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妆镜·充盈浓烈 那就是全部 ...
-
萧觐没管她的推脱,轻轻拉起她一条胳膊,将薄纱往她身上套去。
苏玉嫣挣了一下,可看到镜子里他幽深的眼神,便作罢。
通透的薄纱覆在她身上,料子透亮,将她惑人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妩媚,白皙泛粉的肌肤在纱料下泛着温润的柔光。
萧觐立在她身后,沉沉目光从铜镜中凝着她的眼睛。
一想到她整整一个下午都和吕安桥在一起,她还理所应当不知所以,他想好好罚她,却又找不到理由。
夫人不可以跟别的男人待在一起。
什么抚政使,什么青农营公务,他不管。
他将坐着的苏玉嫣拉起,自己落座,而后长腿微敞,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
苏玉嫣膝盖抵着他大腿,手撑在他宽阔肩头,动作间,身上的薄纱微微下滑。
萧觐俯身,唇瓣轻蹭她精致锁骨,嗓音低哑:“你们下午干什么了?”
苏玉嫣回话:“看了食料坊、酿酒厂,还去了治沙司。”
萧觐微微收力,牙齿轻轻衔住她的下巴,漆黑眼眸牢牢锁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神情:“还有呢?”
他一手托着她后腰,一手柔上她的心口,隔着轻薄的纱料,微微使力。
苏玉嫣微颤,软着嗓音:“没有了。他这几日应该不会再找我,听百灵说,他如今心思全扑在青农营的各项事务上。”
萧觐眸色一沉,语气冷了,追问:“是他找你?”
托在她腰上的手力道收紧。
他另一手也收紧。
苏玉嫣被他纂得浑身无力,溢出一声轻亨,忙把话说清楚:“他本是去找百灵的,恰好碰见我,百灵手头忙脱不开身,所以......”
萧觐扣在她后腰的手顺势往下,落在她屯处,重重地涅了把:“夫人倒是清闲,每日都说治沙司事务繁忙没空陪我,反倒有空给旁人。”
苏玉嫣眼底瞬间蓄满水光,仰头望着他沉冷眉眼,放软声调:“我是想着,他是新任抚政使,青农营划地一事他向来爽快利落,我顺带帮他熟悉青农营事宜,往后各项事务,也能更顺利些。”
萧觐更加发狠柔她心口:“夫人考虑如此周到。”
真是一心为公。
他眼底戾气翻涌,视线挪到她心.口,猛然俯首。
张口便咬,舌.齿.交替施压,厮磨又像在折磨,全无一丝怜惜。
“唔......”
苏玉嫣一阵轻潺,人软成一汪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肩上,带着泪意低低哀求:“夫君......不要......”
萧觐不肯松口,在原处反复碾磨流连,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咬.痕.与红.痕,直到那片肌肤再无一处完好,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逼她仰起头来。
他锁住她的视线,目光沉冷,霸道倨傲:“夫人要划地,直接告诉我就行。他一个抚政使,算什么东西。”
苏玉嫣乖顺地点了点头,心早已软成一片。她凑过去,唇瓣轻轻含住他薄唇,忝舐安抚。
萧觐指腹发力,再度捏紧她下巴:“说起来,哪次夫人开口要什么,我不是双手奉上?可也没见夫人心里念着我的好,没找时间补偿我的苦心。”
苏玉嫣轻轻摇头,他手在滑隙边缘探索。
她泪光盈盈看着他:“夫君对我好,我知道,我没想那些......”
萧觐曲旨进隙,又俯身压着她的唇,嗓音低哑:“那就好好想想,该怎么还我。”
话音落下,他再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狠狠吻上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头用力搅弄、允及。
苏玉嫣唇舌发麻,更多的津顺着嘴角滑落,全被他吞下。
他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曲旨越来越急,她身子止不住地发斗,喘不上气来。
良久。
萧觐呼吸微乱才松开她,拇指轻按她后颈,嗓音不容置喙:“去把暗格里那册子取来。”
苏玉嫣嘴唇被他吻得愈发红,覆着层水光。
对上他的眼神,她撑着发软的腿站起身,把书拿出来,转身递向他。
萧觐没接,反手一捞扣住她腰肢,将人重新按回腿上,手臂箍紧。他唇贴在她颈侧细嫩皮肤上,牙齿轻磨:“你来翻一页,挑个你喜欢的。”
苏玉嫣指尖攥着书,耳尖烧红,声音发紧:“夫君......我不要选......太......”
话没说完,萧觐已经从她手里抽走那本书,随手搁在梳妆台上。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逼着她看向自己,唇角勾着恶劣:“不选?那就是全都要。夫人这般贪心,倒是我没想到。”
苏玉嫣被他眼底笑意灼得想躲,腰却被他圈住,退无可退。
她咬唇,把脸埋在他胸膛,闭着眼睛伸手手胡乱挑开一页,不敢往书页上瞟:“就这个......夫君,就这个。”
萧觐垂眸扫了一眼,眼底笑意更深。他拨开她颊边碎发,唇凑到她耳边:“好。夫人,借你的妆镜一用。”
梳妆台上的铜镜被搁在地面。
铜镜约莫四分之一人高,清晰映出两人。
他轻轻往前一推,将苏玉嫣抵在镜面之上。
紧接着,温热唇瓣贴上她光洁后背,细密滚烫的吻层层落下。
直到此刻,苏玉嫣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胡乱挑选的,究竟是怎样一幅画。
羞怯席卷全身,百骸泛起燥.热和慌乱,她浑身紧绷,带着哭腔央求:“夫君,我们......还是换一个吧。”
萧觐不为所动,动作已然就绪。
“夫人,看着妆镜,看到什么了?”
