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思想的强者行动的弱者 “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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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谢仅很紧张，他慌乱到好像我不是攻略目标，而是随时会捅他一刀的敌人。”
比赛还没有结束时，奶茶店内，莳雨堰边喝奶茶边分析，两杯奶茶放到比赛结束会有点冷，他打算等谢仅下跑道再买一杯热的。
“但是之前的几次见面都没有，而这次跟前几次见面最大的区别就是，我是主动出现在他面前的，出乎他的意料。
他一定策划好了行动的剧本，可他的剧本还没到我因为喜欢主动来找他的时候，所以他会认为我怀疑他，是来找他对质的或者来攻击他的。”
彷徊听他分析半天，插嘴说：“不是，我不明白。你说，他之前用幻境引诱你，那他肯定知道你会去找他的，甚至期待才对。”
莳雨堰认真地解释：
“因为我没有表现出对他喜欢或者厌恶，两次幻境里我都没有任何动作，他亲我的时候我没有迎合也没有推开。
他勾引我的步骤还没有完成，所以会不敢相信我因为喜欢他找上门。”
他亲你的时候没有推开吗？行吧。
因为怕被神经病揍，彷徊没有提出质疑。
“他今天有比赛，有媒体，还是这么高强度的运动，心理压力大，会影响到状态的。”
彷徊：“影响也没事，他就是陪跑的，又不是参赛的。”
“话不能这么说，是我害了人家有心理压力，不得赔罪？”莳雨堰十分正派地说。
他看着谢仅再一次慢下来等运动员，便拉长了谢仅休息的时间，待运动员赶到谢仅身边，便缩短接下来要跑步的时间。
彷徊：“你前两天害一群人搬家避灾赔罪了没有？”
“时空扭曲又不是放他们家，他们自己害怕跑的关我什么事，让秘书给了点钱当人道主义赔偿。”
彷徊心说，我们八灾被称为恶魔就是因为有你这种败类啊。
“下一段路没人，有运动员撑不住志愿者去捞人了。”
脑中的画面消失。
莳雨堰掌握谢仅的动态靠的是彷徊用读心术读取沿路上补给点的志愿者的视野然后转播到其脑海里，跟同事A与谢仅的联系相似，区别在于彷徊不用辅助。
“要不我直接帮你看看他内心的想法吧……”精神系异能者彷徊说，他没法相信莳雨堰的推理。
另一边，谢仅发现自己总会快两步，然后在原地等运动员半天，他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转化动能时像在车上那样太心急，用得太多了。
但他很快注意到运动员的运动手表上的配速，知道时间异能者又对自己用了异能。
在戏弄他吗？谢仅的心情骤然阴郁。
还是，想在这里除掉他这个未来的卧底？
莳雨堰不同意。
他不同意，彷徊就没办法动手。彷徊左手订着异能检查表，他擅自使用异能会马上被抓住。
［30∶89］——A级的异能现存量，S级的异能广度。
“嘭“，莳雨堰玩乐般踢到彷徊轮椅上，后者来不及反应因为惯性往前扑，差点从轮椅上掉下来，给这个没有下肢的人吓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莳雨堰的声音很平静：“别开玩笑啦。”
他的情绪从一开始的高昂热情急转直下，彷徊感觉他想拿冰锥戳人脊椎骨。
虽说彷徊能轻松洞悉人心，但他与正常人相处的时间太少了，情商不是很高。
莳雨堰自己都无法确定，那两晚是真实的未来还是虚假的幻觉，但他不想亲口承认自己会喜欢男人，让彷徊这个精神系异能顶点的人过来是想让他帮忙下结论。
他面子薄，叫人来只说是想借能力看马拉松比赛，然后在过程中假装不经意大谈特谈他跟小瞎子的两晚相遇。
既然谢仅有可能是莳雨堰对象，莳雨堰就不可能让别人对谢仅使用窥探性异能，包括读心、透视、定位等。
可惜彷徊是个不懂得猜人想法的家伙，他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能直接读心，逝川的异能抗性摆在那里，他根本看不出来莳某的真实想法，以为他单纯追比赛。
好在彷徊不是弱智，在莳雨堰生气后立刻反应过来他对谢仅的在意程度。
看一下都不行，哼，小心眼。
“没错我刚才在开玩笑。对了，我觉得他可能是我的分身。”彷徊说。
他说的分身不是同一个人的二重身，而是瓜分了同个强大异能的同类。
人类的异能不是生来就有的。
现有研究表明，异能可以在空气中流通，人类与空气接触时被动地成为异能的容器，但每个人能容纳的异能上限因人而异，而某种异能在容器体内富集到一定程度会排斥不同系的异能，使人类获得单一而稳定的异能。
异能者母亲在妊娠期有大概率会将体内的异能分部分给胎儿，使得胎儿在一出生就获得母亲的异能。
异能其实可以分为个体。同一异能被不同容器承载后还可以合体，比如母亲分给胎儿的异能与自身异能属于同一个体，胎儿出生后，少量异能倾向于回归多数那边。
这个过程需要好几年时间，期间新生儿通过空气接受更多同类异能即可稳定自身异能，如果空气中同类异能稀薄，新生儿的异能很有可能会回到母亲身上，这种情况下大部分母亲会向医院求助，将自身异能抽取出部分给孩子稳定。
