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精神分裂 莳雨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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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雨堰突然有点后悔谢仅向他求助时他没有答应。
［要是那时候答应他，就能把他带回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他留在异管局里！］
那些调查员居然说，受害者们受到了精神异能的攻击，现场只有他一个精神异能者，所以一定要带走调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种事故不可能是一个D级异能者造成的，为什么一定要在莳雨堰表示已经联系了医院后强行把人带走？
［他们是不是想推小忧出去背锅，把他当彷徊送上法庭平息民众的怒火，得快点去把他带回来。］
莳雨堰本来说自己是谢仅的朋友，想跟着去异管局接受调查，但他们居然让他证明他们是朋友，而他拿不出一件有说服力的证据。
［为什么要拒绝他，带去开/房拍床/昭！再要证明就把床/兆甩他们脸上。］
“不行！”那种照片怎么能给别人看！
“为什么拒绝？呵，你在问什么？他想要我就答应他？是他喜欢我，不是我喜欢他。”
他不知道谢仅原来对他有意思，所以当谢仅要用身体交易求他保护时，他第一反应是不能答应。要是答应了，他不就是个贪图美色趁人之危的家伙了吗？
那样就算他真的保护了谢仅，谢仅也不可能真心喜欢他。
不过话说回来，谢仅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呢？
明明警察局第一次“线下见面”都不到三天，难道说那两次梦里单纯的睡觉让他觉得我是个君子……
令枯骨“死而复生”消耗有些大，加上旧伤未愈，莳雨堰有些胸闷，坐回沙发上闭眼休息。
秘书带来调查结果，奶茶店是没问题的。
难道说，这致命的攻击是他那未来“老婆”干的好事。
那时谢仅坐摩托车离开，他有一瞬间脑子过热想追上去，但一阵剧痛袭来，他才发觉自己受伤过重，连储能都降了一半。
这可不是“毒”能造成的效果，唯一的可能性是在场的另一名异能者做了什么。
莳雨堰心里有点不愿意相信谢仅对他出这么重的手，但理智的大脑已经回想起时间倒流前谢仅向他打出的那个手势，大概是某种攻击性异能的发动式。
他真的是精神异能者吗？既然名字和异能等级是假的，异能种类又能真实到哪里去呢？
可是，谢仅不但能让绝大部分人认不出自己的容貌，又治好他的异能反噬，还能用幻境勾引他，怎么看都是一个绝对强大的精神系异能者。
彷徊说，他只有两个分身，一个分走了一半异能，另一个分走十分之一，而他保留了十分之四原异能却只有A级的水平；再看看同为八灾的木偶一千个分身都是S级，这么一对比，彷徊是不是有点差劲了？
莳雨堰之前推测彷徊在逃亡过程中力量流失了一部分，除了他当初做的两个分身之外，还多了谢仅这个野生分身。
回到沉月城体检，莳雨堰才知道自己患上了辐射病。
一个精神异能者，怎么可能给他打出辐射病？
莳雨堰又想到，他是在跟谢仅分开后，伤情恶化的，而他得知谢仅出事赶到对方身边后，伤情的恶化就变缓了。难道当初异能反噬不是那人用精神异能治愈的，而是挨着他就能加速修复。
“时间异能与宿命有关。”
这话莳雨堰在公安局的时候用来劝警察叔叔帮他找人，但他本人是不信的，这只是他从家族老人那里听到过的一句没有任何科学论证的传说，跟“正月剃头死舅舅”一样是迷信。
难不成……
“不对不对，他明明暗恋我，没道理就因为我说他唱歌好听下这么重的手，莫非又出现一个我不知道的异能反噬，最近使用异能的频率确实太高了。”
“你在说什么？”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莳雨堰斜眼看去，那边的墙壁上严丝合缝地贴着一个男青年。
十分钟前，他刚刚复生，不太适应身体，完全不清楚现状，想问人又难以控制舌头说话，好几人强行把一个黑色的装置接到他身上。
他很快判断出，那边沙发上瘫坐着的穿着灰色运动服的俊美男子地位肯定比这几个压制着他的黑西装男地位高
那俊美男子傲慢至极，甚至懒得低一点头，只用下巴冲他说：
“只有没有独立人格的分身会在八灾重生后被前任的记忆夺舍，你三十多岁了，彷徊的记忆肯定看不到一点。为了省事，我特地把莳谷集团最新研发的改良版记忆存储器带来给你用，放心，没有任何副作用，这个仪器是是仿照你们精神异能者的能力做的。
里面是彷徊的部分记忆，你死了七十多年，正好学习一点现代知识。不必问我任何问题，等结束你就有答案。”
十分钟后。
“没跟你说话。固体记忆你接收完了？”莳雨堰没看他，打开刚让秘书送来的蛋糕补充储能。
“蛋糕不错，秘书你把地址发给我。”
他身后的一名黑西装颔首答是。
男青年已经能控制舌头，他有气无力地说：“我只看到他跟你交易的内容。
你说，你可以保证彷徊安全到他老死，帮他摆平异管局的追捕，帮忙寻找他的分身。”
莳雨堰轻笑，他的笑容没有一点人情味。
以前那个彷徊看不出来，现在的男青年却知道，莳雨堰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他们对他来说，就像是柴火对于做饭的人一样，一种不值钱的耗材，没了就上山捡。