苏玉嫣见那深色.兽.影紧紧贴着她芬嫰肌肤,不由得害怕。
她下意识地往前瑟缩,眸中泛起盈盈水光:“夫君,不行......”
萧觐五指收紧,不允她躲闪。
他偏头吻上她唇齿,将她完全圈在自己与镜面之间。
萧觐彻底拥紧她,强势占据所有空的隙。
骤然袭来,浓烈胀.饱。
苏玉嫣脑子瞬间空荡,断了思绪。
她想咬住唇瓣,却恰好咬到萧觐舌。
她倏然睁眼,男人那张轮廓凌厉、俊美压迫的脸庞近在咫尺,漆黑眸子沉沉锁住她,将她所有慌乱尽收眼底。
苏玉嫣不知方才那一下是否弄痛了他,轻吻他唇瓣以示安抚。
充盈浓烈,招架不住,又偏偏叫她心醉神迷。
下一秒,萧觐强势攻入她唇间,狠狠含住她绵软的舌,攫取吮吸,暴戾霸道。
一下下强势进攻,不留半分余地。
苏玉嫣破碎气音不断溢出,呼吸交织,漫出的液被他吞噬。
她眼泪一颗接一颗砸落在镜子,不住发斗。
萧觐这才松开她,下巴抵着她脖颈,脸颊压住她后脑,她不得不低头。
“夫人,我们一起看。你喜欢吗?夫人,我完全是你的了。”
苏玉嫣脸颊烧得更厉害,眼看自己浅淡的粉意变成成浓重的绯红。
镜面被淌下的湿痕染得模糊。
铜镜上晕开一片。
萧觐的低语钻进她耳朵,勾得她浑身绷紧。
苏玉嫣神智飘远。
萧觐沉喘,抱起站不住的苏玉嫣走向床榻。
.
翌日苏玉嫣醒来已经日上三竿,身上还穿着那件薄纱。
身旁萧觐早已清醒,她一睁眼,就撞上他沉沉目光。
苏玉嫣下意识往杯子一缩:“夫君......”
温热身躯贴近,压迫感再度笼罩。苏玉嫣忙摇头,嗓音软糯:“我今天还有事。”
萧觐贴近她耳畔,含住她绯红耳廓,低沉嗓音带着几分玩味。“骗子,我问过了,夫人这两日要定青农新房舍的地,昨日已经定下,所以这两日无事。”
他看着她羞怯眉眼:“你难道不好奇,中合欢药那夜,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苏玉嫣抬眼望向他,心底浮起疑惑,但是又绯红了脸颊,说:“我,我这两日打算跟吴婆婆交代去三口巷开酒铺的事,还要筹备人手。”
“还有,青禾说她的院子,让我把里面种上仙人掌。”
“还有,挑马,将军不是说要给我一匹马吗,我现在已经会骑马了。至于那晚的事,晚上再好好跟夫君讨教,如何。”
苏玉嫣抱着萧觐的腰,在他脸上吻着蹭着撒娇。
萧觐见状,在她身上趴了会儿:“好,那夫人晚上早些回来。”
苏玉嫣又亲亲他脸颊:“夫君真好。”
说完就准备起床,却被萧觐紧紧压住:“再抱会儿。”
.
交代开酒铺的事情很快,房契写上吴婆婆名字,苏玉嫣只当幕后老板娘就行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生意和治沙司扯上关系,苏玉嫣决定将青禾的南院一半种上赤焰仙人掌,一半留着以后种粉玉仙人掌。
至于治沙司酒厂里面的酒,等通商后,再找销路吧。
这时有人过来禀报:“夫人,吕安桥来了,说有事务商议。”
苏玉嫣摘下软金甲手套:“找我的?”
“是,在前堂候着。”
前堂,吕安桥依旧一袭白色,流萤在旁给他扇扇子:“公子都出汗了,这里的天气跟京城比差远了,公子有事在理事司商议就行,为何还要来将军府......”
吕安桥没说话,就见苏玉嫣裙摆和袖子上带着泥沙走过来:“吕使官。”
吕安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流萤更是睁大了眼睛盯着苏玉嫣的裙摆。
苏玉嫣她,竟然亲自劳作吗?
弄脏了衣裙,就这样出来见人了?
在京城时苏玉嫣可是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身边都要六七个丫鬟伺候着,衣食住行时时刻刻讲究。
吕安桥只惊讶了一瞬,就温声道:“不知苏使官在忙,安桥来的不是时候。”
苏玉嫣摆摆手招呼他坐下:“吕使官定是有要事?”
吕安桥表明来意:“昨日苏使官带我去看赤焰酒厂,曾苦恼了句,现在还不知销往何处。昨晚我夜不能寐,想起抚州一表兄做的就是酒生意,不如我跟他书信一封,请他代为售卖。”
“抚州?”苏玉嫣思考着,原主没去过抚州,所以她不知道卖到抚州是不是好主意。
吕安桥一笑:“抚州距离青刺城不远,半个月就能到,走官道可以更快。”
见苏玉嫣沉默,吕安桥接着说:“抚州人口众多,不愁卖,扣除人力马车成本,进项归酒厂。”
苏玉嫣点点头,直白说:“吕使官考虑如此周到,实在是为酒厂解决一件大事。”
可是他就这么好心?没有所图?
苏玉嫣说:“只是经商之事我不懂,晚些还是等将军回来再定。”
吕安桥点点头,似乎犹豫着说:“只是......”
苏玉嫣抬眸:“吕使官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