有的人类容器可以装下很多能，比如一个异能z值上限是10的人吸收了z为6的幻觉异能，他之后可能会再吸收与幻觉同为精神系的惊恐异能；
或者短暂获得自然系的火异能，等接触到精神系异能，z值高的幻觉异能会拉拢同类排挤火异能。
八灾异能者最特殊的地方在于他们的异能上限可以容纳同一系异能的全部，“八灾出世”并不是指八灾异能者出生，而是指所有同类的异能在其身体里合体后，同一系异能合体会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之后多余增长的部分会溢出八灾体内回归原异能者。
异管局一开始不能确定莳雨堰是逝川转世，就是因为没有查到时间异能者有大规模失去异能的情况。
超S级强大的异能者也可以将自身异能分给其他人，后者就是所谓八灾分身。
异能也可以改造人类，从八灾身上获得的异能质量比普通异能超了一大截，分身的异能上限会提升。
在八灾死后，其身上的异能会优先寻找同类，最先找到的分身作为新的八灾出世。
莳雨堰也猜测过谢仅是彷徊分身，但他想听听彷徊的分析。
“你说你派人找了他很久对不对？事实上，我将你画的画、偷拍的照片以及你说他参加的综艺看了，发现个诡异的结果。”
彷徊把不同材料看了三遍。
第一遍没发现画、照片和综艺里有同一个人；
带着疑惑看了第二遍还是一头雾水；
第三遍时他拿着莳雨堰的画对着视频一张张人脸比对，终于发现那个一直拉高观众血压的装逼男五官分别跟画像上的人特别像。
在看综艺时，彷徊知道装逼男的存在、他在节目的名字以及他的表现，但一离开视频，他使劲儿想却想不出装逼男的样貌。
“我也让你的下属看了这三样东西，结果跟我一样，他们也记不住那张脸。”
彷徊举起照片、画以及播放着综艺的手机，说：“我估计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将这些东西上的人脸联系起来。”
莳雨堰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你是说，他对所有人使用了精神攻击？”
小瞎子还是社恐，上个节目怕被人认出来。
“不止！他还能催眠人工智能。”彷徊示意他稍安勿躁，还有大活。
只见这位身高一米的思想强者点开手机的一个软件，将照片和视频输入，把手机举在嘴边说：“痘疱痘疱，请问图片中的男子是照片里的谁呢？”
手机：“图片上的男子是综艺节目里的袭百忧。”
彷徊难以置信：“什么？你昨天明明说的是那个女主持人！”
手机：“对不起，我错了，我现在更正回答，图片中的男子是女主持人在女扮男装。”
“呃，”彷徊不敢直面莳雨堰看傻子的眼神，把头低下说：“不好意思，刚才是在开玩笑。”
八灾其七的分身，那谢仅确实能做出莳雨堰看不破的幻境。
换句话说，谢仅是收了好处来勾引他的可能性更大了。
莳雨堰得到了结果，但他并没有更开心。
他说：“我前面的分析推理没错嘛，他又想勾引我又怕我生气。真怂，还得我给他想办法，行吧，谁让我是个好人呢。
他怎么那么胆小呢，我一主动找他，他就害怕怎么办？”
“那你不要主动找他，等他来找你不就行了。”
“我不是想找他，但他每次找我不是幻境就是要折腾出事情找借口，我不过是想让事情变得简单一点。”莳雨堰说。
他想：我每天都去找谢仅，谢仅不用为了找我搞事情啦。
彷徊想了想，问：“时间扭曲也是人家折腾的？”
“不是，但警局里的异能失控是他安排的，为了跟我有身体接触。”
公安局溯洄之后，那名工作人员没有异能失控。
彷徊又给他出主意：“你不是只要他治异能反噬吗，直接抓了关进时空裂隙呗，其他人不可能找到你的把柄。”
莳雨堰立刻否认：“不行，普通人不能在里面久待的，对心理健康有影响。
我也不是担心他。他不过是个棋子，我要通过他找到幕后真正想害我的人，所以他还不能出事。”
彷徊还想说什么，莳雨堰直接让他打住：“你别建议了，我想到对策了。
我干脆告诉他，我是他的粉丝好啦。
他害怕无非是怕我对他来引诱我这件事生气，如果他觉得我是他粉丝，心理上会轻松很多。”
“高明高明。”彷徊鼓掌，“那我先回去了。”
莳雨堰：“不不不，你跟我一起去见他，他对我使用魅惑、幻觉等精神攻击的时候你得帮我解除。”
彷徊：“你还要我旁观你撩汉子？明白了，你是想让行动不便的我在他面前假装路过，好给你表现乐于助人的机会，这个方法有点土吧？”
“什么汉子，还是个孩子，啊不对，我不是反驳这个，我是说，什么撩汉子，我只是去给他个台阶下，省得他因为我担惊受怕睡不好觉精神出问题，导致幕后黑手想个新的阴招对付我……”
“算了，你不想去就回去吧。”莳雨堰改变主意，“区区精神攻击还能对付我不成。”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思想的强者行动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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