个组织吗?”
沅也起身穿上鞋打理衣裳,嘴里一直追问着黄球,黄球一时答不上来,“我说这是重点吗?”
她笑嘻嘻地抬手弹了下黄球的身子,出了屋,院里四下一片寂静,只有她一个人醒来了,她走进小菜园坐在秋千上,漫无目的地晃悠着,黄球带这些疑虑,“你都不去准备下明日传送吗?”
“准备什么?麻袋揣进怀里就行了,反正可以随便穿。”
到了午间实在是挨不住的饥肠辘辘爬满了全身,沅也起身烧锅做起了饭,没过一会院子里那些人像是闻着饭香了般,一个接一个地起来了。
众人围在一起用饭,慧娘起身将一木箱拿了过来,往杳白面前一放,杳白“咔哒”一声木箱开了,随之而来的信件像是膨胀了的大米饭般拱了出来。
他拿起一封信,拿出内里的信纸,翻到最后一页,看了落款,重叹了口气:“是他,又给我写些罗里吧嗦的话来了。”
杳白虽面上很是嫌弃,却依旧吃完饭后,仔仔细细地埋头苦看了起来,有时甚至还会做些批注在上面,沅也很是好奇,凑了过去。
她瞧见那一堆流水账的倾诉,里面写满了衣食住行,甚至还会最后附上一页看书的感悟,叽里咕噜了一堆,看得她头晕。
她歪在杳白身旁撑着脑袋,瞧着他眉头紧锁认真对待的样子,正端详着他忽然抬起手“砰”的一下打在案上,嘴里嘟囔着:“这皇帝是什么狗头,抢了几个普通百姓的女儿带回宫里去了,岂有此理!”
沅也正要出声,杳白继续说了下去:“他还......大修后宫,搜刮民膏,把健壮男子拉去做修建苦力......或是遭到了天谴,身体愈发有不适症状。”
杳白情绪瞬间降了下去,沅也凑上前跟着看,他回首,“我就说吧,这都是因果报应。”
沅也连忙点头附和,见他拿起毛笔写下了:因果报应,你也应当警醒。
处理完这些,沅也靠在慧娘身侧,学习她装订的本事,有些书是用线细细地串在一起,纸四散分开用力可破,但压在一起成本成册难度直线上升。
慧娘好似一点都不怕,那针在纸张中穿梭犹如流星划过一般将它们收在一起,这麻利的动作没有个三五年的基础功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之快。
晚间,沅也和杳白又在一处屋子里躺着,杳白嫩绿色小身板舒展地躺在她的身侧,用那双水灵灵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话说,你那么用心的带你的侄儿,你是打算让他谋反?”
杳白瞬间坐直了,“不至于吧,谋反要诛九族的。”
“那这个皇帝谁管的了,还不如一刀砍死他来得好呢。”沅也说着在空中做了一个挥舞大刀的手势。
“我在信里说了,静观其变,要是事态一直不能有所改变,我就一刀砍死那个狗皇帝。”
沅也听了不再说话,转过身闭上眼睛打算睡一会,手掌心蔓延出一股丝绒质感,她微微给眼睛起了条缝隙,见杳白抱着她的大拇指呼呼大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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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也不知睡了多久,直觉眼前又是一阵眩晕,她的手掌传来冰冷夹杂着湿漉漉的触感。
耳边传来呼唤:“姑娘,醒一醒。”
她缓慢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和尚,正焦急万分地撑着纸伞望着她,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到处都是树木,“这是哪?”
“这是定林寺的后山。”
和尚将袖子拂过手递了过来,沅也扶着缓慢站起,周边的树叶哗哗作响,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刚走了几步,脚腕隐隐作痛,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再次打量四处,四下的落叶里没有一丝一毫嫩绿色的东西,杳白又不见了,冷湿衣裳黏连在皮肤上不适的感觉愈发加重,她抖了几下身子,在和尚的搀扶下回了庙里。
庙里只有几个清扫的和尚在院里,时不时会有木鱼声传出,他们走过了一个回廊,来到离院子稍远的地方,和尚便站住了:“姑娘,您在这屋歇息,我这就差人去拿膏药和干净的衣裳来。”
她喋喋不休地道谢,进了屋子,一拐一拐地扶着桌子坐下,对着空气喊:“白球,还是黄球你们两个谁出来一下?”
