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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过深·床不结实 窒息反胃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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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反胃酸胀,食进太多,食道到咽喉都被撑得发胀,一阵阵往上涌。
香软身子颤着,萧觐垂眼,软垫洇.开好大一片,连他腿面也浸得湿凉。
次日。
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苏玉嫣睁开眼,看样子已经到中午了。
她迷迷糊糊地回想起来,昨夜她缺氧晕过去之后,又被萧觐哄醒。
萧觐用帕子一点一点将她身上的黏腻擦拭干净,又帮她弄干了湿漉漉的头发,给她换上干净的寝衣,还在她红肿的唇上涂了药膏。
还好那仙人掌药膏是无添加无刺激的,见效也快,不然天天涂可不行。
苏玉嫣抬眸,自己正被萧觐圈在怀里。
他还在睡,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他的下颌线和突起的喉结。
她盯着他的喉结看了片刻,想起昨夜他俯身下来时的模样,想起他含着她的耳珠低声说那些话时的嗓音,脸颊不由得烫了起来。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这人昨晚竟然直接开始了,她呛进去了好多,到现在都还有些不适。
不行,得趁他还没醒赶紧溜走,不然以他的性子,今天肯定不会放过她了。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试图从他怀里抽出身来。
可她才刚挪动了一点,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臂便条件反射般地收紧了几分。
她屏住呼吸,发现他并没有醒,只是睡梦中下意识的动作。
苏玉嫣等了一会儿,见他呼吸依旧均匀,似乎睡得很沉,胆子便渐渐大了起来。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他怀中挪出来,翻身爬到床边,一条腿已经探出去,脚尖堪堪够到地面。
就在这时,一只宽大的手掌抓住了她的大腿。
“夫人要去哪?”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慵懒。
她转过头,对上他那双眼睛,那双眼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反而清明得很。
刚才他并没有睡着,只是觉得她一点点挪出来太可爱,才纵容她。
苏玉嫣故作镇定:“我想吃昨晚的酸梅饼。”
萧觐一用力,单臂揽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扣回怀里。他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慵懒和审视:“夫人是不是忘了什么?”
“昨天最后一天?”她眨眨眼,试图蒙混过关。
萧觐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膝侧,不紧不慢地道:“那今日是不是该给我了?”
苏玉嫣眼神清澈,一脸无辜:“给你什么?”
萧觐见她装傻,也不再多说,俯身便吻了上去。
那吻带着惩戒意味,顺势将她腿挂在他身侧。
苏玉嫣闭上眼,环住他脖颈,柔软舌尖回应着他。
她手指抚过他肩胛骨的轮廓,滑向他劲瘦的腰。
良久,萧觐才松开她,贴着她耳畔,声音低沉:“轮值加上月事,一共八日,今日该补回来了。”
苏玉嫣身子一颤,声音发怯:“八次?不行……会吃不消的。”
萧觐唇移到她耳垂咬着,嗓音含糊:“是二十四次。”
……!
苏玉嫣眼眶顿时泛了红,伸手便要推开他。
二十四次,她怕是半个月都别想走路了。她软声央求:“不行……我饿了,没力气。”
“我来就好,不必夫人费力气。”
苏玉嫣哀求:“夫君,求你……我们还没去三口巷呢,要走路的。”
萧觐目光深邃灼热,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我抱你去,夫人不必走路。”
苏玉嫣呜咽着还想推拒,却已说不话。他埋首在她颈侧:“夫人,叫我好想。”
靡靡声绕在耳边,苏玉嫣耳尖烧红。
她许久不曾和萧觐这般,像回到初次拥有他的那时候。
承受不住。
她声音发颤:“夫君,慢……”
萧觐狠狠吻上她,勾住她唇齿,积压许久,浑身发狠。“受不住?”
