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那一束光 安渝晚上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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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渝晚上回到家就去给他的男朋友挂了个心理科的号，周六的。
平日里，表面看上去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呢经过安渝在周天的所见所闻，觉得他根本就没有比初中好很多，好转肯定是有但是很细微。安渝有在想，如果自己在言淅初中的时候就出现，那他的痛苦会不会减轻一些？
或许那时候他在也没用吧。
另一边，言淅收到了他妈妈的消息。
：我这周天会回来的，后续工作我会找领导调整，争取居家办公。
这句话让言淅心一沉，她没有说气话，她是真的要重新开始曾经的行为了，言淅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干脆直接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他现在没有什么心思去看题目了，只觉得心口堵得难受，胸口的炽热使他大脑持续宕机。如果重蹈过去的生活，那么与乐队的联系会大幅度减小，跟安渝在一起的时间可能真的就局限于在学校里了。他再次陷入了那时同样的迷茫。
八点了，他看了看时间，便惯例给安渝拨去了电话。
“嗯，今天也挺准时的。”安渝接通后说道，言淅轻声“嗯”了一下。这音色和之前去他家里的时候，听上去好像没有很大区别，他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安渝有些担心地问道。
他的观察能力真的挺强的，言淅想着。安渝生怕言淅不说，还加了句：“爱人之间不应该有隐瞒，对吧？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就好了。”言淅听后，便开口说道：“我妈刚刚给我发消息了，说周天回来，还要和领导调整工作，居家办公。”
这句话给安渝听得有些愣神，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的联系会变少很多，晚上的通话是绝对不用想了。“嗯，没关系啊，我们在学校不也可以见到？”安渝宽慰道，看似不以为然其实内心也在忐忑。言淅听出来了安渝的勉强，于是又说：“我会和她商量的，看看能不能争取说服她。”
安渝听到言淅又要和他妈妈去对峙，想起了周日的晚上，就说：“还是别了吧，从你口中阐述，感觉你妈妈怪吓人的，免得又和她吵架。”
又补充了句：“最后难受的还是你自己，我可不想再大半夜的跑到你家去了。”其实就算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安渝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找他，因为从他那天的口中，隐隐约约的听出来他其实也有些许想要走向极端的想法。
“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言淅对安渝说道。
“非要我明说？反正你要是还像那天一样，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过来的。”安渝以为言淅曲解了他的意思，就解释道，还心想这人脑子怎么这么死。实则这就是言淅故意的，安渝嘴上绝对不会主动说一些关心之类的话，除非是特殊情况，比如现在，又比如那一夜。
“嗯，话说的有点多了，开始做题目吧。”闲聊了一会儿后，言淅看了看时间，一刻钟过去了，该切入正题了。安渝再次不情愿地掏出那本教辅材料。
讲完以后，安渝照例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一句“晚安”，就准备挂断电话，但这一次，言淅叫住了他。
“明天考试加油，还有，”
“我爱你。”
安渝听后，没有往日的怼声，而是低头笑了笑，随后说道：“哦，一样。”
挂断电话后，安渝心有余悸，如果言淅的生活轨迹再次复刻曾经，那他会再次陷入痛苦之中，他刚才也意识到了，这种情况下他在也没有什么用，顶多是给了他安慰与活下去的希望。最主要的，还是要改变现状。
言淅望向窗外，今晚没有星星，夜色貌似没有了往日的清澈，就像他的世界又将化为灰烬，毫无光色。
时间来到第二天，安渝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走进校门，样子看着不像是来考试的，像是来考场玩的。恰巧，遇上了言淅。
“怎么突然想起来吃棒棒糖了？”言淅在他耳边问。
