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上的痒》江妗月

3、越界的试探

　　秦韵的手机在枕头上震了一下。

　　她本来已经闭着眼睛准备睡了，看见是姜娮的回复，还是忍不住坐起身，点开屏幕。

　　“早点睡。”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只回了两个字。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纵容她，不该一次次打破师生之间的界限。可每次看见姜娮，她那颗早就乱了的心，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她放下手机，重新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姜娮仰着头看她的样子，亮晶晶的眼睛，像盛了一整个星空。

　　秦韵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完了。

　　🌧️雨天的伞

　　周五放学的时候，又下雨了。

　　姜娮站在校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幕，心里有点慌——今天秦韵没来。

　　她等了很久，雨越下越大，同学们都走光了，秦韵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她咬了咬牙，撑开伞，准备冲进雨里。

　　“姜娮。”

　　身后传来秦韵的声音。

　　姜娮猛地回头，看见秦韵站在教学楼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色也有些苍白。

　　“老师！”姜娮跑过去，看见她单薄的肩膀，心里一紧，“你怎么才来？”

　　“路上有点事。”秦韵笑了笑，声音有点哑，“走吧，送你回去。”

　　她撑开伞，和姜娮一起走进雨里。

　　姜娮走在她身侧，偷偷打量着她——秦韵的脸色不太对劲，嘴唇也有点发白。

　　“老师，你没事吧？”她小声问。

　　“没事。”秦韵摇摇头，突然咳嗽了两声。

　　姜娮心里一紧，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姜娮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不早说？”

　　秦韵愣了一下，看着姜娮着急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轻轻握住姜娮的手腕：“别担心，一点小感冒。”

　　“小感冒也敢硬撑！”姜娮皱着眉，把伞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先靠着我，我送你回家。”

　　秦韵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慢慢漾开：“好。”

　　雨声哗啦啦地响，伞下的空间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姜娮靠在秦韵身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心里又心疼又无奈。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早就不是“顺便”关心她了。

　　她是真的，在乎她。

　　🏥医院的灯光

　　秦韵的烧一直没退，第二天早上，姜娮直接请了假，陪她去医院的内科门诊。

　　“发烧还来学校，不要命了？”医生皱着眉给她开了退烧药和消炎药，语气有点严厉。

　　秦韵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说：“抱歉，我下次注意。”

　　姜娮站在一旁，看着秦韵乖乖听话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心疼。她走过去，接过医生开的药，声音软软的：“老师，以后生病了要早点说，别硬撑。”

　　秦韵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好，听你的。”

　　姜娮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突然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照顾秦韵就好了。

　　🌙 病床前的守护

　　下午，秦韵的烧终于退了。

　　姜娮陪她在医院的休息区坐了一会儿，看着她喝完药，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姜娮。”秦韵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

　　姜娮摇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老师对我那么好，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秦韵看着她，突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总是这么懂事。”

　　姜娮的身体微微一僵，耳尖悄悄红了。

　　她抬起头，看着秦韵温柔的眼睛，突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想告诉她，自己不是懂事，是喜欢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秦韵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她收回手，站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家。”

　　姜娮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被阳光拉长的影子，心里那点喜欢，像被春雨浇透的种子，悄无声息地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