他的小玉当然受得住,必须受得住,她必须接纳所有的他。
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变成只属于他的,完全适配他的一切。
她的身心应该只为他而颤。
三个时辰过后,床榻已洇湿,木架忽然发出刺耳的嘎吱一响,床沿突然往下一沉。
萧觐紧紧扣住苏玉嫣的腰。
萧觐垂眼扫下去,床居然榻了。
驿站这床,这般不结实。
苏玉嫣眸子蒙着一层水雾,目光散着,连聚焦都费力。
他低头,唇用力吻着她泛着薄红的唇,久久才泄出一声低音:“这次先饶了你,还欠我二十三次。”
说完便将她打横抱起,迈步往浴房,替她洗净,再将衣裳一件件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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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里吃过午饭,苏玉嫣坐在镜前,随意理着头发。
三口巷离驿站不远,苏玉嫣原打算步行过去,可在房里没走几步,就感觉摩擦着肿痛,身上也酸软无力。
她侧过头,目光带着嗔怨落在萧觐身上。
“光顾着那是,都把抚政使今日到青农营的事忘干净了,抚政使兴趣正要去拜见你。”
萧觐捏起一块酸梅肉,走到她面前。“夫人选酒铺要紧。若今日挑不到合心意的,我们多留几日,等选定了再返程也不迟。”
苏玉嫣张口含下那块酸梅,口腔一股酸。
“哪里能这样。好歹也是青农营的新官上任,他若是趁我们不在,打乱本有的事务安排就麻烦了。”
“酒铺不急,以后托吴婆婆代为敲定也可以。”
萧觐俯下身覆上她的唇,舌尖轻轻一卷,那块酸梅肉换了位置。
他抬眼,直直打量她怔住的神色,慢悠悠咽下去,才开口:
“没有我的吩咐,抚政使调动不动任何人,插手不了任何事,夫人不必忧心。”
苏玉嫣只好点点头。
她视线飘向一旁塌了一角的木床:“好好一张床,都被你弄坏了。”
萧觐又拈起一片酸梅肉递到她唇边。
“换一间房就好,驿站用品,比不得府里的。”
苏玉嫣突然想起他说她还欠他二十三次,回了将军府,他定不会再放过她了。
萧觐见她分神,趁机直接捏着她下巴,舌攻进去啃咬。
酸梅太酸,夫人的香甜正好可以调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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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口巷十分热闹,果真是一个三叉路口延伸出去的三条街巷,形成的市集。
巷子不长,却有各式各样的店铺,有卖北疆香料毯子的,有卖中原绸缎瓷器的,还有几家茶楼酒肆,门口支着幌子,伙计吆喝声此起彼伏。
来来往往的人里,偶有一两个北疆面孔,但并不多见。
苏玉嫣透过轿帘一角,新奇地打量着外面的景象,对萧觐道:“你看那两个北疆人,身穿大靖服饰,也是大靖装扮,似乎融入三口巷的大靖人中,难道是北疆过来的富商?”
萧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视线落在路边一男一女两个北疆人身上。
那两人正站在一家运站门前,跟一个在卸货的小伙子说着什么。
那北疆男人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不经意地一抬头,正好与萧觐的目光撞上。
四目相对,不过一瞬。
那北疆男人看清了萧觐的脸,神色微微一变,随即低了低头,像是打了个无声的招呼,便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跟小伙子说话。
萧觐收回目光,伸手将苏玉嫣往怀里揽了揽,淡淡道:“普通百姓罢了。”
苏玉嫣仰脸问他:“北疆前些年不是跟大靖征战不止吗,听说你来的第一年,边关就多次起战争,为何北疆人能在三口巷一群大靖人中生存下来?”
萧觐摸摸她头发:“因为他们有人庇护。”
“庇护?”苏玉嫣眨了眨眼,“谁庇护他们?”
“黄风镇虽然小,但鱼龙混杂,有利可图,就免不了会起几个地头蛇。”
“北疆人要在这里做生意,就得认门路。”萧觐语气平淡。
苏玉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也该去认识一下他们认的是哪个大人物?毕竟以后要在三口巷开酒铺。免得招了谁惹了谁,不好收拾。”
萧觐低声道:“你不用。”
苏玉嫣正要说什么,却被路边一铺子吸引了视线,这铺子夹在两间大铺面之间,门口冷冷清清,连招牌都有些歪斜了。
“我想看看这家。”苏玉嫣拉了拉萧觐袖子。
下了轿,走进铺子里。店面不大,陈设简陋,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些杂货,落了一层薄灰。
掌柜的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听见动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来,看见两人,连忙站起身。“贵客,贵客,老婆子快出来,有贵客来了!”
苏玉嫣轻笑,这是多久没生意,反应这么大!
苏玉嫣在店里转了一圈,却越看越满意。她走到萧觐身边,压低声音道:“虽然偏了点,但酒香不怕巷子深嘛。只要东西好,不怕没人来。”
萧觐没说话,看了一眼那掌柜,又扫了一眼铺子的格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在柜台上,淡淡道:“这铺子,我要了。”
掌柜的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叠银票,又抬头看了看萧觐,毫不犹豫,便连连点头:“成,成!这就给您办契书!”
苏玉嫣站在一旁,有些目瞪口呆。
原以为至少要跟掌柜的讨价还价一番,或者至少要多看几家再做决定,谁知道萧觐二话不说就掏了银子,而对方竟然连价都不还就直接答应了。
她扯了扯萧觐的衣袖,小声嘀咕:“他家生意是有多差啊……怎么感觉像是早就等着有人来接手似的。”
萧觐牵起她的手走到桌边坐下:“夫人要觉得不好,就再买几间。”
苏玉嫣摇摇头:“一间就行啦。”
萧觐顺势搂着她的腰:“好。”
店里的婆子过来奉茶,掌柜的像是生怕他们反悔一般,很快将契书写好,麻利地盖章画押,拿着钥匙小跑过来。
掌柜双手捧着契书和钥匙递到萧觐面前,躬身道:“将军……这是给您的。”
他又从口袋里将那叠银票拿出来些,往桌上推了推,讪笑道:“这钱太多了,小店不值这个价,只要这个数就够了。”
萧觐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掌柜的像是被蛰了一下,脸上笑容瞬间僵住,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飞快地把钱收了回去,连带那张契书也一并拿回来,连声道:“我收下、我收下,是我写错了,我重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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