这两个毛茸茸的团子一起出现了,沅也愣神了一会,这才问道:“杳白,又去哪里了?”
白球:“我已经把你的位置告诉他了,他马上来。”
黄球:“你的脚还好吧?”
黄球说着飘到她的脚踝处闪过一丝蓝光,她的脚腕传来阵阵冰凉感,“你是打算给我治好?”
“我没这个功能,我可以给你冰敷。”
门外传来脚步声,这两个小团子“咻”一下飞到床榻上躲在被褥里,门被轻轻敲了几下,她起身用还能走路的那只脚一步一步跳到门前,将门打开。
还是那和尚,手里放了一件素净的衣裳,上面放了个玉瓶,“姑娘,这些你先用着,晚些会有人给你送些斋饭来。”
“多谢您。”沅也接过那堆东西,和尚正要走,她连忙掏出钱袋子,“这个我不知晓香火钱是要多少文,那这一串文钱就当是香火钱吧。”
“多谢姑娘,您先静养身子,方丈会为您祈愿的。”和尚收下香火钱,两人毕恭毕敬的互相行礼,她目送小师傅离开,这才将门关上。
“杳白到哪了?”
沅也将被褥掀开,发现白球不见了,只剩下黄球安然自得的躺在那里,遂没了话,换了衣裳也躺下了。
梦乡里,溅起了一阵鼓点,她醒了过来,门一直在被低声叩响,她起身开了门,杳白端着斋饭龇着牙出现了。
“你到哪去了?”
“我在山下有一家做玉石的铺子。”
杳白边回就走了进来,后脚一踢带上了门,两人坐在桌前吃着饭,斋饭虽看着有些寡淡,但入口却唇齿留香,素食也吃出了别样的风味。
两人用完饭后,沅也就催着杳白先回去,可他却不愿了,他弯腰看向她的脚踝,说再多都不愿走,只能找和尚再要间屋子。
杳白搀扶着沅也来到了院内,方丈走了出来,他见状拿了几个银袋子的文钱递了过去,方丈便寻来先前救她的和尚来了,引着他们前去。
沅也连忙开口问起:“敢问您法号是何?”
那和尚阿弥陀佛后,答:“贫僧法号慧静。”
“慧静小师傅,有劳您了,今日幸得您出手相助。”
“姑娘,不必言谢,乃贫僧分内之事。”
和尚引领他们到屋子前,就离开了,杳白将沅也送回屋里,自己又折返了回来,他自是不打算住在这里,但为了装装样子,点起了烛灯,过了一会又将其吹灭,化成了小虫从门缝里挤出去了。
他来到沅也窗前开了个缝跳了进去,化成人后把黄球捏在手里给沅也的脚踝轻柔按摩着,两人都不知接下来会发生啥事,只能静观其变。
翌日清晨,寺庙里传来人声嘈杂,沅也换了衣裳出了屋子,瞥见一堆轿子马车庙外,一时间延绵到了后山,她不喜热闹,于是便拉着杳白要去后山。
她先前掉落的那个位置,必定有何说法,倒不如去看看,躲一躲,讨个清净,杳白蹲下将她背起,两人去了后山。
那掉落位置不知为何落叶成了一个圈,围在地上,中间空心的位置锃光瓦亮的,一夜过去了,不可能是这般模样,必定是有问题的。
杳白将她放在一边,两人俯下身子,仔细观察着,沅也摸了摸指尖传来刺骨的寒,她晃了晃杳白,“这下面肯定有东西。”
她敲了敲那光滑的地面,杳白单只手把她抱起放在了稍远的位置,安顿好之后,回到了那光滑的地面,握起拳头打了几圈,表面竟丝滑地开出了几道裂纹。
“这看上去倒像是个玉石?”
杳白将她扶起,两人趴在缝隙上仔细看了一会,外层光滑褐色还带着些许白色斑点,平平无奇,但是内里却别有洞天,是浑然天成的一块翠绿色的汪洋。
“快弄出来,我们带回去。”
杳白点了下头,就在一旁树林里找了两根粗壮的树干,两人埋头苦挖了起来,不知挖了多久才将这宝玉石挖了出来,他褪去了外衫裹在玉里,一手拿着玉,身上背着沅也回了庙里。
刚进庙里就和慧静小师傅打了个照面,两人灰头土脸的朝他打招呼,他微微一愣,“两位这是摔了一跤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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