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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心尖·该我了 我竟不知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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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嫣眼眶热泛红。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颈窝。“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议和成功,你手上不用再沾染鲜血。我们好好的。”
萧觐唇贴着她的发,低声说:“好。睡吧。”
苏玉嫣不肯从他怀里抽身:“我睡不着,你今晚别走了。”
萧觐垂眸,她要他陪着睡?只是睡?
“好,我不走。”
这是两人第一次安安静静和衣而睡,他一直抱着她,其实他睡不着,或许是太开心了,在黑暗中依稀看着她的样子。
她这一天太累了,在他怀里睡得格外安稳。
他没作乱,忍不住勾起唇角,偷偷亲了她一次又一次。
第一次觉得,她是他的。
她接受他。她陪着他。
即使没做那事,她也愿意他在这里。
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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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苏玉嫣醒来时,萧觐已经去军营了,被褥上还暖着,应该是刚走没多久。
苏玉嫣撑着身子坐起来,洗了把脸,头发用一根木簪绾起来,对着铜镜照了照。
突然视线顿住,她脖子上,明显的红痕,一二三四伍六七......脖子上,锁骨上,足足十几处。
萧觐昨晚趁她睡着干什么了?!
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
苏玉嫣连忙找了件有领子的衣服穿上。
不一会儿,吴婆婆将早餐端进来,看苏玉嫣的眼神带着笑意。
“苏司事,刚才萧将军交代我给你做些安神汤,说你晚上睡不好。”
苏玉嫣看着面前的汤:“刚才?”
“对啊,就是我过来送早饭,碰到将军从你房中出去,他动作很轻,说你还没醒,正好叫我做安神汤去。”
苏玉嫣垂眸嗯了一声。
怀疑萧觐是故意让人看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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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发生了什么,苏玉嫣都记得她来这里的主要任务是治沙,于是又去了治沙司。
二号试验田里,周直站在坑边指挥众人继续挖井找水。
“苏司事!”周直看见她,喊了一声,但有些底气不足。
看来还没挖到水。
苏玉嫣快步走过去,探头往坑里看。
坑底黑乎乎的,几个流民正抡着铁锹往下挖。铁锹碰在沙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筐一筐的沙土被吊上来,堆在旁边,像一座小山。
苏玉嫣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筐里新挖出的湿沙,凉意渗进,她心头一喜。
这深度沙土已带潮气,说明地下水位或许不远。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对周直道:“再往下两尺,留意有无渗水迹象,别硬碰硬石。”
周直应声去安排,流民们歇了口气又抿嘴使劲。
风卷着细沙掠过坑沿,苏玉嫣眯眼望向远处军营方向,脖颈衣领下那点隐秘的红痕似还发烫,她压下乱糟糟的念头,转身去差人那些吃喝的过来给流民们。
旁边的司员见苏玉嫣让继续挖,也没说其他的,心里打鼓,问周直:“周班长,咱是不是……挖错地方了?”
到了午后,日头正毒,苏玉嫣过来叫人下午凉快些再来挖,坑里的司员们都上来了,免不了有些泄气。
质疑声越来越大。
“苏司事,不是咱们不信你,可这沙地——”
“咱们干活是卖力气,但也不能白费功夫啊。家里还有老人孩子等着吃饭呢。”
“就是,还不如去晒仙人掌干,在这挖井,挖不出水来。”
“苏司事是不是自己也没底?”
苏玉嫣眉头蹙起。
她扫了一圈窃窃私语的人群,声音清亮压过了议论:“大家先静一静。”
她蹲下身抓了一把刚才挖出来的湿沙,摊开手掌给众人看:“你们看,这沙子带潮气,就说明离地下水已经不远了,再往下挖一点就能见水,咱们再努努力。”
“这口井要是挖成了,不光咱们治沙司能用水,流民营甚至白沙关也不用担心用水了。”
有个年轻的司员挠挠头,还是不服:“苏司事,咱们挖了快三天了,连个水影子都没见着,万一挖不出来,不白耽误工夫?”
“我跟你们打赌,今天太阳落前,肯定能挖出地下水。”苏玉嫣把沙子撒回地上,语气笃定,
“要是挖不出水,我给大家发双倍工钱,要是挖出来了,咱们晚上就在坑边开伙,我管酒。”
众人一听这话,本来泄了的劲儿又提起来了,谁不盼着挖出水来,还能落顿酒吃。
周直一拍大腿:“都听见苏司事说的了!加把劲儿,咱们接着挖!”
太阳慢慢往西边沉,坑也越来越深,最后一锹下去,最先下坑的老冯突然“哎”了一声,铁锹头往下陷了半寸,湿乎乎的泥水顺着锹柄往上冒。
“有水!真的有水了!”老冯攥着铁锹大喊起来,坑边的人一下子围了过来,都伸着脖子往坑里看,果然,坑底慢慢浸出了清亮的水,没过一会儿就积了小半坑。
欢呼声一下子炸开,周直几步蹦下坑,掬起一捧水喝了一大口,抹着嘴笑:“甜!真甜!”