“那些是废话你不用记，我可以给你别的东西，比如钱还有合法的身份，你现在是黑户。
你主要记住后面我提出的条件就好。”莳雨堰说。
成为莳雨堰的下属，服从一切命令。
“我拒绝。你的承诺没有价值，你杀死了彷徊两次，我不想做第三个死者。”青年试图活动身体，但他的手好像被胶水固定在墙上，无论臂膀怎么用力都动弹不得。
莳雨堰语气随意地说：“说话客气点，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被人用时间异能者抽走了寿命，三十岁暴毙，我给了你一年的寿命，你才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我都不指望你能懂事地把我当成再生父母叫一声爹，连句谢谢都没有。”
“逝川，你……我之前就是被你们时间异能者暗害，你不过是把我的时间还回来了，我还要对你说谢谢？”
秘书对一个黑西装使了个眼色，那人抬手“啪”把青年的脸扇歪：“对莳总放尊重点。”
莳雨堰悠哉悠哉地吃蛋糕，不再理他。
秘书：“先生，您不能把其他时间异能者干的事都算在老板头上，您应该也不想别人把上一位彷徊的所作所为当成您的锅吧。而且，老板并没有食言。
此处名为沉月城，您应该听说过，这是逝川的私人岛屿，异管局的人上不来。莳总给彷徊安排了五星级酒店的一间总统套房，并承担其在岛上的所有花销。
而老板确实也找到了彷徊的分身：穿越回到八十年前找到的，在您死亡的一瞬间连同未离体的异能一起封入棺中，只是没有告知上一位彷徊，他与老板的交易里并不包含找到后告知的要求。”
“哎呀，秘书，你这么说话不就让人家觉得我是个投机取巧、玩弄文字游戏不真诚的合作者了吗？”
“我的错，老板，我以为您不打算跟他交易了。”
莳雨堰确实没打算和青年交易，完全的上位者没必要与下位者进行平等的交易，他前面的责问只是虚伪地装装样子。
“至于保他到老死，他确实是老死的。”莳雨堰说，“我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之前给彷徊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你每帮我做一件事，我都会根据你的表现延长你的寿命。
……你刚复生储能没多少，别白费力气攻击我的下属了，他们不是活人，精神异能是无效的。还有什么要求就提吧，趁我还有心情听你的条件。”
这些人都是尸体？呕……青年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虽然自己已经死了一次，但他现在是活人，对死尸隔应得很。
秘书眉头一皱，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对自己设计的机器人干呕。
“你先让这些人离我远点……”
莳雨堰同意了，秘书对黑西装下达撤出房间的指令。
“我还能提什么条件，我的要求你不遵守我也没办法。”青年还是贴在墙上，无法活动。
莳雨堰听出他要妥协了：“那不一定。介绍一下，我的秘书，A级异能者，能力为‘交易’。我们可以通过他的能力签订劳动合同，违约后我会强制交付双倍报酬。如果我拒绝交付将会触发A级异能的惩戒，损失比双倍报酬多多了。
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在你的手掌处施加了‘静止’异能，它们只能保留在一个时间的位置，你想活动的话不如把手掌砍断——但你也没有手拿斧头。别担心，我不是一个不在乎下属身体健康的人，每隔五分钟会换一个部位防止因为血液不流通坏死。”
青年：……这特喵有拒绝的可能吗？
“叫你什么名字好呢，你不是完整的八灾，连‘重生仪式’——就是那个所有同系异能回归个人身上的事情都没发生。不如就叫你方回吧，另外那个分身就叫彳彳（读音：赤）。”莳雨堰说。
青年终于被放下来了，一页由异能生成的合同飘到他面前，“我有自己的名字……”青年说，却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听，甚至没等他签字就起身了。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莳雨堰对秘书说：“等下签完字，你带他去参加他女儿葬礼，火化是明天，还能见最后一面。等他平复心情让他想想怎么恢复精神异能造成的脑损伤。”
［现在就去异管局！！！老婆最重要！］
刺耳的叫声让莳雨堰皱眉，他转向声音的来源：他刚刚坐的沙发，那里正坐着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
方回跟着他的目光看下去，什么都没看见。
除了他，在场其他人都没有听见另一个“莳雨堰”的声音。
秘书从他神情看出现状：老板的精神分裂症犯了。
用了这么多异能不反噬不是开玩笑吗？
秘书神色如常，打了个手势让方回签完协议就跟他一起走。
这种幻觉连彷徊都没法帮他治好，秘书也没办法，只能靠莳雨堰自己熬过去。
捂上耳朵也能听见的杂音又回来了，难道之后又要靠安眠药入睡吗？
莳雨堰冷笑道：“我现在就去找老婆灭了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精神分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