安渝对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动静弄习惯了，所以心中没有起太大波澜，懒散地说道：“因为想吃，而且学校里我又不能叼根烟进来。”他想象了一下，如果刘主任看到了他是嘴里叼烟进校门，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安渝！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学校！陵川中学校纪校规已经写得明明白白了！你抄三遍还没抄够？还没长记性！！这次给我抄100遍！！”
刘主任愤恨的声音回荡在安渝的耳边，他摇了摇头，心想绝对不可以再让刘主任抓到把柄了，不然这个抄100遍就是现在进行时。“在想什么？”言淅见安渝在一旁似乎是在表演默剧，表情变化得很生动，于是说道。安渝回答道：“在想怎么揍你。”言淅笑了一声，说：“真的吗？”
“你爱信不信。”
进入考场后，安渝就像平常上课一样坐在了自己对应的位置上，这一回，他和言淅被分到了一个考场里。以前都是随机分的。好巧不巧，一次也没有给他们两个人分到一起去，再加上安渝对总排名表没啥兴趣，所以一直都是南逸给他传达的，所以在此之前，他对言淅这个人并没有太大印象。
“考试开始，请考生们开始答题。”
广播里传来可以下笔的声音，安渝拿起黑笔开始写，他的语文一向来说都不错，非常稳定。虽然也没喜欢到哪里去，但是对比另外一门让他憎恨的文科来说。好太多太多了。言淅一手撑着脸，一手在卷子上写着，题目都不是很难，答得都特别顺畅，根据往年的规律，他大胆地猜想，今年的理科会难，但是这对于他和安渝来说，也不会太灾难，只要不是之前那么的变态。
言淅写到作文时，看到了题目：《那一束光》。他在大脑中思考了一下，便直接笃定了改写些什么，他想到了安渝。
安渝本身就是黎明的曙光。
他写得很快，将自己内心的所有想法都化为了文字，他把曾经的经历编织成了一篇作文。安渝写作文一般都是现场编故事，不会根据自己的现实生活来描写，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没什么可以值得他书写的，烂得一滩稀泥。这一次他看到了作文题目，没有犹豫，直接开始编。太假的当然也不行，还是得根据生活来写。
一束光啊……安渝内心重复着这个题目。
言淅。
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就是他，也确实，言淅对他来说就是皎洁无暇的月光。勉为其难的加入一些关于他的故事吧，安渝心想，完成了这一篇似真非真，又似假非假的作文，
“考试结束，请考生们停止作答。”
安渝被这一声给吵醒了，他写完作文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了，他也懒得检查，反正看来看去也就那样。他把卷子和答题卡递了过去，便准备继续睡觉，迷糊间他听到了其他人对这次语文作文题目的讨论。
“这作文题目神了啊，一束光，那能写得多了去了。”
“对对对，直接万能公式一套，亲情友情什么的一写，及格分肯定有的吧？”
“我也觉得这次语文简单，那完了啊，理科肯定难死人了！”
安渝听到这里，心中默默祷告着，千万不要难得做都做不下去，可以适当难一点但是不能让人写得堪比登天。就在这时，他又感觉自己的背后多出了一样东西，就像刚刚开学的那段时间一样，感觉窗外的冷空气被阻断了。
“这样睡容易着凉。”言淅将外套搭在了安渝身上，他记得他比较怕冷。“哦…谢谢了。”安渝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还谢什么？这不男朋友应该做的吗。”
听到这句话，让安渝立马清醒：“这他妈在教室！”不过也确实该清醒一下了，下一场是物理，他最拿得出手的科目，对于或许会有难度的习题，他反倒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估计是写题写魔怔了，给脑子写出问题了。
“喂，你觉得下一场物理会不会难啊？”安渝抬头问言淅，言淅其实也拿不定主意，他只是在猜测，为了不让安渝太过于紧张什么的，就随口说道：“不是很清楚，而且，往年也没有文科难理科简单，理科难文科简单的先例，所以也不需要太担心。”
安渝听出来了言淅话里行间是在让他不要过于焦虑和紧张，实际上自己根本没什么感觉。
“本来就是，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无非就是在散播焦虑。”安渝说着说着，脑子又渐渐埋在了手臂之间，闻着言淅校服上的香味，还是那个味道。
“考试即将开始，请同学们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做好下一场考试的准备。”
“喂，要开考了。回去吧，哦对校服……”安渝刚准备把校服拿下来还给言淅，就被言淅拒绝了。“先不用还了，你先披着吧。”
他回座位前还不忘提醒道：“明天记得多加一件衣服，会比今天更冷一些。”安渝突然发现自己只套了件衬衫校服就出来了，没有穿校服外套。安渝将这件衣服套上，有一点大，但是不是很影响。
言淅又说了最后一句话：“不还也可以，算夫妻共有财产。”
“滚啊！”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那一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