苏玉嫣站在坑边,看着那慢慢上涨的水位,也终于松了口气,悬了一天的心放了下来。
她刚要开口安排人做井台,就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回头一看,萧觐骑着马过来了,身后跟着一队亲兵。
他一身黑甲,勒住马缰停在她身侧,翻身下马。
往坑里看了看,萧觐也满眼喜色,长臂顺势揽住她,低声笑:“我就知道你能成。方才巡关回来,想着来看看井挖的如何,远远就听见欢呼声,猜着是你的井挖成了。”
苏玉嫣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眼底,想起今早领口下的红痕,耳尖又热了,轻轻挣开他的手臂:“巡关就巡关,这里的事晚上回去我自会跟你说的,害这么多亲兵跟着你过来看。”
“我是看天色已晚,过来接你回府。”萧觐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
众人见将军揽着苏玉嫣,个个笑得更甚,将军对苏玉嫣那眼神,谁都能看出来。
如今看来,是好事将近了。
苏玉嫣抽身说:“我跟诸位司员说了,今日见水,晚上管酒。”
周直眼疾手快:“我这就去叫人抬酒过来。”
萧觐对身后亲兵招手:“有酒没肉怎么行?去军营取些腌肉和卤味来。”
见将军要送肉,众人觉得有劲了,来白沙关这么久,哪吃上过肉啊。
于是七手八脚地收拾出一块干净地方,舀了新出的水,搬上酿好的赤焰酒,热热闹闹开席。
苏玉嫣坐在萧觐身边,看着眼前这群吃饱了饭就知足乐呵呵的流民,突然觉得之前受过的累都值了。
萧觐看着她:“你怎么不吃?”
苏玉嫣说:“来这里这么久,正想着治沙,中仙人掌,从没想过有地下河。我想在流民营转转,看看地形,得赶紧把水渠建设起来。”
萧觐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牵过她的手说:“我陪你去。”
不知不觉走到苏玉嫣最开始来到流民营时住的小土胚房。苏玉嫣走进去,看着院子里自己当时种下的初级仙人掌已经满院子。
有了地下河,种植就容易多了,不出多久这里就会复绿,到时候她也许该想办法回现代社会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一丝不舍,拉着萧觐进房中:“短短几月白沙关大变样,简直是奇迹。”
萧觐把门关上,一把将她抱起来:“你才是奇迹,我竟不知该如何疼你才好。”
萧觐的怀抱带着松木气息,牢牢圈着她。
苏玉嫣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过他的下颌,想起方才冒出的那点“要回现代”的念头,心突然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疼。
她咬了咬唇,没把心里那点隐秘的话说出口,只任由他抱着自己坐到床沿上。
萧觐指尖顺着她衣领的边缘滑进去,指腹擦过她锁骨上未消的红痕,惹得苏玉嫣浑身一颤,伸手按住他的手:“别。”
“这院子荒了这么久,没人来。”萧觐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昨天你说议和成功,我们好好的,我记着。”
苏玉嫣眼眶突然就热了。
她穿越过来时孤身一人,在这个陌生的封建朝代,从来没想过有一个人会把她放在心尖上。
她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轻声说:“不求永远,只求现在。”
萧觐闻言,低头含住她的唇,带着赤焰酒清冽的气息,吻得克制,慢又磨人。
苏玉嫣闭上眼,下颌微仰,承受他绵长的吻。
片刻后她稍微退开,气息微乱,手抵在他肩头上。
萧觐攥住她的手腕,指腹擦过她细嫩腕骨,嗓音暗哑:“两杯酒下肚,热的慌。”
随后他不由分说,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紧实肌肉一览无余,胸肌和腹肌上几条旧疤。
指尖轻轻落在一道旧疤上,轻轻按了一下。
萧觐身体不由得绷紧,喉结滚动,一把拽着她,将人箍得更紧,气息打在她耳侧:“别乱碰。”
苏玉嫣才不怕,指尖顺着伤疤往吓滑,落在他复间,轻轻点了点:“这里也有疤。”
“嗯。”萧觐垂眸盯着她作乱的手。
苏玉嫣抬眼望他,眼尾微挑,语气清淡却撩人:“还有哪里?我要看。”
系带一松。
萧觐眸子沉沉锁住她,嗓音发紧:“满意了?”
她视线扫过他线条,指尖轻缓划过,一寸一寸极慢。
触感滚烫,肌肤似乎在跳动,萧觐呼吸乱了。
“苏玉嫣。”他冷硬念着她。
苏玉嫣抬眸看他,指尖轻轻……
她指尖轻轻蹭过肌理,动作轻慢软,似乎在探索。
萧觐下颌紧绷,青筋隐隐泛出,死死盯着她,眼底暗流汹涌,只能压着气息,从鼻腔溢出一声极沉的轻哼。
苏玉嫣凑近他耳畔:“将军,我还在书上学了别的。”
“要不要试试?”
萧觐扣住她后颈,俯身逼近,两人鼻尖相抵。
“什么?”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酒后的沙哑,“说清楚。”
苏玉嫣指环着,贴着他肌肤轻轻摩挲,笑意浅浅:“嗯?”
从他的表情和反应,她知道他很喜欢。
萧觐任她不停地挑衅他。
她的唇,小,巧,却能……
但是他没经历过,不多时就。
“该我了。”萧觐整个人压近,胸膛抵着她,逼得她只能仰首看着他。
他低头,唇擦过她唇角,似碰非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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